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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篇 最后一日(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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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语气越发“核蔼可亲”,却让苏晓樯背后汗毛微微一竖:

“还是说……有了这么多人,就开始排外了?新女友……就不算女友了?嗯?”

最后那个微微上挑的“嗯”字,带着钩子似的,轻轻巧巧,却让苏晓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零点一秒。

苏晓樯内心警铃大作: 完了!怎么把得罪这祖宗的事给忘了……这肯定是为了三天以前的事来寻仇的……这大清早的又撞枪口上了!看她这架势,是专门在这儿堵我呢!失策,大大的失策!刚才应该从后门溜的!

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瞬间切换出最灿烂、最无辜、最热情洋溢的笑容,苏晓樯一个箭步亲热地凑上前,打着哈哈:

“哎呀!师姐!你说什么呢!哪有的事!我们这不是刚处理完一点小麻烦,正准备去找个地方随便吃点,填填肚子嘛!正想着要不要叫你呢,又怕你贵人事忙,还没起,打扰你休息多不好!”

她语气恳切,眼神真诚,仿佛字字发自肺腑。

“哦~以为我在休息呢……” 诺诺瞟了她一眼,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苏晓樯那层完美的面具,直抵她正在疯狂运转、寻找脱身之计的内心。她没接苏晓樯的话茬,只是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距离。

“那肯定没有啊!” 苏晓樯立刻表态,表情越发诚恳,甚至带上了一点点的“委屈”,“师姐你这话可就伤我心了!咱们什么关系?我苏晓樯一直是把你当成我最亲最亲的姐姐来看待的!比亲姐姐还亲!真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脚下不着痕迹地、极其缓慢地、试图往后挪动一点点,拉开一点安全距离。毕竟……她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

“哦~” 诺诺拖长了音调,脸上笑容越发甜美动人,她甚至主动伸出了双手,一把握住了苏晓樯试图往后缩的手,握得紧紧的,力道不轻,带着……“亲热”。

“这样啊~” 诺诺笑着,猫眼弯成了月牙,看起来无比和善。然后,就在苏晓樯稍微放松警惕,以为蒙混过关的瞬间——

诺诺脸上的笑容不变,握着苏晓樯双手的力道却骤然加大,同时,清脆地吐出两个字:

“明非。”

没有多余的解释,甚至没有看。

但路明非的身体,却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像是被触发了某种刻在dNA里的条件反射,行动力瞬间超越了大脑的思考速度。他几乎是本能地、下意识地横移了半步,恰好挡在了苏晓樯原本可能后退的路径上,形成了一个短暂的、无形的屏障。

同时,诺诺捏着苏晓樯手的力道又加了两分,脸上依旧笑靥如花,“我的好妹妹,姐姐我可有很多贴心话想跟你聊聊呢。”

苏晓樯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试图抽手,却发现诺诺握得极紧。她立刻仰起头,看向挡在侧后方的路明非,那张明媚的小脸上瞬间露出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表情,水光潋滟的眼眸里盛满了无辜、求助、以及一丝丝控诉,红唇微张,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委屈。

路明非:“……”

他被苏晓樯这变脸速度和眼神攻势弄得一怔。看着苏晓樯那副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可怜模样,虽然也明白她百分之九十九是装的,但是他还是让开了步伐。

不过也就是这电光火石、不足十分之秒的空挡……

零不知何时已经悄然上前一步,在路明非因为苏晓樯的眼神攻势而身体微僵、下意识想要侧身让开的瞬间,极其自然地、流畅地接手了路明非未能完成的断后任务。

甚至,她做得更彻底。

她没有只是挡住去路,而是直接出手,动作快如闪电,精准地扣住了苏晓樯的一只胳膊肘关节附近,另一只手则看似随意、实则稳固地按在了苏晓樯的肩胛位置。这是一个标准的、略带控制意味的擒拿起手式,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真的弄疼苏晓樯,又让她难以轻易发力挣脱。

苏晓樯只觉得胳膊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偏向零的方向,她愕然转头,对上零那双冰蓝色的、平静无波的眼眸。

零甚至没看她,只是对着诺诺,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用她那特有的、缺乏起伏的声线应道:

“嗯。”

简单,直接,表示收到指令,并已执行。

诺诺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灿烂了,她赞赏地看了零一眼,然后转头,对着被零稳稳“架”住、暂时动弹不得的苏晓樯,语气越发温柔可亲:

“哎呀,跑什么呀?我的好妹妹。刚才不还说,把姐姐我当成最亲的亲人吗?怎么亲人想跟你‘亲近亲近’、说说体己话,你反倒要跑了呢?”

苏晓樯此刻是真有点慌了,零下手看似不重,但那股巧劲和位置,让她一时半会儿还真挣脱不开。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试图最后挣扎:

“嘿,哪能啊师姐!我这不是……这不是看姐姐你太热情了,有点受宠若惊,下意识反应嘛!对,下意识反应!你看零也是,下手没轻没重的……” 她试图用眼神向零求情,但零的目光平视前方,仿佛在欣赏路边的梧桐树叶,压根不接她的茬。

“哦~” 诺诺再次拖长了音调,了然地点头,然后,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林荫道旁边不远处、一栋掩映在树丛后的、看起来颇为雅致的二层小楼——那是卡塞尔学院内部用于接待访客或举办小型活动的茶歇室之一,有时也对学生开放预约。

“零,” 诺诺笑吟吟地,用宣布今天天气很好的语气说,“就旁边不远,那栋‘枫丹白露’小屋,我提前开好房间了,很安静,适合……嗯……‘谈心’。来……我们把我这害羞的好妹妹,‘请’进去。好好叙叙旧。”

“嗯。” 零再次简洁地应道,手下力道微调,带着苏晓樯,不容置疑地朝着诺诺指示的方向迈步。

“诶?!等等!师姐!诺诺姐!亲爱的姐姐!有话好说!咱们可以去餐厅边吃边聊!我请客!顶级和牛!松露!鱼子酱!管够!” 苏晓樯试图用美食诱惑,脚下却不由自主地被零带着走。

诺诺松开了握着苏晓樯的手……跟零换了位置,由她来架住苏晓樯的双手,零则是直接架起来苏晓樯的双腿……就这样那两个人把她直接抬了起来,朝着“枫丹白露”小屋走去。

诺诺凑到苏晓樯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笑意,却让苏晓樯听得后背发凉:

“吃的,不急。姐姐我现在,更想跟你‘好好聊聊’,毕竟……你可是让我足足三天没下的来床呢!”

她顿了顿,看着苏晓樯瞬间垮下来的小脸,笑容里终于透出几分毫不掩饰的、大仇将报的“狰狞”笑容:

“我的好妹妹,姐姐我可都记在小本本上呢。今天天气这么好,阳光这么明媚,正是……‘报仇雪恨’的好日子呢,你说是吧?”

苏晓樯:“!!!”

眼见路明非是完全指望不上了,甚至还有点“隔岸观火”的嫌疑,苏晓樯心中警铃飙到最高,求生本能瞬间激发。她目光迅速扫过全场,最后牢牢锁定在场上唯一的救星——绘梨衣。

“小绘梨衣!救我啊!” 苏晓樯的声音可怜且无助,眼眸里瞬间蓄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朝着抱着轻松熊、站在路明非身边、正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这场面的绘梨衣发出求救信号,“她们要绑架我!要对我用私刑!绘梨衣,你最好了,快帮帮我!”

绘梨衣被苏晓樯那凄惨的呼救和泫然欲泣的表情弄得心头一紧,深红色的眼眸里立刻浮现出担忧和急切。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将怀里的轻松熊往路明非手里一塞,然后就开始认真地、用力地卷自己浅色连衣裙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纤细却莫名让人觉得可靠的小臂,看样子是准备上前“解救”她亲爱的晓樯了。

“哦哦!” 绘梨衣用力点头,小脸上写满了认真,脚步一动,就要上前。

诺诺见状,眉梢一挑,但丝毫不慌。她甚至在零稳稳控制着苏晓樯的情况下,还有闲心转过身,正面对着急匆匆卷袖子的绘梨衣,脸上绽开一个前所未有的、极其温柔、甚至带着点诱骗和姐妹情深意味的笑容。

“等等,绘梨衣,” 诺诺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她甚至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猫眼弯成月牙,“你先看看我。”

“啊?” 绘梨衣已经摆出了准备拉架的起手式,闻言动作一顿,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诺诺。她不明白诺诺为什么突然让她“看”。

“仔细看,” 诺诺微微侧了侧脸,让晨光更好地勾勒她明艳立体的五官轮廓,火红的长发在肩头跳跃,“你没有感觉吗?我们俩……长得,是不是有八分,乃至九分的相似?”

绘梨衣彻底愣住了,卷袖子的动作停在那里,深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一眨不眨地看着诺诺的脸。相似?她和诺诺?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看,我们都是红色的头发,对吧?虽然色系略有不同。” 诺诺循循善诱,指了指自己如火的长发,又示意绘梨衣那头如暗夜绸缎般的深红长发,“眼睛的形状,脸的轮廓……是不是越看越像?”

绘梨衣被她引导着,目光在诺诺脸上和自己上来回比对,虽然觉得好像……不太一样?但被诺诺这么一说,又似乎……有点影子?

诺诺趁热打铁,语出惊人,为了这次能报复苏晓樯,她算是豁出去了:

“而且,你知道吗?绘梨衣,我听说……你和我源稚生源稚女三个人都是皇血的人造人?” 诺诺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口吻,“巧了,……也是试管婴儿呢……说不定就有什么关联。”

她顿了顿,露出思索的表情,然后轻轻击掌:

“对了!我记得资料上说,你比路明非大两岁,是吧?” 她瞥了一眼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嘴角抽搐的路明非,继续面不改色地对着绘梨衣循循善诱,“那按这个来算……如果我们的胚胎来自同一个源头,或者有什么血缘上的联系,那我岂不是还得叫你一声……姐姐?”

“啊嘞?” 绘梨衣彻底懵了,大脑cpU因为处理这过于突然和复杂的身世而有些过载。姐姐?诺诺叫她姐姐?她们是……姐妹?她看看诺诺,又下意识地看向路明非,似乎在寻求确认。

路明非:“……”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诺诺那隐含威胁眼神,又看看绘梨衣那副完全被带偏、陷入巨大困惑的可爱模样,最终把话咽了回去,默默捂住了脸。诺诺师姐,为了整苏晓樯,你真是……有够豁的出去了啊!

诺诺见绘梨衣动摇,立刻趁热打铁,语气更加真诚:“我说真的,姐姐!我去过你之前常住的那个屋子,在东京。我看到过那套巫女服……”

提到巫女服,绘梨衣的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那是她熟悉且在意的东西。

“……哪怕我们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我们之间,也一定存在着某种非常深刻的、命运般的联系。” 诺诺仿佛在诉说一个古老的预言,“所以……姐姐。”这一声叫的情深意切,叫得又轻又软,带着无比的信任和亲昵:

“这件事,是我们之间的一点小玩闹,你就别管了,好吗?姐姐!在旁边看着就行,我保证,不会真的把苏晓樯怎么样的,就是……稍微聊聊天。”

绘梨衣被这连声软乎乎的“姐姐”轰得晕头转向。她本就心思单纯,不太擅长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和诡辩,此刻看着诺诺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又想想巫女服,再看看被零架着、还在对她挤眉弄眼示意的苏晓樯……

她有些凌乱了。站在原地,抱着重新被路明非塞回来的轻松熊,小脸上满是纠结和茫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帮晓樯?可是诺诺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而且她可能真的是自己的妹妹……不帮?可是晓樯看起来好可怜……

诺诺要的就是她这一瞬间的凌乱和迟疑!

诺诺与零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配合默契至极,在绘梨衣还陷在哲学思考中时,同时发力!

零手下巧劲一送,诺诺则顺势揽紧苏晓樯的肩膀,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苏晓樯,脚下如同安装了弹簧,一个健步,速度陡增!

她们的目标明确——不远处那栋掩映在树丛后的“枫丹白露”小屋。

晨光树影间,只见一道火红、一道纯黑的身影,中间夹着一个正在徒劳扑腾的身影,如同三道离弦的箭,迅捷无比地掠过林荫道,朝着小屋门口射去!

“诶?!等等!诺诺你胡说八道!绘梨衣别信她!她骗你的!我们长得一点都不像!老公!路明非!救命啊!!!你真的忍心看你老婆被这两个女魔头抓走吗?!老公——!!!”

苏晓樯凄厉的、带着最后绝望挣扎的惨叫声,顺着林荫道清晨微凉的风,清晰地传了回来,在安静的学院小径上回荡,余音袅袅,充满了戏剧性的悲壮感。

而原地,只剩下还捂着脸、肩膀可疑耸动的路明非,以及抱着轻松熊、小脸上依旧写满巨大困惑和一点点愧疚,望着三人消失方向的绘梨衣。

哦,还有一只不知从哪里飞来的乌鸦,落在枝头,“嘎”地叫了一声,仿佛在为这场清晨闹剧落下最后的注脚。

……

“枫丹白露”小屋,某间僻静的茶室。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外界的光线和声响隔绝开来。室内光线幽微,只有几缕阳光从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中挤入,在深色地毯上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旧书、陈年木头和淡淡熏香混合的气味,静谧得能听见尘埃漂浮的声音。

苏晓樯被不轻不重地扔在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铺着墨绿色丝绒床罩的四柱床上。还没等她挣扎起身,诺诺和零已经一左一右,动作迅捷而利落地——用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看起来柔软实则坚韧的丝绸束带,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了床的四根柱子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配合默契,仿佛演练过无数次。苏晓樯甚至没来得及完全调动起她那点可怜的格斗技巧反抗,就已经呈一个略显羞耻的“大”字型,被牢牢绑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绑架!我要告你们!” 苏晓樯徒劳地挣动了一下,丝绸束带深深陷入她纤细的手腕和脚踝,带来细微的束缚感,并不疼痛,却充满了无力反抗的屈辱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刺激。她色厉内荏地嚷嚷着,好看的眼眸瞪得圆圆的,看向好整以暇站在床边的诺诺。

诺诺没理会她的叫嚣,只是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意,绕着床边踱了半步,然后优雅地在床沿坐下。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上苏晓樯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但那眼神里的光芒,却让苏晓樯后背发毛。

“好妹妹,” 诺诺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气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那天晚上,……你折磨我的时候,嘴不是挺厉害的吗?嗯?把我堵在墙角,一句一句,步步紧逼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苏晓樯被她摸得汗毛倒竖,但嘴上不肯认输,强撑着笑容,试图用甜腻的语气蒙混过关:“师姐~亲爱的姐姐~我那哪儿是折磨你啊,我那明明是真心实意地想跟你探讨人生,交流感情,促进我们姐妹之间的深层次了解……”

“哦?真心实意?” 诺诺挑眉,指尖从她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猫眼,“那你现在,也让我‘真心实意’地了解一下你,好不好?”

苏晓樯看着诺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混合了报复和某种恶趣味的光芒,心里警铃再次疯狂作响。她知道,求饶示弱或许还有点用,硬扛肯定没好果子吃。她立刻切换策略,眼神变得水汪汪,语气软了下来:“师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天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我以后……”

“嘘——” 诺诺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苏晓樯喋喋不休的唇上,止住了她的话头。她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带着审视和玩味的表情。

“现在说这些,晚了。” 诺诺收回手,站起身,不再看苏晓樯那故作可怜的眼睛。她转身,步履轻盈地走到了床尾。

苏晓樯的心随着她的脚步移动而提了起来,不知道这位师姐又想干什么。

只见诺诺在床尾站定,弯下腰,伸出那双修长漂亮、骨节分明的手,竟开始慢条斯理地——帮苏晓樯脱鞋子。

诺诺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也谈不上粗暴,只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她轻易地脱下了那双高跟鞋,握住苏晓樯纤细的脚踝,略一用力,便将两只鞋子都褪了下来,随手扔在厚厚的地毯上,没发出什么声音。

一双白皙、骨肉匀停、足弓优美的脚,便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脚趾因为紧张和一点点冷意,微微蜷缩着,透着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花瓣。

诺诺的目光落在这双脚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带着真心赞叹的吸气声。

“哇哦……” 诺诺的视线细细描摹过那精致的脚踝、纤细的足弓、圆润的脚趾,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之前还大言不惭地调侃我的脚……现在看看,这才是真正的,‘食品级’艺术品吧?”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划过苏晓樯的脚背,激起苏晓樯一阵细微的战栗。

“路明非那小子……” 诺诺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动弹不得的苏晓樯听,语气复杂难辨,有调侃,有玩味,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命怎么就这么好呢?嗯?”

苏晓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评价弄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脚趾蜷缩得更厉害了,却又因为被束缚而无法躲藏。她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声音带着颤音,试图唤醒对方为数不多的良知:

“师姐~!冷静!冲动是魔鬼!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这样是犯法的!而且……而且路明非他……”

“犯法?” 诺诺轻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语无伦次,然后,做出了一个让苏晓樯差点尖叫出来的动作。

她微微低下头,靠近苏晓樯那只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脚,并没有真的触碰,只是靠近,然后,鼻翼轻轻翕动,仿佛在仔细分辨着什么。

苏晓樯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脚踝处被诺诺指尖划过的地方仿佛在燃烧,而对方这近乎嗅闻的动作,更是让她羞愤欲死,脚趾紧紧抠着身下的丝绒床单。

诺诺却仿佛没有察觉她的窘迫,保持着那个姿势,嗅了几秒,然后直起身,脸上露出了然和玩味的表情。

“呵……” 她轻轻笑出声,目光重新回到苏晓樯涨红的脸上,猫眼里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还有一股……很淡的海风味。带着夜晚凉意的味道。”

她慢悠悠地说着

“看来,我们苏大小姐昨晚……不是去开房鬼混了,而是……跑去海边了啊,搞什么月下漫步、海风汐汐、沙滩美女……啧,真是让人羡慕啊”

诺诺微微歪头,火红的长发从肩头滑落。

“怎么?听说是跟某人吵架了闹别扭了,看来……”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再次不轻不重地划过苏晓樯的脚心,引得她一阵不受控制的轻颤和闷哼,“都是演给小孩子们看的啊”

苏晓樯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一半是羞愤,一半是被说中心事的狼狈。她咬紧了下唇,别开脸,不再看诺诺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也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此刻的她,被束缚在床上,最私密的部位之一被对方如此审视和评价……苏晓樯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而诺诺,似乎很满意她现在这副又羞又恼、无力反抗、只能任人宰割的模样。

她重新在床沿坐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苏晓樯的窘态,仿佛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打造的、精美而无助的艺术品。

幽静的茶室里,只剩下苏晓樯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诺诺指尖偶尔划过丝绒床单、或苏晓樯脚踝皮肤时,带来的细微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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