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宇宙梦 颠倒人伦5(1/2)
5.
眼瞅着距离过年的日子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从日历上看,那春节的脚步正一天天地临近。此时,大街小巷都开始弥漫起了一丝丝要准备过年的独特气氛。街道两旁的店铺逐渐挂起了红彤彤的灯笼,窗户上也贴上了精美的窗花,偶尔还能看到一些人家在门口张贴吉祥物与吉祥语,那喜庆的氛围正一点点地蔓延开来。
然而,今年已是大旱第十三年的年末,整个大地都被干旱所笼罩,土地干裂,庄稼歉收,人们的生活早已被逼到极限。在这样的艰难情况下,除了政府在积极地布置一些景观物件,像是在城市的广场、街道等地方摆放了一些造型各异的装饰品,营造出一种节日的氛围之外,那些随处可见的标语口号更是格外引人注目。
这些出现在景观物上的标语口号,大多仍然是在鼓舞民心,不断地向人们传递着积极的信息,鼓励大家要坚定信念,团结一心,与全人类一起,共同战胜旷古罕有的天灾,最终赢得抗旱的伟大胜利。
不过,仔细想想,在这样严峻的形势下,政府特意营造的过年氛围,更多的是起到一种心理上的安慰作用,是千万年来流传下来的一种潜意识在发挥着作用。它让人们在困境中依然能够保持乐观的心态,相信人类不会走向末日,未来一定会逐渐好起来。
尤其是那些常年都能见到的标语口号,在景观物上出现,就显得更加突出,更加激励人心。
这天,马兰经过一番思索后,决定到附近几家商铺去转转,想买些能够买到的年货。主要是因为家中的调料用得差不多了,这几天烹饪时都有些捉襟见肘,所以准备去买点回来,让过年期间的饭菜更加美味一些。
谱玲听妈妈说完后,便带着几个住在家中的同学闺蜜,准备和妈妈一起去。
出发时,她们有说有笑,对即将采购的年货充满了期待,虽然明知道这是旱灾之年,物资大多由国家统一调配,基本无东西可买,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盼望着能买到些意想不到的东西,至少,也买些调味品回来嘛。
当时,金瓮羽衣正躺在躺椅里心事重重地晒着太阳,她装作睡得正沉的样子,就没跟着去。等到眼瞅着马兰、谱玲她们渐渐走远,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她便快速坐起身来,趁机走入了家中。
金瓮羽衣径直来到了谱开和马兰的夫妻卧房外,毫不犹豫地直接推开了房门,便大步走了进去。
此时,面容显得十分憔悴的谱开,正坐在床头发呆,突然看见金瓮羽衣赫然出现在门口,并径直朝自己走去,整个人吓得脸色瞬间发绿,眼神中满是惊恐。
金瓮羽衣一边走,一边一脸关切又怨怒地说道:“谱伯,您别这副吃惊的样子。”她停在床头前,双手抱在胸前,“我问您,您最近是怎么了呀?怎么又开始躲着我了呢。”
谱开结结巴巴地回应道:“宝贝,我……”
金瓮羽衣一只手微微指了一下,继续说道:“您害怕什么呢?她们这会儿全都出去了,这家里就咱们两人,没什么好怕的。”
谱开还是支支吾吾:“我……”可好一会儿他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有些发乌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
金瓮羽衣靠近床头,伸出小手去拉谱开那青筋凸起的手,心疼地说道:“您手怎么抖成这样?是不是最近哪里不舒服呀?”
谱开带着哭腔说道:“宝贝,我……我真不行了,你……放过我吧。”
金瓮羽衣用手打了谱开一下,长睫毛的大眼睛白了他一眼,嗔怪道:“说什么话呀!咱们之间可不能说这样的话。”
谱开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真的……我是真的没力气了。”
金瓮羽衣爬到床上,抖掉双脚上的棉拖鞋,她一边搂着谱开,一边说道:“瞧您,都在说些啥呀!”
谱开无奈地垂下了头。
金瓮羽衣哼了一下:“真是的,怎么能自暴自弃呢!”说着,用手试探了一下。
谱开脸色异常难看,说道:“宝贝,别这样,真的……没有用。”
“说什么呀!”金瓮羽衣打了谱开一下,跳下床去,趿上棉拖鞋,拉住谱开的手:“起来,跟我到楼上去,换个环境说不定就好了。”
谱开用力地抗拒着:“宝贝,别这样了,我说了……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我这身体……实在是撑不住了。”
金瓮羽衣坚持道:“行不行,到了楼上再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谱开无奈地说道:“没用的,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清楚,真的……真的不行了。”
金瓮羽衣温柔地劝说道:“乖,您不是说过要听我的话吗?您可是说过,我说什么,您都会照做的。所以,您别把结论下那么早,换个环境看看,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情况呢。走吧,二楼窗下,那可是我俩的甜蜜之地,那儿一定会激发谱伯的斗志。”说着,她便硬将谱开拉下了床来。
谱开只好全身抖动着,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然后和金瓮羽衣牵着手,双双一起往楼上走去。
到了楼上,谱开脸色惨白如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显得十分虚弱。
金瓮羽衣看着谱开这副模样,也感觉有些诧异,说道:“走这点路,您就累得喘气?您是还在害怕吧!别这么胆小嘛,真是老鼠都不如了。”
谱开有气无力地说:“宝贝,我实话告诉你,害不害怕,我都不行了,我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金瓮羽衣顿时有些生气了,怒道:“什么到极限了!我瞧您好好的,比以前状态更好,怎么就到极限了!”
谱开难看地红了一下脸,说道:“怎么可能好好的啊,什么样子,宝贝看得到的啊。”
金瓮羽衣逼视着谱开,说道:“您咋回事啊?嫌弃我了咋的?这么快就腻了吗?”
谱开低垂下头,说道:“宝贝,您自己也清楚……是什么原因。”
金瓮羽衣眨了一下大眼睛,撇嘴哼笑,说道:“我才不清楚呢。您是不是自己与兰阿姨那个多了?我这么爱您,您可不能这么对我。”
谱开羞愧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很久就没有和她了……她好多次……好多次要求我……唉,我都不行了,一次都不成……我身体……真的……”
金瓮羽衣一下吃吃地笑了起来,打了谱开几下,高兴地说道:“和兰阿姨不行,不代表和我不行嘛,您真是的,要对自己有点信心。”
谱开无奈地说:“我现在身体实在是太差了……连走路都费劲,哪还有别的力气呀。”
金瓮羽衣分析道:“谱伯,您不是身体太差,是状态太差。”说到这儿,她扮了个鬼脸,嫣然一笑,“这不是坏事。”说到这儿,她在谱开嘴唇上亲吻了一下,“可能现在谱伯心里只有我,对兰阿姨没感觉了,甚至是排斥心理了,所以和她在一起,就不行了。”
谱开苦苦哀求道:“羽衣,放过我吧,好吗?我真的承受不住了。”
金瓮羽衣一下收住笑容,有些生气地说:“瞧您这可怜样,都叫我羽衣了!我对你怎么啦?我是爱您呀?我爱您,心疼您,您居然说要我放过你,这也太不合天理了吧?您发誓永远爱我的那些话,这才多久,您就全给忘了?”
谱开着急地解释道:“宝贝,我对你的爱,没有变,也永远不会变,可我……真的不行了。我都快崩溃了!每天都过得很煎熬。”
金瓮羽衣安慰道:“谱伯,您别紧张,不要害怕,试着放松些,放松下来说不定就好了。”
谱开痛苦地说:“我这胸口……整天难受,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金瓮羽衣满不在乎地说道:“那就是因为您自己吓自己,紧张啊。都和您讲了,您紧张啥呀,放宽心就好了。”
谱开着急地说:“我们……我们下楼吧。她们估计很快就回来了,要是被她们发现……就糟了。”
金瓮羽衣生气地跺脚,说道:“她们难道是上个厕所吗?这么快就回来了?买年货要去好多地方呢,哪有这么快回来呀?”
谱开声音打战地道:“这年头,哪有什么年货卖呀?多少年来都没什么食品买卖了,只有等国家到时候分发一点年货。”
金瓮羽衣满不在乎地说道:“不管怎样,我们不都好好的吗?只要我们都还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强。”说到这儿,她又亲了谱开一下,说道:“谱伯,真的,您就别瞎担心了,放松下来,放松下来。她们回来,是需要一定时间的。我们抓紧时间就好。”说着,她便抓紧时间动起手来了。
谱开着急地用手拦住金瓮羽衣的手,望着自己不争气的小鸟,垂头丧气地说道:“宝贝,你着急……也没有用……”
金瓮羽衣一下打开谱开的手,不满地看着谱开。
谱开不敢直视金瓮羽衣,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心里,比宝贝……更急,可我知道,没用。”
怒气冲冲的金瓮羽衣突然笑了,说道:“谁说没用,您瞧瞧,您瞧瞧,怎么样?它有反应了吧?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可谱开仍然毫不乐观:“它……最多也就这个样子了。”
金瓮羽衣狐媚地笑道:“我刚刚才和您说了,什么事情,都不要过早地下结论。你不是一直讲不行了吗?这不又有起色啦?所以,只要有信心,情况是会不断变化的嘛!”
谁知就在他们试探小鸟到底能不能重新站立起来时,楼下突然传来叫喊声:“爸爸,羽衣,你们去哪里了?爸爸,羽衣,你们去哪里了?”
原来,谱开的女儿谱玲突然回到家里来了。
谱开顿时吓得魂不附体,金瓮羽衣也吓得一下弹开了小手和小嘴。
这个时候不应声是不行的了,金瓮羽衣只好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努力镇定声音回应道:“玲子,我和您爸在楼上呢。”
谱玲在楼下一边跑一边大声说道:“你们怎么一下子跑到楼上去了啊?我在楼下看不到你们,外面也不见你们晒太阳,还不知道你们去哪里了呢。”
金瓮羽衣听到谱玲的声音,心里一紧,不过她急中生智,就在那一瞬间飞快地想出了一个谎言,马上回应道:“玲子,你不是前不久在楼上做过卫生吗?我突然就想到楼上来瞧瞧,看看上面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所以就把谱伯一起叫上,让他陪我去看看啦。”
谱玲嘴里“哦”着应了一声,脚步飞快地往楼梯方向跑。
金瓮羽衣和谱开一看谱玲要上来,赶紧手忙脚乱地为对方整理头发和衣服,动作十分匆忙慌乱。
就在两人刚刚停下手,气喘吁吁、累得直喘大气,谱玲抱着一大堆东西已经出现在了楼梯口处。
谱玲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十分着急地说道:“爸爸,您赶紧试试呀,妈妈她们还在商铺那边等着消息呢。”
金瓮羽衣见状,故意装作十分镇定的样子伸出手,就在谱玲的眼皮子底下,大大方方地将谱开脸上那一绺还没有整理好的头发,用手指轻轻地理到了他的耳轮后面。
谱玲跑得头上直冒汗,气喘吁吁的,到了跟前,双手分开怀抱中几件不同的衣物。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妈妈给爸爸看上了一件春秋风衣,还有一件围巾呢。爸爸您先试试这风衣,看看大小和款式合不合适,喜不喜欢呀。”
她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又把另外两件衣物递到金瓮羽衣手上,接着说道:“这是妈妈给你挑的衣服和鞋子,你也试试看看合不合身,合不合脚。”
谱开听了,顿时羞愧难当,声音颤抖着说:“买什么衣服围巾啊,家里我的衣服围巾还少吗?没必要再买这些新的呀。”
谱玲赶紧解释道:“一二十天后就过年了嘛,妈妈说过年就得穿新衣服才有年味。爸爸,您先瞧瞧这围巾的颜色和质地喜不喜欢嘛。”
说到这儿,她又转头对金瓮羽衣说道:“你们都试试吧,要是不合适不喜欢,是可以退掉再买别的,不用担心。”
谱开连试也不想试,直接回道:“羽衣的留下,我的退掉,真没必要。”
谱玲一听,生气地说道:“我辛辛苦苦跑回来,爸爸都没试,都没有好好瞧瞧,就直接让我拿去退掉,这多不合适呀。”一边说着,一边硬拉着谱开,开始给他试穿起衣服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