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陨石再次被破?被下咒?(1/2)
丝绒影视公司…
林逸的掌心渗着细密的汗。
他坐在那张昂贵的皮质办公椅上,指节不自觉地摩挲着太阳穴。昨天那个穿蓝色西装、胖得有些怪异的男人说的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像一群挥不散的苍蝇。
“你知道毛悦悦为什么喜欢司徒奋仁吗?”
林逸记得自己当时扯了扯嘴角,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我需要知道吗?”
蓝大力笑了,那笑容让林逸想起潮湿角落里的苔藓,滑腻而阴冷:“我知道你嫉妒他~”
林逸没接话。
他不是傻瓜,眼前这个人从出现那一刻起,浑身就散发着不对劲的气息,不是危险,是比危险更让人不安的、某种非人的诡异。
“那我就告诉你吧。”
蓝大力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手指肥短却异常灵活:“司徒奋仁是个僵尸~”
“大哥,我不傻。”
林逸听见自己干巴巴的笑声:“你如果想骗人麻烦换个人,你如果想让我投资你的剧本也是可以的。”
蓝大力只是摆了摆手,从纸袋里抽出几张照片,像发牌一样甩在光洁的胡桃木桌面上。
照片滑过桌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信不信由你啊。”
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蛊惑的嘶哑:“司徒奋仁是僵尸,他蛊惑了毛悦悦~”
林逸的视线落在照片上。
第一张,司徒奋仁站在昏黄的路灯下,侧脸对着镜头,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情敌的脸。
第二张,还是司徒奋仁,但这一次,他的嘴角咧开两颗森白的獠牙刺破下唇,在路灯下泛着冰冷的光。
林逸猛地抓起照片,指尖冰凉。
“害怕了?”蓝大力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
“这只是特效而已。”林逸的声音有点抖,他自己都听出来了。
蓝大力无声地笑了笑。他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眼,仅仅是一个抬眼的动作。
林逸手中的照片突然自燃,幽蓝色的火苗瞬间吞噬了那些影像,却没有烧到林逸的手指分毫。
灰烬飘落在桌面上,像死去的蝴蝶。
“我也不是等闲之辈。”蓝大力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林逸的后背抵住了椅背:“你…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看你不甘心。”
蓝大力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玻璃瓶,瓶身刻着扭曲的纹路。还有一本薄封面泛黄的古书:“想帮帮你,让她主动投怀送抱啊。”
林逸最初的抗拒是真实的。
他站起身,想说“滚出去”,但蓝大力只是轻轻一抬手。
黑色的雾气从蓝大力的袖口弥漫而出,并不浓,却让办公室的光线暗了几分。
雾气中浮现出画面,毛悦悦在司徒奋仁怀中笑得眉眼弯弯,那是林逸从未见过的、毫无防备的温柔。
毛悦悦在片场吊着威亚,一袭红衣执剑转身,飒爽英姿让整个剧组屏息。
最后,是那天他趁她不备强吻她,被她狠狠推开后,那一巴掌甩过来时,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愤怒……
那些画面循环往复,每一次循环,林逸的心就像被钝刀割了一下。
不甘、嫉妒、占有欲,还有被拒绝的屈辱,混在一起发酵成黑色的执念。
蓝大力离开了,留下那句话在空气中飘荡:“让她服用瓶中一滴,她就会慢慢地喜欢上你。”
“但这咒是双刃剑,若一天不见她,你的心会如同万蚁啃噬。”
“若一周内得不到她,你会痛不欲生。”
……
“林总?”
助理阿欣的声音把林逸从回忆里拽了出来。他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正死死攥着那个黑色小瓶,指节发白。
“这是悦悦姐下个月的行程表。”
阿欣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林总,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
林逸松开手,小瓶滚到桌角。他迅速调整表情,露出惯常的、温和有礼的笑容:“叫悦悦来我办公室一趟,关于新剧的事。”
“好的。”
门关上了。林逸盯着那个黑色小瓶看了几秒,伸手拿过来,拔掉塞子。
瓶里的液体是粘稠的暗红色,像凝固的血,却没有血腥味,反而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像熟透水果腐烂的气息。
他起身从饮水机接了半杯温水,犹豫了一瞬,将一滴液体滴入水中。
暗红色在水中化开,变成极淡的粉,很快无色无味,好像从未存在过。
他把杯子放在办公桌对面,正好是来客通常会坐的位置。
敲门声响起。
“请进。”
毛悦悦推门进来。她今天穿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长发扎成高马尾,素颜,但皮肤好得发光。
“林总,您找我?”
她在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林逸略显苍白的脸,微微挑眉:“您脸色不太好,生病了?”
“有点头疼,老毛病了。”
林逸把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动作有些僵硬:“听你声音有点哑,喝点水吧。天气干。”
毛悦悦看了看那杯水,没动,反而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林总突然这么体贴,我有点不习惯,你不会给我下药了吧?”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跳。他强迫自己笑出声,声音却有点发紧:“怎么可能?你试试,温度应该刚好。”
毛悦悦看了他两秒,那目光让林逸几乎以为她看穿了什么。但她最终还是端起杯子,唇瓣贴上杯沿,浅浅抿了一口。
“正好。”她放下杯子:“您找我来,就是为了……请我喝水?”
“当然不是。”
林逸暗暗松了口气,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下悄悄结了个奇怪的手势,那是古书第一页上画的,配合心念默诵咒文。
他默念道:“同心同念,系汝神魂,七日为期,归吾之身。”
毛悦悦突然皱了皱眉,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怎么了?”林逸问。
“没事,突然有点晕。”
她甩甩头,那种晕眩感很快过去了,快得像错觉。但她再看向林逸时,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很淡说不清的烦躁。
不对,不是对林逸,刚才那一瞬间,她莫名想起了司徒奋仁,然后心里就有点堵。
奇怪。
“新剧是古装武侠,女主角是个身世复杂的女侠,我觉得你很合适。”
林逸开始谈工作,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你这一个月都没露面,粉丝都很想你。剧本大纲在这里,你可以先看看。”
他们谈了二十分钟。
整个过程,毛悦悦表现得专业而专注,但每次话题间隙,她总会不自觉地想起司徒奋仁,想起他早上非要给她多煎一个蛋的固执模样,想起他教师会议上打哈欠被校长瞪的糗事,然后心里就会升起一股莫名的厌烦。
为什么烦?她不知道。
“那就先这样,具体细节我让阿欣跟你团队对接。”
林逸合上文件夹,笑容温和:“好好准备,这部剧会是公司明年的重点项目。”
“明白,谢谢林总。”毛悦悦起身,走到门口时顿了顿,回头说:“您还是多休息,头疼的话,我认识个不错的中医。”
门关上了。林逸瘫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
他盯着桌上那本古书,又看看杯子里剩下的小半杯水,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有些瘆人。
毛悦悦走出办公楼时,已经是下午四点。
夕阳把街道染成暖金色,她站在路边等车,下意识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司徒奋仁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悦悦,晚上求叔叫大家去嘉嘉大厦天台,说有事。我来接你下班?(^▽^)”
后面跟着个傻乎乎的卡通笑脸。
毛悦悦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动。她应该回“好”,或者“不用,我自己过去”,但某种莫名的情绪堵在胸口,让她连打字的欲望都没有。
最后她只是锁了屏,把手机塞回包里。
车来了。她拉开车门,报上嘉嘉大厦的地址,然后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脑海里,司徒奋仁的笑脸晃来晃去,挥之不去。
烦。
同一时间,郊区某废弃工厂。
马小玲蹲在一具尸体旁,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死者颈侧的衣领。
两个清晰的、深可见骨的血洞映入眼帘,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黑色,血管像蛛网一样凸起、发黑。
“第三个了。”
她站起身,摘下手套扔进随身携带的密封袋,对身旁的况天佑说:“伤口一模一样,尸气残留也一样,是同一只僵尸干的,而且饿疯了,吸血吸得这么狠。”
况天佑站在她斜后方,风衣的领子竖着,遮住了小半张脸。
夕阳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身前拉出长长的影子。他的目光落在尸体上,那双总是带着疲惫的眼睛里,有什么情绪沉了下去。
“七天,三个人。”他的声音有点哑。
“饿了六十年的都没你这么挑食。”
马小玲斜睨他一眼,从随身的小箱子里掏出符纸、朱砂和毛笔,蹲下身开始在地面画阵:“刘海这次倒是大方,佣金给得爽快,他说最近这类案子多了三成,警局压不住了。”
况天佑没说话。
他走到工厂破旧的窗边,望向外面荒芜的野地。
“喂。”
马小玲画完最后一笔,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发什么呆?过来帮忙布阵,我要把这儿的尸气清一清,不然明天太阳一晒,这片地都得长霉。”
况天佑走回来,接过她递过来的几面小旗,按照她的指示插在阵法外围。
“你最近。”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睡得好吗?”
马小玲正低头检查阵法核心的符咒,闻言动作一顿。她没抬头,只是嗤笑一声:“怎么,关心我?”
“你黑眼圈很重。”况天佑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马小玲直起身,瞪他。但况天佑只是看着她,目光里没有调侃,只有很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担忧。
她突然就泄了气,扭过头,把最后一枚铜钱压进阵眼。
“马灵儿消失后,脑子里清静了不少。”
她说,声音低了下去:“但有时候半夜醒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正常。”况天佑说:“毕竟她在你身体里待了那么久。”
“说得好像你很懂一样。”
马小玲白他一眼,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退后两步,双手结印,清喝一声:“天地清明,秽气分散,散!”
阵法亮起柔和的金光,笼罩住整片区域。
空气中腐臭味渐渐消散。
“收工。”
马小玲拍拍手,弯腰收拾工具:“求叔让我们晚上去天台,说是尼诺那边准备好了。对了,悦悦和司徒也会来。”
况天佑点点头,帮她提起箱子。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工厂,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会交叠在一起。
“况天佑。”马小玲忽然叫住他。
“嗯?”
“如果……”她顿了顿,踢开脚边的小石子,“如果有一天,我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你会怎么办?”
况天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她。夕阳的光落在他眼睛里,那双总是藏着太多东西的眼睛,这一刻很清澈。
“我知道那不是你,我会把你找回来。”他说,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
“怎么找?”
“一直找。”况天佑说:“找到为止。”
马小玲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很亮。
“傻的。”她小声说,转身往前走,步子轻快了许多。
况天佑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看着她被风吹起的发梢,很浅地弯了弯唇角。
嘉嘉大厦天台。
晚上八点,人陆续到齐了。
求叔在中央用朱砂画了一个巨大复杂的阵法,阵眼处摆放着那柄从盘古墓中取出的盘古弓箭。
弓身古朴,呈暗金色,上面刻着难以辨识的古老纹路。
箭则只有一支。
尼诺站在阵法中央,手紧紧握着那柄弓。
金未来蹲在他身边,一遍遍检查他的衣领、袖口,眼眶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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