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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李定国功领镇东侯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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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二十三年冬十一月,关东平原下了第一场雪。

小田原城的清晨,天还没亮透,城墙上的积雪映着青灰色的天光。这座曾经北条氏五代经营、号称“难攻不落”的巨城,如今换了主人。城头飘扬的不再是北条家的三鳞纹,也不是后来德川家的三叶葵,而是一面崭新的旗帜——红底金龙旗的左上角,多了一个黑色的“李”字徽记。

这是镇东侯国的藩旗。

城内本丸御殿里,李定国已经起身。他穿着简单的青色棉袍,坐在案前批阅文书。案头堆着三叠册子:左边是藩国境内户籍田亩的统计,中间是驻军布防和兵员名册,右边则是从东明府转来的朝廷公文。

烛火跳跃,映着他眼下的淡淡阴影。自从十天前正式受封镇东侯、就藩小田原,他就没睡过一个整觉。

“侯爷,该用早膳了。”亲卫队长赵勇端着托盘进来,是一碗粥、两碟小菜、几张烙饼。

李定国放下笔,揉了揉眉心:“城防巡查过了?”

“巡查过了。四门守军各一百,城墙巡逻队三班轮值,炮台值守正常。”赵勇顿了顿,“只是……昨夜西之丸那边,有点动静。”

“什么动静?”

“几个原北条家旧臣的后裔,聚在角落里烧纸祭奠,被巡逻队撞见。问他们祭谁,说是祭奠‘小田原之战’死去的先祖。”赵勇压低声音,“要不要处置?”

李定国端起粥碗,慢慢喝了一口。粥是关东产的粳米熬的,很香。

“北条氏灭于丰臣秀吉之手,那是百年前的事了。”他淡淡道,“祭祀先祖,人之常情。告诉他们,白天可去城外寺庙祭祀,夜间不得在城中生火,以免走水。”

“就这么……算了?”赵勇有些意外。

“不然呢?抓起来?杀了?”李定国抬眼看他,“赵勇,你要记住,我们现在不是攻城略地的客军,而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主人的气度,得比客人更大。”

赵勇躬身:“属下明白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传令兵气喘吁吁冲进来:“侯爷!不好了!相模川渡口那边打起来了!”

李定国霍然起身:“谁和谁打?”

“咱们的屯田兵,和本地农民!两边各有一百多人,动了锄头镰刀,已经伤了十几个!”

“备马!”李定国抓起挂在墙上的大氅,“赵勇,点五十亲卫,随我去渡口!”

“侯爷,要不要多带些人?万一……”

“五十够了。人多反而容易激化事态。”

一刻钟后,李定国带着亲卫队冲出小田原城西门。马蹄踏碎积雪,在冬日的晨光中扬起白雾。

相模川渡口距城十五里,是连接武藏、相模两国的要津。李定国受封的镇东侯国,领地包括武藏大部、相模全境、下总西部和上总南部,是关东平原最富庶的区域。而相模川正是境内最大的河流,渡口两岸土地肥沃,是重要的产粮区。

还未到渡口,就听到嘈杂的喊叫声。远远望去,河滩上黑压压聚集了两群人,隔着十几丈对峙。一边穿着大明屯田兵的号衣,一边是本地农民的粗布衣衫。双方手里都拿着农具,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人,雪地上溅着斑斑血迹。

“住手——!”

李定国的吼声如惊雷般炸响,压过了所有嘈杂。

对峙双方都是一愣,转头望去。只见一队骑兵如旋风般冲到近前,为首那人青袍大氅,虽未着甲胄,但眉宇间的威严让所有人心中一凛。

“侯爷!是侯爷来了!”屯田兵那边有人认出李定国。

本地农民则骚动起来,不少人眼中露出畏惧之色——这就是那个灭了幕府、打下江户的明国大将?

李定国勒马停在两群人中间,目光扫过全场。他的视线在受伤者身上停留片刻,然后看向屯田兵的领头百户:“怎么回事?”

百户单膝跪地:“启禀侯爷!这些刁民聚众闹事,阻挠屯田!按《分封令》,相模川南岸三千亩地划为军屯,属下带人来丈量划分,他们不让,还先动手打人!”

“你胡说!”农民中一个老者站出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腰杆挺直,“这地是我们祖祖辈辈种的,凭什么你们一来就划走?还说什么‘军屯’,分明是抢地!”

李定国看向老者:“老人家怎么称呼?”

老者愣了愣,没想到这位侯爷会这么客气:“老朽……姓北条,名时宗。”

北条。这个姓氏让李定国心中一动。小田原北条氏虽已灭亡百年,但在本地仍有影响力。

“北条老先生。”李定国下马,走到老者面前,“您说这地是祖辈所种,可有地契?”

“地契?”北条时宗苦笑,“侯爷说笑了。我们这些百姓,哪有什么地契?地是领主的,我们只是佃农。以前是德川家的旗本领地,现在……现在归侯爷您了。”

“既然是佃农,那土地归属变更,与你们耕作何干?”李定国问,“军屯也好,藩田也罢,总要有人种。只要你们继续耕作,该交的租子不少,该拿的工钱照给,有什么不同?”

北条时宗张了张嘴,一时语塞。他身后的农民们也都面面相觑。

“可是……可是他们说,军屯要用新法耕作,要我们听他们的安排,还要改种什么‘番薯’……”一个年轻农民忍不住道,“我们种了一辈子水稻,不会种那东西!”

李定国明白了。矛盾的核心不是土地归属,而是变革带来的不安。

他转身对屯田百户说:“丈量划分继续,但有几条规矩:第一,原有佃农愿意继续耕作的,优先录用,工钱按市价加一成;第二,改种新作物要循序渐进,今年先试种三百亩,愿意学的教,不愿意的继续种水稻;第三——”他看向北条时宗,“老先生,军屯缺个懂本地农事的顾问,您愿不愿意来做?月俸五两银子。”

北条时宗呆住了。五两银子,够普通农家半年开销。

“我……我一个老头子,能做什么顾问?”

“您熟悉本地水土,熟悉节气农时,这就是最大的本事。”李定国认真道,“军屯要成,离不开本地人的智慧。怎么样,愿意帮本侯这个忙吗?”

话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就是不识抬举了。北条时宗看了看身后期待又忐忑的乡亲们,一咬牙:“承蒙侯爷看得起,老朽……愿意试试。”

“好!”李定国点头,又对屯田百户道,“听见了?以后农事上的问题,多请教北条先生。记住,我们不是来抢地的,是来让地生出更多粮食的。”

“属下遵命!”

一场冲突,就这么化解了。

但李定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镇东侯国初立,千头万绪,土地、人口、赋税、驻防……每一件都是难题。而他这个侯爷,必须在各种矛盾中找到平衡点。

回城的路上,赵勇忍不住问:“侯爷,您对那个北条老头也太客气了吧?不过是个老农……”

“老农?”李定国看着道路两旁覆盖积雪的田野,“赵勇,你知不知道,当年北条氏统治关东百年,根基深厚。虽然家族灭亡了,但在民间仍有影响力。这个北条时宗,敢带头闹事,在乡亲中肯定有威望。用他一个人,能安抚一大片人,这笔买卖不亏。”

“可万一他心怀不轨……”

“所以只让他管农事,不让他碰军政。”李定国淡淡道,“给地位,不给实权;给尊重,不给信任。这就叫驭人之术。”

赵勇似懂非懂。

李定国也不再多说。有些道理,得自己悟。

前方,小田原城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这座城将是他未来多年经营的根本,也是大明钉在日本关东的一颗钉子。

钉得牢不牢,就看他的本事了。

回到小田原城,已近午时。

李定国刚进本丸御殿,就看见两个人跪在阶前。一个是他任命的藩国户曹主事张文远,一个是武藏国归顺的本地豪族代表小山朝信。

“怎么回事?”李定国边解大氅边问。

张文远抬起头,一脸苦相:“侯爷,武藏国今年的年贡收不上来。各村各町都说遭了灾,收成不好,要求减免。”

“减免多少?”

“他们要减……减五成。”张文远声音发颤。

李定国眼神一冷。武藏国是镇东侯国最大的领地,年贡占了藩国收入的一半。减五成,意味着今年藩国的财政要出大问题。

他看向小山朝信:“小山先生,你是本地人,说说看,武藏国真的遭了那么大的灾吗?”

小山朝信五十来岁,原是德川家旗本,领地五千石,在本地豪族中颇有声望。他伏地叩首:“侯爷明鉴,今年夏秋确实雨水偏多,有些低洼地受了涝。但要说减五成……确实有些夸张。”

“那为什么各村都这么要求?”

“这个……”小山朝信欲言又止。

“直说无妨。”

“是。其实各村的主事们私下串联过,说新主初立,肯定要施恩收买人心。这时候多喊点困难,说不定真能减免。就算不能全免,减个两三成也好。”小山朝信硬着头皮道,“他们还说了,法不责众,总不能把所有村子都治罪。”

李定国笑了,是那种冰冷的笑。

“好一个法不责众。”他在主位坐下,“张文远,武藏国年贡定额是多少?”

“回侯爷,按《分封令》,武藏国年贡定额是稻米十五万石,折银七万五千两。”

“十五万石……”李定国手指轻叩扶手,“小山先生,依你之见,实收能有多少?”

小山朝信算了算:“若正常年景,实收十二三万石应该没问题。但今年……可能只有十万石左右。”

“也就是说,实际缺口是三到五万石。”李定国点头,“张文远,传我命令:第一,各村如实上报受灾面积和程度,由户曹派员核查,虚报者严惩;第二,确有受灾的,按受灾程度减免,但最高不超过三成;第三——”

他看向小山朝信:“小山先生,劳烦你走一趟,告诉各村主事。本侯理解他们的难处,但也请他们理解藩国的难处。今年是新政初行,大家都难。这样,本侯做主,武藏国今年年贡总额减两成,按十二万石收。但有个条件:各村必须如实上报,不得串联欺瞒。若让本侯查出谁虚报灾情、煽动抗租……”

他没说下去,但眼中的寒光让小山朝信打了个冷颤。

“是、是!小人一定把话带到!”小山朝信连连叩首。

“去吧。”李定国挥手。

两人退下后,赵勇忍不住道:“侯爷,一下就减三万石,是不是太多了?咱们藩国刚立,到处都要用钱……”

“三万石买一个安稳,值得。”李定国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城下町的街市,“赵勇,你要明白,统治不是一味强硬。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武藏豪族串联抗租,这是试探。我若强硬镇压,他们表面上服了,心里却埋下怨恨。现在我让步两成,他们得了实惠,也知道了我的底线——虚报不行,串联不行,但合理的困难可以商量。这就叫恩威并施。”

“可他们要是得寸进尺……”

“那就该硬了。”李定国转身,眼中闪过厉色,“我已给了台阶,他们若不下,就别怪我不客气。藩国初立,正需要立威的对象。”

正说着,门外又有人报:“侯爷,水军统领施琅求见。”

“让他进来。”

施琅是郑成功麾下大将,擅长水战。镇东侯国成立后,郑成功特意将他调来,协助组建藩国水军。这是个精悍的中年汉子,皮肤黝黑,眼神如鹰。

“末将施琅,参见侯爷!”

“免礼。水军筹建得如何了?”

“回侯爷,已招募水手八百,工匠三百。战船方面,有小早船三十艘,关船十艘,安宅船两艘。另外,从瀛州藩调来的两艘‘福船级’战舰三日后可到相模湾。”施琅语速很快,“只是……有个问题。”

“说。”

“水手多为本地渔民,虽然熟悉海况,但不懂战阵。而懂战阵的明军水兵,又不懂这片海域。”施琅皱眉,“要形成战力,至少需要半年训练。”

“半年太长了。”李定国摇头,“相模湾直面太平洋,是藩国海上门户。我给你三个月,三个月内,我要看到一支能出海巡逻、能打小规模海战的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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