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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血王降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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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紫微应天殿”的空间,大得让人感到自身的渺小。穹顶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上面用深蓝色的琉璃铺就。而在那片琉璃穹顶之上镶嵌着数以千计、大小不一的夜明珠。

这些夜明珠并非胡乱排列,而是精准地勾勒出了华夏古星象学中的“三垣二十八宿”。每一颗明珠都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荧光,将整个大殿照耀得宛如星空般深邃、浩瀚。

而大殿的地面,是一幅由巨大的白玉雕琢而成的“九州山河图”!山川起伏,沟壑纵横,大明帝国的万里海疆与锦绣山河被完美地复刻在地面上。而那些代表着长江、黄河以及四海的水系中,流淌着永不干涸的银色水银!水银在水力机关的驱动下缓缓循环,仿佛这片大地拥有着真实的生命。

在这片微缩的帝国版图正中央,也就是大殿的视觉核心位置,悬浮着一座纯白无瑕的汉白玉祭坛。

祭坛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它的周围,环绕着一层水波般流转的金色罡气。

在祭坛的最高处,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方长宽各一尺、由极品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苍龙玉玺”!

玉玺的顶部,雕刻着一条盘旋升天、怒目圆睁的五爪苍龙。它那龙吞天下的气势,哪怕只是远远看上一眼,都让人忍不住想要跪地臣服。

而真正让我心跳漏了半拍的,是那条苍龙大张的龙嘴之中,所衔着的那颗东西。

那是一颗只有鸽子蛋大小、散发着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奇异光彩的宝石。它似蓝非蓝,似白非白,它的内部仿佛封印着一个旋转的微型星系,光芒流转之间,透着一种能够抚平世间一切伤痛、孕育万物生机的神圣气息。

“创世之泪……”

缇娜站在我的身后,看着那颗宝石,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胸口,眼眸中泛起了激动的泪光。

这就是我们历经千难万险、在无数次生死边缘挣扎,最终想要寻找的圣物!能够解除缇娜身体里面的诅咒、能够拯救缇娜生命的最终答案!

我拔腿就要向那座悬浮的祭坛走去。

然而,大殿内的其他人,却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那是……我的上帝啊……”

红帆女王诺拉的目光被大殿左侧配殿内的一堆物品吸引住了。那里整齐地码放着几十只打开的紫檀木箱,里面装满了大明帝国赏赐给南洋诸国的绝世珍品:拳头大小的红蓝宝石、精美绝伦的景泰蓝花瓶、以及那些在西方黑市上价值连城的丝绸和瓷器。这些财富,足以让她称雄加勒比海!

马库斯在大殿右侧的兵器架半跪下来。眼眸中闪烁着狂热的火焰。那里陈列着大明神机营最巅峰时火器图纸,以及几把造型奇特、用深海寒铁打造的火铳原型机。对于一个崇尚武力的海盗霸主来说,这才是能让他征服世界的无价之宝。

赫莉站在那一幅幅用金线绣成的古老航海图前,如痴如醉地抚摸着上面的线条,仿佛看到了大英皇家海军舰队称霸全球的未来。

每个人都在这座紫微应天殿里,找到了自己心中渴望的东西。联盟的凝聚力,在绝对的诱惑面前,开始出现了微妙的裂痕。

而我的眼中只有那颗嵌在龙嘴里的“创世之泪”。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踏上了那幅流淌着水银的九州山河图,向着中央的汉白玉祭坛逼近。

“总长!不可鲁莽!”

就在我距离祭坛只剩不到三丈远时,吉善道士突然发出一声呼喊。

他冲到我的身后,抱住我的大腿,指着那方苍龙玉玺,声音变了调:

“那颗宝石,是‘天星锁龙阵’的核心阵眼!那方玉玺,是镇压魔鬼之眼最后一道封印的秤砣!你如果强行取下宝石,玉玺就会失去灵力,封印就会彻底崩溃!”

吉善道士声音颤抖着:“到那时,这艘宝船会瞬间解体,隐藏在深渊底部的古魔,就会毫无阻碍地冲出海面!我们所有人,都会随着这片海域一起,给那个怪物陪葬!”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拿走宝石,缇娜有救,但我们可能都会死在这里;不拿宝石,封印固若金汤,但缇娜的生命将在一场绝望的寒冰中走向终结。

这是一个死局。

就在我握紧拳头,陷入这令人窒息的两难抉择之际。

“桀桀桀桀……多么感人的抉择啊……”

一阵犹如指甲刮擦玻璃般刺耳的冷笑声,突然在空旷的大殿内诡异地回荡起来。

这笑声不是来自我的面前,而是来自那座悬浮的汉白玉祭坛的下方!

“什么人?!”我厉声喝问。

大殿内那些原本沉浸在自己心头好的海盗霸主们,也瞬间被这笑声惊醒,纷纷拔出武器,警惕地望向中央的祭坛。

祭坛下方的阴影,开始诡异地扭动、剥落。

一个半边身子都被炸烂、仅靠着几根肠子和暗红色肉须强行缝合在一起的残破躯体,犹如一滩烂泥般,从阴影中缓缓升起。

是影子潘利马!

他在海人族水雷自杀式攻击中粉身碎骨,凭借着血王的法力,拖着这具半鬼化的残躯,先我们一步潜入了紫微应天殿!

在潘利马那残破的脚下,赫然堆砌着几十个用厚重牛皮纸包裹、画满火药标记的巨大木桶。浓烈的硫磺和硝石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

“大明水师留下的‘万人敌’猛火油柜……”邱正序看清那些木桶的瞬间,脸色大变。

潘利马那只仅存的右手,正举着一根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火折子。火折子的顶端,距离那些猛火油柜的引信,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他脸庞上挤出了一个充满了毁灭欲望的狂笑:

“伟大的主人说……让你们和这条船殉葬……”

潘利马的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喃语,火折子缓缓向下压去:

“那就让这个该死的封印,和你们这群爬虫一起……全都化为灰烬吧!”

浓烈的硫磺与硝石气味,犹如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大殿内所有人的咽喉。

几十桶大明水师遗留下来的“万人敌”猛火油柜,被影子潘利马以一种同归于尽的姿态堆砌在汉白玉祭坛下方。只要那根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火折子落下,这满殿的辉煌、悬浮的苍龙玉玺,以及我们所有人,都会在瞬间化为飞灰。

“住手!”

哈基姆大师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他那双深邃的湛蓝眼眸瞪着潘利马,试图想去瓦解这个疯子的防线。

“潘利马,你如果引爆这里,大阵固然会被毁,但苍龙玉玺和‘创世之泪’也会玉石俱焚!你的主人血王,将永远失去补完神格、完美降临的机会!他千方百计把我们逼到这里,难道就是为了看一场烟火吗?你这样做,是在违背他的初衷!”

“补完?哈哈哈哈!”

潘利马脸上皮肉剧烈地抽搐着,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他此刻展现出一种癫狂的个人执念。

“只要这座破阵炸上天,古魔就能挣脱海底的枷锁,重获自由!而主人也能分享远古魔王的神力!而你们这些人的血肉,你们在爆炸中粉碎的灵魂,就是献给主人最好的祭品!”

潘利马高高举起那支火折子,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主人已经向我许诺!他就会赐予我一具完美无瑕、永生不灭的躯体!他会让我成为这片南洋新的王!”

他贪婪地环顾着四周金碧辉煌的大殿,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我已经看到了!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我坐在那张纯金的王座上,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总督、女王、统帅,全都要像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舔舐我的靴子!这就是我潘利马的宿命!”

听到这番疯言疯语,我心中猛地一动。

潘利马在潜入大殿时肯定也无法避免地受到了“太虚问心鉴”的影响。那面能够无限放大内心欲望的魔镜,在那短暂的瞬间,他已经看到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野心,并且将其当成了血王对他的神圣启示。

一个沉沦在幻境中、连死都不怕的狂徒,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劝阻的。

“去死吧!为了主人的降临!为了我的王座!”

潘利马仰天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他的手指猛地一松。那根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火折子,在重力的作用下掉下了一点,全部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而潘利马看到我们大惊失色的样子,忍不住剧烈地大笑起来!

距离太远了!

我站在这幅巨大的九州山河图边缘,距离祭坛足有三丈远,哪怕我将速度爆发到肉体的极限,也根本来不及跨越这片水银池去接住那根火折子。林啸的飞刀虽然快,但只要潘利马的手腕稍微一抖,火星溅落,殉爆依然无法避免。

倒吊在大殿穹顶阴影处的织网者阿兰尼亚,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的十指间,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沁出了几缕泛着奇异银光的本命蛛丝。这些蛛丝比精钢还要坚韧,正随着她缓慢的呼吸,如毒蛇吐信般蓄势待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就在所有人因为绝望而瞳孔骤缩的千钧一发之际。

“马库斯,蹲下,别动。”

赫莉的声音冰冷、沉着、没有丝毫感情波动。

她不知何时已经捡起了刚才马库斯麾下火枪手遗落的一把重型后膛线膛枪。

面对足以将整个宝船炸沉的危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唯独赫莉,她那张白皙精致的脸庞上,宛如覆盖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坚冰。

沉重的长管火枪对于她的臂力来说负担太大,无法进行精确的无依托射击。她果断地单膝跪地,将那滚烫、沉重的枪管,稳稳地架在了前方马库斯那宽厚、包裹着生铁装甲的肩膀上。

马库斯瞬间领会了她的意图,在这一刻犹如一尊凝固的雕像,连呼吸都彻底停止,为赫莉提供了一个完美的射击支架。

瞄准心脏?不行。子弹击中心脏会导致中枢神经发出最后的痉挛指令,潘利马的手指依然会弹开。

爆头?也不行。如果子弹偏离半寸,击碎了颅骨但没有立刻破坏运动神经,他依然有可能完成最后引爆。

皇家海军学院的解剖学课程在赫莉的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通过枪管上简陋的准星,锁定了潘利马那张因为狂笑而大张着的血盆大口。

目标:延髓。人体大脑与脊髓的连接处,掌控着所有肌肉张力和呼吸心跳的绝对中枢。只要摧毁那里,目标就会瞬间陷入“弛缓性瘫痪”,所有的肌肉会在同一时间彻底失去力量。

“砰!!!”

枪声在大殿内轰然炸响,震得穹顶上的夜明珠都微微颤抖。

橘红色的枪口焰喷吐而出。一颗粗大的锥形铅弹,顺着枪膛内部的膛线高速旋转,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划出了一道堪称完美的绝对直线。

铅弹精准地穿过了大殿的虚空,毫无阻碍地射入了潘利马狂笑时大张的嘴巴里!

“噗嗤!”

一声闷响。铅弹直接击碎了潘利马的颈椎上段,将他的延髓搅成了一团烂泥。

潘利马紧绷的身体、狂乱的表情,在铅弹穿脑的瞬间,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的电流。他没有向后倒下,也没有向前栽倒。他的中枢神经被彻底切断,整个身体像一个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烂泥一般瘫软、垮塌在身后的火药桶上。

而他那只举着火折子的右手,因为肌肉瞬间丧失了所有的张力和痉挛可能,竟然保持着死前的僵硬状态。五根手指宛如铁铸一般,将那根火折子牢牢地锁在掌心里,丝毫没有松开。

火折子上那微弱的幽绿火焰,在烧到了他满是毒血的掌心后,“嗤”地一声,冒出一缕黑烟,彻底熄灭了。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微弱的回声在穹顶盘旋。

赫莉缓缓放下发烫的火枪,站起身。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湛蓝的眼眸冷冷地看着祭坛下方那具彻底死透的残尸,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看到的结果……不过是那面破镜子里,倒映出来的可悲幻境罢了。”

危机解除。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仿佛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马库斯摸了摸自己被枪管烫红的肩膀,冲着赫莉竖起了一个粗壮的大拇指。

此刻我回过神来,全部注意力再次被汉白玉祭坛上那方苍龙玉玺,以及龙嘴里那颗散发着奇异光彩的“创世之泪”吸引。

站在这颗圣物面前,缇娜身后的十名月影祭司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法杖,双手交握在胸前。她们体内的月神之力,竟然不受控制地与龙嘴里的宝石产生了一丝微弱而奇妙的共鸣,仿佛游子听到了母亲的呼唤。

我大步流星地踏上那幅水银山河图,径直向着祭坛走去。

“总长!万万不可!”

就在我即将踏上祭坛台阶的瞬间,一双枯瘦的手拽住了我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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