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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宇宙梦 颠倒人伦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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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在冬日午后的阳光照耀下,在蟠鮕湖北湖社区北岸市区一棵大树掩映的木楼上,一对被欲望驱使的男女正爱得欲仙欲死。

终于,他们在新一轮释放之后,安静了下来。

在温馨而静谧的氛围里,获得巨大满足的金瓮羽衣轻轻拉着谱开的手,满眼深情又略带着一丝担忧地凝望着谱开,柔媚地说道:“谱伯,我希望我们永远这么恩爱如初。所以,我真心实意地请求您,答应我,永远……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呀?”

谱开微微一愣,随即眼神里也满是温柔,他轻轻抚摸着金瓮羽衣长得比较圆满的头,有些动容地回应道:“宝贝,我……我当然答应你,你就把心妥妥地放进肚子里吧。”

金瓮羽衣嘟着小嘴,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接着说道:“以后呀,您可再不能对我冷淡了,我不喜欢那种反复无常的感觉呢,很折磨人的。”

谱开赶忙点了点头,满脸宠溺地说道:“宝贝,我知道了,以后……谱伯肯定会一直热情地对你,不会再像过去那样了,不会再让宝贝受一丝委屈了。”

金瓮羽衣眼睛亮晶晶的,又提出了新的要求:“还有哦,以后您一定要乖乖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你都得照做哦。”

谱开连连点头,嘴里应和着:“嗯,嗯,我都听宝贝的,宝贝说的肯定都是对的。”

听到谱开乖巧的回应,金瓮羽衣抛了个媚眼,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和甜蜜,夸赞道:“谱伯真乖!就像个听话的大孩子一样。”

谱开看着金瓮羽衣那可爱的模样,笑着回应道:“在谱伯心里呀,宝贝才是最乖的,乖得让谱伯心疼,让谱伯忍不住要一辈子这样宠着你疼着你。”

此时的他们郎情妾意、卿卿我我、你侬我侬。之后两天,他们也是只要一有机会,就会腻在一起,哪怕没有足够的时间做爱,也会争分夺秒地彼此爱抚,彼此安慰。

第三天,马兰谱玲母女又一起到马兰娘家去了。

马兰的娘家比较远,在北湖西北面郊区蜈蚣湖畔的五谷寺,相距十多公里呢,这年头身体虚弱,如果要保存体力到那边干活,又要赶时间,就必须得坐马车去。不像谱开家老宅,与谱开新居相距不到一公里。

因而,马兰与谱玲母女在蜈蚣湖五谷寺那边忙活后,必须在那儿住上一夜,第二天才能回来,这就给了金瓮羽衣和谱开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在这一天多时间里,他们能在两层小楼里的任何一个地方自由发挥,纵情享乐,而无须提心吊胆,战战兢兢。

今天,像上次女念过生日那天一样,马兰也是准备好了食材才出门的。所以,到做饭的时候,谱开只需要放入锅中炒一炒就行,而凉拌好的菜,直接就可以吃。

然而,令谱开和金瓮羽衣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正当他们爱得如火如荼、不知天上人间、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大门外猛然响起了敲门声。

谱开和金瓮羽衣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本能的反应就是马兰母女杀了个回马枪,回来抓他们的现行了。

可仔细一听,敲门声中还有叫声,是几个女娃娃叫谱玲的声音。

外面这么叫着:“玲子,玲子,是我们来了!怎么没人来开门啊?”

原来是龙茜茜、鸟晓曦、女念、渡景美她们来了。她们在女念家过了三四天,再次一起来到了谱玲家。

而且这一次,鸟晓曦也跟着一起来了。

金瓮羽衣神色慌乱,手忙脚乱地快速穿好衣服,动作显得十分急切。

谱开站在一旁,在她穿衣服的时候,细心地帮她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头发,随后轻轻用香巾擦了擦她额头上冒出的汗珠。

之后,金瓮羽衣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谱开和马兰夫妻的卧房。

她并没有立刻径直赶到大门后去开门,而是脚步匆匆地先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卧房那边。

她在卧房里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这才开始回应外面传来的急切叫声,故意装出一副好像是刚刚从睡梦中被叫醒的模样。

然后,她一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调整着紧张的状态,一边缓缓地出去开门。

几个同学闺蜜听到金瓮羽衣的应声,等看到真的是她来开门时,脸上都露出了有点意外的神情,其中一人赶忙问道:“玲子呢?”

金瓮羽衣回答道:“她和兰阿姨去兰阿姨娘家去了,也就是玲子外婆家了,蜈蚣湖五谷寺那边。”

几个手上都拎着东西的女娃娃都“哦”了一声。

渡景美接着问道:“那今天就你和谱伯在家呀?”

金瓮羽衣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龙茜茜望着大家,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今天没人做饭了。”

女念听罢满不在乎地说:“我们自己做就行了,我们带来的东西都可以吃两天了呢。”

原来,这几个女娃娃来的时候又顺便从女念养父母家带了不少吃的东西,满满当当地打包着,足够她们吃上一阵子了。女念养父母自己省吃少喝,经常都饿着肚子,却总想着孩子们吃好点,总是说:“我们饿点没事,你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女念虽然从小就有养父母和亲生父母宠爱,但她没有恃宠而骄,而是像谱玲一样,从小就特别有孝心和爱心,不仅对父母长辈尊重,还经常主动参与劳动。这也让她的养父母和亲生父母以及许多长辈更加喜欢她疼爱她。

而这几个女娃娃就像谱玲一样,心思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她们压根就想不到金瓮羽衣与谱开之间已经有了那种关系,而且刚刚又正在发生那种关系,是被她们的突然到来给打断了。

但刚才这几个女娃娃一阵敲门呼叫,确实把谱开吓坏了。所以当几个女娃娃来到卧房门前看望问候他时,他的头上还在不停地冒着冷汗,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

鸟晓曦关切地问道:“谱伯,头上的伤好得怎么样了啊?”

谱开眼皮直跳,僵硬地微笑着回答:“基本痊愈了。”

鸟晓曦点着头,接着说:“那就好。我还是听女念她们讲了,我才知道谱伯受伤了。”

谱开感激地说:“谢谢晓曦,谢谢闺女们关心。”

鸟晓曦感慨地说道:“人很脆弱啊,受不得伤,生不得病。像我哥哥,别看他高高瘦瘦,白白净净,可他常年奔波在肉果树林区,辛辛苦苦地培植着肉果树,身体原本是很棒的,可突然间……说病就病了,到现在……到现在,都一个多月了,仍不见好转。而且,到现在,他也没有准确告诉家人他到底得了什么病,一直在王城我嫂子的‘剪娆服装’店铺里没回来,让我们一家人担心死了。”

谱开和大家听了点着头,叹起气来。

金瓮羽衣听到这里,心里也怪不是滋味,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也想不通,鸟晓明与自己一夜欢爱之后就离去,然后就一病不愈,不知道他究竟得了什么怪病。她无从知道,也不好去主动询问,更不好去深入了解。上次从女念生日午宴返回时她看到正赶往女念亲生父母家的鸟晓曦时,心里还带着一点嘲笑的意味,想道:“鸟晓明啊鸟晓明,你逃避我、抛弃我,结果马上就得了病了,而且一病病了这么久,这不就是老天对你的惩罚吗?谁让你不珍惜我,现在遭报应了吧!”

但此时听到鸟晓曦这么讲,得知鸟晓明病得很重,金瓮羽衣还是为鸟晓难过,特别希望鸟晓明能快点好起来。可她哪里知道,鸟晓明是因为在这个大旱之年本身就营养不良、体能不够,一夜做爱五六次,纵欲过度,再加上内心充满了后悔、自责、羞愧、害怕等复杂的情绪,结果导致阳痿不举。

谱开缓缓地将目光移开,不敢正眼去直视那几个活泼可爱单纯的女娃娃。他微微低下头,用略带感慨的语气对鸟晓曦说道:“你哥啊,他的身体确实在我们看来算是相当不错的了。按道理说,这样好的身子骨本不该轻易生病的,可谁能想到呢,他说病就病了,一点征兆都没有。”

其他几个女娃娃听了这话,也纷纷皱着眉头跟着感叹起来。

其中渡景美满脸惋惜地说:“是啊,感觉晓明哥在我们这几家人当中,身体那可是最棒的,我爸、我哥在矿区挖煤,都没有他身体好呢。平时看他生龙活虎的样子,跑起来比谁都快,力气也比谁都大。没想到他这么年轻,身体还那么好,却莫名其妙就生病了,这真的太让人意外了。”

“是啊,是啊。”大家又纷纷感慨,然后安慰起鸟晓曦来:“晓曦,你也不用太着急,你哥肯定会好起来的,肯定会没事的。”

只有金瓮羽衣咿咿哑哑没说清一句话,只是在表情上机械地配合着。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中午要做饭的时候,几个女娃娃看到谱开准备动手做饭,连忙连声制止。其中心细眼尖的女念快速跑上前,她拉着谱开的胳膊说:“谱伯,您这头上还养着伤呢,身体也没有完全恢复,您就别操心做饭的事儿了。”一边说着,一边将他往厨房外推,“您就乖乖地回房里或者到外面躺着好好休息吧,做饭这事儿,就交给我们。简简单单的饭菜,我们做就行了。”说到这儿,她对金瓮羽衣道,“羽衣,你送谱伯回房去吧。”

这正中金瓮羽衣下怀,她连声应着“好!好!”顺势上前轻轻地扶住谱开的胳膊,温柔地把他带出厨房,走过厅堂,往他卧房里扶去。

一进房间,金瓮羽衣便凑近谱开的耳边,轻声地叮嘱道:“谱伯,您呐,别那么紧张,千万别自己吓自己。她们这些女娃娃什么都不懂,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来的。您就把心放宽了,别自己露出什么马脚来。”

谱开听了金瓮羽衣的话,心里虽然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仍然像做贼心虚一样,额头冷汗直冒。他说话都有点结巴地说道:“你……宝贝,你下午……就好好和她们一起玩玩,不要再来我房间,千万别露出什么破绽来。”

金瓮羽衣满不在乎地扬了扬头,自信满满地说:“我了解她们呢,我知道该怎么做。在这件事情上,我可比您懂得多呢,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谱开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上午忙了那么久,我也累了,下午我就安安静静地好好休息,养养精神了。”

金瓮羽衣听了,故意娇嗔地轻轻打了谱开一下,笑着说:“你呀,真没用!遇到一点事儿就紧张成这样。不过上午表现还不错,只是关键时刻没能发挥出来,当然,都怪她们来得不是时候,坏了我们的好事。”

谱开听了,深感刺激又难堪地红了脸,低下了头。

午餐时分,饭桌上那几个青春活泼的女娃娃对谱开给予了相当细致入微的照顾,她们一会儿给谱开夹菜盛汤,一会儿关切地询问谱开伤口的情况,那模样,虽说不是谱开的亲闺女,但在这份贴心和周到上,简直胜似亲闺女。

这一番暖心的举动,让谱开的内心犹如被温暖的潮水所包围,感到无比感动,可与此同时,一种深深的愧疚感也在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他坐在那里,脸上的肌肉不时地微微抽动着,眼神总是不自觉地躲闪着,一直都不敢大大方方地正眼去看任何一个女孩。

尤其是当金瓮羽衣那带着关切的目光投过来时,他更是慌了神,根本就不敢与她对视,只是像个机器人似的,机械地说着感谢大家的话语。

到了下午,谱开觉得自己不能麻烦大家,便坚持说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所以不用再让人专门守护着他了。

那几个善良的女娃娃听他这么一说,也就没有再坚持留下,而是带着金瓮羽衣到外面去晒太阳、休息了。

考虑到户外的躺椅只有三张,根本不够大家一起用,她们就另外搬了两张椅子出去,为的就是能让每个人都有个舒适的地方待着。

在躺下休息之前,几个女娃娃兴致盎然地在周围逛了逛。

她们在树下、井台以及洗衣槽之间慢悠悠地走着,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渡景美一脸羡慕地说道:“你们看啊,玲子家与邻居家之间的这片空地,真的特别开阔。我感觉比晓曦家边上的空地都要多好多呢,在这儿活动活动,多自在啊,尤其是夏天能遮荫,特别好。”

女念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这三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真好,另外又有一小片斑竹林,还有大水井、大洗衣槽,这环境真好呀,感觉空气都格外清新呢。”

就在这时,龙茜茜突然惊喜地喊道:“哎呀,你们快看呀,这斑竹林外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种上鲜花了呢。”

渡景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也忍不住惊叹道:“是啊,是啊,这些花好漂亮啊,感觉很像那次我们和兰阿姨到湖边采的野花品种呢,没想到在这儿又看到类似的了。”

另外几个女娃娃听到她们的话,也都纷纷围过来看,然后齐声赞叹道:“是啊,是啊,你别说,这些原本的野花现在都长得跟家花似的了,而且感觉比许多家花还要娇艳呢,这颜色、这姿态,真美呀。”

听到大家对这些花朵的赞美,金瓮羽衣的心里微微泛起了一丝涟漪。那一丝羞愧就像小小的浪花,在她的心湖里一闪而过,她心中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得意。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些野花株可是谱开为了她吃尽了苦头,历经艰难困苦,专门从湖边连根采回来的呢。

金瓮羽衣更是再次回忆道,那天自己脚疼走不了路,谱开为了背自己都累成什么样了,就差没吐血了。可为了自己,他硬是咬着牙坚持下来了。而且那天,自己与他,第一次彼此真正亲吻了,那是他们真正爱情的开始。

还有马兰,当时腿脚无力走路都不利索,照顾她和谱开已经累得够呛了,可还是抽出时间把这些野花种在了这儿,悉心呵护它们,让它们长得如此娇艳。

金瓮羽衣越想越觉得,这天底下,也就只有自己能有这样好的运气与待遇了。可比泽月国的诗空雪泽公主、银盆国的暖霜星子公主幸福多了。诗空雪泽公主虽然有着大家公认般配的星灯先生,可这个男人一直不和她结婚,有男人等于没有男人,那日子过得啥滋味,金瓮羽衣现在可更懂了。至于暖霜星子公主,纯粹就是位病公主,天天为世界末日担忧,常年被抑郁症所折磨,哪有半点幸福快乐可言。

想到这儿,金瓮羽衣得意地一笑,她觉得,幸福是有定数的,也是需要自己争取的。好在自己比诗空雪泽公主年轻一倍、比暖霜星子公主也年轻不少的时候,便享受到了她们至今不曾享受过的男欢女爱的幸福。所以,自己更应该好好珍惜,更要让自己过得比真正的公主更快乐更幸福。

因而,此时金瓮羽衣再看看自己那几个同学闺蜜,觉得她们在自己眼里就像平淡无味的白开水一样,她们根本就不可能让男人为她们做到这种地步,她们对男人来说,还没有什么魅力。

不过,金瓮羽衣并没有把这些想法说出口,她只是暗自窃喜,嘴上却一言不发,更是一直心不在焉地陪着大家笑着。因为她的心里一直都惦记着谱开,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之前尤其是上午和谱开相处的画面。

为此,她还暗暗在心里埋怨这几个同学闺蜜上午来得真不是时候,把她和谱开原本美好的事情给搅和了,让她正在发泄的欲望不得不中途中止,没能得到最终的爆发与释放,这让她心里别提有多难受。

不过,这几个刚刚分开不久的女娃娃才来这儿,对周围的一切又充满了一点新鲜劲。她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个不停,话题从这些花到日常生活,然后又聊到马兰、谱玲母女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兴趣不断。

这番热闹的场景多少还是分散了金瓮羽衣一些注意力,所以让她最后也能够安静地陪着自己这些同学闺蜜在椅子和躺椅上休息,或睡午觉,总之躺平抗旱吧,没有独自偷偷摸摸地跑进谱开与马兰夫妻的卧房。

女念和渡景美非常懂事,她们主动坐在了椅子上,把更加舒服的躺椅让给了另外三个女孩,这样另外三个女孩就能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里了。

就这样,一个下午的时间在美好中悄然流逝,整个期间都相安无事,大家都在这宁静又惬意的时光里享受着片刻的安逸。

在夜幕降临的晚上,又一顿比较丰盛的晚餐仍是由女念充当主力带头精心制作完成的。大家一起享用完美味的晚餐后,几个女娃娃照例聚在金瓮羽衣房间里玩了一个多时辰,还笑她羡慕她一个人独自享受着一面穿衣大镜子。后来说着说着,见她不再怎么说话,以为她犯困了,便各自提前回到了自己睡觉的房间休息。

金瓮羽衣心里想着谱开,一心想着自己这些同学闺蜜早点回她们自己住的房间去,好让她依旧独自一人待在这个房间里。她生怕有哪一位同学闺蜜突然说不走了,要和她睡在一起,那样就麻烦了。

另外四个女娃娃今晚分别睡在谱玲的房间和一间客房里,她们单纯简单,彼此之间亲密无间,睡在一起或许还能在夜里继续说些悄悄话,分享着属于她们这个年纪的小秘密。另外,冬天两个人睡在一起,比一个人单独睡暖和多了。

谱开家的房间就像许多普通家庭一样,多出了许多空房间。这些空房间仿佛是岁月留给这个家庭的礼物,静静地等待着被使用。它们主要的用途就是方便亲戚朋友来家里做客时,在夜里能够有一个安稳的住处。

谱开当初在建造屋子的时候,特意将屋子建得这么大,主要是为了妻子马兰家一方的亲人亲戚考虑。他觉得,当他们来到家里时,正常情况下如果去住旅店会显得生分,也不用去麻烦左邻右舍,自己家里宽敞的空间完全能够住下他们。即使家里的房间不够时,还有不到一公里远的老宅可以应急。

当然,要说马兰娘家有多远,严格来讲其实也不算远。就在蜈蚣湖(现在由于干旱,湖水已经完全干涸了)南边的五谷寺,距离这里也就十几公里。但他们来家里做客不可能每次都当天匆匆忙忙地赶回去呀,常常都得悠闲地住上几天,好好享受相聚的时光。所以,家中有这么多闲余的房间,就显得格外方便了。这也是谱开当初对马兰浓浓的好、深深的爱产生的结果。他爱屋及乌,对马兰一方的家人亲人都非常好,把他们当作自己的亲人一样对待。他只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背着妻子,与自己女儿的同学闺蜜搞在一起。

像所有湖区家庭一样,谱开和马兰当初也万万没想到,这么多原本用来招待亲戚朋友的空闲房间,这些年都被用来安置灾区的人员了。这些房间仿佛变成了一个个温暖的港湾,为那些暂时失去家园的人们提供了庇护。

是的,他们像不少蟠鮕国人、泽月国人一样,也为国家和人类作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展现出了无私的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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