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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卷:心湖微澜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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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张捧着花盆的手的照片,在爱之桥的员工群里引发了热议。苏海放大照片仔细看:“顾先生这手表是老款的浪琴,说明他念旧;周小姐的指甲油颜色很淡,应该是性格偏温和的那种。”

汪峰正在核对会员星座匹配度,闻言说:“我倒觉得细节比星座准。上次给赵小姐介绍的那位,吃饭时总把筷子摆得整整齐齐,赵小姐说‘看他摆筷子的样子,就知道是个靠谱的人’,现在俩人处得挺好。”

魏安拿着陈先生的求婚视频进来,画面里周敏设计的花艺背景格外亮眼,白色玫瑰围成的心形中间,放着那枚刻着“慢慢来”的戒指。“陈先生说,当他单膝跪地时,女方第一反应不是答应,是问‘你膝盖疼不疼’,这细节比说‘我爱你’还动人。”

韩虹整理着会员的兴趣爱好表,忽然笑了:“这位吴女士,35岁,喜欢攀岩,说想找个‘敢和她一起爬三米岩壁’的人。结果我给她介绍了位攀岩教练,第一次见面就约在攀岩馆,现在俩人每周都去。”

史芸正在回复会员消息,抬头说:“凤姐,林先生刚才来电话,说想修改择偶要求,把‘接受我看前女友父母’改成‘希望她愿意陪我一起去’。这算不算进步?”

我刚在日历上圈出周敏和顾先生的下次见面时间,闻言点头:“当然算。从‘你必须接受我的过去’到‘我想让你走进我的过去’,这一步跨得不小。就像陈先生的戒指,从‘我准备好了’到‘我们慢慢来’,是把对方的感受放进了心里。”

叶遇春忽然指着窗外:“快看,陈先生和他未婚妻来了!”我们望去,陈先生正小心翼翼地扶着女方的腰,两人手里捧着一束铃兰,笑着朝门口走来。风铃叮当作响时,叶遇春轻声说:“你看,好的爱情真的像花一样,需要慢慢开,但开了就停不下来。”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停不下来的绽放

陈先生和未婚妻送来的铃兰,被我们插在会客区的青瓷瓶里,香气清清淡淡的,像他们说话的语气。女方叫方晴,是位小学老师,说起陈先生求婚时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他紧张得把戒指盒都打开反了,结果里面的戒指掉出来,滚到我脚边,好像在替他说‘选我吧’。”

苏海正在调试新到的咖啡机,闻言说:“我表哥求婚时更糗,提前背了半天的誓词,结果一开口说成‘嫁给我,我保证以后洗碗……不对,我保证以后让你洗碗’,现在成了他们家的笑料。”

汪峰把打印好的结婚登记指南递给陈先生:“按流程走,提前准备好材料,别到时候手忙脚乱。对了,需要婚前心理咨询的话,我们可以推荐靠谱的咨询师。”

魏安拿着手机跑进来,屏幕上是周敏发的照片:她和顾先生在郊外的草地上放风筝,顾先生的风筝线和她的缠在了一起,两人正低头解线,阳光落在他们相碰的手上。“配文是‘线缠上了,但风很舒服’,这意思是不是成了?”

韩虹正在统计本月成功牵手的会员数,在周敏和顾先生的名字旁画了个笑脸:“加上他们,这个月已经成了12对,创纪录了。史芸,把他们的资料移到‘进展中’文件夹吧。”

史芸刚移完文件,新会员登记表就递了过来,是位50岁左右的男士,在“婚姻状况”一栏填了“丧偶”,“择偶要求”里写着“能陪我听评剧,我太太以前最爱听”。我看着那行字,想起林先生修改的择偶要求,忽然觉得,爱之桥更像座花园,有人来种新花,也有人来给旧花浇水,都挺好。

方晴临走时,把那枚差点掉地上的戒指摘下来给我们看,内侧的“慢慢来”三个字被摩挲得发亮。“他说,感情就像这戒指,不用急着闪耀,戴久了自然有温度。”风铃再次响起时,门口的玉兰又开了一朵,香气比昨天更浓了些。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评剧与旧时光

那位50岁的男士叫张诚,是位退休的机械工程师,说话时总带着点评剧里的抑扬顿挫。他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手里捏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位穿旗袍的女士,正笑着看台上的评剧。

“这是我太太,三年前走的,”他用指腹轻轻擦着照片边缘,“她在世时,每周六都要拉我去听评剧,说‘你听那唱腔里的婉转,就像过日子,有起有伏才有意思’。”

苏海刚给鱼缸里的鱼喂了食,闻言说:“我爷爷也是,奶奶走后,他每天都要摆两双筷子,说‘她爱吃的红烧肉,我得给她留着’。其实不是放不下,是把对方的习惯融进自己的日子里了。”

汪峰正在整理周末的评剧演出票,是合作剧场送的,闻言递了一张给张诚:“这周六有场《花为媒》,经典剧目,您要是不介意,我们可以帮您约位同样喜欢评剧的女士一起去。”

魏安拿着周敏和顾先生的约会反馈表进来,上面写着“一起做了薄荷糖浆,他说下次要试试柠檬味的”,字迹是两人合写的,周敏的娟秀和顾先生的硬朗交叠在一起,倒也和谐。

韩虹拿着新整理的“兴趣爱好匹配表”过来,指着其中一页:“这位刘女士,52岁,退休教师,爱好栏里写着‘评剧、种花’,和张先生挺配的。她先生走了两年,说‘想找个能一起坐在院子里听评剧的伴儿’。”

史芸给张诚倒了杯热茶:“刘女士上周来的时候,带了自己做的评剧唱词摘抄本,里面夹着张她先生年轻时给她画的素描,和您这张照片一样,都带着念想呢。”

张诚翻看着刘女士的资料,指尖在“喜欢《花为媒》里‘报花名’选段”那行字上停了停,忽然笑了:“我太太也最爱这段。那就……约着一起去听听?”窗外的阳光透过玉兰花瓣,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极了时光留下的温柔印记。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报花名里的默契

张诚和刘女士的第一次见面定在评剧剧场,魏安自告奋勇去送票,回来时手里捧着两袋糖糕,说是刘女士给大家带的。“张先生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在剧场门口买了两串糖葫芦,说‘我太太以前看戏就爱吃这个’。刘女士说‘我先生也是,总说酸里带甜才够味’。”

苏海正往每个人桌上分糖糕,咬了一口直咂嘴:“这糖糕甜而不腻,像极了他们俩刚才那对话,带着点旧时光的回甘。我奶奶常说,能在回忆里找到共鸣的人,日子过起来才不费劲。”

汪峰对着电脑核对会员满意度问卷,忽然指着屏幕笑:“你们看这位会员写的‘第一次约会他就记得我不吃香菜,比我妈记得还清楚’,是这些藏在细节里的用心。”

韩虹拿着一摞新的会员登记表进来,翻到其中一页:“这位30岁的赵先生,职业是宠物医生,择偶要求里特别注明‘能接受我每天给流浪猫喂食’。你们说,这算不算筛选灵魂契合度的小暗号?”

史芸刚给张诚和刘女士发完祝福消息,抬头接话:“当然算。就像刘女士说的,她不在乎张先生记得亡妻的喜好,反而觉得‘心里装着温暖的人,才懂得怎么疼别人’。这格局,比那些揪着过去不放的人大多了。”

叶遇春端着刚泡好的菊花茶过来,每人递了一杯:“魏安刚才拍的照片里,张先生和刘女士在剧场门口并排站着,手里都举着半串糖葫芦,阳光把他俩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极了小时候看的连环画里的画面。”

我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指尖在记事本上写下“共鸣”两个字:“好的感情就像这评剧里的‘报花名’,你唱一句‘春季里风吹万物生’,他能接一句‘花红叶绿草青青’,不是刻意迎合,是骨子里就有的合拍。”话音刚落,魏安的手机响了,是张诚发来的消息:“刘女士说,下周想听《西厢记》,问我有空吗?”

第一千三百三十章:西厢记的邀约

张诚的消息刚在群里发出来,叶遇春就捧着手机笑出了声:“你看刘女士的回复,‘《西厢记》里红娘最是热心,咱们去看的时候,倒像给凤姐他们交作业呢’。这话说的,把咱们都编进戏里了。”

苏海正给前台的多肉换盆,闻言直起腰:“我看这哪是交作业,是给咱们发喜糖呢。就像我家楼下那对老夫妻,每天早上一起去买菜,回来总给楼道里的邻居分把小葱,那股子热乎劲儿,藏都藏不住。”

汪峰拿着新整理的“约会地点推荐表”进来,指着“剧院后排”那栏说:“我特意加了句‘适合轻声交流,剧情到高潮时,不经意的肩膀相碰比牵手更动心’。上次李小姐和陈先生就是这样,散场后李小姐说‘他肩膀碰到我时,我心跳得比台上的锣鼓点还快’。”

韩虹翻看着赵先生的资料,忽然眼睛一亮:“这位宠物医生上周救了只被车撞的流浪狗,现在天天在朋友圈发康复视频。有位姓钱的女士留言说‘你的手套上总沾着狗毛,却比任何香水都好闻’,这互动,比直接发‘我喜欢你’有意思多了。”

史芸正在给赵先生和钱女士发匹配通知,抬头道:“凤姐,您说为什么有人总觉得‘提过去’是感情里的雷区?就像张诚和刘女士,他们聊亡妻亡夫时,眼里的光比聊工作时亮多了。”

我拿起桌上的评剧节目单,指尖划过《西厢记》的场次信息:“因为真正的雷区不是过去,是藏在过去里的怨恨。你看张诚说‘我太太以前总嫌我看戏时打呼噜’,刘女士接‘我先生看戏爱嗑瓜子,瓜子壳能堆半桌’,他们说的是遗憾,眼里却带着笑,这就是把过去酿成了酒,而不是变成了刺。”

魏安忽然推门进来,手里挥着两张票:“张诚托我送来的,下周六《西厢记》的后排票,说‘请红娘老师们亲自去看看,评评我们这出戏唱得怎么样’。”票根上印着两只依偎的燕子,夕阳的光落在上面,像给翅膀镀了层金边。

我把票递给身边的同事们传阅,窗外的玉兰不知何时已完全绽放,风一吹,花瓣落在窗台上,像谁悄悄递来的贺帖。爱之桥的风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位抱着吉他的年轻人,他站在门口轻声问:“请问,这里能帮我找个‘愿意听我弹完一整首情歌’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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