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心符共鸣,声入骨髓(2/2)
扩大到,把整个后院,都包在里面。
扩大到,把每一个蒲团,都包在里面。
扩大到,把每一个心符,都包在里面。
“扩大了。”苍昀道。
“我的心符,”他道,“扩大了。”
“它在,”他道,“把他们,都包进来。”
他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
“来吧。”
点听到了。
点在脑海里,轻轻震动了一下。
然后,继续扩大。
扩大得很慢。
慢得,像光在黑暗里,一点点推进。
“我在扩大。”点道。
“我在,”点道,“把所有心符,都拉进中点。”
“把所有心,都拉进中点。”
“把所有命,都拉进中点。”
“把所有誓,都拉进中点。”
……
阿竹感觉到,自己的心符——一团小小的亮,在脑海里,轻轻动了一下。
那团亮,原本在她的心口。
现在,慢慢往旁边移动。
移动向苍昀。
移动向阿恒。
移动向沈砚。
移动向,所有蒲团。
“我也在靠近。”亮道。
“我在,”亮道,“往中点靠近。”
“往线靠近。”
“往影靠近。”
“往所有心符靠近。”
……
柱子感觉到,自己的心符——一块硬硬的石头,在脑海里,轻轻动了一下。
石头原本埋在土里。
现在,慢慢从土里,露出一角。
露出的那一角,往旁边滚了一下。
滚向苍昀。
滚向阿恒。
滚向沈砚。
滚向,所有蒲团。
“我也在动。”石头道。
“我在,”石头道,“往他们那边滚。”
“往中点那边滚。”
“往所有心符那边滚。”
……
其他的人,也都感觉到了。
感觉到自己的心符,在脑海里,轻轻动了一下。
有的,像风。
有的,像水。
有的,像火。
有的,像土。
有的,像线。
有的,像影。
有的,像符。
有的,像名。
有的,像命。
有的,像誓。
它们都在动。
都在往同一个方向动。
往中点。
往苍昀。
往,所有心符的中点。
……
“很好。”灵虚老者道。
“你们的心符,已经开始靠近。”
“现在,”他道,“闭上你们的眼睛。”
“不,”灵虚老者道,“你们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那就,”他道,“再闭上一层。”
“把你们脑海里的眼睛,也闭上。”
“不要看心符的形状。”
“不要看心符的光。”
“不要看心符的暗。”
“只听。”
“听心符的声音。”
“听心符在说什么。”
“听心符与心符之间,在交换什么。”
“听,”他道,“心符共鸣的第一声。”
……
阿恒闭上了脑海里的眼睛。
他不再看那根线。
只是,静静听。
听线在说什么。
线很安静。
安静得,像界河的水。
过了很久。
线终于,轻轻说了一句。
“我怕。”
那声音,很轻。
轻得,像风。
但阿恒听得很清楚。
“你怕什么?”阿恒在心里道。
“我怕,”线道,“我撑不住。”
“我怕,”线道,“风暴来的时候,我会断。”
“我怕,”线道,“我断了之后,会有很多人掉下去。”
“掉出网。”
“掉进界河。”
“掉进外域。”
“掉进黑暗。”
“掉进,”线道,“被吞掉的名字里。”
阿恒的心,轻轻疼了一下。
那疼,很细。
却很清楚。
“原来,”阿恒道,“你也会怕。”
“原来,”他道,“我也会怕。”
“我一直以为,”他道,“我已经用血线为誓。”
“我已经,”他道,“把命放在了界河边。”
“我已经,”他道,“不会再怕。”
“原来,”阿恒道,“我还是会怕。”
“怕自己撑不住。”
“怕自己会断。”
“怕自己断了之后,”他道,“会有人掉下去。”
线在脑海里,轻轻震了一下。
“那你,”线道,“还愿意站在最前面吗?”
“愿意。”阿恒道。
“我怕。”
“但我愿意。”
“我怕,”他道,“是因为我知道疼。”
“我愿意,”他道,“是因为我知道值得。”
线沉默了一下。
然后,轻轻说了一句。
“好。”
“那我就,”线道,“尽量不断。”
“尽量,”线道,“撑到风暴过去。”
“尽量,”线道,“撑到,不再需要我撑的那一天。”
……
沈砚也闭上了脑海里的眼睛。
他不再看那条影。
只是,静静听。
听影在说什么。
影很安静。
安静得,像外域的黑。
过了很久。
影终于,轻轻说了一句。
“我怕。”
那声音,很低。
低得,像从地底发出来的。
但沈砚听得很清楚。
“你怕什么?”沈砚在心里道。
“我怕,”影道,“我会再一次被吞掉。”
“我怕,”影道,“这一次,没有人会来救我。”
“我怕,”影道,“这一次,我连名字,都回不来。”
“我怕,”影道,“我会变成外域的一部分。”
“变成黑暗的一部分。”
“变成,”影道,“我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东西。”
沈砚的心,轻轻冷了一下。
那冷,很细。
却很清楚。
“原来,”沈砚道,“你也会怕。”
“原来,”他道,“我也会怕。”
“我一直以为,”他道,“我已经走过外域。”
“我已经,”他道,“从黑暗里爬回来。”
“我已经,”他道,“不再怕。”
“原来,”沈砚道,“我还是会怕。”
“怕再一次被吞掉。”
“怕这一次,没有人来救我。”
“怕这一次,”他道,“连名字都回不来。”
影在脑海里,轻轻震了一下。
“那你,”影道,“还愿意再走一次外域吗?”
“愿意。”沈砚道。
“我怕。”
“但我愿意。”
“我怕,”他道,“是因为我知道黑。”
“我愿意,”他道,“是因为我知道光。”
“我怕,”他道,“是因为我知道被吞掉是什么感觉。”
“我愿意,”他道,“是因为我知道被救回来是什么感觉。”
影沉默了一下。
然后,轻轻说了一句。
“好。”
“那我就,”影道,“尽量不再被吞掉。”
“尽量,”影道,“带着你,从外域走回来。”
“尽量,”影道,“带着你,从黑暗走回光。”
……
苍昀没有闭上脑海里的眼睛。
他不需要。
因为,他的心符,没有形状。
只有一个点。
一个,所有心符的中点。
他只是,静静听。
听所有心符的声音。
听阿恒的线在说“我怕”。
听沈砚的影在说“我怕”。
听阿竹的亮在说“我怕”。
听柱子的石头在说“我怕”。
听其他的心符,在说“我怕”。
他们的声音,很轻。
很低。
很细。
却都很清楚。
“原来,”苍昀道,“你们都怕。”
“原来,”他道,“我不是唯一一个怕的人。”
“原来,”他道,“中点,也不是唯一一个怕的人。”
他的心符,在脑海里,轻轻亮了一下。
那亮,很暖。
暖得,像阳光。
“那你呢?”所有的心符,在同一刻,向他问道。
“你怕吗?”
苍昀沉默了一下。
然后,轻轻说了一句。
“我怕。”
那声音,不大。
却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都响了一下。
像一块石头,掉进了很多深井。
“你怕什么?”阿恒的线道。
“你怕什么?”沈砚的影道。
“你怕什么?”阿竹的亮道。
“你怕什么?”柱子的石头道。
“你怕什么?”所有的心符道。
苍昀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眼里有一点湿。
“我怕,”苍昀道,“我守不住。”
“我怕,”他道,“我守不住界河。”
“守不住宗祠。”
“守不住守门人碑。”
“守不住,”他道,“你们。”
“我怕,”苍昀道,“七天之后,当风暴来的时候。”
“当外域来的时候。”
“当黑暗来的时候。”
“当血来的时候。”
“当碑来的时候。”
“当名字来的时候。”
“当回声来的时候。”
“我怕,”他道,“我会站在最前面。”
“却撑不住。”
“我怕,”他道,“我会站在中点。”
“却断了。”
“我怕,”他道,“我断了之后,所有的心,都会散。”
“所有的线,都会乱。”
“所有的影,都会散。”
“所有的符,都会裂。”
“所有的名字,都会被吞掉。”
“所有的命,都会掉下去。”
“所有的誓,”他道,“都会碎。”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喉咙,有一点堵。
“所以,”苍昀道,“我怕。”
“我比任何人,”他道,“都怕。”
……
后院,忽然安静下来。
安静得,连银杏叶,都不再落。
所有的心符,都沉默了。
沉默得,像石头。
过了很久。
阿恒的线,轻轻说了一句。
“那我们,”线道,“就帮你守。”
“你守不住的地方,”线道,“我们帮你守。”
“你撑不住的时候,”线道,“我们帮你撑。”
“你站在最前面的时候,”线道,“我们站在你后面。”
“你站在中点的时候,”线道,“我们站在你的周围。”
“你断了的时候,”线道,“我们尽量,不让自己断。”
“我们尽量,”线道,“用自己的线,把你接住。”
沈砚的影,也轻轻说了一句。
“那我们,”影道,“就帮你照。”
“你照不到的地方,”影道,“我们帮你照。”
“你看不透的黑暗,”影道,“我们帮你看透。”
“你站在光里的时候,”影道,“我们站在影里。”
“你站在中点的时候,”影道,“我们站在你的两边。”
“你被吞掉的时候,”影道,“我们尽量,把你拉回来。”
“我们尽量,”影道,“用自己的影,把你从黑暗里拖出来。”
阿竹的亮,轻轻说了一句。
“那我们,”亮道,“就帮你亮。”
“你亮不到的地方,”亮道,“我们帮你亮。”
“你照不亮的角落,”亮道,“我们帮你照亮。”
“你站在光里的时候,”亮道,“我们站在你的周围。”
“你站在中点的时候,”亮道,“我们站在你的上下左右。”
“你暗下来的时候,”亮道,“我们尽量,不让自己暗。”
“我们尽量,”亮道,“用自己的亮,把你重新点亮。”
柱子的石头,也轻轻说了一句。
“那我们,”石头道,“就帮你撑。”
“你撑不住的重量,”石头道,“我们帮你撑。”
“你扛不动的压力,”石头道,“我们帮你扛。”
“你站在最前面的时候,”石头道,“我们站在你的脚下。”
“你站在中点的时候,”石头道,“我们站在你的四周。”
“你倒下的时候,”石头道,“我们尽量,不让自己倒。”
“我们尽量,”石头道,“用自己的硬,把你撑起来。”
其他的心符,也都陆续说了一句。
有的说“帮你拉”。
有的说“帮你挡”。
有的说“帮你记”。
有的说“帮你喊”。
有的说“帮你回”。
有的说“帮你活”。
他们的声音,很轻。
很低。
很细。
却都很清楚。
清楚得,像刻在石头上的字。
……
“很好。”灵虚老者道。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轻。
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你们已经,”他道,“听见了彼此的心。”
“你们已经,”他道,“听见了彼此的怕。”
“你们已经,”他道,“听见了彼此的誓。”
“你们已经,”他道,“答应了彼此。”
“答应帮彼此守。”
“答应帮彼此撑。”
“答应帮彼此亮。”
“答应帮彼此照。”
“答应帮彼此拉。”
“答应帮彼此挡。”
“答应帮彼此记。”
“答应帮彼此喊。”
“答应帮彼此回。”
“答应帮彼此活。”
“现在,”灵虚老者道,“让你们的心符,再靠近一点。”
“靠近到,”他道,“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能听见彼此的血在流。”
“能听见彼此的命在抖。”
“然后,”他道,“在同一刻,说出同一句话。”
“同一句,”他道,“最简单,却最难的话。”
“那一句话,”灵虚老者道,“只有四个字。”
“我,不,后,退。”
“当你们的心声,在同一刻,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
“你们的心符,会产生一次共鸣。”
“那一次共鸣,”他道,“会比刚才所有的震动,都要大。”
“会比刚才所有的声音,都要响。”
“会比刚才所有的光,都要亮。”
“那一次共鸣,”灵虚老者道,“会在宗祠后院里,回响。”
“会在宗祠里,回响。”
“会在村子里,回响。”
“会在界河边,回响。”
“会在黑暗里,回响。”
“会在外域里,回响。”
“会在,”他道,“所有在黑暗里的耳朵里,回响。”
……
阿恒感觉到,自己的心符——那根线,在脑海里,轻轻震动了一下。
线的一端,扎在地里。
另一端,伸向天空。
现在,线忽然绷紧了。
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快了。”线道。
“快到,”线道,“我们说那句话的时候了。”
“我,不,后,退。”
线在心里,轻轻念了一遍。
那四个字,像四块石头,一块一块,落在心里。
每一块,都很重。
很重得,像血线为誓。
像碑下问心。
像夜渡河心。
像风暴将至。
“准备好了吗?”阿恒道。
“准备好了。”线道。
“我怕。”
“但我不后退。”
……
沈砚感觉到,自己的心符——那条影,在脑海里,轻轻震动了一下。
影的一端,扎在黑暗里。
另一端,伸向光。
现在,影忽然变得更黑了。
黑得,像外域。
“快了。”影道。
“快到,”影道,“我们说那句话的时候了。”
“我,不,后,退。”
影在心里,轻轻念了一遍。
那四个字,像四道影子,一道一道,落在心里。
每一道,都很冷。
很冷得,像外域的风。
像黑暗的水。
像被吞掉的名字。
像血线的冷。
“准备好了吗?”沈砚道。
“准备好了。”影道。
“我怕。”
“但我不后退。”
……
苍昀感觉到,自己的心符——那个点,在脑海里,轻轻亮了一下。
那个点,很小。
却很亮。
亮得,像所有光的中点。
“快了。”点道。
“快到,”点道,“我们说那句话的时候了。”
“我,不,后,退。”
点在心里,轻轻念了一遍。
那四个字,像四滴光,一滴一滴,落在心里。
每一滴,都很暖。
很暖得,像宗祠的灯火。
像村里的炊烟。
像孩子的笑声。
像普通的日子。
“准备好了吗?”苍昀道。
“准备好了。”点道。
“我怕。”
“但我不后退。”
……
阿竹感觉到,自己的心符——那团亮,在脑海里,轻轻震动了一下。
亮变得更亮了。
亮得,像一盏小灯。
“快了。”亮道。
“快到,”亮道,“我们说那句话的时候了。”
“我,不,后,退。”
亮在心里,轻轻念了一遍。
那四个字,像四团小火焰,一团一团,落在心里。
每一团,都很暖。
很暖得,像母亲的手。
像宗祠的香。
像银杏叶的黄。
“准备好了吗?”阿竹道。
“准备好了。”亮道。
“我怕。”
“但我不后退。”
……
柱子感觉到,自己的心符——那块石头,在脑海里,轻轻震动了一下。
石头变得更硬了。
硬得,像界河边的石。
“快了。”石头道。
“快到,”石头道,“我们说那句话的时候了。”
“我,不,后,退。”
石头在心里,轻轻念了一遍。
那四个字,像四块石头,一块一块,落在心里。
每一块,都很重。
很重得,像他的拳头。
像他的脚步。
像他的命。
“准备好了吗?”柱子道。
“准备好了。”石头道。
“我怕。”
“但我不后退。”
……
“现在。”灵虚老者道。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稳。
稳得,像界河的水。
“当我数到三的时候。”
“你们在心里,”他道,“在脑海里,在心符里,同时说出那四个字。”
“不要大声。”
“不要用力。”
“只要,”他道,“在同一刻。”
“只要,”他道,“往同一个方向。”
“只要,”他道,“用同一种决心。”
“一。”
灵虚老者道。
后院里,所有人的心,都轻轻跳了一下。
心跳声,在院子里,轻轻叠加。
叠加成一个声音。
一个,很稳的声音。
“二。”
灵虚老者道。
所有的心符,都在脑海里,轻轻绷紧。
线绷紧。
影绷紧。
亮点绷紧。
石头绷紧。
点绷紧。
所有的心,都绷紧。
所有的命,都绷紧。
所有的誓,都绷紧。
“三。”
灵虚老者道。
那一个字,像一块石头,落在所有人的心里。
在同一刻。
所有的心符,所有的心,所有的命,所有的誓,同时说出了那四个字。
“我。”
“不。”
“后。”
“退。”
……
那四个字,没有声音。
却比任何声音都要响。
那四个字,没有形状。
却比任何形状都要清楚。
那四个字,没有光。
却比任何光都要亮。
它们在每一个人的心里,回响。
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回响。
在每一个人的心符里,回响。
在宗祠后院里,回响。
在青石上,回响。
在银杏树上,回响。
在每一片银杏叶上,回响。
在宗祠里,回响。
在村子里,回响。
在界河边,回响。
在黑暗里,回响。
在外域里,回响。
在所有在黑暗里的耳朵里,回响。
在所有被吞掉的名字的回声里,回响。
……
灵虚老者,慢慢睁开眼睛。
他看见,青石上,有一圈很淡的光。
那光,不是灯火。
不是阳光。
是心符的光。
是心声的光。
是心符共鸣的光。
他看见,银杏树上,所有的叶子,都轻轻震了一下。
震得,像在点头。
像在应和。
像在说:“听见了。”
“听见了你们的心声。”
“听见了你们的怕。”
“听见了你们的誓。”
“听见了你们的,”叶子道,“不后退。”
他看见,每一个蒲团上的人,都还闭着眼睛。
但他们的脸上,有一点很淡的光。
那光,从他们的眼皮后,慢慢透出来。
透出来,照亮了他们的脸。
照亮了他们的眉。
照亮了他们的眼。
照亮了,他们心里的那一点硬。
……
“很好。”灵虚老者道。
他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风。
“心符共鸣。”
“完成了。”
“从这一刻起。”
“你们的心,”他道,“不再只是你们自己的心。”
“你们的心符,”他道,“不再只是你们自己的心符。”
“你们的命,”他道,“不再只是你们自己的命。”
“你们的誓,”他道,“不再只是你们自己的誓。”
“你们,”灵虚老者道,“已经连在一起。”
“像线。”
“像影。”
“像符。”
“像网。”
“像,”他道,“界河与外域之间的一层皮。”
“皮不破,”他道,“血就不会流出来。”
“血不流光,”他道,“里面的骨头,就不会露出来。”
“而你们,”灵虚老者道,“就是那层皮。”
“就是那张网。”
“就是那根线。”
“就是那条影。”
“就是那个点。”
“就是,”他道,“所有心的中点。”
……
阳光,从院子的上空,慢慢照下来。
照在青石上。
照在银杏树上。
照在每一片银杏叶上。
照在每一个蒲团上。
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照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心符共鸣,已经完成。
线影同修,已经完成。
河图推演,还在后面。
七天的训练,还在继续。
七天的倒计时,还在继续。
风暴,还在远处。
外域,还在黑暗里。
界河,还在静静流淌。
但心,已经连在一起。
命,已经连在一起。
誓,已经刻进去了。
那四个字——“我不后退”,已经在每一个人的心里,落了根。
在每一个人的心符里,落了根。
在宗祠后院里,落了根。
在宗祠里,落了根。
在村子里,落了根。
在界河边,落了根。
在黑暗里,落了根。
在外域里,落了根。
在所有在黑暗里的耳朵里,落了根。
在所有被吞掉的名字的回声里,落了根。
一切,都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
一切,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