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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蚕室密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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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一声闷响,锁头应声而落!

“干什么!反了天了!”陈老拐这才反应过来,又惊又怒,转身就要扑过去。

宋西眼神一厉,一直藏在怀里的戒尺闪电般抽出,带着破风声,精准地横在了陈老拐的脖颈前!冰冷的硬木死死抵住他的喉结,让他瞬间僵住,所有叫骂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惊恐的嗬嗬声。

“闭嘴。”宋西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千钧之力,“敢喊一声,打断你的脖子。”

柴房门被阿菊奋力拉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尿臊味扑面而来。昏暗的光线下,一个蜷缩在角落草堆里的身影猛地一颤。那是个年轻女子,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淤青,身上的粗布衣服破烂不堪,脚踝上竟还拴着一条磨得发亮的铁链!

“杏花?”春桃冲进去,声音发颤。

女子抬起惊恐的眼睛,看到春桃和阿菊,又看到门口持戒尺制住陈老拐的宋西,眼中的绝望瞬间被难以置信的光芒取代。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拼命点头,泪水汹涌而出。

阿菊蹲下身,摸索着找到铁链的锁扣,捡起地上那块砸锁的砖头,咬着牙,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向连接铁链和墙壁的铁环!火星四溅,铁环终于变形松动。春桃用力一扯,将铁链从杏花脚踝上解了下来。

“走!”宋西低喝一声,戒尺往前一送,逼得陈老拐踉跄后退。她迅速后退,春桃和阿菊一左一右架起虚弱的杏花,四人如同来时一般,飞快地消失在院门外,只留下陈老拐捂着脖子,惊魂未定地瘫坐在地,连喊叫都忘了。

回程的路,比来时更加沉重。杏花几乎是被半拖着走,脚步虚浮,浑身都在发抖。她断断续续地呜咽着,诉说着被亲生父亲卖给陈老拐的经过,诉说着柴房里的黑暗和殴打,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

宋西沉默地听着,目光落在路边茂密的桑树上。她停下脚步,伸手摘下一片宽大厚实的桑叶。

“别哭了。”她将桑叶递给杏花,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哭没用。把你想说的,刻下来。”

杏花茫然地看着她,又看看那片桑叶。

宋西拔下发髻上那根磨得尖利的铜簪——这根簪子,刻过青砖,浸过毒汁,此刻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用这个,刻在叶子上。把你的名字,你爹的名字,陈老拐的名字,你被关了多少天,他们怎么打你……都刻下来。”她将簪子塞进杏花冰凉颤抖的手里,“一笔一划,刻清楚。让摸到它的人,都知道。”

杏花握紧了那根冰冷的簪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看着桑叶清晰的脉络,又看看宋西沉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睛。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压过了恐惧和悲伤。她低下头,将桑叶铺在一块稍平的石头上,簪尖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落下,在坚韧的叶面上划下第一道刻痕——“杏花”。

簪尖划过桑叶纤维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杏花刻得很慢,很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刻进这片叶子里。泪水依旧在流,滴落在叶面上,晕开了刻痕边缘的汁液,但她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稳。

回到祠堂时,日头已经偏西。李寡妇和小翠焦急地迎出来,看到被救回的杏花,又是哭又是笑。杏花紧紧攥着那片刻满了字的桑叶,像攥着自己的命。

祠堂角落里,盲女阿箬正安静地坐着。她看不见,但耳朵异常灵敏。她听到了陌生的、带着伤痛和哽咽的呼吸声,听到了桑叶被小心展开时细微的窸窣声。

“阿箬,”宋西走过去,将那片刻满字的桑叶轻轻放在阿箬摊开的掌心,“摸摸看。”

阿箬的手指纤细苍白,带着盲人特有的敏锐。她小心翼翼地抚上桑叶。指尖首先触到的,是叶片边缘被揉捏过的褶皱,然后是叶脉清晰的凸起。接着,她摸到了那些深深浅浅、纵横交错的刻痕。

她的指尖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缓慢地、极其仔细地在那些刻痕上移动。顺着“杏花”的笔画,顺着“陈老拐”的拐弯,顺着“柴房三日”的断续……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刻痕的深度,感受到笔画转折处的力道,甚至感受到刻字者落笔时的颤抖和愤怒。

那些冰冷的、凹凸的线条,在她指尖下奇异地组合、流动。一个名字,一个地点,一段被囚禁的黑暗时光,一种几乎将她撕碎的恐惧和绝望……这些她从未“看见”过的东西,此刻却像一幅幅清晰的画面,透过指尖的触觉,汹涌地撞进她的脑海!

阿箬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摸过青砖上的刻字,感受过那巴豆汁带来的灼痛和字句带来的冲击。但此刻,这片桑叶上的刻痕,带来的是一种更具体、更鲜活、更令人窒息的“看见”。她“看见”了杏花的眼泪,“看见”了柴房的黑暗,“看见”了陈老拐狰狞的脸!

她猛地攥紧了那片桑叶,薄脆的叶片在她掌心发出轻微的碎裂声。她抬起头,空洞的眼睛“望”向宋西的方向,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两行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从她干涸的眼眶中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紧握着桑叶的手背上。

那泪水,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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