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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打开盘古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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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上…昨日黄昏

夕阳把天边烧成一片橘红,风停了,连杂草都安静下来。

尼诺盘膝坐在空地中央,闭着眼睛,额角的发丝被汗濡湿,贴着脸颊。

他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久到大咪忍不住想开口,又被毛悦悦用眼神止住。

尼诺睁开了眼。

不是平时那种安静、略带茫然的清澈,而是一种穿透了什么之后的笃定。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古老光影。

“找到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石子投入静水,激起看不见的涟漪。

话音刚落,三人脚下的地面骤然一空。

不是真的下坠,而是某种空间层面的塌陷与重组。

毛悦悦只觉眼前一花,周遭的杂草、夕阳、空地的气息全数消失。

她们站在一座巨大的石门面前。

那门没有具体的形状,像是整座山岳被劈开的剖面,又像是凝固的黑色潮水。

门扉上没有任何纹饰,但那种扑面而来的古老,让毛悦悦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大咪的猫耳不受控制地弹了出来,尾巴上的毛微微炸开。

只有尼诺,仰头望着这座门,神色平静得近乎悲悯。

“这是……盘古墓?”大咪压低声音,怕惊扰了什么。

尼诺点点头。他伸出手,没有触碰石门,只是虚虚悬停在门扉前三寸的位置。

然后,他闭上眼睛,口中无声地念着什么。

轰…

石门没有向两侧打开,而是缓缓下沉,门后没有预想中的幽深黑暗,而是柔和的光。

光的尽头,无数细小的石阶层层叠叠,螺旋向上,通往视线也无法穿透的高处。

而在那石阶的尽头,石台之上,静静躺着一对弓箭。

弓身是某种暗沉的金属质地,箭只有一支,尾羽是混沌的灰色。

它们安静地待在那里,像沉睡了千年万年的等待。

大咪下意识地踏出一步。

“别动。”

尼诺的手轻轻拦在她身前,没有回头,声音却带着罕见的沉稳:“这里是盘古墓的密码。”

“每一级台阶,都是一道禁制。”

“踩错,就永远留在这里。”

大咪收回脚,看着他:“尼诺,真的可以吗?”

她不知道自己是担心他能不能成功,还是担心他会不会受伤。

尼诺终于回过头,看着她。

二十岁的少年面容,眉目舒展,已脱去了孩童的圆钝,线条清隽。但那双眼睛,还是两个月大婴儿的眼神,干净、信任、把世界的好坏都照单全收。

他弯起嘴角:“大咪,相信我。”

大咪心里那块石头,忽然就落了下去。

毛悦悦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看透一切的清明,也有不去打扰的温柔。

尼诺收回目光,转过身,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一下,两下。

三下,四下。

五下,六下。

七下…

每一步,都踩在他曾在幻象中反复演练过无数次的位置。

没有迟疑,没有回头。最后一脚落定,他已站在石台之上。

轰…

闷响从石门方向传来,不是崩塌,而是某种封印被彻底解除的叹息。大咪被震得踉跄,毛悦悦一把扶住她。

尼诺也在石台上晃了晃,但他稳住了。

他低头,看着面前那对弓箭。弓身冰冷,箭羽寂寥。

这就是能射落陨石的东西?看起来这么旧。

尼诺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弓弦的瞬间,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涌上来。不是力量,不是兴奋,而是某种沉甸甸的托付。

他握紧了弓,转过身,脸上露出明亮的笑容:“曾外婆,大咪!我拿到啦!”

那笑容太灿烂,好像他不是刚从一个远古禁地九死一生,而是路上捡到了心爱的玩具。

毛悦悦弯起眼角,语气轻快:“慢点,快回来吧。”

大咪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用力点头。

“好嘞!”尼诺把弓背在肩上,箭插在腰间,转身就往回跑。

然后,石门开始降落。

没有轰鸣,没有预警,只是那扇沉重如山岳的门扉,开始沉默地、不可阻挡地向下闭合。

“曾外婆!石门要落下来了!”尼诺的声音骤然变调,“你和大咪快走!”

毛悦悦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她看了大咪一眼,大咪也看着她。

那一秒里,谁也没有说“你先走”。

毛悦悦张口:“你先——”

“你带他走!”大咪一把推在她肩上,力道很轻,却决绝:“他不能出事!”

毛悦悦还没来得及回答,尼诺已经冲到了她们面前。

二十岁的少年,宽了肩膀,高了身量,他扑过来抓住毛悦悦和大咪手腕的时候。

“一起走!”他说。

不是请求,是决定,三个人向着那扇正在降落的石门冲去。

光从门缝里挤进来,越来越窄,越来越细。

最后一瞬,尼诺把毛悦悦和大咪先推了出去,自己侧身挤过,石门的边缘擦过他的肩背,闷响一声,溅起细微的尘灰。

门彻底闭合,外界,夕阳如旧,杂草如旧。

风重新流动,吹过三个人剧烈起伏的胸膛。

毛悦悦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还活着的手脚,忽然笑了一声:“……行啊尼诺,跑得挺快。”

尼诺也喘,却把弓往肩上又紧了紧,认真地说:“是曾外婆和大咪跑得快。”

大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肩头那道被石门擦出的灰痕,看了一会儿,移开了目光。

远处,暮色四合。

求叔医馆,同日黄昏

求叔正在柜台后面捣药。石杵一下一下,节奏稳定,像他过了大半辈子的生活。

门被“砰”地推开。

他没抬头:“撞坏了要赔的。”

“求叔求叔求叔!”尼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把肩上的弓往柜台上一放:“你看!”

求叔的石杵顿住了。

他缓缓放下,摘下老花镜,凑近了看那对安静躺在柜台上、丝毫不起眼的弓箭。

他看了很久,伸出那双布满老茧、也捏了一辈子符箓的手,虚虚悬在弓身上方,没有触碰。

大咪拍了拍尼诺的肩膀:“我们打开了盘古墓,拿到了盘古弓箭”

良久,他收回手,重新戴上老花镜,看向尼诺。

“臭小子。”他说。

声音有点涩,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你才两个月大。”

尼诺眨眨眼。

“不亏是魔星…”求叔重复着,花白的眉毛下,眼眶有点红:“就把盘古墓给开了”

尼诺嘴角慢慢咧开:“其实没什么啦,还是多亏了曾外婆。她的血,好厉害。”

求叔转向毛悦悦:“什么血?”

毛悦悦正靠在门边揉手腕,对上他的目光,耸耸肩:“机缘巧合。”

她没有提那个神秘的白衣男人。但求叔看她的神色,就知道不止如此。

“对了求叔。”

毛悦悦说,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今天我碰到一个人。穿白衣服,说我们师承一脉。你知道是谁吗?”

求叔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捣药,石杵的声音比方才重了些。

“……毛家道术流传千年。”

他的声音平淡:“分支旁系多了去了,碰上个沾亲带故的也不稀奇。”

毛悦悦看着他的侧脸,她没有追问。

有些事,人家不想说,问了也是谎话。她只要知道那个人不是敌人,就够了。

“行吧。”

她伸了个懒腰,顺势转移话题:“对了,我身后这魂儿,求叔帮忙超度一下呗。”

求叔这才注意到她身后飘着那个一脸怨气、面目扭曲的老太太魂魄。

他放下石杵,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

“……你又偷偷接私活。”

“帮人帮到底嘛。”毛悦悦理直气壮。

“我让你学超度之法,你学了吗?”求叔瞪她:“每次都把烂摊子甩给我这个老头子。”

毛悦悦笑嘻嘻地开始收拾包:“福妈就交给您啦!您法力高强,功德无量!”

“我和尼诺大咪先走了,司徒和未来该着急了,拜拜!”

她给尼诺和大咪使了个眼色。

大咪立刻会意,拉起尼诺的手腕就往外走。

“哎哎,弓还没拿…”

“曾外婆会拿的…”

门关上的瞬间,毛悦悦探回头来:“求叔,辛苦了!”

然后门彻底阖上。

求叔站在柜台后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和飘在半空、一脸茫然的福妈鬼魂。

他叹了口气。

“你倒是不见外。”他嘀咕着,重新拿起石杵。

苍老的手指抚过那粗糙的木柄,嘴角却弯起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

嘉嘉大厦…

司徒奋仁站在客厅中央,他已经站了十分钟。

不,二十分钟。也许更久。

他没有看表,只是反复地、机械地检查着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

窗外天已经黑了。

从他打电话给金未来,得知尼诺也没回酒吧、跟着毛悦悦出去了到现在。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

万一呢,万一她这次遇到的敌人比之前都强?

万一她像上次那样,又在他面前倒下?万一她这次没能再醒过来…

门锁响了。

司徒奋仁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冲向门口。

门被从外面推开,毛悦悦正低着头掏钥匙,一抬头…

“哎呀我的妈!”

她结结实实撞进一堵人墙。钥匙脱手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玄关柜上,发出清脆的“啪嗒”。

“阿仁?你要去哪里啊?”

她没有等到回答。

司徒奋仁没有说“我去找你”。没有说“我等了好久”。

没有说任何一句解释。

他只是伸出手,用力把她拉进怀里,抱紧。那种力度,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毛悦悦愣了一秒。她被他箍得有点喘不过气,却听见他埋在她肩窝里的呼吸,又急又深,压都压不住。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手抬起来,绕过他的背,一下一下,慢慢拍着。

钥匙硌在柜子边缘,她也没力气去捡。

“怎么这样胆小?”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你是山本一夫的时候,可是非常硬气的。”

司徒奋仁没有抬头:“……已经失去你两次了。”

他的声音闷在她肩头,低哑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再硬气,也硬气不了了。”

毛悦悦拍着他后背的手停了一下。她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让他缓一会儿。

过了很久,司徒奋仁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

毛悦悦轻轻推开他,踢掉高跟鞋,把自己摔进沙发里,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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