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卷:心湖微澜处(1/2)
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咖啡馆里的“错位”信号
周三下午的阳光斜斜切进街角咖啡馆,我刚推开玻璃门,就看见苏海正对着菜单皱眉。他面前坐着一对约见的男女,男方西装笔挺却指尖冒汗,女方穿米白色连衣裙,眼神总往窗外飘。“凤姐,您来啦。”苏海起身时带倒了椅腿,金属碰撞声让两人同时一僵。
我接过菜单时扫了眼女方的咖啡——点的冰美式,吸管没动过,杯壁凝的水珠已经滑到杯垫上。男方面前是热拿铁,奶泡上的肉桂粉早没了形状。“张小姐是做花艺设计的吧?”我拉开椅子坐下,指尖敲了敲杯沿,“上周看您朋友圈发的向日葵插花,配色很大胆,像是把整个夏天都装进去了。”
女方眼睛亮了亮,刚要开口,男方急忙接话:“我对花没研究,不过我家阳台挺大,适合养花。”他说完又补充,“我是做软件开发的,平时挺忙,但加班回家看到花,应该会放松。”
我注意到女方悄悄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屏幕亮着时,我瞥见是聊天界面,置顶备注是“妈妈”。“忙是好事,但忙里偷闲才见心思。”我搅了搅自己的柠檬水,“张小姐上次说,理想中的相处是‘不用刻意找话题,沉默也舒服’,对吧?”
男方喉结动了动,刚要再说什么,女方忽然笑了:“王先生,您手机屏保是萨摩耶吧?我邻居家就有一只,总爱扒我窗户。”
空气里的紧绷感像被戳破的气球,我朝苏海递了个眼色——他记录的“男方爱好”里只有“健身”,却漏了这最关键的柔软处。有些心动信号,从不在预设的框架里,而在那些没被刻意修饰的瞬间。
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档案室里的旧纸条
韩虹抱着一摞档案进来时,鼻尖沾了点灰。“凤姐,整理去年的失败案例呢,发现这个。”她递过来一张泛黄的便签,字迹歪歪扭扭:“我其实挺喜欢她笑起来眼角的痣,但她说我说话像背书。”
是老周的字迹。去年他跟小学老师李姐约见三次,最后说“不合适”。当时我以为是李姐嫌他木讷,此刻看着便签,忽然想起第三次约见在公园,李姐喂流浪猫时,老周蹲在旁边,没说话,却悄悄把自己的三明治掰了一半递过去。
“韩虹,给老周打个电话,就说有个养猫的会员,想找个‘会默默做事’的男士。”我把便签夹进新档案,“对了,别提李姐,就说我突然想起他上次帮流浪猫搭窝的事。”
韩虹刚走,史芸拿着登记表进来:“凤姐,邱哥带的那个客户又来了,说还是想再见见陈医生。”陈医生三个月前拒绝了那位男士,理由是“他总说‘我妈觉得’”。
“让邱长喜问他,上次他妈反对他换工作,他最后怎么说服的。”我在登记表上画了个星号,“真心想争取一个人,不会总把‘别人觉得’挂嘴边。他得先让自己的心意,比‘我妈觉得’更响亮。”
档案室的窗台上,去年李姐送的绿萝又抽出新叶。有些错过不是因为不合适,只是当时的人,没敢把藏在“不合适”背后的真心,说给对方听。
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火锅店的“反向”试探
汪峰在火锅店包间外朝我摆手,我进去时正赶上男方把菜单往女方面前推:“你点你点,我啥都吃。”女方抿着唇没动,筷子在锅里搅着清汤。
这是第三次约见。男方是做工程监理的老郑,女方是瑜伽教练小林。前两次老郑总说“听你的”,小林后来跟汪峰抱怨:“感觉他根本不在乎我喜欢啥。”
“老郑,你上次说工地食堂的辣子鸡一绝,”我拿起菜单翻到川菜页,“跟这火锅店的比,哪个更够味?”老郑眼睛亮了:“那肯定是我们食堂!我给大师傅提过建议,加了点花椒油,香得很!”
“哦?小林最近在学做冷串,正愁找不到秘方呢。”我夹了片毛肚放进小林碗里,“老郑要是不介意,下次带点食堂的花椒油给她试试?”
老郑的脸一下子红了,手在裤兜里掏了半天,摸出个小本子:“我……我把大师傅的调料比例记下来了,本来想着,要是你不讨厌油烟味,下次……下次可以一起在家试试。”
小林的筷子顿了顿,嘴角慢慢翘起来:“我家厨房抽油烟机挺好用的。”她夹起毛肚递到老郑碗里,“不过我吃不了太辣,你得迁就我少放点。”
汪峰在门口比了个“OK”的手势。有时候“听你的”不是体贴,是害怕暴露自己的喜好。真正的靠近,是敢说“我喜欢这个”,也敢说“我愿意为你改一点”。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晨跑时的并肩
魏安一大早就发来消息:“凤姐,赵老师跟老徐一起晨跑了!”
赵老师是中学语文老师,离婚后总说“不想再跟人凑活过日子”。老徐是退休工程师,半年前报名时,在“择偶要求”里写“能一起早起看日出”。
上个月安排他们在公园见面,赵老师说老徐“太闷”,老徐说赵老师“太急”。我让魏安别催,只给老徐指了赵老师常晨跑的路线。
“魏安,问问老徐,今天跑步时,赵老师有没有念诗。”我记得赵老师朋友圈总发自己写的短句。
半小时后魏安回复:“老徐说,赵老师看到牵牛花时,念了句‘晨光爬上花藤时,风都轻了三分’。他接了句‘那是因为花在等蜜蜂,跟人等心上人似的’。”
我笑了。赵老师要的从不是轰轰烈烈的浪漫,而是有人能接住她那些藏在日常里的诗意。老徐的“闷”,其实是把在意,都酿成了最应景的那句回应。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服装店的镜子
叶遇春带的客户在服装店闹了点小不愉快。女方试穿一条红裙子,男方直愣愣地说:“太艳了,不像你穿的。”女方当即脱下来,说“算了,不买了”。
我赶到时,两人正背对背站着。“小李,你上次说想拍一套复古写真,对吧?”我转向女方,“这套红裙子配珍珠耳环,跟老上海画报里的姑娘似的,正合适。”
小李眼睛亮了,男方挠挠头:“我不是说不好看,就是……平时见你总穿素色,突然这么亮,有点不习惯。”
“老陈,你看镜子里。”我把他拉到试衣镜前,小李正对着镜子笑,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她发梢镀了层金边,“她穿素色好看,是因为安静时像水墨画。但穿红裙子更好看,因为眼里有光的时候,就该配最亮眼的颜色。”
老陈的脸慢慢红了,伸手帮小李理了理衣领:“那……买了吧。写真什么时候拍?我也想入镜。”
叶遇春在旁边偷偷记笔记。很多时候,“不合适”只是没见过对方另一面的样子。好的感情,是能让彼此在对方面前,敢穿最想穿的衣服,敢做最真实的自己。
第一千三百三十六章:菜市场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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