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卷:心湖微澜处(1/2)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迟来的试探
推开爱之桥的玻璃门时,晨间的阳光正斜斜地打在前台的绿萝上,叶遇春正对着电脑屏幕轻笑,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我放下包走过去,瞥见屏幕上是她和一位男士的聊天记录,字里行间带着小心翼翼的雀跃。
“凤姐早,”她抬头时脸颊微红,迅速切回工作界面,“张姐刚才打电话来,说昨晚和李先生第二次见面,吃饭时他主动给她剥了虾,您说这算不算有戏?”
我刚在椅子上坐定,苏海端着两杯豆浆进来,闻言插了句:“剥虾算什么,上周我表哥追他媳妇时,连鱼刺都挑得干干净净。关键是看眼神,有没有那种挪不开的专注。”
汪峰抱着一摞资料从档案室出来,闻言笑了:“苏海这是经验之谈?我看你给陈小姐介绍的那位医生,上次见面结束后,站在楼下看她窗户亮灯看了半小时,这细节可比剥虾动人多了。”
韩虹拿着考勤表走过,笔尖在魏安的名字旁顿了顿:“他今天又请假?说是帮一位会员去取定制的求婚戒指,这理由倒是和工作沾边。”
史芸正在整理新会员档案,忽然轻呼一声:“这位林先生的择偶要求里写着‘能接受我每周三晚上去看前女友父母’,这……咱们该怎么匹配?”
我接过档案看了看,指尖在“前女友三年前去世”那行字上停了停:“先约他来聊聊,有些坚持背后藏着的不是放不下,是没找到和过去和解的方式。”话音刚落,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位穿米白色风衣的女士站在逆光里,轻声问:“请问,这里可以帮人找到‘刚刚好’的爱情吗?”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风衣下的秘密
米白色风衣女士坐在会客区时,我注意到她风衣袖口绣着朵小小的玉兰花,和爱之桥窗台上那盆快开了的品种一模一样。她叫周敏,32岁,是家花艺工作室的主理人,说话时总习惯轻轻摩挲风衣纽扣。
“我不是来相亲的,”她喝了口菊花茶,目光落在窗外的玉兰上,“是想请你们帮我朋友。她离婚两年了,上周看到前夫再婚的消息,把自己关在工作室哭了整整一天。”
苏海刚给鱼缸换完水,闻言搭话:“离婚后最难熬的不是分开那一刻,是看到对方开始新生活时的失重感。我姑姑前阵子也是,看到前夫朋友圈发婚纱照,直接把手机摔了。”
汪峰正在核对会员约会记录,抬头说:“上周六王小姐和赵先生约会,结束后王小姐发消息说‘他挺好的,但我总想起前夫送我第一双高跟鞋的样子’。这种对比心,才是再婚路上最大的坎。”
魏安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个丝绒盒子,看到周敏时愣了下:“周小姐?你也在?这戒指……”他把盒子递给我,“陈先生定制的,内侧刻了‘慢慢来’三个字,说是怕女方觉得太急。”
周敏的视线落在戒指上,指尖微微颤抖:“其实……那个朋友就是我。”她深吸一口气,风衣下的肩膀轻轻起伏,“我前夫昨天给我发消息,说他妻子怀孕了。我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可看到消息时,手里的花枝都剪歪了。”
史芸端来一盘刚洗好的草莓,轻声说:“上周有位男会员说,离婚后他保留着前妻买的所有CD,不是还爱,是舍不得那个曾经奋不顾身的自己。周小姐,你或许不是怀念他,是怀念那段全心投入的时光。”
叶遇春抱着一束刚到的洋桔梗经过,插话道:“花艺里有个说法,凋谢的花要及时修剪,才能让新的花苞有养分绽放。感情或许也一样?”周敏接过她递来的一朵白色洋桔梗,指尖终于不再颤抖。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修剪与绽放
周敏把那朵洋桔梗别在风衣口袋上时,阳光刚好透过玻璃窗落在她发梢,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她忽然笑了,眼角有浅浅的细纹:“你们说得对,我总想着那些枯萎的花枝,忘了自己的工作室里,每天都有新花开放。”
韩虹拿着新整理的会员资料过来,指着其中一页说:“这位顾先生,40岁,建筑师,离婚五年,爱好是园艺。他说想找个‘能一起在院子里种绣球花’的人,你觉得和周小姐合适吗?”
我翻看顾先生的资料,看到他在“不能接受的习惯”一栏写着“冷战”,而周敏之前提过,前夫最让她失望的就是吵架后总爱冷战。正想说什么,魏安拿着手机跑过来:“凤姐,陈先生说今晚求婚,想请我们去现场帮忙布置,用周小姐工作室的花可以吗?”
周敏眼睛亮了亮:“我来设计吧,就用白色玫瑰和铃兰,象征‘重新开始’。”她站起身时,风衣下摆轻轻扬起,“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个私心。离婚后我总觉得自己像被虫蛀过的花枝,配不上新的阳光。但刚才听你们说那些会员的故事,忽然觉得,谁还没被虫蛀过呢?”
苏海正在给打印机换纸,闻言笑了:“我邻居大爷,70岁了还在网上相亲,他说‘皱纹是勋章,不是枷锁’。周小姐,你这朵玉兰花,正该在春天好好开呢。”
汪峰把顾先生的联系方式递给周敏:“他说这周末要去花卉市场,问你愿不愿意当向导。别想太多,就当认识个懂花的朋友。”周敏接过纸条时,指尖在“顾”字上轻轻点了点,像在给花骨朵浇水。
史芸忽然喊道:“快看窗台上的玉兰!”我们转头看去,那朵憋了许久的花苞,不知何时已悄悄绽开了半朵,嫩白的花瓣裹着淡淡的香。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半开的玉兰
周敏走时,带走了那半开的玉兰花,说要回去做成押花,夹在工作室的笔记本里。叶遇春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感慨:“原来勇敢不是一下子绽放,是像这玉兰一样,先悄悄裂开条缝,再慢慢舒展。”
魏安正在给陈先生的求婚场地画布置图,闻言说:“昨晚我帮李阿姨送资料给张叔叔,两位老人都七十多了,走路时还互相扶着,张叔叔说‘当年我追她时,就像揣着颗没熟透的杏子,既怕酸着她,又怕放坏了’。这比喻倒是贴切。”
韩虹拿着会员反馈表进来,眉头微蹙:“刘小姐和郑先生第三次约会后,刘小姐说‘他什么都好,就是吃饭时总把菜单全推给我,好像自己没主意’。你们说,这是体贴还是没主见?”
苏海正在擦咖啡机,接话道:“上次我表妹相亲,男方非要抢着买单,结果表妹觉得他太强势;这次这位又太谦让,看来‘度’最难把握。凤姐,你说约会时该怎么拿捏主动和被动?”
我刚泡好一壶茶,倒了一杯递给苏海:“就像泡茶,太烫了会苦,太凉了没味。关键是看对方的反应——她推菜单时,你要是能说‘我记得你上次说爱吃糖醋排骨,这家的据说不错’,既显用心,又不越界。”
汪峰忽然笑了:“说曹操曹操到,郑先生刚发消息来问,明天想约刘小姐去看画展,该穿休闲装还是正装。史芸,你帮着参谋下?”史芸翻了翻刘小姐的资料:“她朋友圈昨天发了张穿牛仔裤看展的照片,配文说‘舒服最重要’,答案不就有了?”
窗外的阳光渐渐斜了,史芸忽然指着考勤表:“魏安,你这周请假次数够多了,再请假就得扣奖金了。”魏安挠挠头:“刚才周小姐发消息,说顾先生约她明天去花卉市场,让我帮忙盯着点,这算工作吧?”我们都笑了,那朵玉兰的香,好像顺着风溜进了屋里。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花卉市场的试探
魏安第二天回来时,带回一把新鲜的薄荷,说是周敏让他转交的。他边往每个人桌上放一片边说:“他俩在花卉市场逛了三个小时,顾先生给周小姐买了盆含羞草,说‘看你碰它时会害羞,挺可爱的’。周小姐回赠了他一盆薄荷,说‘清醒点,别被我的表象骗了’。”
苏海把薄荷叶揉碎了闻了闻:“这对话有点意思,像打太极,既亲近又留着余地。我妈常说,好的感情就像种薄荷,不用天天浇水,却总能闻到香。”
汪峰正在整理约会成功率报表,指着其中一行:“你还别说,上周约在公园、植物园的几对,成功率比约在餐厅的高30%。看来自然环境里,人更容易放松。”
韩虹拿着电话走进来,捂着听筒对我们说:“是顾先生,他说刚才周小姐给他发消息,说含羞草被她养蔫了,问是不是自己太粗心。这是在找话题吧?”
我示意韩虹让他别着急:“让他回‘可能是它怕生,明天我带盆绿萝过去,好养活’。既回应了她的话,又顺理成章约了下次见面,还暗合了‘慢慢来’的意思。”
史芸正在给新会员打电话,挂了之后笑道:“这位孙先生更逗,说想找个‘能陪他看星星的’,结果我问他上次看星星是什么时候,他说‘十年前高考结束那晚’。看来很多人想要的不是具体的人,是向往的生活场景。”
叶遇春端着刚泡的薄荷茶过来,每人分了一杯:“周小姐刚才发朋友圈,说‘含羞草蔫了,但薄荷长得挺好’,配了张两只手捧着花盆的照片,一只手戴着男士手表,一只手涂着豆沙色指甲油。”我们凑过去看,照片里的阳光暖洋洋的,像极了此刻屋里的温度。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手表与指甲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