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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Mary杀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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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巷弄里路灯昏黄。

白心媚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十点多了。

她脚步有些虚浮,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笃、笃”的闷响,与平日轻盈妩媚的姿态截然不同。

那张妩媚精致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连平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大波浪卷发,此刻也有些凌乱地垂在肩头。

她推开门时,屋里很安静。

福妈正在自己房间里给朱玛丽盖被子准备睡觉。

昏黄的床头灯下,小玛丽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粉嫩的小脸,怀里紧紧抱着一只褪了色的泰迪熊玩偶。

福妈坐在床沿,粗糙却温暖的手轻轻拍着孙女的背,嘴里哼着走调的童谣。

突然,福妈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眼前发黑,拍着玛丽的手也停住了。

“奶奶,你怎么啦?”朱玛丽睁开惺忪的睡眼,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福妈的手腕。

福妈晃了晃头,用力眨了眨眼,那股晕眩感才稍微退去些。她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发虚:“没事……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可能累着了吧。”

她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嫌恶:“那该死的狐狸精,从昨天晚上就没回来,不知道去哪里胡搞瞎搞了。”

“一个未婚女人,夜不归宿,像什么样子!”

朱玛丽抿了抿嘴,小声说:“奶奶,不要这样说媚姨……她对我很好的。”

“傻丫头。”

福妈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玛丽的头发,眼神却冷了下来:“不要以为她真的很疼你。”

“你要知道,她现在还没进门呢,等到真正做了你后妈的时候,她是不会对你那么好的。”

“到时候把你吃了,你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朱玛丽把脸转向墙壁,小小的身子往被窝里缩了缩,不再看福妈。

福妈看着孙女这副模样,心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烦躁担忧。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般低喃:“一个两个的,不知道是怎么了,是下了毒还是什么……”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替玛丽掖好被角,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朱玛丽睁着眼睛,听着奶奶蹒跚离开的脚步声,抱紧了怀里的泰迪熊。

白心媚就站在福妈房间门外。

她洗过澡,换上了一身丝质的酒红色睡袍,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裹着,正坐在梳妆台前,往手心倒了些护发精油。

镜子里的女人眉眼依旧妩媚,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和烦躁。

刚才福妈在屋里说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她耳朵里。

该死的老太婆。

白心媚涂精油的手顿了顿,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透过镜子,好像能穿透那扇紧闭的房门,看到里面那个总是用挑剔厌恶目光看她的老女人。

如果不是看在你对玛丽还算真心的份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继续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长发。

指尖划过发丝,动作优雅,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白心媚转头看去。

福妈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套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脸色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苍白。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维生素瓶子,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和恐惧交织的火。

还没等白心媚开口,福妈已经扬起手,狠狠将瓶子朝她砸了过来。

瓶子不偏不倚,正砸在白心媚的额角。

“啊!”

白心媚痛呼一声,捂住瞬间红肿起来的额角,精油瓶子从手中滑落,“啪”地摔碎在地,黏腻的液体溅了一地。

她抬起头,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不是疼的,是气的:“福妈,你在干什么啊!”

“我干什么?”

福妈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颤抖:“你心里没有数吗?你给我的维生素是毒药!你想害死我,然后光明正大地嫁给永福,对不对?”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白心媚看着福妈那副恨不得扑上来撕碎她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轻轻放下捂着额角的手,慢慢站起身。

酒红色的睡袍随着动作滑开一道缝隙,露出白皙的锁骨。

她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妩媚却又带着淡淡嘲讽的笑容。

“这怎么会是毒药呢?”

她的声音轻柔,甚至带着点无辜:“这药是永福买的啊。”

“福妈,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糊涂了?”

“你放屁!”

福妈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白心媚脸上:“永福是我儿子,他会买毒药给我吃?”

“一定是你这个贱人调了包!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从你进这个家门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勾引我儿子,还想害死我!”

污言秽语如同污水般泼洒过来。

白心媚脸上的笑容依旧挂着,眼神却一寸寸冷了下去。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动了动。

忍耐……还需要忍耐一下……

福妈看她只是站着,不还口也不反驳,那股被无视的怒火烧得更旺。

她想起了这段时间的身体不适,头晕,乏力,心慌……越想越觉得就是这瓶维生素搞的鬼!

想到自己可能被这个狐狸精下毒暗害,想到儿子可能会被这女人骗得团团转,想到小玛丽以后要叫这种女人妈妈……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我死也要拉你垫背!”福妈嘶吼一声,如同发了疯的母兽,猛地朝白心媚扑了过去。

白心媚猝不及防,被她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后倒去,重重跌坐在柔软的床垫上。

福妈顺势压了上来,一双做惯了家务、布满老茧和皱纹的手,死死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呃……放……手……”

白心媚真的感到了窒息。

这老太婆的力气出奇的大,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她本能地去掰福妈的手,但福妈此刻状若疯癫,力气大得惊人。

“你这个贱人!去死!去死!”福妈眼睛通红,嘴里不住地咒骂着,手上不断收紧。

白心媚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暴怒。

她堂堂五色使者之一,竟然被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压在床上掐脖子?

可眼下还不能暴露……

她眼珠转了转,突然用尽力气,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呼救:“玛……玛丽……Mary!”

“救……救命!奶奶……奶奶要杀我!!”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足够传到隔壁尚未熟睡的孩子耳中。

福妈听到她喊玛丽的名字,动作猛地一滞,随即更加暴怒:“你还敢喊玛丽!你想吓坏我孙女?!”

她扬起另一只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白心媚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朱玛丽其实没有睡熟。

奶奶离开后,她一直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奶奶说的话,媚姨温柔的笑脸,爸爸左右为难的表情……像一团理不清的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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