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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郑成功兼领海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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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明府的夏,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越过江户湾的万顷碧波,吹拂在刚刚更名为“承天门”的原江户城西之丸橹台上。海鸥在桅杆间盘旋,远处港口的喧嚣隐约可闻——那里停泊着大明水师上百艘战舰的巍峨身影,帆樯如林,龙旗猎猎。

郑成功站在橹台边缘,玄色蟒袍的下摆被海风掀起。他望着海湾里那艘最醒目的巨舰——排水量逾一千八百吨的“靖海号”战列舰,三层炮甲板的一百零八门重炮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这艘战舰是他的旗舰,也是大明海军力量的象征。

“大帅。”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水师参将陈泽快步上前,双手呈上一封火漆密信,“京里八百里加急,直送您亲启。”

郑成功转过身。他今年三十八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常年的海上生涯在他脸上刻下风霜的痕迹,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雾,直抵海图尽头那些未知的航线。他接过密信,火漆上烙印着“英亲王令谕”五个篆字。

撕开封口,抽出信笺。只看了开头几行,郑成功握着信纸的手指便微微收紧。

“兹以尔郑成功,昔平台湾、定南洋、破红夷于邦加海峡,功在社稷,勋着海疆……晋封为靖海郡王,赐世袭罔替,加太子太保衔。”

他的目光在“郡王”二字上停留片刻,继续往下看。

“倭地初定,海防攸关。着靖海郡王郑成功兼领瀛州都护,总摄九州、四国、及本州西南沿海诸藩军政,专责海疆防务、对外贸易、水师调度诸事……”

信的最后,是张世杰的亲笔附言:“森兄(郑成功字大木),海军乃帝国之翼,东瀛乃东出之基。望兄镇抚海疆,绸缪远略,他日龙旗西指,全赖兄力。切切。”

海风忽然转急,吹得信纸猎猎作响。郑成功将信仔细折好,纳入怀中,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波动,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微光。

“大帅,可是有要事?”陈泽试探问道。

“准备香案。”郑成功的声音平静如常,“传令所有千户以上将官,未时三刻至承天殿前集合。北京来的册封使团,三日内必到。”

陈泽眼中爆出惊喜的光芒:“册封?莫非是……”

郑成功抬手止住他的话头,目光重新投向海湾:“去办吧。”

“是!”陈泽抱拳转身,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橹台上只剩下郑成功一人。他扶着栏杆,手指无意识地在木质纹理上轻轻叩击。郡王——这是异姓功臣能够抵达的巅峰了。自开国以来,除了追封,活着封到郡王爵位的,一只手数得过来。张世杰给了他这份殊荣,但与之绑定的,是“瀛州都护”这个沉甸甸的担子。

瀛州,这是朝廷对日本诸岛新定的总称。所谓“都护”,前汉唐时用于统辖西域,如今用在这里,意味再明显不过——他要做的不仅仅是海军统帅,更是一方疆土的镇守者、殖民体系的执行者。

远处传来钟声。那是东明府城中央新建的“至圣文庙”传来的,每日辰、午、酉三时鸣钟,以汉家礼乐教化这片刚刚臣服的土地。钟声悠扬,在海湾上空回荡,与港口的船笛、码头的喧嚣交织成奇特的混响。

郑成功闭上眼。他想起二十年前在福建海边,第一次见到张世杰时的情景。那时的张世杰还是个在家族倾轧中挣扎的庶孙,而他也不过是郑芝龙麾下一个心怀不甘的年轻将领。两人在厦门港的一艘破旧福船上彻夜长谈,谈海权,谈火器,谈一个不再被红毛夷欺辱的大明。

如今,他们真的做到了。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舰队在邦加海峡化为火海,西班牙人的马尼拉要塞插上了龙旗,现在连日本这个锁国两百年的岛国,也被纳入掌控。

可郑成功心里清楚,打天下易,治天下难。尤其是日本这样的地方——武士道精神浸润了数百年的土地,那些失去刀剑、失去主家、失去俸禄的武士,就像潜伏在暗处的火山,随时可能喷发。

“瀛州都护……”他喃喃自语,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这是要把我和这片土地绑死啊。”

七月十八,吉日。

东明府承天殿前的广场上,三千新军将士列成整齐的方阵。火铳如林,刺刀在阳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这些士兵多数参与过征日之役,身上还带着战场淬炼出的杀气。

广场两侧,是新近归顺的日本诸藩代表。萨摩藩主岛津光久、长州藩主毛利纲广、土佐藩主山内忠丰……数十位藩主按领地大小、功劳高低排列,身着大明礼部新颁的藩王服制——形制略低于郡王,但远高于他们原来的大名装束。

岛津光久站在首位,年过五旬的他腰杆挺得笔直,但眼角的皱纹里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萨摩藩在征日之役中第一个倒戈,获得了保全领地甚至略有增封的优待,但代价是必须将独生女樱送入北京英王府。他看着广场中央那座临时搭建的高台,那里空无一人,只有香案上缭绕的青烟。

“岛津殿下。”身旁传来低沉的声音,是毛利纲广。这位长州藩主比岛津年轻些,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甘,“今日之后,你我便是大明藩臣了。”

岛津光久没有转头,声音平淡:“早就是了。从我们在博多湾阵前倒戈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了。”

“可郑成功……”毛利纲广压低声音,“一个汉人,要来做我们的‘都护’。”

“慎言。”岛津光久终于瞥了他一眼,“靖海郡王是海上战神,邦加海战歼灭红毛夷联合舰队的人物。你我的水军加起来,够他舰队一轮炮击么?”

毛利纲广脸色一僵,不再说话。

这时,鼓乐声起。承天殿正门缓缓打开,一队锦衣卫力士鱼贯而出,分列高台两侧。紧接着,北京来的册封正使——礼部右侍郎黄道周手持节杖,缓步登台。这位以学问气节着称的老臣面容肃穆,身后跟着八名捧着金册、玉印、冠服的礼官。

“宣,靖海郡王、瀛州都护郑成功,上前听旨!”

声音通过特制的铜喇叭传遍广场。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承天殿门。

郑成功出现了。

他今日未着戎装,而是一身特制的郡王朝服:玄衣纁裳,绣九章纹;腰束玉带,悬郡王金印;头戴七旒冕冠,垂下的玉珠在走动时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四名亲卫将领按刀紧随其后,陈泽赫然在列。

广场上寂静无声,只有郑成功靴底踏在石板上的轻响。他步伐沉稳,一步步登上高台,在香案前三丈处停下,撩袍下跪。

黄道周展开明黄卷轴,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咨尔靖海大将军郑成功,忠勇天授,韬略世稀。昔平台湾以复先土,破红夷而靖南洋,功垂竹帛,勋着旗常。今东瀛底定,海疆攸宁,为靖海郡王,锡之金册,赐世袭罔替,加太子太保。兼领瀛州都护,总摄九州、四国、本州西南诸藩军政,专司海防贸易,绥靖海疆。尔其钦哉,恪尽职守,永固东藩。钦此!”

“臣郑成功,领旨谢恩!”郑成功双手接过诏书,三叩九拜。

礼官捧上金册、玉印、冠服。郑成功一一接过,当他拿起那方沉甸甸的“瀛州都护”银印时,台下诸藩主的呼吸都微微一滞。

黄道周又取出另一卷轴:“英亲王殿下令谕。”

郑成功再次跪听。

“着靖海郡王郑成功,即日起开府建衙。瀛州都护府设于长崎,辖九州、四国、及本州山阳、山阴、南海三道沿海诸藩。凡海防、贸易、船政、关税诸事,皆归统摄。诸藩水军,限额编练,悉听调遣。各港关税,三成上缴都护府,七成留藩自用。严禁私通外番,违者严惩不贷。此令。”

这道令谕比圣旨具体得多,也尖锐得多。台下诸藩主脸色各异——三成关税上缴,这意味着他们最重要的财源被掌控;水军限额编练,这是要削他们的爪牙;严禁私通外番,连最后一点外交自主都被剥夺。

岛津光久垂下眼帘,袖中的手微微握紧。萨摩藩之所以能在锁国时代维持繁荣,靠的就是暗中与琉球、南洋甚至荷兰的走私贸易。如今这条路,怕是要断了。

郑成功接过令谕,起身转向台下。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新军方阵,扫过诸藩代表,最后落在海湾里那片巍峨的舰队上。

“本藩受命镇海,有三句话,与诸君共勉。”他的声音不高,但灌注了内力,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第一,海疆安宁,则贸易通畅,贸易通畅,则万民富足。第二,龙旗所至,即是大明疆土,敢有犯者,虽远必诛。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射向诸藩主:“既为大明治下之藩,当守大明之法,行大明之礼,忠大明之事。若有二心……”

后半句没说,但所有人都听懂了言外之意。

海风呼啸,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册封大典持续了一个时辰。礼成后,郑成功在承天殿偏殿设宴,款待黄道周及诸藩代表。

宴会的气氛表面热闹,底下却暗流涌动。郑成功坐在主位,与黄道周谈笑风生,聊的都是北京近事、朝堂趣闻,绝口不提瀛州政务。诸藩主轮番上前敬酒,言语恭顺,但眼神里的复杂情绪,逃不过郑成功的眼睛。

宴至半酣,郑成功借口更衣离席。陈泽在殿外廊下等候,见他出来,立即上前低声道:“大帅,李侯爷在听涛阁等您。”

听涛阁是西之丸临海的一处小楼,推开窗就能看到整个江户湾。郑成功到的时候,李定国已经自斟自饮了三杯。

“恭喜森兄,晋封郡王。”李定国举杯示意,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他比郑成功年长几岁,多年的军旅生涯让这位“镇东侯”的气质愈发沉凝如山。

郑成功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一杯酒:“同喜。你这镇东侯的领地,可不比我小。”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瀛州都护……”李定国放下酒杯,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这是个烫手山芋啊。九州、四国那些藩主,表面顺从,心里怎么想的,你我都清楚。”

“清楚。”郑成功望向窗外。海湾里,几艘萨摩藩的小早船正在舰队外围游弋,像是在巡逻,又像是在窥探,“岛津光久今天带了十二个家臣,其中至少有五个是以前跑南洋走私船的头目。毛利纲广更直接,带来的随从里混着三个荷兰通译——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陈泽的人盯他们三个月了。”

李定国眉头一皱:“红毛夷的手,伸得够长。”

“从来就没缩回去过。”郑成功冷笑,“邦加海战打掉了荷兰东印度公司一半的家底,但他们不死心。巴达维亚那边最近在疯狂造舰,西班牙人在马尼拉舔伤口,英国人……呵,英国东印度公司最狡猾,一边跟我们签贸易协定,一边偷偷卖火绳枪给日本残余的浪人集团。”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只有海潮拍岸的声音隐约传来。

“英王让你兼领瀛州都护,意思很明白。”李定国缓缓道,“陆上的事,我多担待。海上的事,还有跟这些藩主打交道,你多费心。”

郑成功点头:“分内之事。倒是你,关东那一片刚刚平定,浪人一揆还没肃清,北边的虾夷地也不安稳,担子不轻。”

“陆上的事,总归有办法。”李定国眼中闪过厉色,“不肯跪下的,杀到他们跪下为止。倒是你这边……那些藩主都是人精,明刀明枪他们不敢,暗地里使绊子才麻烦。”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微的叩击声。陈泽的声音响起:“大帅,岛津小姐求见。”

郑成功和李定国对视一眼。岛津小姐,就是樱。自从被册封为“东瀛安抚使”,她在明军与诸藩之间的沟通作用越来越重要,这次回东明府,是协助筹备册封大典的。

“让她进来。”郑成功道。

门开了,樱走了进来。她今日穿着大明贵女的装束——藕荷色褙子,月白罗裙,头发绾成朝云近香髻,插一支点翠步摇。若不细看,几乎以为是个汉家闺秀。但她行礼时那股干脆利落的劲头,还有眼中那种混合着恭顺与坚韧的神采,提醒着人们她的出身。

“樱见过靖海郡王,镇东侯。”她盈盈下拜,礼仪无可挑剔。

“免礼。”郑成功抬手,“安抚使此时过来,有事?”

樱直起身,目光在两位藩王脸上扫过,声音平静:“方才宴席上,家父让我转告郡王一句话。”

“说。”

“萨摩水军三百艘战船、八千水手,愿悉数编入瀛州都护府水师序列,听从调遣。”樱顿了顿,“但家父有一个请求。”

郑成功不动声色:“什么请求?”

“萨摩藩与琉球王国往来百年,商路熟稔。家父希望,都护府能允许萨摩商船继续经营琉球航线,关税……可按都护府新定税率缴纳。”樱说完,垂下眼帘,等待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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