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天亮后不遇见 > 第50章 界河微动,尘封秘闻

第50章 界河微动,尘封秘闻(1/2)

目录

清晨的雾气,比往日更重了一些。

灵族村外的树林,被一层淡淡的白雾笼罩着。树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只只沉默的巨兽,蹲伏在村子的边缘。

村西头,有一条不太引人注意的小路。

这条路平时很少有人走,因为它通向的,是灵族村与外域之间的那片“空白地带”——两界边界。

边界并不像城墙那样,有清晰的界限。

它只是一片常年被迷雾笼罩的林子,林子里的树长得比别处更密,草长得比别处更乱,连风都带着一点说不出的古怪。

灵族的老人常说,那里是“界河”的边缘。

所谓“界河”,不是真正的河。

而是一条看不见的线。

线的这边,是灵族的土地。

线的那边,是外域的世界。

没有人知道,这条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

只知道,在灵族最古老的传说里,这条线,一直都在。

……

清晨,雾还没散。

苍昀站在小路的入口,看着那片被雾笼罩的林子,眉头微微皱起。

他今天穿得比平时更轻便,一身深色短打,腰间只系了一把普通的长刀。背上的箭筒里插着几支箭,却没有带弓。

他的眼神,比往日更冷静。

“少主。”身后传来脚步声。

苍松长老快步走来,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外袍。他的头发有些乱,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你真要进去?”苍松长老问。

“是。”苍昀道,“总得有人去看看。”

“可那里……”苍松长老皱眉,“是边界。”

“正因为是边界。”苍昀道,“才更要去。”

“昨晚,”他顿了顿,“你有没有感觉到?”

“感觉到什么?”苍松长老问。

“灵力的波动。”苍昀道,“很微弱,但很古怪。”

“你也感觉到了?”苍松长老的表情严肃了几分。

“是。”苍昀道,“就在后半夜。”

“像是有什么东西,”他道,“在界河那边,轻轻碰了一下这条线。”

“碰了一下?”苍松长老皱眉,“你确定不是错觉?”

“不是。”苍昀道,“我查过村里的符咒。”

“村口的警戒符,”他顿了顿,“昨晚有一瞬间,亮了一下。”

“亮了一下?”苍松长老惊讶,“可我们昨晚没有接到任何警报。”

“因为它只亮了一瞬间。”苍昀道,“连守符的人都以为,是自己眼花。”

“但我去看过。”他道,“符纸上的灵力,确实被动过。”

“被动过?”苍松长老道,“怎么个动法?”

“像是有一股陌生的灵力,”苍昀道,“从符纸的边缘擦过去。”

“擦过去?”苍松长老道,“不是冲过来?”

“不是。”苍昀道,“更像是……试探。”

“试探?”苍松长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有人在界河那边,”苍昀道,“用灵力,轻轻碰了一下我们这边的符。”

“然后立刻缩了回去。”他顿了顿,“连一点痕迹都不想留下。”

“你怀疑,”苍松长老道,“是外域的人?”

“是。”苍昀道,“也可能是……跟他们有关的东西。”

“你要进去,”苍松长老道,“就是为了找这个东西?”

“是。”苍昀道,“至少,要看看,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那里是边界。”苍松长老道,“我们的古籍里,对那边的记载,少得可怜。”

“少得可怜,”苍昀道,“不代表没有。”

“你看过那些古籍。”他看向苍松长老,“你比我更清楚。”

“古籍里说,”苍松长老沉默了一会儿,“界河那边,有‘守门人’。”

“守门人?”苍昀道,“我只看到过这个词,没看到过解释。”

“因为没有解释。”苍松长老道,“古籍上,就只有这三个字。”

“守门人。”他顿了顿,“后面,是一大片被虫蛀过的空白。”

“虫蛀?”苍昀挑眉,“你确定不是人为?”

“不确定。”苍松长老道,“但那本书,是灵族最古老的几本之一。”

“它放在宗祠的最里面。”他道,“连我们这些长老,都很少有机会碰。”

“虫蛀,”他摊开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你不觉得,”苍昀道,“蛀得太巧了吗?”

“刚好蛀掉,”他顿了顿,“关于守门人的部分?”

“你怀疑,”苍松长老道,“是有人故意毁掉的?”

“只是怀疑。”苍昀道,“没有证据。”

“但这并不影响,”他道,“我去边界看看。”

“至少,”他看向那片雾蒙蒙的林子,“要弄清楚,昨晚那一下,到底是什么。”

“我跟你一起去。”苍松长老道。

“不行。”苍昀道,“村里需要有人。”

“灵虚老先生年纪大了。”他顿了顿,“你要是再离开,村里的人心会不稳。”

“那你一个人去?”苍松长老道,“太危险。”

“我不是一个人。”苍昀道,“我带了它。”

他拍了拍腰间的长刀。

“还有这个。”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符纸。

符纸上画着复杂的符咒,符咒的中央,是一个小小的“界”字。

“这是?”苍松长老问。

“宗祠里那张‘界符’的复制品。”苍昀道,“灵虚老先生昨晚给我的。”

“他说,”他顿了顿,“如果我真要去边界,就带上它。”

“至少,”苍昀道,“能让我知道,自己有没有跨过那条线。”

“灵虚他……”苍松长老叹了口气,“早就猜到你会来这一步。”

“他比我们都清楚。”苍昀道,“灵族的命,不只是在村里。”

“也在这条边界上。”

“你要小心。”苍松长老道,“不管看到什么,记住——”

“别轻易跨过去。”

“我记住了。”苍昀道。

他转身,走进那条小路。

雾气立刻涌了上来,像是要把他吞没。

苍松长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雾里,眼神复杂。

“少主……”他低声道,“你可一定要回来。”

……

林子里的雾,比外面更重。

空气里带着一点潮湿的冷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

不是血的味道。

更像是某种生腥的水草,被河水浸泡太久之后的味道。

苍昀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在刀柄上。

视线被雾挡住,只能看清身前几步的地方。树影在雾中扭曲,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影子。

“界河……”他低声道。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灵力,和村里的不一样。

村里的灵力,是温和的,带着土地和草木的气息。

这里的灵力,却有点冷,有点硬,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又被什么东西磨过。

他从怀里摸出那张界符,展开。

符纸上的符咒,在雾中微微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

光很弱,却很稳定。

“还在这边。”苍昀道。

他继续往前走。

越往里走,雾越浓。

树越来越密,树枝交错在一起,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脚下的泥土,变得越来越软,像是踩在一层厚厚的苔藓上。

忽然,他停了下来。

他感觉到了。

一股很微弱,却很陌生的灵力波动,从前方传来。

不是灵族的。

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种。

那股波动,像是一条细长的线,从雾里伸过来,在他的感知里轻轻扫了一下。

然后,缩了回去。

“在躲。”苍昀道。

他没有立刻追上去。

而是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灵力缓缓散开,像一层看不见的水,在林子里蔓延。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树,周围的草,甚至连落在叶子上的露珠,都在轻轻震动。

那股陌生的灵力,却像一条滑腻的鱼,在他的感知边缘一闪,就消失了。

“跑得很快。”苍昀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但你既然来了,”他道,“就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他蹲下,仔细观察脚下的泥土。

泥土上,有一个很浅的印子。

不是脚印。

更像是某种细长的东西,在泥土上轻轻划过。

痕迹很短,却很新。

“蛇?”苍昀皱眉。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道痕迹。

指尖传来一丝冰凉。

不是普通的凉。

是那种,带着一点刺痛的凉。

像是有一根极细的针,从指尖往他的经脉里钻。

他眼神一凛,立刻收回手。

那股凉意,也随之消失。

“有毒。”他道。

“但不是普通的毒。”

“是灵力。”

他看着自己的指尖,指尖上没有任何变化,却隐隐有一点麻。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低声道。

他站起身,继续往前。

雾更浓了。

连界符上的光,都变得有些模糊。

忽然,他又停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灵力波动。

而是因为声音。

一种很轻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像是有人在远处,用很低的声音说话。

又像是,风吹过某种中空的东西,发出的回响。

他屏住呼吸,仔细听。

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雾切碎了。

他只能勉强听到几个音节。

“……门……开……”

“……看……”

“……灵……”

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门?”苍昀皱眉,“开门?”

“看灵?”他道,“看灵族?”

他忽然想到,古籍里的那三个字——

“守门人”。

“你是在守什么门?”他低声道,“还是在等什么门开?”

他握紧界符。

符纸上的光,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变强。

而是变得有些不稳定。

“快到了。”苍昀道。

他能感觉到,前方的灵力,变得更冷,更硬。

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挡在那里。

墙的这边,是他熟悉的世界。

墙的那边,是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他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迈出一步。

界符上的光,忽然变得明亮了一瞬。

然后,又恢复了原状。

“还没跨过去。”苍昀道。

他再迈一步。

符光又亮了一瞬。

这一次,亮得比刚才更明显。

“再一步。”他道。

他停在原地,没有立刻迈出去。

他能感觉到,那堵“墙”,就在前方不远处。

只要再迈一步,他就会碰到。

“少主。”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苍昀猛地回头。

雾里,慢慢走出一个人影。

那人戴着斗笠,身上披着一件灰色的斗篷,斗篷的下摆被雾打湿,边缘还滴着水。

“阿竹?”苍昀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等你。”阿竹道。

“等我?”苍昀道,“你知道我会来?”

“昨晚的波动。”阿竹道,“你不可能不来。”

“你也感觉到了?”苍昀问。

“是。”阿竹道,“比你更清楚。”

“因为,”他顿了顿,“那东西,是冲我来的。”

“冲你来的?”苍昀道,“你确定?”

“很确定。”阿竹道,“它的灵力,我认得。”

“是外域的?”苍昀问。

“是。”阿竹道,“而且,是我很熟悉的一股。”

“你很熟悉?”苍昀道,“你认识它?”

“认识。”阿竹道,“它以前,是我的‘影子’。”

“影子?”苍昀皱眉,“什么意思?”

“外域有一些人,”阿竹道,“会养一种‘影灵’。”

“影灵没有固定的形状。”他道,“它可以是蛇,可以是风,可以是一缕烟。”

“它唯一的任务,”他顿了顿,“就是跟着某个人。”

“记录他的一举一动。”

“必要的时候,”他道,“替他死。”

“你也有?”苍昀道。

“有。”阿竹道,“以前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