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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宇宙梦 颠倒人伦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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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瓮羽衣看到这情况,也连忙放下手中自己的新衣服新鞋子,配合谱玲给谱开穿衣服,帮忙着整理。

谱玲看着他们,突然问道:“你们在家中,怎么也热气腾腾地头上冒汗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谱开和金瓮羽衣听谱玲这么讲,顿时吓得心中“咯噔”一下,两人的心里都紧张起来。

金瓮羽衣连忙又急中生智地说道:“我们刚上楼,一路走到这儿,就微微冒汗了,正常现象。”

谱玲哦了一声,略带担忧地说:“你们还是身体太虚了,尤其是我爸爸,现在这身体,眼瞅着一天不如一天,真让人担心。”

谱开闻言,简直无地自容,脸色十分难看,张了张嘴也没回答出什么话来。

金瓮羽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我觉得这风衣和围巾都挺适合谱伯的,颜色和款式都很不错。”

谱玲赞同道:“我也觉得是。”说到这儿,她又配合金瓮羽衣试穿新衣新鞋,一边看,一边说:“也很合身合脚啊,真不错,穿在身上特别好看。”

金瓮羽衣笑着说:“谢谢,我到楼下照照镜子,看看整体效果怎么样。”

谱玲笑道:“不用照镜子都很合适,这搭配一看就很好看很适合你,我妈妈真是对你太了解了,比对她的亲闺女都了解,背着买的衣服鞋子大小都这么合身,款式都这么搭。”

金瓮羽衣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抿着嘴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挺合适的,真心感恩兰阿姨。”

谱玲回来前,为了避免再跑冤枉路,她妈妈已经和她约定好了,如果过了多长时间她还没有回去,她们就知道是选定了这些衣物。

一个时辰之后,马兰果然和龙茜茜、鸟晓曦、女念、渡景美她们回来了,每个人手中都抱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脸上都笑盈盈的,一副满载而归的样子。

躺在躺椅中的金瓮羽衣和谱玲早早地就迎了上去。

而最近第一次被女儿逼迫着也出门躺在躺椅中晒太阳的谱开,坐起身在椅中只是微微欠了欠身,显得十分尴尬,并没有站起身去迎接大家。

这时候,一个担着水桶准备到井台打水的邻居经过,看到了这热闹的景象,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好奇地说道:“这么热闹啊,这么早就准备过年了吗?不是还有一二十天吗?”说到这儿,他仔细瞅瞅大家,笑容满面地道,“感觉你们家里一下子就有了过年的氛围了。”

马兰和一群女娃娃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纷纷回应道:“是啊,是啊,提前准备准备,过年更有仪式感嘛。”

担着水桶的邻居这时又对谱开说道:“工程师,好久不见您出来晒太阳了啦,你这身体怎么搞得还越来越差了呢?”说到这儿,他更仔细瞧了瞧神情躲闪的谱开:“不应该呀谱开!按理说,头上的皮外伤不影响身体啊?何况那伤早就好了吧。”

谱开听了,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羞愧得简直说不出话来。

邻居这时还开玩笑地对马兰说道:“难道是兰妹妹没有把工程师照顾好吗?”

马兰笑着回应道:“是啊,我没把他照顾好,可能是我做得还不够周到。”

谱开这时恨不得有道地缝能钻进地底下,躲开这尴尬的场景。

当天晚上,夜幕深沉,万籁俱寂。

谱开和马兰在他们夫妻那平时温馨的卧房里,第一次传出了激烈的争执声。那声音尖锐而嘈杂,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听着马兰那急切的声音,仿佛被巨大的压力紧紧包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声音里满是焦虑和担忧。

谱玲和几个天真活泼的女娃娃被这突如其来的争执声吓得花容失色,要知道,多少年来,马兰是很少对谱开这么大声的,他夫妻几乎就没有争吵过。

几个女娃娃分别从两个不同的房间里慌慌张张地跑出来,一路小跑着来到谱开、马兰夫妻的房门外。

谱玲心急如焚,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双手不停地用力敲门,嘴里急切地呼喊着:“爸爸,妈妈,开门,开门!”那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此前,金瓮羽衣原本正待在房间里对着镜子满心欢喜地试穿着新衣。她已经记不清这是她人生中马兰阿姨为她买的第几件衣服第几双鞋子了。她原本沉浸在新衣新鞋带来的喜悦之中,然而那突然传来的争执声,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与美好。

她吓得浑身哆嗦,心脏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狂跳不已。她呆立在原地,半晌都不敢迈出房门一步。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的念头就是,自己与谱开的那些偷情事情,终于暴露了。她心中不由惊恐万分。

但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接着仔细一听,发现争执的内容好像并不是这个,于是,她鼓起勇气,大着胆子走出房间。

她一边走,一边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了几个同学闺蜜的后面,双手绞扭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

这时,马兰怒气冲冲地打开房门,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气,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她并没有看到站在门外的女娃娃们,满脸愤怒地仍然对着丈夫,继续说着:“马上就要过年了,矿区都要放假了,大家都盼着能和家人团聚,热热闹闹地过个年,你倒好,突然鬼使神差,心血来潮,还到矿区挖什么煤?你这不是瞎折腾吗!”

坐在床上的谱开,表情坚定,语气平和地说道:“我在渡景美父亲渡匡那儿了解过,现在为了保证燃料的正常供应,每年过年期间,也是有人继续挖煤的。这是为了大家能过个温暖的年,我也想出份力。”

谱玲一听,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心急如焚地一下冲进去,紧紧地抱住谱开,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爸爸,您不能走啊!您不能走啊!您走了,我和妈妈该怎么办啊……”

谱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轻地拍了拍谱玲的手,说道:“闺女,这有什么呀?人家渡景美的爸爸、哥哥都在矿上,他们都能坚持,我也可以的。”

谱玲哭得更厉害了,她紧紧地抱着谱开,泣不成声:“我不要爸爸走,我不要爸爸走……”那哭声撕心裂肺,让人听了心疼不已。

几个闺蜜看着这一幕,也不禁纷纷流下了眼泪,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舍。

渡景美站在一旁,显得很是尴尬,她连声说道:“谱伯,我爸爸哥哥的身体状况与您情况不同呢,谱伯,您现在身体这么差,哪能胜任挖煤的工作啊。您要是去了,万一身体出了问题,可怎么办啊。”

金瓮羽衣站在一旁,感觉不寒而栗,全身止不住地发抖。只有她知道,谱开为什么要去挖煤。谱开为了躲避她,不惜远离家乡,到矿山挖煤了。

想到这儿,金瓮羽衣刚刚再次试穿新衣新鞋时的那种幸福感和满足感,一下茫然无存了。她看着此时正穿在自己身上脚上马兰今天刚给自己买的新衣服新鞋子,突然觉得无比羞愧,仿佛自己成了一个罪人,无地自容。

马兰胸脯剧烈起伏,她气得双手不停地颤抖着,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愤怒地说道:“你真是莫名其妙!到时候大过年的,你想让我母女在家冷冷清清地过年啊?不管过年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一家人都应该团团圆圆的,好多人在外都会回家,你倒好,年根将近,你倒要往外跑,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谱开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人家很多人不也这样坚持在矿区吗,我们也要学习别人,要有一点思想觉悟嘛。何况家里人还少吗?你们母女可以和谱玲爷爷奶奶他们过年啊,还有这么多女娃娃……也会来陪着你们,所以,你们也不会寂寞的。”

马兰又气又悲,她的声音哽咽着:“你一个水利工程师,一个文弱书生,现在身体又这么差,你去挖什么矿啊?你能挖什么矿啊?你这不是去自讨苦吃吗,万一在矿上出了意外,让我们怎么办啊。”

谱开羞愧地垂下头,声音有些低沉:“干旱这么多年,水利工作全部停下,我也没有做一件正经事,感觉自己就是个没用的人。矿上福利高,我想去矿上为家里挣点钱,也为社会做点贡献。”

谱玲抱着谱开,哭得更凶了:“我不让爸爸去!我不让爸爸去!爸爸您要是走了,我会很害怕的。”

谱开紧紧搂着女儿安抚着:“闺女不用怕,闺女不用怕,有她们呢,你什么都不用怕的。我也会很快回来看你们的。”

几个女娃娃也纷纷围在床头,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着:“谱伯,您别去了,在家好好休息吧。”“是啊,您身体不好,去了矿上太危险了。”

只有平时离谱开最近的金瓮羽衣此时反而站在较远的地方,她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了,只是全身止不住地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

谱开轻轻地抚摸着谱玲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道:“玲子,你爸我这么多年没有工作,没有为社会和家庭做贡献,一直吃闲饭,心里很不是滋味。你爸也得去做一点有意义的事,不能再这么无所事事下去了。”

马兰气愤地打断道:“你这是理由吗?你在家都要我母女照顾,你不是去矿上给人家添麻烦吗?你这个样子,人家也不可能要你啊?你就别再瞎闹了,别再固执了。”

这时,金瓮羽衣突然冲上前去,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焦急,狠狠打了谱开几下,哭喊道:“谱伯,您干嘛呀!您干嘛呀!……”说着泪水滚滚而下,抱着谱开大哭起来,那哭声中包含着无尽的委屈和担忧。

谱开颤抖的手,一只轻轻抚摸着女儿谱玲的头,一只轻轻抚摸着金瓮羽衣的肩膀,神情淡然。

他去意已决,坚定地说道:“你们都不要为我担心,我到矿上,说不准通过锻炼,身体还好转了呢。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放心吧。”

这么折腾了一两个时辰,大家好不容易才各自回到自己的卧室,每个人的心里都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心事重重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难以入睡。

金瓮羽衣也独自待在自己住的房间里,她感到虚弱无力,只能任由那伤心的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无助地哭泣着。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寂静。金瓮羽衣听到敲门声后,整个人慌乱起来,她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着,脚步匆匆地冲到门口,猛地打开了房门。

她万万没有想到,站在门口的居然是谱开,他居然公开来到了她所住的房间外。

在金瓮羽衣原本的潜意识里,她还以为敲门的会是马兰或者其他几个女娃娃呢。独独没有想到此时会是谱开公然出现在这里。

此时此刻,谱开的妻子马兰也正站在他们夫妻房间的门口,一双流泪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谱开朝着金瓮羽衣的房间走去。她心里明白,自己的丈夫是要去向金瓮羽衣告别。她不明就里,居然还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心里想着,希望金瓮羽衣最终能够劝说谱开,最终能将她的丈夫挽留在家中,让他不要远离家乡,去矿上挖煤。

谱开轻轻地半关上房门,然后伸出手,温柔地拉着金瓮羽衣的小手,带着她坐到了床沿上。

金瓮羽衣紧紧地抱住谱开,哭得那叫一个不成样子,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往下掉。

谱开看着金瓮羽衣这副模样,心痛极了,他双手轻轻地捧住金瓮羽衣的头,看着她那双因为哭泣而红肿的双眼,实在是于心不忍,连忙用手连连给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闺女,别这样,别这样,看你这样子,谱伯我……谱伯我心都碎了……”

金瓮羽衣泣不成声,哽咽着说道:“谱伯,我这颗心……才碎了呀!您为什么要这样啊!您为什么要这样啊!”那声音里满是痛苦和不舍。

谱开听了,也忍不住流下泪来,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后还是滑落了下来,好几颗泪水滴落在金瓮羽衣的头上和仰起的脸上。

他们就这么双双抱着,哭得昏天黑地,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的哭声。

马兰和谱玲,还有几个女娃娃都紧张地站在厅堂里,关注着,没有推开房门打扰他们。

也不知过了多久,谱开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块玉坠,然后缓缓地递到金瓮羽衣面前,有些愧疚地轻声说道:“闺女,谱伯我……现在一身穷困,没有一样值钱的东西。这块玉坠,是我祖上流传下来的,我把它送给你,不成心意,就当作是谱伯送给闺女的护身符吧!”

金瓮羽衣一只手紧紧地抱着谱开,另一只手捂住嘴忍住悲声,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她带着哭腔说道:“谱伯!您怎么这样啊!您怎么这样啊!我不要您的东西,我不要您的东西,我只要您的人!我只要您的人!”那声音里满是对谱开的不舍和依赖。

谱开轻轻地抚摸着金瓮羽衣的头,又为她擦拭了一下泪水,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闺女,我这人……已经……已经没用了啊!”

金瓮羽衣哭泣着说道:“我不逼您了……行吗?今后,您想怎样就怎样,我再也不为难您了,行吗?”那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谱开看着金瓮羽衣,认真地说道:“闺女,谱伯做这个决定,与你无关,你不要往心里去,不要为此自责难过,你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这样谱伯心里才好受。”

金瓮羽衣听了,用拳头重重地打着谱开的胸口,带着怒气说道:“您好受?可我难受啊!我真是恨死您了!我真是恨死您了!”

谱开耐心地说道:“闺女,这很正常啊,多少人在矿上为人类做贡献啊,我也应该是其中一员啊。而且,不管人生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从容乐观地面对,这方面你比你谱伯更懂,所以,你好好活着,每天都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

金瓮羽衣伏在谱开怀里,泣不成声地说道:“您这么做,还叫我……高高兴兴快快乐乐?”那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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