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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储君试剑与暗潮再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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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四年十一月,洛阳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落下。

就在这银装素裹的时节,靖王蔡靖赴并州历练之事提前了。

原因出在十月末的一桩刺杀案——有刺客潜入宫中,目标竟是蔡靖居住的东宫偏殿。

幸而蔡靖那夜因在格物院向马钧请教机械原理,留宿院中,逃过一劫。

“刺客三人,皆死士,被擒时立即服毒自尽。”

廷尉卿在紫宸殿禀报时,额上冷汗涔涔,“所用兵器为制式环首刀,但磨去了所有标记。

臣查遍武库,未有缺失……”

诸葛亮沉声道:“那就是私铸兵器。

能蓄养死士、私铸兵器的,绝非寻常人家。”

荀彧展开一卷名录:“去岁至今,因新政被削爵夺产的世家共二十七家,其中八家有私兵旧部流散在外。

这些人……”

“这些人有动机,但未必有能力潜入宫中。”

徐庶打断道,“宫中禁卫森严,若无内应,三个外人如何能准确找到靖王寝殿?”

殿内一时寂静。

内应——这是最可怕的结论。

一直沉默的蔡琰终于开口:“查。

但不可大张旗鼓,以免打草惊蛇。

对外只说有宵小潜入,已被诛杀。”

她顿了顿,“靖儿去并州之事,提前到三日后。

增派护卫,暗地里再派一队精锐随行。”

“陛下,”诸葛亮担忧道,“此时离京,是否太险?”

“正因危险,才要走。”

蔡琰目光锐利,“留在宫中,才是活靶子。

并州有邓艾在,他治军严谨,且并州苦寒,外人难以藏身,反比洛阳安全。”

她起身走到殿中悬挂的《并州舆图》前:“传旨邓艾:靖王到并州后,不必特殊优待,按寻常副使安排。

但要他在暗中布下天罗地网——朕倒要看看,那些魑魅魍魉敢不敢追到边塞去。”

三日后清晨,洛阳西门。

蔡靖一身青色常服,外罩狐裘,正在与母亲辞行。

十六岁的少年已比蔡琰高出半头,此刻却仍如幼时般俯身聆听叮嘱。

“……到了并州,多看多听少言。

邓艾虽口吃,然胸有韬略,你当以师礼待之。”

蔡琰为儿子整理衣襟,声音轻柔,“记住,你是去学习的,不是去享福的。

并州百姓冬日如何过活,将士如何戍边,农田如何开垦,这些都要记在心里。”

“儿臣明白。”

蔡靖郑重道,“母皇保重身体,按时用药。”

蔡琰微笑颔首,从袖中取出一柄短剑:“这是我当年所用之剑,名‘青霜’。

今日给你,不是让你逞勇斗狠,是提醒你——身为储君,当有护国卫民之志,亦有明辨是非之智。”

蔡靖双手接过,眼眶微红:“儿臣……定不负所托。”

车队启程。

除了明面上的百名护卫,还有三百精锐化装成商队、流民,前后呼应。

诸葛亮站在城楼上目送车队远去,对身旁的徐庶低声道:“希望这次,能把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引出来。”

徐庶却望着北方天际的阴云:“怕就怕,他们要的不只是靖王的命。”

“你是说……”

“这次刺杀,太过粗糙,不像精心策划。”

徐庶眯起眼睛,“倒像是……打草惊蛇。”

车队行至河内郡时,已是七日后。

十一月中的黄河两岸,草木凋零,田野萧索。

蔡靖坚持每日下车步行一段,察看田间水利、询问农人收成。

随行的录事官将这些一一记录——这是蔡琰的要求,要儿子写出《北行札记》。

这日过午,车队在黄河渡口等待渡船。

蔡靖站在河边,望着浑浊的河水奔流向东,忽然问身旁的护卫队长:“李校尉,你说这黄河,一年要冲毁多少田地?”

护卫队长李敢是赵云旧部,闻言答道:“回殿下,去岁河内郡报,冲田三千亩,毁屋四百间。

今年朝廷拨专款修堤,应该会好些。”

正说着,渡口旁的茶棚里忽然传来争吵声。

几个衣衫褴褛的汉子正围着一个老农推搡:“老东西,这地是我们张家的祖产,你种了三年,也该还了!”

老农跪地哀求:“张爷,这地荒了十几年,是小老儿一家开垦出来的。

按朝廷新令,垦荒者得田,您不能……”

“狗屁新令!”

为首的汉子一脚踢翻老农,“在这河内,张家说了算!”

蔡靖皱眉:“李校尉,去看看。”

李敢带人上前,亮出官牌:“朝廷命官在此,何事喧哗?”

那几个汉子见是官军,气势稍敛,但仍强辩道:“官爷,这老东西强占我家田地,我等正要拿他去见官。”

“可有地契?”

李敢问。

“这……”

汉子语塞,“地契……地契被火烧了!

但四邻都可作证,这地原是我张家的!”

老农爬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卷黄纸:“官爷,小老儿有县衙发的‘垦荒契’,按了红印的!”

李敢接过查看,确是真契,日期是两年前。

他转向那几个汉子:“既有官府文契,你们还有何话说?”

汉子们面面相觑,为首的忽然冷笑:“官爷,您可知我张家在河内……”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马蹄声。

一队骑兵疾驰而至,为首的是个文官模样的人,三十余岁,面白无须,但眼神锐利。

他勒马停住,扫视现场:“本官河内郡守陈泰,何人闹事?”

那几个汉子脸色大变,转身欲逃,被骑兵拦住。

陈泰下马,先向李敢行礼,看过文契后,对那几个汉子冷冷道:“张老三,你张家去岁因隐匿田产被罚,本官念你无知,未深究。

今日竟敢强夺民田,伪造契约——来人,拿下!”

处置完毕,陈泰这才注意到蔡靖,见他气度不凡,试探问道:“这位公子是……”

李敢正要开口,蔡靖已先一步拱手:“在下蔡靖,奉家母之命北上访友。

陈郡守秉公执法,令人钦佩。”

陈泰眼中闪过讶色——他自然知道“蔡靖”是谁。

但见对方不愿表露身份,便也顺势道:“原来是蔡公子。

河内郡民风粗朴,让公子见笑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公子北上,可是要去并州?”

蔡靖心中一动:“郡守如何得知?”

“猜的。”

陈泰微笑,“这个时节北上的,除了商队,便只有去并州历练的世家子弟了。

不过……”

他话锋一转,“近日并州不太平。”

这话暗含深意。

蔡靖郑重还礼:“多谢郡守提醒。”

当夜,车队在河内驿馆歇息。

蔡靖独坐灯下,写当日札记:“……见河内郡守陈泰,明察善断,然言语间似有隐忧。

并州之局,恐比母皇所料更为复杂……”

正写着,窗外忽然传来轻微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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