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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马超发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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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羌道某处险峻的山口。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焦糊味,以及牲畜粪便和货物烧灼的混合怪味。战斗——如果那单方面的屠戮也能称之为战斗——已经结束。

马超勒住躁动胯下战马,扫视着迅速被控制的战场。十几辆原本满载粮秣的粗陋大车歪斜在狭窄的山道间,大多已被点燃,干燥的粮袋和草料熊熊燃烧,黑烟滚滚而起,遮蔽了本就晦暗的天光。散落在地的箭矢,成捆的被骑兵们迅速绑上马背,零散的则被粗暴地一脚踏断。尸体横七竖八,大多是曹军押运士卒和少量羌人护卫,鲜血渗入干燥的黄土,凝结成暗红色的污渍。

俘虏?除了几个瘫软在地、吓得屎尿齐流、只会磕头求饶的羌人苦力,曹军士卒几乎没有活口。马超不需要俘虏,他需要的是彻底的破坏,是深入骨髓的恐怖,是让每一个还想往这条路上运送物资的曹军或羌人,想起“神威天将军”的名号就两股战战!

“迅速清理!带上能带的,一刻钟后撤离!” 马超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马岱如同一道灰色的影子,无声地穿梭在忙碌的骑兵间,指挥着手下这些早已习惯刀头舔血的汉子,如同最熟练的屠夫分解猎物,高效地完成着焚烧、破坏、搜刮、灭迹的工作。他来到马超身边,压低声音道:“兄长,这是三日来第三条了。看辎重标识和俘虏所述,都是发往阴平方向的。曹彰后方的补给线,从凉州腹地到羌道出口,基本算是被我们掐断了。凉州那边也被我们之前一通搅和,韩遂那些旧部和墙头草羌部,现在都缩着头不敢动,生怕被我们盯上。接下来……我们是继续清扫外围,还是……”

马超望向东南方向,视线仿佛穿透了重重山峦,落在了那座并不遥远、却至关重要的阴平桥上,也落在了那个如今应该焦头烂额的曹家小子身上。

“曹彰现在,”马超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残酷的弧度,那是一种猎人看着陷阱中挣扎猎物的表情,“应该感觉后背发凉了吧。”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东南:“传令下去,全军转向东南,目标——阴平桥西侧,羌道出口山地!我们不去打桥,我们去……堵门。”

“堵门?”马岱眼中精光一闪。

“不错。”马超翻身上马,勒紧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激昂的嘶鸣,“卡住曹彰退回羌地的咽喉,就像猎人堵住野兽逃回巢穴的洞口!我要让他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进退无路,什么叫……神威天将军的怒火!”

白龙江河谷的秋风,一日冷过一日,带着蜀地深秋特有的湿寒,穿透铁甲,直往骨头缝里钻。

曹彰立在营地后侧一处高坡上的简陋了望台上,裹紧了身上的铁甲外的猩红披风,却仍觉得那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刺得他心头发凉。这寒意,七分来自天气,三分……来自眼前这越来越清晰的危局。

他强迫自己将目光投向台下。广阔的河谷盆地中,他的营地连绵铺开,远望去旌旗猎猎,迎着西风招展;晨昏时分,处处灶烟升腾,袅袅不绝;人喊马嘶,金鼓号角,更是从未停歇。任谁看去,这都是一副大军云集、粮草充足、长期围困阳平关的架势。

只有他自己,以及梁兴、候选等少数几个心腹将领清楚,这副“强大”的表象下,是何等的虚弱与空乏。营地里不少帐篷是空的,只是每日有人进去晃动旗帜,制造人影;每日生火造饭的灶坑数量,经过军需官的精心计算,远比实际所需要多,用以迷惑关墙上那双沉静而警惕的眼睛——张翼,以及即将抵达的另一双更加锐利激进的眼睛——魏延。

真实的情况,远不如表面看来这般“稳固”,甚至可以说,正在滑向失控的边缘。

梁兴那边,最初派出去扫荡征集粮草的部队,确实有些收获,突袭了几个疏于防备的河谷村落,抢掠到一些粮食、腌肉和牲畜,暂时安抚了军心和那些贪婪的羌骑。但好景不长,附近的蜀民要么闻风丧胆,早早携家带口逃入深山,要么被闻讯赶来的汉军小吏组织起来,依托险要结寨自保,征集变得越来越困难。往往需要派出数百人的队伍,深入山林,冒着遭遇伏击的风险,才能搜刮到勉强维持一两日的口粮。而且,汉军的小股斥候和熟悉地形的山地步兵,开始像鬼魅一样频繁出现在河谷两侧的山林中,他们不正面交锋,专事偷袭、放冷箭、截杀落单的征集小队。就在昨日,一支两百人的羌骑分队,满载着抢来的鸡豚粮食,在一条狭窄的山谷中遭遇伏击,滚木礟石加上精准的箭雨,只逃回来一半人马,抢来的物资也丢了个精光。

候选从阴平桥送回的消息,更让曹彰心头蒙上厚厚的阴霾。吴班像块嚼不烂、甩不脱的牛皮糖,死死粘在桥东的山地里。他非但没有被最初的失败击垮,反而不断收拢溃兵,得到小股援军补充,甚至在险要处开始修建简易的营垒和木栅,摆明了要长期对峙,并时刻觊觎着夺回桥梁。候选尝试组织了几次小规模出击,试图将吴班驱赶得更远些,但山道崎岖,仰攻不易,汉军据险而守,箭矢又准又狠,几次出击除了增加伤亡,收效甚微。更让曹彰心惊的是,候选在最近一封密信中,隐晦地提到,有经常往来羌地的向导私下议论,说最近从西边羌地过来的商队和零散猎人突然少了,连经常在边境游荡的羌人牧群也看不见了,似乎西边的路“不太平”。

“不太平”这三个字,像三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曹彰的心脏。他几乎瞬间就想起了那个如雷贯耳、让整个凉州羌胡闻风丧胆的名字——马超!父亲密令中曾轻描淡写提到,需要提防的那个本该在陇西一带兜圈子的“神威天将军”!难道他早已识破疑兵之计?难道他根本就没去追那支西进的偏师?难道他早已反应了过来,并且……已经如同最敏锐的狼王,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了自己身后?他的目标是袭扰凉州补给,还是……阴平桥本身?亦或是……自己这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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