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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陨石再次被破?被下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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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本静站在她身后,手按在她肩上,目光始终锁在尼诺身上,一眨不眨。

“别担心。”堂本静低声说,不知是在安慰金未来,还是在安慰自己:“尼诺很坚强。”

大咪和小咪挨着站在稍远些的地方。

大咪的视线落在尼诺手中的弓上,眼神复杂,她参与了取弓的过程,知道这柄神器有多重,也记得墓穴里那些凶险的机关。

小咪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在场每一个人,最后目光落在况天佑身上,看了几秒,又撇撇嘴移开。

金正中蹲在阵法边缘,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嚼得响亮。马小玲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正经点!一会儿要出力的时候别掉链子!”

“知道啦师父!”金正中捂着脑袋,委屈巴巴:“我这不是缓解一下紧张气氛嘛……”

王珍珍和江追是最后到的。

王珍珍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脸颊有了血色,看到毛悦悦,她眼睛一亮,小跑过来拉住她的手:“悦悦!”

“珍珍。”

毛悦悦回握住她的手,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真的全好了?不再多住几天院观察一下?”

“真的好了。”

王珍珍笑得眉眼弯弯:“而且医院哪有家里舒服。江追天天给我炖汤,喝得我都胖了。”

一旁的江追挠挠头,憨厚地笑。

毛悦悦也笑了,但笑容里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天台入口,司徒奋仁还没来。

为什么要在意他来不来?她皱了皱眉,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悦悦。”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毛悦悦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见司徒奋仁从楼梯口走上来。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外面套着卡其色风衣,头发似乎刚剪过,显得清爽利落。

手里还提着个纸袋,隐约能看见里面饭盒的形状。

“我给你带了晚饭。”

司徒奋仁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把纸袋递过来:“你下午有通告,肯定又没好好吃饭。是陈记的叉烧饭,你喜欢的。”

他的笑容很暖,眼神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若是平时,毛悦悦会觉得心头一软,但今天不知怎的,那笑容、那声音、那过分体贴的举动,都让她莫名烦躁。

“我不饿。”她听见自己生硬的声音。

司徒奋仁愣了一下,递饭盒的手停在半空。他仔细看了看毛悦悦的脸,眉头微皱:“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毛悦悦别开脸,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距离。

这个动作很小,但司徒奋仁注意到了。

他眸色暗了暗,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把饭盒放在旁边的水泥台上。

气氛有点微妙的尴尬。

好在求叔适时开口了:“人都齐了,我简单说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过去。

“陨石经过近地点,那是它轨道上最接近地球、也是能量最不稳定的时候。”

求叔指着阵法:“尼诺会用盘古弓箭射穿它。但以他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完全拉开这张弓。”

“所以需要大家帮忙,站到阵法指定的位置上,把你们的力量,不管是灵力、道术,还是别的什么,注入阵法,通过阵法传导给尼诺。”

他环视一圈:“记住,过程中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离开位置,更不能中断力量输送。”

“否则阵法反噬,尼诺首当其冲,我们也会受伤。明白吗?”

众人点头。

“各自就位吧。”

毛悦悦的位置在阵法的离位,属火。

司徒奋仁的位置恰好在她旁边的坤位,属土。

两人距离不过两步。

站定后,司徒奋仁又看了毛悦悦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毛悦悦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只留给他一个冷淡的背影。

司徒奋仁垂下眼,袖中的手慢慢握紧。

“开始。”求叔沉声道,率先将手按在阵眼边缘。

所有人依言照做。

马小玲、况天佑、金正中、大咪小咪、堂本静、金未来、王珍珍、江追、毛悦悦、司徒奋仁,十一只手按在阵法不同的方位上。

“闭眼,凝神,把力量缓缓送进去。”

求叔的声音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节奏:“不要急,不要争,顺其自然。”

毛悦悦闭上眼,尝试调动体内的灵力。但今天不知怎的,气息运转格外滞涩,心也静不下来。

司徒奋仁就在她旁边,她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属于僵尸的气息,那气息让她浑身不舒服,像有蚂蚁在皮肤上爬。

她想离他远点。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阵法开始发光。

先是微弱的、萤火般的金点,从每个人手心与阵法接触的位置亮起,然后顺着朱砂的纹路流淌、蔓延,像血管里注入了光。

光流汇聚到中央,涌入尼诺脚下的阵眼。

尼诺小身体颤抖起来。他咬紧牙,双手握住弓身,缓缓发力。

弓弦被一寸、一寸拉开。

每拉开一寸,尼诺的脸色就白一分。金未来死死捂住嘴,往下但不敢发出声音。

堂本静按住她肩膀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阵法越来越亮,注入力量的人也开始感到压力。

金正中额头上冒出冷汗,马小玲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毛悦悦突然闷哼一声。

“悦悦?”司徒奋仁第一时间睁开眼,侧头看她。

“别碰我!”毛悦悦几乎是低吼出声,猛地甩开了司徒奋仁下意识伸过来想扶她的手。

她的手离开了阵法。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阵法光芒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尼诺身体一晃,弓弦差点脱手。

“悦悦!”马小玲厉喝:“集中精神!”

毛悦悦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色一白,赶紧重新把手按回去。

但阵法已经受到了干扰,光芒波动不稳,尼诺嘴角渗出一丝暗色的血。

“我……”

毛悦悦张了张嘴,看向司徒奋仁的眼神里有茫然,也有她自己都没察觉、一闪而过的厌恶。

司徒奋仁僵在原地,伸出的手还停在半空。

他看着毛悦悦眼里那抹厌恶,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为什么?

“集中!”求叔低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毛悦悦咬紧下唇,强迫自己闭眼,将全部注意力放回阵法。

但那股对司徒奋仁的排斥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就在她左边两步远的地方,那个位置让她如芒在背。

司徒奋仁慢慢收回手,重新按回阵法。他低着头,碎发遮住了眼睛,没人看得清他此刻的表情。

阵法光芒重新稳定下来,但刚才那一下干扰,让所有人都消耗了更多力量。

金正中已经开始喘粗气,王珍珍靠着江追才能站稳,连况天佑的脸色都比之前更苍白了几分。

尼诺还在拉弓。

弓弦已经张开过半,箭尖指向夜空。他身体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死死盯着天空某处。

那里,虽然肉眼还看不见,但他的预知能力已经看到了那颗越来越近的、携带着毁灭气息的陨石。

“还差一点……”求叔额头青筋凸起,汗如雨下:“大家,再坚持一下!”

毛悦悦感觉自己的灵力快要枯竭了。丹田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轻轻覆在她按在阵法的手背上。

冰凉的温度。

司徒奋仁的手。

毛悦悦浑身一颤,几乎要再次甩开。

但下一秒,一股温和强大的力量,从那只手传递过来,顺着她的手臂流入体内,缓解了她灵力的枯竭,也稳住了她开始摇晃的身体。

她愕然睁开眼,侧头看去。

司徒奋仁没有看她。他依旧低着头,侧脸线条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按在阵法上,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在把自己作为僵尸的力量,分给她。

毛悦悦张了张嘴,想说不需要,想说别碰我,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股传递过来的力量温暖而包容,没有一丝一毫的侵略性,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她拒绝的讨好。

心里那团无名火,突然就熄了一小半。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茫然。

她这是……怎么了?

“就是现在!”尼诺尖利的声音划破夜空。

男孩用尽全身力气,将弓弦拉至满月!

弓身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那箭矢被光芒包裹,嗡鸣震颤,好像活了过来!。

尼诺松手。

箭离弦的瞬间,没有声音。

只有一道金色的轨迹,逆着地心引力,笔直冲向深蓝色的夜空。它越来越快,越来越亮,最后在视野尽头化作一颗小小的、璀璨的金星。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仰着头,目光追随着那道金光。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夜空中,突然爆开一团炽烈到无法直视白金色的光。那光芒迅速扩散,将小半个天空映得亮如白昼。紧接着,低沉遥远的轰鸣声从极高的天际传来,滚滚如雷,震得人胸腔都在共鸣。

光芒渐渐散去。夜空恢复深蓝,繁星依旧,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尼诺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小脸惨白如纸,却咧开嘴,露出一个虚弱但灿烂无比的笑容。

“成功了……”他小声说,然后眼睛一闭,晕倒在金未来怀里。

“尼诺!”金未来抱紧他,哭出了声。

堂本静跪下来,颤抖着手去探儿子的鼻息,然后长舒一口气,把妻儿一起搂进怀里,眼眶通红。

阵法光芒熄灭。

所有人都脱了力,或坐或跪,大口喘着气。金正中直接呈大字型瘫在地上,哀嚎:“我的妈呀,比抓一百只厉鬼还累……”

马小玲也靠着况天佑的肩膀,额发被汗水浸湿,但嘴角是上扬的。

况天佑默默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王珍珍和江追相视而笑,紧紧拥抱。

大咪扶着小咪,姐妹俩都松了口气。

求叔抹了把额头的汗,看着恢复平静的夜空,布满皱纹的脸上,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只有两个人,与这劫后余生的喜悦气氛格格不入。

司徒奋仁慢慢收回手,站直身体。他看向毛悦悦,目光复杂,有担忧,有困惑,也有掩饰不住的受伤。

毛悦悦低着头,看着自己刚才被他碰过的手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冰凉的温度。心里的烦躁感退潮般消散了。

她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悦悦。”

司徒奋仁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刚才……”

“我累了。”

毛悦悦打断他,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想回去休息。”

司徒奋仁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很轻地说:“好,我送你。”

“不用了。”

毛悦悦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司徒奋仁的眼神明显暗了下去。

“我自己回去。”

她生硬地补充,然后转身,快步走向天台出口,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司徒奋仁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夜风吹过,扬起他的衣角,显得有点孤单。

马小玲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吵架了?”

司徒奋仁摇摇头,苦笑道:“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一切都变了。

况天佑也走了过来,看了眼毛悦悦离开的方向,又看看司徒奋仁,没说话,只是递给他一支烟。

司徒奋仁接过,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而在城市另一头的高档公寓里,林逸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红酒,遥望着嘉嘉大厦的方向。他嘴角噙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杯壁上,倒映着他眼中疯狂滋长,深不见底的欲望。

咒,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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