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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篇 最后一日(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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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樯优哉游哉地靠在楼下破沙发上,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属于芬格尔的、越发凄惨的讨饶和保证声,心情愉悦地又掰了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嗯,零出手,果然不同凡响。那家伙的惨叫声,听起来可比刚才面对自己时“真诚”多了。

苏晓樯(内心oS): 活该!让你管不好手下!让你新闻部设备老化还乱调试!让你……嗯,反正都是你的错!这下有零出马,论坛的烂摊子肯定能收拾得比我自己动手还干净,说不定还能榨出点额外“赔偿”来……不错不错。至于芬格尔……那不归我管~ 本小姐只负责提供“正义的武器”和“完美的计划”,执行环节,就交给专业人士吧~

她惬意地眯起眼睛,甚至轻轻晃了晃翘起的腿,仿佛在欣赏一曲别具一格的“交响乐”。绘梨衣安静地坐在她旁边,小口小口吃着巧克力,大眼睛时不时担忧地望望楼梯方向,又看看一脸轻松的苏晓樯,虽然不太明白,但感觉晓樯好像很开心,那……应该就是没事了吧?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分钟,但在芬格尔感觉中可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楼梯上终于传来了平稳的脚步声。

零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楼梯口。她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校服,金色的长发一丝不乱,冰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只是上去取了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只有细心观察,才能发现她手中平板的边缘似乎被握得格外紧,指尖甚至有些微微发白,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血色。她周身的寒气似乎比上去时更凛冽了几分,带着处理完麻烦之后、还没调整过来的心绪、余威犹存的冷肃。

她一步步走下楼梯,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大厅角落——那张破旧的沙发。

然后,她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沙发上,苏晓樯正斜靠着,长发有些随意地散在肩头,一手搭在绘梨衣背后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似乎刚把最后一点巧克力包装纸揉成一团。绘梨衣则端坐着,抱着轻松熊,看到她下来,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两个人,就那样等在那里。在空旷、杂乱、弥漫着灰尘和旧报纸气味的大厅角落里,在透过彩色玻璃变得斑驳的晨光中。

这一幕……突如其来地,撞进了零的视野,也撞进了她某个在角落几乎被尘封覆盖的记忆。

好熟悉……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出一些破碎的画面。不是卡塞尔,是更久以前,在另一个国度,另一个身份下。同样是在某个任务地点外,同样是在一切喧嚣暂时平息之后。她独自走出来,身上还会带着未散的血腥气或硝烟味,然后,就会看到那两个身影——高挑美艳、总是穿着昂贵套装、仿佛与周遭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长腿妞,和那个笑眯眯、手里可能还抓着包薯片或别的什么零食的、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娃娃脸妞。

她们总会等在那里。有时是在街角不起眼的车里,有时是在安全屋楼下,有时……就像现在这样,在一个谈不上舒适、甚至有些杂乱的地方。

然后,长腿妞总会第一个走过来,带着她身上那股浓烈却不惹人厌的香水味,张开手臂,给她一个用力的、甚至有点勒人的拥抱,用那种慵懒又带着点心疼的语气说:“辛苦了,小棉袄。走,姐带你去吃好的,把这晦气地方忘掉。”

而薯片妞则会在一旁咔嚓咔嚓地嚼着零食,笑眯眯地补充:“账单记老板头上哦~”

那些画面遥远而模糊,带着旧照片般的泛黄质感,和某种……早已遗失在时间洪流中的、近乎奢侈的暖意。

零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快得连她自己都抓不住。只是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了半拍。

然后……沙发上的苏晓樯动了。

她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剧目高潮,脸上绽放出比刚才更加灿烂、甚至带着点……心满意足的笑容,利落地站起身,朝着刚刚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的零,几步就走了过来。

然后,在零还沉浸在那突如其来的、莫名的熟悉感带来的短暂恍惚中时——

苏晓樯伸出手臂,一个结结实实的、带着她身上淡淡香气和巧克力甜味的、用力的拥抱。

她将零整个人拥进怀里,手臂环过零纤细却挺拔的腰背,带着点安抚和庆祝的意味,用力拍了拍零的后背。

零的身体,在接触到这个拥抱的瞬间,猛地僵住了。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她很少与人有这样亲密的身体接触,尤其是这样主动的、充满暖意的拥抱。那感觉陌生又……奇异。苏晓樯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制服布料传来,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然后,她听到苏晓樯带着笑意的、清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语气熟稔得仿佛她们早已如此:

“辛苦了,好姐姐” 苏晓樯故意拖长了“姐姐”两个字,带着调侃,却奇异地不让人反感,“走,带你去吃好的!压压惊,也庆祝一下!”

好熟悉……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与脑海深处那个模糊的声音和拥抱重叠。零僵直的身体,在这个拥抱和话语的冲击下,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软化。她甚至能感觉到苏晓樯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耳廓。

好像在这之后她还会见到……

仿佛某种被触动的直觉,又像是被这个过于熟悉的场景牵引,零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近乎本能的期待,在苏晓樯稍微松开怀抱、但仍拉着她一只手时,缓缓地、有些迟疑地抬起了头。

目光越过苏晓樯的肩膀,投向新闻部大厅那扇敞开的、陈旧的大门。

门外,是卡塞尔学院沐浴在上午阳光下的林荫道,光线有些刺眼。

逆着光,一个身影正朝着大门走来,步伐不疾不徐。

身影有些许模糊,被门口涌入的阳光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但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还是那副似乎永远没睡醒、带着点慵懒和疲惫的样子,头发有些凌乱,大概是被晨风吹的,或者……就是没好好梳。简单的学院风衣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随意,却又奇异地贴合。

他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恰好挡住了大片刺目的阳光,让他的面容在逆光中清晰起来。

他看着大厅内的她们,目光先是落在被苏晓樯拉着手、表情还有些怔然的零脸上,然后又扫过旁边抱着轻松熊、眼睛亮晶晶看着他的绘梨衣,最后定格在笑容灿烂的苏晓樯身上。

他的嘴角,似乎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弯,那是一个很淡、却让人莫名心安的弧度。

然后,他看着零,用他那把总是带着点惫懒、此刻却异常清晰温和的嗓音,轻轻地说了一句:

“欢迎回来。”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阳光的温度,穿透了新闻部大厅里陈旧的空气和尚未完全散尽的低气压,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零的耳中,也落在了她的心上。

零握着苏晓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

冰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门口那个逆光而立的身影,看着他那张熟悉到骨子里、却又仿佛因为这句简单的话而显得有些不真实的脸。

心里某个地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声响,有暖流,悄然涌了进来。

苏晓樯看了看门口的路明非,又看了看身边表情似乎和眼却明显变得不同的零。她用力握了握零的手,然后松开,转而叉着腰,对着门口的路明非扬了扬下巴

绘梨衣也抱着轻松熊,小步跑到路明非身边,仰起脸看着他,虽然没说话,但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欢喜。

零站在原地,看着门口自然而然的互动,看着路明非脸上那无奈又纵容的笑容,看着苏晓樯嚣张的眉眼,看着绘梨衣安静的小表情……

她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然后,迈开脚步,朝着门口,朝着阳光,朝着那个等待着的、小小的、却仿佛能容纳一切的“圈子”,走了过去。

晨光正好,透过新闻部老旧的彩绘玻璃,在大厅扬起微尘的空气里投下道道光柱,将四个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而温暖的光晕里。空气中残留的剑拔弩张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而松弛的氛围。

零迈着平稳的步伐,朝着门口的光亮和那个等着的小小圈子走去。脚步落在地板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响。就在她即将踏出最后一级台阶,完全融入门口那片阳光时,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了旁边一丝细微的动静。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探究,微微侧过头,看向走在她斜前方半步的苏晓樯。

然后她就发现——

苏晓樯也刚好,就在同一瞬间,侧过头来看向她。

两个人的视线,在弥漫着光尘的空气里,不偏不倚地撞了个正着。

不到半秒。

或许连十分之一秒都不到。

仿佛有某种无形,尴尬、别扭、以及更深层的、难以言喻的默契,在那一刹那的视线交汇中噼啪作响。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两个人又齐齐地、动作幅度一致地、带着的刻意,迅速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苏晓樯的下巴抬得高了点,看向大厅另一侧布满灰尘的窗户。

零则微微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擦得锃亮的皮鞋尖上。

苏晓樯(内心轻嗤): 切~ 还是那么一副冷冰冰、好像谁都欠她钱的样子……刚才抱那一下手感还挺单薄,看来得多吃点……

零(内心漠然): 切。还是那么……聒噪又自作主张。力道不知道轻重……

然而,就在两人刚刚完成这个同步率极高的动作,空气中那点微妙的别扭气息还没来得及扩散开时——

变故突生!

两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毫无征兆地、一左一右,同时按在了她们俩的脑袋顶上!

是路明非。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从门口走到了她们身侧,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无奈、好笑的神情,双手分别稳稳地按住了苏晓樯和零的脑袋,掌心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们刚刚扭开的脸,又给“扳”了回来,强迫她们面向前方。

“?!” 苏晓樯和零同时一愣,身体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僵了一下。

而就在她们被路明非按住脑袋、被迫转向正面的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悦耳的快门声,恰到好处地响起。

直到这时,她们才注意到,就在她们正前方几步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支起了一架看起来相当专业的便携式摄像机。黑色的机身,长长的镜头,在晨光下泛着冷峻的光泽。镜头正直直地对准着她们。

画面,在这一刻被永恒地定格。

路明非站在稍后一步的位置,双手一左一右,地按在苏晓樯和零的头顶,脸上带着一种拿她们没办法的、却又充满纵容和温暖的无奈笑意。晨光从他身后打来,给他略显凌乱的发梢和挺拔的肩线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被他按着脑袋的两位女主角,则呈现出极其有趣的状态——

苏晓樯被按着脑袋,被迫面朝镜头,但那张明艳的脸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生动的嫌弃,漂亮的眉头微蹙,眼眸正用力地、毫不客气地斜瞟着身边的零,嘴唇微微嘟着。

零,同样被固定着朝向镜头,冰蓝色的眼眸也正以几乎同样的角度和力度,冷淡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意,斜瞟着身边的苏晓樯。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惯常的缺乏波动,但那微微抿起的唇线和眼中清晰的嫌弃,与苏晓樯形成了绝妙的呼应。

而在她们中间,构图的最中心,是抱着轻松熊的绘梨衣。她不知何时已经乖巧地站到了摄像机前的最佳位置,正仰着那张绝美的小脸,对着镜头,双手在脸颊边比出了两个标准的、可爱的“V”字手势。她深红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脸上是毫无阴霾的、纯净开心的笑容,仿佛丝毫没感受到身后的刀光剑影,只是单纯地为能和大家一起拍照而高兴。

晨光从敞开的大门和高处的彩窗汹涌而入,被彩玻璃过滤成斑斓的光束,柔和地、慷慨地笼罩着这定格场景中的四人。无数微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欢快地飞舞、旋转,仿佛被惊扰的、细碎的金色精灵,又像是庆典上抛洒的亮片,为这画面增添了梦幻般的光影和动感。

背景是新闻部那老旧、杂乱、堆着过期报纸和废弃器材、墙壁斑驳、却在此刻因这特殊的人物、光线和情绪,而显得格外有故事感、甚至有种颓败美学般吸引力的大厅。

一张构图绝佳、光影迷人、情绪饱满、矛盾与和谐共生、故事性与趣味性十足的照片,就此诞生。它捕捉到的不仅仅是一个瞬间的姿态,更是四人之间那复杂、微妙、难以言喻却又真实存在的联系与氛围。

“哥哥,来看看成品?” 一个清越悦耳、带着点少年特有的磁性、却又莫名透着股悠远气息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

路鸣泽从那架专业得有些过分的摄像机后面冒了出来。他今天没穿那身标志性的小西装,反而是一身休闲的工装打扮,脖子上甚至还挂了个测光表,看起来还真像个敬业的摄影师。他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混合了天真与世故、亲切与疏离的奇妙笑容,朝着路明非扬了扬手里即时打印出来的相片。

“该说不说,” 路鸣泽歪了歪头,打量着手中的照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玩味,“真的……很像是某个热门动漫,拍摄全家福的经典场面啊。尤其是这个构图和人物表情,啧啧,绝了。”

“嗯?我来瞅瞅。” 路明非这才松开了按在两人头顶的手苏晓樯和零几乎同时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又立刻掩饰性地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头发。

路明非走过去,从路鸣泽手里接过那张还带着点热度、散发着淡淡化学药剂气味的照片。

他低头看了看,眉毛挑了挑,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眼中闪过笑意:“诶,真的嘿。尤其是她俩这个表情……” 他指了指照片上互相斜睨的苏晓樯和零,又看了看旁边笑容灿烂的绘梨衣,和自己那副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还原度还挺高。”

“那,我就先走了,哥哥。” 路鸣泽利落地开始收拾他的摄影装备,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这边已经记录完毕,我那边还有别的‘场’要赶。有需要随时叫我,老规矩。”

“慢走不送。” 路明非挥了挥手,目光还流连在照片上,随口应道。

“诶,真绝情呢。” 路鸣泽已经将相机收进一个看起来不起眼、实则内藏玄机的黑色背包里,背在肩上,闻言回过头,对着路明非做了个西子捧心状,表情夸张,“我还以为,至少哥哥会稍微嘱咐我两句,比如‘注意安全’、‘早点回来’之类的,温暖一下弟弟我孤独漂泊的心呢。”

路明非这才从照片上抬起眼,看向路鸣泽,对上弟弟那双带着戏谑、深处却一片幽深的眼眸。他沉默了一瞬,然后,扯了扯嘴角,用一种平静的、听不出太多情绪的语气,慢慢说道:

“嗯……那……注意分寸。”

他顿了顿,补充道:

“别人的安全,也是安全。”

路鸣泽脸上的夸张表情瞬间收敛,化作一个更加微妙、更加真实的、带着点果然如此的浅笑。他耸了耸肩:

“嘁,全是坏心眼。走了,我那边,确实还有不少事要忙。”

说完,他不再停留,背着那个看似普通的背包,迈着轻快的步子,身影很快融入门外灿烂得过分的阳光里,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的、非尘世所有的冷冽香气,和路明非手中那张真实的照片,证明着刚才并非幻觉。

“好了好了,闹剧收场,历史瞬间也存档了,” 苏晓樯揉了揉刚才被路明非按过的发顶,似乎想驱散那残留的触感和心底一丝莫名的悸动,率先打破了这微妙的宁静,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带着点娇纵的活力,她伸手,不由分说地推着路明非的后背,又用肩膀轻轻碰了碰零,示意绘梨衣跟上,“走走走,该去吃饭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昨天为了某些人忙活了一整个通宵,觉没睡好,饭也没顾上吃,现在前胸贴后背了……我请客,我请客!就当是……庆祝某些烦人精得到了应有的制裁,以及,安抚我受到惊吓的胃和心灵!”

她说着,还夸张地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做出一个快要饿晕的表情,试图用这种插科打诨将刚才那一系列事件带来的复杂余韵冲淡,将一切拉回朴素而安全的主旋律。

她推着、催着,三个人开始朝新闻部大楼外的林荫道走去,阳光洒在肩头,暖洋洋的,似乎预示着一切风波暂歇,或许可以享受一个平静的用餐时光。

只是……生活如果处处都如计划般顺遂,那也就失去了它那令人着迷又抓狂的戏剧性了。

苏晓樯今天的好运,似乎在清晨这一连串的高强度事情里面耗尽了。

她终将在今天,于通往餐厅的、看似平静的林荫道上,遭遇自己未曾预料的小小“滑铁卢”。

几个人刚刚离开新闻部那栋老旧的建筑,踏上门前那条被梧桐树荫笼罩的碎石小径,还没走出十步——

一道高挑窈窕、倚靠在路边梧桐树干上的火红身影,就映入了眼帘。

诺诺。

她似乎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姿态慵懒而闲适,双手抱臂,一条长腿微微曲起,脚踝交叠,火红的长发在透过叶隙的晨光中跳跃着耀眼的光泽。她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好整以暇的神情,那双明媚的猫眼微微眯着,目光在迎面走来的四人小队身上慢悠悠地扫过,尤其是在略显“心虚”的苏晓樯和路明非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然后,她红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独特的、慵懒又锋利的质感,清晰地飘了过来:

“哟,这么巧?这是……家庭聚餐,还真是其乐融融?”

她的目光在苏晓樯、零、绘梨衣三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又落回路明非脸上,嘴角的弧度加深,带着点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

“怎么,不打算叫我一起?是觉得我这个新人碍眼,不配跟你们的这个老组合坐一桌,没把我当自己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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