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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永徽帝正式下诏传位,禅让大典再现洛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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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徽三十七年九月初九,重阳节。

洛阳城的天空湛蓝如洗,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下来,给整座皇城镀上一层金辉。这本该是个登高望远、赏菊饮酒的佳节,但今日的洛阳城,却笼罩在一种庄重而又微妙的气氛中。

从清晨起,朱雀大街就被净水洒扫过,青石板路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隔十步就有一名禁军士兵持戟而立,盔甲鲜明,神情肃穆。沿街的商铺大多关门歇业,不是因为朝廷禁令,而是掌柜伙计们都挤在二楼窗口,探头探脑地等着看热闹——今日,是永徽帝正式下诏禅位的日子。

皇城内,气氛更加凝重。礼部的官员们一个个脚步匆匆,手里捧着各式文书礼器,额头上都沁着细汗。太常寺的乐工正在太极殿外调试乐器,编钟清脆,笙箫悠扬,偶尔夹杂着几声“这里音不准”、“那边旗幡歪了”的低语。

甘露殿里,永徽帝正坐在镜前,由内侍为他整理冠冕。他今日穿着最隆重的十二章衮冕,玄衣纁裳,上绣日月星辰、山龙华虫,腰系金玉革带,足踏赤舄。这身行头他已经三十七年没穿过了——登基大典穿过一次,之后每逢祭祀天地才穿,但今日不同,今日他要亲手将这身衣服所代表的权力,正式交给下一代。

“陛下,时辰快到了。”内侍总管轻声提醒。

永徽帝看着镜中的自己,两鬓斑白,眼角的皱纹如刀刻般深。他今年七十岁了,在位三十七年,是仲朝开国以来在位时间第二长的皇帝,仅次于在位四十二年的祖父宣宗。是该放手了。

“太子呢?”他问。

“太子殿下已在文华殿等候,待陛下诏书宣读后,便会前来受册。”

永徽帝点点头,站起身。冕冠上的十二旒白玉珠串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走到殿门口,望着庭院里那棵已经黄了大半叶子的银杏树。这棵树是他登基那年亲手栽下的,如今已亭亭如盖。三十七年,弹指一挥间。

“走吧。”他说。

太极殿前,文武百官早已按品阶肃立。从一品的三公三师,到九品的低级官吏,共一千二百余人,身着朝服,手持笏板,鸦雀无声。只有秋风拂过旗幡时发出的猎猎声响。

辰时三刻,钟鼓齐鸣。

永徽帝在仪仗簇拥下登上太极殿。他步履稳健,腰背挺直,完全不像一个古稀老人。当他坐上那张坐了三十七年的龙椅时,殿中百官齐刷刷跪倒,高呼万岁。

“众卿平身。”永徽帝的声音洪亮,回荡在大殿中。

百官起身后,礼部尚书出列,展开早已拟好的诏书,高声宣读:“朕以菲德,嗣守丕基,三十有七年矣。夙夜兢兢,不敢荒宁。今春秋已高,精力日衰,而太子昶,仁孝聪慧,监国有成,克承先业。兹欲效法尧舜,禅位于太子。其以今年十月朔,行传位之礼。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诏书不长,但字字千钧。殿中百官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毕竟太子监国已有数年,永徽帝逐步放权也是众所周知——但真正听到禅位诏书宣读时,还是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老臣们神色复杂,有欣慰,有不舍,也有对未来的隐隐担忧。年轻官员则大多面露兴奋,新帝登基意味着新的机遇。但无论心中作何想,此刻所有人都躬身行礼:“陛下圣明!”

永徽帝环视殿中,目光从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上扫过。这些人中,有些辅佐了他三十余年,如参知政事张浚;有些是他一手提拔,如枢密使陈继先;还有些是近年崭露头角的年轻才俊。三十七年来,他在这座大殿里主持过无数朝会,做出过无数决策,而今,这一切都要画上句号了。

“传太子。”他说。

内侍高声传令:“宣太子殿下入殿——”

早已等候在殿外的太子袁昶,深吸一口气,稳步走入太极殿。他今日穿着储君专用的远游冠服,朱衣素裳,佩玉带剑,神情庄重。走到御阶前,他行三跪九叩大礼:“儿臣叩见父皇。”

永徽帝看着跪在阶下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这个孩子,从蹒跚学步到如今沉稳干练,他是一步步看着长大的。如今要将这万里江山交到他手上,既欣慰,又难免有些忐忑。

“平身。”永徽帝的声音温和了许多,“诏书你已经听到了。自今日起,你便是这江山社稷的继承者。望你勤政爱民,不负祖宗之托,不负天下所望。”

袁昶起身,深深一揖:“儿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父皇重托。”

接下来是繁琐的仪式。太常寺官员捧上传国玉玺和天子六宝——皇帝行玺、皇帝之玺、皇帝信玺、天子行玺、天子之玺、天子信玺。永徽帝一一接过,又一一交到太子手中。每交接一件,殿中便响起一声悠长的钟鸣。

当最后一枚玉玺交到太子手中时,永徽帝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殿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玉玺,重八斤十二两。但你要记住,它代表的担子,比泰山还重。”

袁昶双手捧玺,肃然道:“儿臣谨记。”

仪式继续进行。宗正寺卿宣读袁氏族谱,确认太子乃嫡长子,合法继承。钦天监监正奏报天象,言十月朔日乃黄道吉日,宜行大典。礼部尚书详细禀报禅让大典的各项筹备事宜……

等到所有程序走完,已近午时。永徽帝宣布退朝,但留下内阁重臣和宗室亲王,在偏殿继续议事。

偏殿里气氛轻松了许多。永徽帝卸下沉重的冕冠,换了常服,坐在榻上喝茶。太子坐在他下首,几位重臣分坐两侧。

“好了,朝堂上的虚礼都走完了,咱们关起门来说说话。”永徽帝喝了口茶,看向儿子,“昶儿,方才接玉玺时,手抖了没?”

袁昶一愣,随即笑道:“回父皇,确实有些抖。那玉玺……比儿臣想象的要重。”

“这才对。”永徽帝点头,“要是接得轻松自在,朕反而要担心了。知道重,才会慎用。”

参知政事张浚笑道:“太子殿下监国多年,处事沉稳,陛下大可放心。”

“放心是放心,但该嘱咐的还得嘱咐。”永徽帝放下茶杯,“禅位大典定在十月初一,还有二十天。这二十天里,你要做三件事。”

“请父皇示下。”

“第一件,”永徽帝竖起一根手指,“去见你母亲。她虽为皇后,但这些年为了避嫌,从不干政。你要亲自去告诉她,你即将继位,请她安心,也请她继续以皇后之尊,稳定后宫。”

“是。”

“第二件,”永徽帝竖起第二根手指,“去见你的老师们。太子少师、少傅、少保,还有这些年教导过你的翰林学士、经筵讲官。给他们行个礼,道声谢。饮水思源,这是为人君者该有的气度。”

“儿臣明白。”

“第三件,”永徽帝竖起第三根手指,神情严肃起来,“去太庙,在世祖、仁宗、宣宗灵前跪一个时辰。什么也不用说,就是跪着。让你知道,你接过的不仅是玉玺,更是四代先帝的心血,是百年基业。”

袁昶肃然起身:“儿臣今日便去。”

永徽帝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几位重臣:“诸位爱卿,太子年轻,还需你们辅佐。朕退位后,便是太上皇,不会再过问朝政。你们要像辅佐朕一样,尽心辅佐新君。”

几位老臣连忙起身:“臣等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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