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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归京喧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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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鸭宴散时,夜色已如浓墨般浸透北平城的街巷。朱标携常婉静登车,径直返回贡院旁的高级官驿,周身仪仗虽较白日精简大半,却依旧锣鼓敛声、甲士环伺,透着储君与生俱来的威严;另一侧,朱槿正牵着王敏敏、徐琳雅与沈珍珠的手,脚步轻快地往沈府而去——比起官驿里层层礼制的束缚,沈府的庭院深深、市井烟火,才更合他随性自在的心意。

次日天刚蒙蒙亮,北平贡院周边便已戒严,与沈府的清闲安逸形成天差地别。官驿外,朱红围栏圈出数丈禁区,甲士们身着镶银朱红甲胄,手持戈戟分列两侧,甲叶在熹微晨光下泛着冷冽寒光,每十步一岗、五步一哨,连风过枝桠的轻响都逃不过他们锐利的目光。驿馆门口,东宫侍卫指挥使按剑而立,身姿如松,身后两队侍卫腰悬刻有“东宫”二字的令牌,昭示着专属储君的护卫权,往来人等皆屏息敛声。

驿馆内,太子少傅、侍读等文臣早已等候在厅堂,尚膳监、尚衣监的太监们轻手轻脚往来穿梭,各司其职,连呼吸都不敢过重。朱标身着月白常服,褪去了昨日宴席上的温和,周身萦绕着太子处理政务时的肃穆气场。他端坐厅堂主位,面前摊开北平三司官员递上的卷宗,北平布政使、按察使、都指挥使躬身立于下首,大气都不敢出。

“北疆居庸关、古北口的布防图,再呈上来!”朱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指尖扫过卷宗上的批注,“孤听闻部分卫所弓矢老旧,粮草短缺,此事属实?”

北平都指挥使连忙跪地叩首,额角已泛出薄汗:“回太子殿下,确有此事!北元残余势力时常滋扰边境,军械损耗过快,粮草调度需跨区域协调,尚需时日。臣已加急奏报朝廷,只是……”

“只是拖延至今,仍无妥善处置?”朱标打断他的话,指尖重重敲在桌案上,声响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北疆乃大明门户,守得住北疆,方能安中原百姓,容不得半分懈怠!限你三日之内,将各卫所军械、粮草名册一一核对清楚,短缺之物先协调北平府衙补足,后续朝廷拨款到位再行抵扣。”

“臣遵旨!”都指挥使躬身领命,起身时后背已被冷汗浸湿。这便是朱槿打死不愿住官驿的原因——太子礼制如影随形,威严是够了,却半点自由都无,连空气里都飘着拘谨。

反观沈府,此刻已是一派鲜活热闹。朱槿穿着寻常青布便服,斜倚在廊下的美人靠上,看着徐琳雅与沈珍珠摆弄从市集买来的绒花,指尖挑拣着粉白、浅紫的花穗,低声说笑;王敏敏则手持一柄短刀,在院中练起了草原刀法,身形利落飒爽,刀风掠过草木,带起阵阵轻响。不多时,常婉静也从官驿赶来,一身素雅布裙,卸去了武将之女的凌厉,添了几分世家女子的温婉。

“婉静姐姐,你可算来了!”徐琳雅笑着迎上前,取过一朵粉色绒花,轻轻插在常婉静发间,“今日我们要去玉泉山赏景,听说那里的泉水清甜甘冽,还能摘到野果呢!”

常婉静浅笑着颔首,目光转向廊下的朱槿:“你不去陪着太子殿下处理政务?”

朱槿摆了摆手,语气随性散漫:“就北平这点政务,我大哥一人便处置得妥妥帖帖,哪里用得着我搭手。咱们正好趁这机会,把北平好好逛遍。蒋瓛,备好车马,不必讲排场,轻车简从即可!”

蒋瓛躬身领命,不多时便备好了两辆轻便马车。一行人驱车前往玉泉山,沿途览尽北平市井烟火,见惯了街边叫卖的小贩、往来穿梭的行人;到了山间便弃车徒步,登高望远,摘野果、饮山泉,朱槿还顺手猎了只山鸡,几人在溪边生火烤肉,欢声笑语洒满山林,自在得无拘无束。

接下来的几日,朱标彻底沉浸在繁忙的政务中,连片刻闲暇都无:白日里巡阅北平京卫驻军,在演武场见部分将领操练散漫,当场厉声斥责,下令限期整改,军纪瞬间肃然;午后召见地方官员,逐一听取北平府治政、流民安置、土地开垦等事宜的汇报,字字句句皆切中要害,一一作出明确批示;闲暇时便轻车简从,带着少量亲卫巡查居庸关、古北口,实地查看隘口防御工事,协调卫所与地方的军政联动,确保边境防线无死角。每至深夜,官驿的烛火依旧亮彻夜空,朱标还在灯下批阅卷宗、批改奏疏,累得连端起茶盏的功夫都难得。

而朱槿则带着四女把北平逛了个尽兴:去西湖(彼时称七里泊,今北京昆明湖一带)泛舟,看荷蒲菱芡随风摇曳,沙禽水鸟在水面嬉戏翻飞,景致宜人;去文丞相祠缅怀先贤,朱槿为几人讲述文天祥“人生自古谁无死”的忠义事迹,语气肃穆,引得众人动容;去市井市集尝遍各色小吃,糖画、卤味、酥饼一一试过,还为四女买了不少新奇玩意儿,日子过得惬意又自在。

一周转瞬即逝,朱标终于处理完北平所有政务,下令启程返回应天府。出发当日,北平城郊外的官道旁,太子仪仗已然排开长龙,气势恢宏。最前方是龙旗、凤旗引路,鼓吹乐队奏响庄重的礼乐,朱标的金辂车驾居于正中,朱漆描金的车舆精致华贵,由八匹骏马拉引,周身环绕着数百名甲士与侍卫,戈戟如林,威仪赫赫。北平三司官员率僚属出城三里跪送,齐声高呼“太子千岁千千岁”,声浪震彻郊野,场面肃穆至极。

朱槿带着四女登上随行的马车,掀开车帘看着外面浩浩荡荡的车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把朱标腹诽了千百遍。这黑芝麻,走个路都要搞这么大阵仗,纯属自寻束缚!他暗自念叨:还是自己出行舒坦,轻车简从,想去哪便去哪,想停便停。这般前呼后拥、仪仗万千,看着风光无限,实则半点自由都无——沿途百姓跪地避让,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更别说游山玩水、探寻市井美味了。太子这礼制,简直就是个华丽的移动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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