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宇宙梦 颠倒人伦4(2/2)
如果不是那一家安置人员冬季返回了老家,这楼上楼下可都住得满满当当呢,哪里还会有多余的房间供其他人这么宽裕地使用呀。
当时间来到了夜里,几个同学闺蜜都在两个房间里安然睡下之后,金瓮羽衣独自待在自己一个人住的房间的床上,她的内心就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了。那不安分的念头如同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地挠动着她的心。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刻,她仔细地倾听着周围的动静,感觉几个同学闺蜜都睡得很沉了,于是便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穿着宽松的睡衣,轻手轻脚地先来到卫生间,简单地进行了小便和洗漱。之后,她像是一只在黑暗中潜行的猫,摸黑来到了谱开马兰夫妻卧房的门外。
金瓮羽衣伸出手,轻轻地推了推门,却发觉房门从里面关得严严实实的。她有些着急,于是撮着嘴唇,把嘴巴凑近门缝,轻声地喊道:“谱伯,开门,是我——”
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应该清晰可闻,可屋子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
金瓮羽衣的心里顿时涌起了焦急和生气的情绪:“您别装,我知道您没有睡着。”
她站在门外,反复轻声呼喊,可屋子里面仍然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金瓮羽衣穿着单薄的睡衣,只觉得寒冷不断地侵袭着她的身体。
她又想到,如果自己穿着睡衣在这里被同学闺蜜看到,那肯定就会暴露自己的意图了。于是,她只好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住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她迅速地穿上了外衣。
金瓮羽衣穿上外衣后,还特意点上灯,走到穿衣镜前,对着镜子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整理了一下头发,拉了拉衣服。
很快,她那心中的欲火又开始熊熊燃烧起来,她再次欲火难耐地重新来到了谱开的卧房外,再次撮着嘴,轻声地呼叫了起来,那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可谱开仍然在里面没有应声。
金瓮羽衣心中很生气,但她并没有就此放弃。
她就那样一直不停地叫着,仿佛不得到回应就绝不会罢休。
谱开一直假装睡着,可终究是不能再装睡下去了。他心里暗自琢磨着,金瓮羽衣这般大声叫嚷,要是让另外那几个女娃娃听到了,那可就更麻烦了,到时候不知道会惹出多少事端来。
他于是轻声地回应道:“宝贝呀,你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去好好休息吧,咱们今晚可不能在一起呀,要是在一起的话,真的会出事的,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金瓮羽衣满不在乎地说道:“不会出事的啦,谱伯您就放心吧,她们现在都睡得很死很死的,根本就不会察觉到什么。”
谱开耐心地解释道:“她们……要是谁半夜起来去上卫生间,突然心血来潮到你房间去看你,却发现你房间空空荡荡的,不就一下子暴露了吗?那可就糟了。”
金瓮羽衣不以为然地说:“哪有那么凑巧的事呀?以前都从来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呢,你就别瞎担心了。”
谱开接着说道:“以前你是生病嘛,她们出于关心,自然不好去打扰你。但现在情况可不一样了。”
金瓮羽衣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现在也一样的啦,她们不会随便就去打扰我的,你就别在这自忧自虑了。”
谱开皱着眉头,有些着急地说:“可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一旦被发现,我们可就没法收场了。”
金瓮羽衣有些不耐烦地说:“哎呀,您这么久都不开门,才更危险呢,要是被她们发现我在门外,那才是大麻烦。”
谱开无奈之下,只好心一横,咬了咬牙,慢慢地下了床,一步一步地走过去,缓缓地打开了卧房门。
金瓮羽衣进入房间后,气鼓鼓地接连打了谱开好几拳,发泄着心中的不满,然后才紧紧地抱住他,娇嗔道:“这么久都不开门,真是的!您知道我在外面等得多着急吗?”
谱开无比紧张,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宝贝,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都承担不起。”
金瓮羽衣满不在乎地说:“有什么危险的呀?您不觉得这样反而更刺激吗?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还挺有意思的呢。”
谱开带着一丝愧疚说道:“宝贝,原谅我……我实在是有些害怕。”
金瓮羽衣疑惑地问道:“原谅什么呀?你又没做错什么。”
谱开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我真的……真的很害怕,怕被她们发现,所以,我状态……根本不行……”
金瓮羽衣有些嫌弃地说:“真是没出息,这点事都害怕成这样。”
谱开一时无言以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金瓮羽衣接着说道:“这么好的机会,要是白白放过那多可惜啊?我们上午的欢愉就被她们搅和了,今晚可不能错过这个难得的时光。”
谱开犹豫着说:“可是……可是……我总觉得不太妥当。”
金瓮羽衣问道:“可是什么?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呀。”
谱开担忧地说:“总是会出声音啊,万一她们听到了,那可就麻烦了。”
金瓮羽衣满不在意地说:“您真是担心太多了,我们注意一点不就行了吗?稍微小心一些就不会有问题的。”
谱开还是有些顾虑:“可你……可你……”
金瓮羽衣问道:“我怎么了?你有话就直说。”
谱开红着脸说:“你、你……你又总是喜欢大声叫啊!到时候声音那么大,很容易被她们听到的。”
金瓮羽衣有些不耐烦地说:“您呀,真是的!特殊情况,我注意捂住嘴就行了。别再磨叽了!”说着便将卧房的门关上了。
然而,金瓮羽衣怎么都没想到,谱开因为内心的极度恐惧和愧疚,想到您这么没用,连这点事都办不到。”
谱开羞愧地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宝贝,今晚……我真不行了。你就原谅我吧,回自己房间睡吧,我实在……实在是没那个状态了。”
金瓮羽衣有些不甘心地说:“这不才刚刚开始吗?怎么能轻言放弃呢?我们再试试嘛。”
谱开无奈地说:“宝贝,真的,我心里清楚,今晚……真的不行了,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害怕得要命,实在是没有办法。”
金瓮羽衣非常失落,也甚为不满,更被欲望折磨得无比难受,于是她退而求其次,折中道:“那您用别的办法。”
谱开有些意外:“这……”
金瓮羽衣在透进窗户的月光中瞥了谱开一眼:“这什么?”
谱开央求道:“宝贝,你还是回房去好好休息吧,来日方长。”
金瓮羽衣顿时怒道:“我回去怎么睡得着?您明明前不久才对我山盟海誓,永远对我好,永远乖乖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你都得照做,永远不会再对我冷淡,永远不会再折磨我,这才几天?这么快就忘记了?这么好的机会您不珍惜,您算什么男人啊?您不是傻子吗?”
谱开无奈,只好按照金瓮羽衣的要求来了。
这天后半夜,万籁俱寂,整个屋子都沉浸在静谧的氛围之中。金瓮羽衣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从谱开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她脚步放得很轻,每一步都仿佛生怕惊扰到这黑夜的宁静似地,正蹑手蹑脚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也就在这个时候,她正好碰上了起夜的女念。
对方的突然出现让她着实吓了一跳,她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早出来了十几秒钟,不然岂不是要被碰个正着。
当然,在出门之前,她也是先在谱开房间里打开一条门隙仔细观察了许久,确认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人起夜,这才出门的。
女念看到金瓮羽衣的模样,还以为金瓮羽衣是刚从厕所里出来。还对她说道:“羽衣,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差点吓着我了。”
金瓮羽衣声音颤抖地道:“摸黑走路,脚擦着地走,也就没声音了。”
女念声音里带着关切地又对金瓮羽衣说道:“羽衣,你之前生过好长时间的病,身体也不像从前那么好了,现在你也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呢。就连起夜的时候,也知道把外衣披上,这样就不会那么容易受凉啦。不错不错。”
金瓮羽衣听到女念的话,心里有些慌乱,但她还是努力镇定下来,连忙赔笑着说道:“是啊是啊,你说得对。你自己也要注意,晚上起夜的时候可要多留意,别让自己受凉了呀。”她只是想用这样的话来敷衍过去,不让女念看出自己的异样。
此时,正躺在床上的谱开耳朵却一直竖着,外面金瓮羽衣和女念的对话声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他的心里“砰砰”直跳,仿佛揣了只小兔子,紧张得不得了。这突如其来的对话让他被吓得几个时辰都无法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担忧和不安的念头在脑海中不断盘旋。
第二天的午前时分,马兰和谱玲这对母女从蜈蚣湖的五谷寺回来了。当她们还在马车上,看到龙茜茜、女念、渡景美她们竟然这么快就又来到自己家里了,心里很是有些意外。特别是看到鸟晓曦也来了,她们的脸上更是洋溢出开心的神情。
谱玲远远地就看见了自己的同学闺蜜们,她在马车上迫不及待地探出头,兴奋地叫了起来:“龙茜茜、鸟晓曦、女念、渡景美,你们来啦!我回来了——”
此时,几个原本正或坐着或躺着在太阳下惬意地晒太阳、睡觉的女娃娃,听到谱玲的声音后,一下子就坐起身或站起身来,看着走下马车的母女俩,热情地回应道:“兰阿姨,玲子,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们昨天上午就到了!”
马兰一边与女儿匆匆往家走,一边满脸带着歉意说道:“哎呀,宝贝们,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事先并不知道你们这么快就会来我家,所以就出了一趟远门,回了一趟娘家。自从我生日过后,一直都没回娘家那边看看。最近我感觉自己腿脚有力气了,就想着回去看看,帮着娘家那边忙活收拾一下。要是我早知道你们会来,我就晚些日子再去了。”
几个女娃娃一边迎上前去,一边连忙说道:“我们才不好意思呢,又来给兰阿姨添麻烦了。”
走上前来的马兰赶紧摆摆手,一边说一边轻柔地抚摸着几个女孩的头:“说哪里话呀!兰阿姨不在家,你们就自己做饭啦?”
几个女娃娃齐声回答:“对,是女念带着我们做的。”
马兰于是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女念的头,夸赞道:“这闺女打小就特别懂事能干。不过现在兰阿姨回来了,就不用你们做饭了。”
几个女娃娃坚持道:“你们一路辛苦,还是我们来吧。”
马兰笑着解释说:“我们是坐马车回来的,不辛苦。”
几个女娃娃还是不依:“那也不行,我们帮着当下手,和您一起做。”
做午饭时,几个女娃娃果真如此,除了金瓮羽衣手上假装动着,其他都忙活着,马兰叫都叫不住。
就是在大家这么忙碌的情况下,金瓮羽衣又一次跑进了谱开房间。她现在真是不放过任何一次机会。她总是趁着大家都在各自忙碌的时候,大大方方、若无其事地溜到了谱开的卧房,在那里撒娇挑逗。
谱开非常害怕,满脸担忧地说道:“宝贝,这太危险了。”
金瓮羽衣满不在乎地说:“有什么危险的,我以前不都这样与谱伯亲热的吗?”
谱开着急地轻声反驳道:“那能相比吗?”
金瓮羽衣理直气壮地说:“有什么不能相比的?我以前不还经常睡在您怀里吗?兰阿姨、玲子,还有龙茜茜她们,谁都看见过,大家早就习惯了,早就习以为常了。都是您现在心里想太多了,才觉得和以前不同,才会觉得特别危险。”
谱开一时无言以对,仔细想想,金瓮羽衣说的也确实是事实。
金瓮羽衣安慰道:“谱伯,您一定不要太紧张,一定不要自己吓自己,大大方方的,自自然然的,就啥事也没有。”
谱开犹豫着说:“可是……”
金瓮羽衣追问:“可是什么?”
谱开有些难为情地说:“宝贝的手……也得稍稍规矩一点。要注意一下特殊场合和特殊时候……”
金瓮羽衣自信满满地说:“您别担心,我心里有数,会有分寸的。”
在金瓮羽衣的刺激与央求下,也在她千方百计的安排下,谱开胆子越来越大,从而两个人开始不放过任何一次可乘之机。
他们的情欲已如脱缰的野马,到了后来,全然不受理性的掌控了,肆意狂奔起来。
但谱开仍然是一边享乐着,一边恐惧着。甚至害怕远远超过享受。
而金瓮羽衣心中却很是得意:原来自己真实的魅力如此之大,可以让一个天性胆小怕事的男人为自己如此疯狂。她觉得,这也充分证实了自己之前对自己的判断,自己就是这个世上最可爱的小女人,男人如果真正好好品尝过自己,享受过自己,是绝对离不开自己的。至于遐旦裦兲和鸟晓明对自己的背弃,那纯粹就是两个意外:一个太渣,一个没有福气。
然而,在金瓮羽衣欲求不满的无度索取下,更加上恐惧、愧疚和大旱之年身体营养严重不良,谱开的身子骨渐渐地招架不住了,后来根本就吃不消了。
他一再央求减少次数,可正尝到甜头的金瓮羽衣不仅不理解他,有时反而用一些言语打击他,想以此刺激他,激将他:“谱伯,您不可能这么没用吧?您一定是因为心里太害怕了。我都和您说过多少次了,您不用那么害怕,自己吓自己。”
谱开实在无法想象这个女孩对性爱的欲求如此强烈,如此贪得无厌,就好似欲壑难填,永不满足。他回想起自己与妻子马兰热恋的时候,哪怕还是正常年份、食物不缺、营养充足的光景,青春年少的马兰也不曾如此向他索爱过。
而现在,自己完全被金瓮羽衣掏空了,面对妻子有需要时,他。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马兰有几分难过地说:“开,你都好久好久没有碰过我了,难道是我对你已经没有魅力了吗?”
谱开羞愧地垂下头:“兰,不是的,我、我身体……”
马兰脸红红地道:“你最近身体……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啊?头上的伤,也已经完全好了呀?如果不是这样,我、我……也不会提这方面的要求。”
听到妻子这样的话,谱开的头垂得更低了,羞愧得恨不得有条地缝让自己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