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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警车进山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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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那匕首!那些血迹!就不查了?!”父亲不甘心地喊道。

“查,怎么不查?”民警头也不回,拉开车门,“我们会看着办的,你们自己也注意安全,锁好门。” 语气里的敷衍,连掩饰都懒得做了。

警车发动,掉头,引擎轰鸣着,沿着来路驶离,车灯的光很快消失在村道的拐角,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和院子里更加沉重的死寂,以及林家几人冰冷到谷底的心。

围观的村民见警车走了,也窃窃私语着,迅速散去。灯光一户户熄灭,山村重归黑暗与“宁静”,仿佛刚才的惊心动魄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只有林家院子里那摊血迹和匕首,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淡淡血腥味,证明着一切真实发生过。

母亲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不知是为儿子的伤,还是为这显而易见的、被敷衍的对待和无望的处境。父亲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手里的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靠着门框,缓缓蹲下,双手抱住头,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姥爷依旧站在门口,望着警车消失的方向,花白的胡须在寒风中颤抖,那双看惯世情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一种深沉的悲凉。

林秋坐在椅子上,左肩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但比不上心里那股寒意。他看着地上那把在雪光下反射着幽光的匕首,看着父母崩溃的样子,看着姥爷苍凉的身影,耳边回响着民警那番“和气生财”、“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忠告”。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姥爷猛地转头,只见一个佝偻、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豁口处,是住在村尾的老猎户,老蔫巴。他平时沉默寡言,像山里的石头。

老蔫巴没进院子,只是隔着豁口,用嘶哑低沉、只有附近几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道:“白天,镇上,刘家饭馆,那个疤脸男人,和两个生面孔喝酒。其中一个,左脸有颗大黑痣。”

说完,不等林家几人反应,老蔫巴的身影就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墙外的黑暗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左脸有颗大黑痣……

林秋瞳孔骤然收缩。他记得,刚才那个被他砍伤手臂的混混,被他扑倒扭打时,借着雪光,曾瞥见对方左脸下颌处,似乎就有个明显的黑痣!虽然没完全看清,但老蔫巴绝不会无故说这个。

疤脸的人,镇上的饭馆,白天还在喝酒,晚上就来“拜访”。

这不是什么流窜混混随机作案,更不是什么“抢劫未遂”。

这是一次有预谋的、针对性的骚扰、恐吓,甚至是……试探性攻击!目的根本不是钱财,而是人!是刚子的“招呼”,是他阴魂不散的威胁,是他要让林秋一家,连这个年都过不安生,要让他们在恐惧和绝望中崩溃!

警察的态度,更是浇下了一盆冰水。他们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管,或者……不敢管?不愿惹麻烦?在他们眼里,这只是“没出人命”的“小纠纷”,是乡下常见的“打架斗殴”,甚至可能还觉得是林家“惹事在先”。

指望他们?指望这敷衍的笔录,这“看着办”的承诺?

林秋缓缓抬起头,因疼痛和失血而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堂屋微弱火光的映照下,深不见底,冰冷得如同屋外万古不化的寒冰。

左肩的剧痛,匕首的寒光,警察敷衍的话语,老猎户低声的报信,父母绝望的哭泣,姥爷悲凉的身影……所有的一切,像一块块冰冷的拼图,在他心中拼凑出清晰而残酷的现实——

这口气,憋在胸口。

这年关,危机四伏。

而能依靠的,

只有自己手中染血的柴刀,

和心中那越烧越冷的火焰。

警笛声已远,雪夜复归沉寂。

但真正的黑暗,

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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