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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皇太子监国愈发成熟,政事处理游刃有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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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徽三十六年秋,洛阳皇城里的桂花开了第二茬,香气比初秋时更加馥郁,透过层层宫墙,一直飘到太极殿前的广场上。

这日辰时刚过,太极殿东侧的文华殿里已经坐满了人。这里是太子监国时处理日常政务的地方,比起正殿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务实。殿内陈设简洁,正中是太子的案几,两侧分列着六部尚书、枢密使、御史大夫等重臣的座位。今日不是大朝会,却是每旬一次的“常参”,各部院有要事可直接面陈太子。

皇太子袁昶坐在主位上,今年三十九岁的他,面容端正,气质沉稳。他穿着一身杏黄色常服,头戴乌纱翼善冠,正低头翻阅着吏部呈上的一份官员考核名册。阳光从殿侧的雕花木窗斜射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殿下,”吏部尚书周文举起身禀报,“今秋大计,各道州府官员考绩已初步评定。其中上等四十七人,中等三百二十人,下等十八人。下等者中,有七人当免,五人当降,其余当申饬留任。这是详细名册,请殿下过目。”

内侍将名册呈到太子案前。袁昶翻开细看,看到“扬州刺史李纲,考绩下等,当免”一行时,眉头微皱。

“李纲此人,”袁昶抬起头,“孤记得他是永徽二十二年的进士,在扬州任上已六年。前几年考绩都是中等,为何今年突然落到下等?”

周文举答道:“回殿下,扬州今夏遭遇水患,李纲处置不力,致使三县受灾,灾民流离。且御史台查实,其在漕运修缮款项中有贪墨嫌疑。”

“贪墨?”袁昶声音平静,但殿中众臣都能听出其中的不悦,“查实了多少?”

“约两千贯。”周文举如实禀报。

袁昶沉默片刻,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了敲:“两千贯……不够杀头,但足够免官。只是,”他话锋一转,“李纲在扬州六年,推行‘一条鞭法’试点颇有成效,去年还因劝课农桑受父皇嘉奖。今夏水患,孤看过奏报,实属天灾异常,非人力可全抗。至于贪墨之事……”

他看向御史大夫陈延年:“陈公,此事可查得明白?有无可能是胥吏所为,李纲只是失察?”

陈延年起身道:“殿下明鉴。御史台派员暗访月余,款项确从李纲手中过,但其家产未见异常增长。有下属指证其收受,但无实据。此案确有疑点。”

“那就是查无实据了。”袁昶合上名册,“这样吧,李纲免去扬州刺史之职,但念其多年勤勉,改任闲职,降两级留用。至于水患处置不力,罚俸一年。诸位以为如何?”

殿中几位重臣交换了一下眼神。刑部尚书出言道:“殿下仁慈。只是按律,官员涉贪,即便查无实据,为儆效尤,也应从严处置。”

袁昶微微一笑:“秦尚书说得有理。但孤记得父皇在《永徽政要》中写过:‘治吏如治水,堵不如疏,严不如明。’李纲若真有贪墨,两千贯不是小数,岂能毫无痕迹?若确为冤屈,严惩则失人心。不如先降职观其后效,若真有问题,再严惩不迟;若确为冤屈,日后也可还其清白。”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者,扬州‘一条鞭法’试点正在关键,骤然换人恐生波折。李纲对此法最为熟悉,让他以闲职继续参与,也算人尽其用。”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既考虑了法度,又顾及了实情,还体现了对人才的珍惜。几位大臣都点头称是。

周文举拱手道:“殿下思虑周全,老臣佩服。”

处理完吏部的事,户部尚书又起身禀报江南赋税征收的情况。今年江南诸省试行“一条鞭法”全面推广,将田赋、徭役及杂税合并折银征收。户部担心改革过急引发动荡,建议暂缓一年。

袁昶听完汇报,没有立即表态,而是问道:“江南各州实际收上来的银两,比往年折算后的总额多了还是少了?”

“回殿下,据目前统计,多了约一成半。”户部尚书答道。

“百姓可有怨言?”

“有赞有怨。赞者说简便,一税了之;怨者说银价浮动,有时吃亏。”

袁昶点点头:“多了的一成半,是实实在在进了国库,还是被胥吏盘剥了?”

“这……”户部尚书迟疑道,“还需详查。”

“那就详查。”袁昶语气温和但坚定,“改革从来不易。若因有怨言就停滞不前,则永无成事之日。这样吧,着令江南各道御史严查赋税征收中是否有加派、勒索之事,一经查实,严惩不贷。同时,让各州府根据当地银价,制定合理的折银比例,张榜公示,让百姓明白。”

他看向众臣:“孤记得父皇说过,改革之难,不在法不善,而在行不严。咱们把规矩定清楚,执行盯紧了,纵有波折,也能稳步推进。”

这番处置再次赢得大臣们的赞同。一个上午,太子接连处理了六七件政务,从边军粮草调拨到运河清淤工程,从科举考试安排到外藩使臣接待,件件有条不紊,决策果断又不失谨慎。

午时将至,晚餐结束。大臣们行礼告退后,袁昶却没有立即离开文华殿。他让内侍将上午议定的几件事整理成简报,准备午后送去甘露殿给父皇过目。

“殿下,”贴身内侍轻声提醒,“该用午膳了。”

“再等等。”袁昶揉了揉太阳穴,“孤再看一遍北疆都护府的奏报。薛延陀那几个南下降附的部落,安置得如何了?”

内侍连忙将相关文书找出来。袁昶仔细翻阅,看到北疆都护陈继先的奏报中写着,已将那三个部落共八千余人安置在河套地区的三个军镇附近,划给牧场,编入府兵体系,首领皆授官职。

“陈继先办事还是稳妥的。”袁昶自言自语,“只是这些草原部落,半牧半兵,要真正融入不易。”他提笔在奏报上批注:“可择其子弟入州学,习汉文礼仪;其首领每岁须入京朝见。化夷为夏,非一朝一夕,当以十年为期。”

批注完,他才起身离开文华殿,往东宫方向走去。秋日阳光正好,宫道两旁的银杏树叶子已经金黄,风吹过时沙沙作响。

走到半路,迎面遇见一顶软轿,是皇后宫里的。轿子停下,帘子掀开,皇后陈氏探出头来:“太子这是刚下朝?”

袁昶连忙行礼:“儿臣见过母后。”

“免礼。”皇后微笑看着他,“听说今日常参,你处置了好几件棘手事?”

“都是些寻常政务,不敢称棘手。”袁昶恭敬道。

皇后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你父皇刚才还跟我夸你,说李纲那件事处理得妥当。既维护了法度威严,又保全了人才,还顾及了扬州政事的连续。你父皇说,这分寸拿捏得比他当年还好。”

袁昶忙道:“儿臣岂敢与父皇相比。只是时时记着父皇的教诲罢了。”

“谦虚是好的,但也不必妄自菲薄。”皇后温声道,“你父皇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你能替他分忧,他很是欣慰。只是也要注意身子,别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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