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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北方寒潮持续,朝廷议定“南粮北调”长效机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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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兴二年冬来得格外早,十月才过半,北方的第一场大雪就已经覆盖了长城内外。洛阳城虽然地处中原,但寒风中也带着刺骨的凉意,宫墙上的瓦当挂起了冰凌,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这日寅时三刻,天还黑着,长兴帝已经坐在御书房的暖阁里,面前摊着三份紧急奏报。烛光映着他紧锁的眉头,奏报上的字句一个比一个沉重。

第一份来自幽州:“九月廿八起,大雪连降七日,深可没膝。城外三县房屋倒塌百余间,冻毙牲畜千余头,冻伤百姓三百余人……”

第二份来自并州:“十月以来,气温骤降,较往年低十余度。黄河部分河段冰封提前月余,漕运受阻。太原府粮价已涨三成……”

第三份最是触目惊心,来自北疆都护府:“漠南草原遭五十年未遇暴雪,归附各部牛羊冻毙过半。薛延陀残部亦有南迁迹象,边境守军严阵以待……”

长兴帝放下奏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记得去年冬天就比往年冷,没想到今年更甚。钦天监的报告说这是“小冰期”,可能要持续数十年。这不是一时天灾,而是需要长期应对的气候变化。

“传内阁议事。”他沉声吩咐。

半个时辰后,内阁几位大臣冒着寒风匆匆入宫。张浚年纪最大,裹着厚厚的貂裘,还是冻得脸色发白。林怀远抱着一摞账本,手指冻得通红。陆明德倒是精神,但眉宇间也带着忧色。苏文海最后一个到,手里拿着个铜制的圆筒,不知是什么新鲜玩意儿。

“都坐吧,先暖暖。”长兴帝让内侍给每人上了一碗热姜茶。

待众人缓过劲来,他才将三份奏报传阅。书房里一时寂静,只有炭火噼啪作响和翻动纸张的声音。

张浚看完,长叹一声:“老臣在朝五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早、如此烈的寒潮。永徽三十三年那场大雪,已是罕见,但与今年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

陈继先眉头紧锁:“北疆都护府这份最棘手。归附部落若因灾生变,边境恐将不宁。薛延陀残部若趁机南下抢掠,更是麻烦。”

“更麻烦的是粮食。”林怀远翻开账本,“陛下请看,这是户部刚统计的数据。河北、山西、关中三地,今秋收成本就比去年减两成。若冬寒持续,春播推迟,明年的情况只会更糟。眼下太原粮价已涨三成,若不加控制,月内可能涨到五成。”

陆明德啪地一拍桌子:“控制?怎么控制?粮商囤积居奇,百姓抢购储粮,越控制越涨!臣以为当行雷霆手段,严查囤积,平价放粮!”

“陆参议稍安勿躁。”周文举苦笑道,“囤积自然要查,但治标不治本。北方缺粮是实情,你就是把粮商都抓了,粮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众人七嘴八舌,气氛越来越凝重。长兴帝一直没说话,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诸位说的都对,但都只解决一时。朕在想,既然这寒潮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咱们就不能只做一年两年的打算。”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帝国疆域图前,手指从北方的幽州、并州,一直划到南方的扬州、荆州:“北方缺粮,南方有余。为何不能把南方的粮食,调往北方?”

这话一出,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张浚沉吟道:“漕运南粮北调,自古有之。但如此大规模、长时期的调运,从未有过。运河运力有限,沿途损耗巨大,且受季节限制,冬季冰封便无法通行。”

“那就改。”长兴帝目光坚定,“运河不够就走海运,一季不能就储粮备荒。朕要的不是临时调运,是一套制度,一套无论冬夏、无论丰歉,都能保证北方粮食供给的长效机制。”

苏文海眼睛一亮,举起手中那个铜圆筒:“陛下,臣最近在研究这个。”

“这是何物?”

“简易测温仪。”苏文海打开圆筒,里面是一根细长的玻璃管,管中封着水银,“可以测量气温。臣在洛阳、扬州、广州三地同时观测三个月,发现南方冬季气温比北方高二十度以上。这意味着,南方冬季可以种一季短熟作物,比如冬麦、油菜。”

他越说越兴奋:“若能推广南方冬种,每年可多收一季粮。再配合海运北调,北方粮荒或可缓解。”

长兴帝接过测温仪仔细观看,玻璃管中的水银柱随着室内温度微微变化,确实精巧。“这法子好。但推广冬种非一日之功,眼下灾情紧急,当务之急是调粮赈灾。”

林怀远已经在噼里啪啦打着算盘:“若从江南调粮百万石北上,漕运需两月,损耗约三成。若走海运,可缩短至一月,损耗两成。但海运需船,眼下船只多用于南海贸易……”

“暂停部分南海商船,先用于运粮。”长兴帝果断道,“商人损失,朝廷补偿。”

陆明德补充:“还得派御史沿途监督,防止官吏克扣。赈灾粮要直接发到灾民手中,不能经过层层盘剥。”

陈继先则从军事角度考虑:“调粮路线需派兵护卫,特别是黄河漕运段,常有水匪出没。”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初步方案渐渐成形。但长兴帝要的不仅是应急方案,而是长效机制。

“这样,”他坐回御座,“林怀远,你负责测算,建立一套‘南粮北调’的常设预算,每年拨专款,专粮专用。陆明德,你拟定监督章程,从征粮、储运到发放,全程设监察。苏文海,你研究海运改良和南方冬种推广。陈公负责沿途护卫。张公总揽协调。”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但张浚提出一个关键问题:“陛下,如此大规模调运,需设专门衙门统管。是交给户部,还是另设新署?”

长兴帝早有考虑:“设‘漕运总督署’,专司南粮北调事。但非常设,而是‘有事则设,无事则撤’。总督人选要精干,既要懂经济,又要通实务。”

“臣举荐一人。”陈继先道,“原扬州刺史李纲,因贪墨疑案降职留用。此人虽有过,但才干出众,在扬州六年,漕运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且经查,贪墨之事确属冤屈,是胥吏冒名所为。”

长兴帝记得这个人。永徽三十五年,李纲因贪墨嫌疑被他降职留用,后来查明是冤案,但一直未得平反。此人确有才干,用在此处倒是合适。

“准。”长兴帝道,“命李纲为漕运总督,专办此次调粮赈灾。若办得好,前罪可免,还可重用。”

众人领命而去时,天已大亮。雪停了,但天色依然阴沉。长兴帝没有休息,而是摆驾前往温泉宫——他要听听父亲的意见。

温泉宫因有地热,比洛阳城里暖和许多。永徽帝正坐在暖阁里看书,见儿子顶着寒风而来,有些惊讶:“这么早,出什么事了?”

长兴帝将北方灾情和朝廷议定的方案详细禀报。永徽帝听完,沉默良久。

“你做得对。”最后他说,“治国如医病,不能头疼医头,脚疼医脚。这寒潮既然要持续多年,就要有多年之策。”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泛黄的册子:“这是永徽二十八年,河北大旱时,朕让户部做的《南北粮储调运考》。里面详细记录了当时调粮的路线、损耗、费用、问题。你拿去看看,或许有用。”

长兴帝接过,翻了几页,里面果然记录详尽,连某月某日某船在某处搁浅,损失多少粮,都有记载。“谢父皇。儿臣正需要这些前人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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