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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永徽帝正式下诏传位,禅让大典再现洛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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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坐吧。”永徽帝摆摆手,“今日重阳,本该登高赏菊,却被这禅位之事耽搁了。晚上朕在宫中设宴,既是重阳宴,也算是……算是朕与诸位的告别宴吧。”

他说得轻松,但殿中众人都听出了其中的伤感。张浚眼眶微红,拱手道:“陛下虽退位,但永远是臣等的君上。日后臣等仍会时常去温泉宫请安,聆听教诲。”

永徽帝笑了:“那可说好了,不许带政务来,只许带好酒好茶。”

气氛又活跃起来。众人聊起这些年的往事,说起永徽初年的艰难,说起中期的改革,说起近年的繁荣。说到有趣处,殿中不时响起笑声。

太子袁昶静静听着,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父亲这是在用最后的时间,为他铺路,为他凝聚人心。

傍晚时分,重阳宴在麟德殿举行。没有外臣,只有皇室宗亲和几位心腹重臣。宴席丰盛但不奢华,殿中摆满了各色菊花,金菊、银菊、墨菊、绿菊,争奇斗艳。

永徽帝换了常服,坐在主位,身边是皇后陈氏。太子坐在他下首,再往下是几位皇子、公主和宗室亲王。

酒过三巡,永徽帝举杯道:“今日既是重阳,也是家宴。朕说几句家常话。”他看向几个年纪较小的皇子,“你们几个,日后要好好辅佐兄长,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莫学前朝那些为了皇位骨肉相残的糊涂事。”

几个皇子连忙起身:“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永徽帝又看向几位驸马:“你们娶了公主,便是皇室中人。要恪守本分,忠君爱国,莫要给皇家抹黑。”

驸马们齐声应诺。

最后,他看向太子袁昶,眼中满是慈爱:“昶儿,这杯酒,朕敬你。从今往后,这江山担子,就交给你了。”

袁昶双手举杯,眼眶微红:“父皇……”

“什么都别说,喝了。”永徽帝一饮而尽。

袁昶也将杯中酒饮尽,酒入喉中,辛辣中带着回甘,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宴席持续到戌时。结束时,永徽帝有些微醺,在皇后搀扶下离席。走到殿门口时,他忽然回头,对送出来的太子说:“对了,改元的事,你想好了吗?”

袁昶恭敬道:“儿臣拟用‘长兴’二字,取国运长久兴旺之意。”

“长兴……”永徽帝品味着这两个字,点点头,“好,长兴好。希望这国运,真能长久兴旺。”

他转身离去,身影在宫灯下拉得很长。袁昶站在殿门口,看着父亲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接下来的二十天,洛阳城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礼部、太常寺、光禄寺、鸿胪寺……几乎所有衙门都在为禅让大典做准备。从仪仗服饰到礼乐流程,从宾客接待到安全防卫,桩桩件件都要反复核查,不容有失。

太子袁昶按照父亲的嘱咐,一一拜访了该拜访的人。他去见了皇后母亲,母子二人促膝长谈整整一个下午;他去拜访了各位老师,致弟子礼,感激栽培;他更在太庙跪足了整整一个时辰,对着四代先帝的牌位,默默许下誓言。

朝野上下,对新帝的登基充满期待。永徽帝三十七年的统治,为帝国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但也留下了一些积弊。人们期盼着新君能够承前启后,再创辉煌。

十月初一,终于到了。

这一日,洛阳城万人空巷。从皇城到南郊祭坛的十里御道上,挤满了前来观礼的百姓。禁军列队维持秩序,仪仗队旌旗招展,乐工奏响庄严的礼乐。

南郊祭坛,圜丘三层,通体白色,象征着天。坛上设昊天上帝神位,坛下陈列着各式祭器礼器。

巳时正,永徽帝与太子一同登上祭坛。永徽帝亲自将写有禅位诏书的玉版投入祭坛中央的燎炉中,青烟袅袅升起,直达天际。这是告知上天,人间皇位更替。

接着是祭地、祭祖等一系列仪式。等到所有祭祀完成,已是午后。

回到皇城,太极殿前,禅让大典的最高潮即将开始。

永徽帝再次穿上十二章衮冕,坐在龙椅上。太子袁昶跪在阶下,百官分列两侧。

礼部尚书高声宣读最后的传位诏书。读完,永徽帝起身,从内侍手中接过太子冠冕,亲自为太子戴上。

当那顶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冠冕戴在头上时,袁昶感到前所未有的沉重。他抬头看向父亲,永徽帝眼中含泪,却面带微笑。

“从今日起,你便是这天下之主。”永徽帝的声音有些颤抖,“望你勤政爱民,不负社稷。”

袁昶深深叩首:“儿臣袁昶,谨遵父皇教诲,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礼乐齐鸣,钟鼓震天。百官跪拜,山呼万岁。不过这次的万岁,是对着新帝呼喊的。

永徽帝退到一旁,看着儿子坐上龙椅,看着百官朝拜,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三十七年的皇帝生涯,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从今往后,他是太上皇了。

仪式结束后,新帝颁布第一道诏书:改元长兴,大赦天下,减免赋税,与民更始。

同时册封永徽帝为“太上皇帝”,尊皇后为“太上皇后”,迁居温泉宫颐养天年。

当夕阳西下时,禅让大典全部结束。永徽帝——现在该称太上皇了——在仪仗簇拥下,离开太极殿,前往温泉宫。

马车驶出皇城时,他掀开车帘,回望那座他统治了三十七年的宫殿。夕阳余晖中,宫阙巍峨,气象万千。

“陛下,不,太上皇,”内侍总管轻声问,“可还有什么吩咐?”

永徽帝放下车帘,靠在软垫上,闭上眼睛:“没有了。走吧。”

马车缓缓驶向城外,驶向温泉宫,驶向他人生中最后一段宁静时光。

而太极殿里,新登基的长兴帝袁昶,正在烛光下批阅他作为皇帝的第一批奏章。殿外月色如水,殿内灯火通明。一个时代结束了,另一个时代,刚刚开始。

洛阳城的百姓们,在这一夜谈论着白天的盛况,谈论着新帝的年号,谈论着未来的期盼。茶馆酒肆里,说书人已经开始编唱新的故事,关于永徽时代的终结,关于长兴时代的开启。

历史的长河,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翻过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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