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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篇 春光融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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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屋静室内,时间仿佛在路明非现身的那一刻放缓了流速。

“明非……”

苏晓樯在感知到路明非气息、听到他声音的瞬间,一直紧绷到极致、强撑着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和戒备的心神,如同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彻底放松了下来。那强压着的、因为药物和情绪而翻涌的浪潮,失去了最后一道堤坝的阻拦,轰然爆发!

一直被强行抑制的药效,如同解除了枷锁的猛兽,在她体内奔腾流窜。原本只是微热的感觉瞬间升级为灼人的燥热,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滚烫。虚弱无力的感觉被一种奇异的、渴望贴近和索取的冲动所取代。

她的眼神迅速变得迷离,原本因哭泣和羞愤而湿润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焦距有些涣散,却又牢牢地锁在路明非脸上。那双原本就勾人心魄的瞳孔深处,映照着他的身影,也燃烧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原始而直白的需求。

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用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的双臂,勉强支撑起上半身。丝绒晨袍本就遮盖不严,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得更多,露出大片粉色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线条。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此刻的狼狈和暴露,只是循着那股能让她感到安心和渴望的气息来源,仰起头,凑近了半跪在床边的路明非。

没有预兆,没有言语。

苏晓樯微微泛着水光的唇,直接印上了路明非因惊愕而微张的嘴唇。

路明非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晓樯唇滚烫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泪水咸味、淡淡汗意、她本身特有的体香,以及那丝若有若无的甜香的气息。她吐气如兰,温热中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毫无保留地渡入他的口中。

她身上明显高于常人的体温,透过单薄的晨袍和两人相贴的肌肤,清晰地传递过来,像一块烙铁,烫得他心尖一颤。她微微泛红的皮肤,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裸露的肩头,都透出一种极其脆弱又异常诱人的光泽。微微颤抖的身体就依偎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路明非原本就因为精神力极度消耗而处于临界点的意识,在这突如其来、强烈到极致的感官刺激和夹杂着心疼、愤怒、担忧、以及最本能的反应情感冲击,那根由夏弥描述的、比头发丝还细的“理智之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他试图维持清醒,试图推开她,想要先弄清楚状况,想要帮她缓解药效……但所有的动作都在苏晓樯生涩却异常执拗的亲吻,和她发出的、细微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中,土崩瓦解。

他坚守的意志防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残存的理智发出最后一丝微弱的警报,却瞬间被更汹涌的浪潮吞没。紧绷的弦,在双重冲击下,终究是……断了。

故事的过程,正如其人所料,亦如命运所驱。

烛影摇红。 室内并无烛火,但窗外斜照的日光被厚重的丝绒窗帘滤成昏黄暖昧的光晕,摇曳在凌乱的丝绒床罩、散落的衣物与人影上,映出一室跃动的、私密的暖色。空气里浮动着旧书、木头、熏香,以及迅速升温的、更为私密的气息。

暗香浮动。 泪水与汗水微咸的气息尚未散去,混合了诺诺留下的、那奇异药物的最后一丝甜香,与苏晓樯肌肤自然散发出的暖香,以及路明非身上干净却染上情动燥意的男性气息,交织成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馥郁。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将这浓稠的、微醺般的空气吸入肺腑,催动着心跳更快,血液更烫。

青丝缭绕。 苏晓樯色长发早已散乱,铺陈在墨绿色的丝绒上,如同泼洒开的陈年葡萄酒,有几缕汗湿地黏在她光洁的额角与修长的颈侧。路明非的指尖无意识地穿行其间,带来细密的痒与更深的悸动。他自己的发丝也垂落额前,阴影交错,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

呼吸相闻。 急促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起初是在苏晓樯作用下的喘息,后来是共同沉沦时的吐纳。那声音近在咫尺,滚烫地熨贴着耳廓与心尖,成为这方私密天地里最最撩人的节奏。偶尔夹杂着压抑不住的、从喉间逸出的细碎呜咽或低沉喟叹,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更汹涌的波澜。

意乱情迷。 最后一点清明也被焚毁。苏晓樯情感支配,只知循着本能渴求温暖与贴近。路明非则在那根紧绷的“弦”崩断后,被压抑已久的疲惫、担忧、占有欲,以及最本能的冲动所席卷。思考是奢侈,克制是多余。眼中只剩下对方的容颜,指尖只追寻彼此……。世界缩小到只有这张凌乱的床,和怀中滚烫的身躯。

水到渠成。 褪去多余的阻碍,坦诚相对。低泣化为婉转的呻吟,安抚的轻吻变得深入而贪婪。汗水交融,分不清彼此,在脊背与腰肢间镀上一层湿亮的光泽。

视线模糊,听觉嗡鸣,唯有感官被无限放大,捕捉着最细微的震颤。仿佛置身风暴中心,又似漂浮云端,失重的眩晕地并存。苏晓樯的手指深深嵌入路明非的后背,留下无意识的印记,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路明非的拥抱则收紧到几乎要将她揉入骨血,低沉压抑的喘息在她耳边炸开。

灵犀一点。 不可言说的微妙,如闪电般划过两颗紧密相连的心。这是灵魂在极致的沉浮中,刹那的交汇与确认。无须多言,一切躁动、不安、隐忧,仿佛都在这一刻被短暂地抚平、接纳,融入了生命之初节律之中。

浪潮渐息。 最初波涛缓缓退去,只余下的疲惫与餍足。从激烈作化为缓慢的、绵长的余韵,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为悠长的吐纳。汗水渐渐冷却,黏腻地贴在相拥的肌肤上,却无人愿意立刻分开。

温存缱绻。 风暴过后,是奇异的宁静与温柔。路明非沉重的身躯依旧半覆着她,额发被汗水浸湿,低垂的眼睫掩住了眸中翻涌的、复杂难明的情愫。苏晓樯则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陷在床褥与他的怀抱之间,迷离的眼半阖着,脸上情潮未退的酡红与泪痕交织,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地揪着他汗湿的衣料。无人说话,只有交缠的呼吸与心跳,在静谧的房间里低回,替代了所有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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