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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集: 归途与起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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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王锋笑了笑,“但责任也大了。有时候想想,如果当年没被选进特协办,我现在可能就是个普通的退伍老兵,在老家种地或者做点小生意。”

“后悔吗?”

“不后悔。”王锋摇头,“虽然累,虽然危险,但做的事有意义。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明明在守护着什么,但被守护的人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

“知道。”秦建国说,“就像木匠做榫卯,外行人只看到成品漂亮,看不到里面精巧的结构。但正是那些看不见的部分,让整个结构牢固。”

“就是这个道理。”王锋拍拍他的肩,“守印人,守护的不仅仅是某个地方、某个人,而是一种平衡,一种秩序。这种工作,注定是孤独的,但必须有人去做。”

夜深了,打球的人散了,院子恢复安静。秦建国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他想起白天在车上感知到的能量世界,想起碎片中传来的古老声音,想起昆仑山那扇石门后的低语。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复杂,而他现在,正站在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

一面是平凡的家庭生活,温馨但脆弱;一面是守护者的使命,危险但必要。

他没有选择,因为他已经被选中。守印人的血脉在他体内苏醒,碎片选择了他,昆仑山的节点回应了他。这一切都不是偶然,而是某种必然。

但他可以选择如何面对。

逃避?那意味着将危险留给家人,留给那些无辜的人。

迎战?那意味着离开家庭,踏上一条充满未知和危险的道路。

秦建国闭上眼睛,深呼吸。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他选择迎战。

不仅因为责任,更因为爱。爱他的家人,爱这个平凡但温暖的世界,爱那些值得守护的美好。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两人就起床准备出发。来接他们的是一辆黑色轿车,司机是个不苟言笑的年轻人,穿着便装,但动作举止一看就是军人。

“王队,秦顾问,请上车。”司机帮他们放好行李,“机场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走特别通道。”

车子驶出招待所,穿过清晨安静的街道。省城还没完全醒来,只有早班的公交车和送奶工在路上。路灯还亮着,在晨雾中泛着昏黄的光。

机场在城郊,车程四十分钟。九十年代末的省城机场不大,只有一条跑道,候机楼是老旧的红砖建筑。但特别通道确实方便,司机直接把车开到停机坪附近,有工作人员在那里等着。

“王锋同志,秦建国同志,请跟我来。”一个穿制服的中年人迎上来,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带他们穿过一扇小门,进入候机楼内部区域。

这里比外面安静许多,人也少。他们在一个小休息室等了二十分钟,然后被领上一架小型客机。不是民航的航班,而是军用的运输机改装的,机舱里只有十几个座位。

“专机?”秦建国有些惊讶。

“特协办的待遇。”王锋轻描淡写地说,“毕竟我们携带的东西敏感,坐普通航班不方便。”

飞机起飞时,天刚大亮。从舷窗看出去,省城在晨光中渐渐缩小,变成一片密密麻麻的积木。然后是农田、山脉、河流,一切都在脚下铺展开来。

秦建国这是第一次坐飞机。起飞时的失重感让他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就被窗外的景色吸引了。云海在脚下翻滚,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来,天空是纯粹的蔚蓝。

“很美,对吧?”王锋说,“每次飞在天上,我都会想,我们守护的就是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每一处风景。”

秦建国点头。从这个高度看下去,人类的活动痕迹如此渺小,但又如此顽强。那些城镇、道路、农田,都是无数人辛勤劳作的成果。而他要做的,就是让这些成果不被毁灭。

飞行了两小时左右,飞机开始下降。北京到了。

从空中看,九十年代末的北京已经是个大都市,高楼林立,道路纵横。但和后来的超级城市相比,这时候的北京还保留着很多老城区的风貌,胡同、四合院随处可见。

飞机降落在西郊的一个军用机场。一下飞机,秦建国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沈钧和林静云。

几个月不见,沈钧似乎老了一些,鬓角的白发更多了,但眼神依然锐利。林静云则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冷静专业的样子。

“辛苦了。”沈钧和他们握手,目光在秦建国脸上停留了几秒,“脸色不太好,高原反应还没完全恢复?”

“有点,但能坚持。”秦建国说。

“先回总部,做个全面检查。”林静云说,“我们需要评估你这次的能量消耗和恢复情况。”

一行人上了一辆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车子驶出机场,没有进城,而是沿着西山的公路行驶。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偶尔能看到一些不起眼的院墙和铁门。

开了大约半小时,车子拐进一条岔路,路口的标志写着“军事禁区,闲人免进”。又开了几分钟,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停下。哨兵检查了证件,铁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有几栋三四层的楼房,外表看起来很普通,像是普通的科研单位或部队驻地。但秦建国能感觉到,这里的能量场很特殊——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工布置的,有一种稳定、有序的波动。

“欢迎来到特协办总部。”沈钧说,“表面上是‘地质与异常现象研究所’,实际上是我们的大本营。”

车子在其中一栋楼前停下。楼门口没有牌子,只有编号:3号楼。

“你的房间在二楼,203。”林静云递给秦建国一把钥匙,“先休息一下,一小时后来医疗中心找我,做检查。”

“训练什么时候开始?”秦建国问。

“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沈钧说,“我们需要知道你的确切状态,才能制定合适的训练计划。别急,磨刀不误砍柴工。”

203房间比秦建国想象的要好。大约二十平米,有独立的卫生间,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窗户朝南,采光很好。书桌上放着一摞书,秦建国看了看,都是关于中国古代神话、地理、文物方面的着作。

衣柜里有几套衣服:作训服、便装,甚至还有两套西装。尺码都是他的。

“这些都是按你的尺寸准备的。”王锋说,“在这里,衣食住行都不用操心,专心训练就行。”

秦建国放下背包,坐在床上。床垫很硬,是军用的那种,但干净整洁。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像医院。

“你先休息,我住你隔壁,204。”王锋说,“有事敲门。”

王锋离开后,秦建国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会儿。从春城到昆仑,再到北京,这一路像是做梦。但现在梦醒了,他必须面对现实:这里是特协办总部,他即将开始系统的训练,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他走到窗边,看向外面。院子里很安静,偶尔有人走过,都穿着白大褂或作训服,行色匆匆。远处能看到其他几栋楼,还有高耸的天线塔。更远处是西山的轮廓,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苍翠而宁静。

这里将是他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的“家”。陌生,但必要。

一小时后,秦建国按照指示来到医疗中心。那是在另一栋楼里,需要穿过一条地下通道。通道很宽敞,灯火通明,两边是各种实验室和办公室,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忙碌的身影。

林静云已经在等他了。她换上了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感觉怎么样?”她问,同时示意秦建国躺在一张检查床上。

“比昨天好多了,能量在缓慢恢复。”

“嗯,我检测一下。”林静云拿出一个手持仪器,外形像老式的大哥大,但屏幕更大,按键更多。她在秦建国身上扫描,仪器发出轻微的嘀嘀声。

“能量储备只有正常水平的30%。”林静云看着屏幕上的数据,“但恢复速度比预期快,估计五天后能恢复到80%。守印人的体质确实特殊。”

接着是一系列常规检查:血压、心率、血液采样、脑电图。检查过程很仔细,足足用了一个小时。

“基本生理指标正常,有些疲劳和轻微脱水,问题不大。”林静云说,“但脑电图显示,你的大脑活动模式有变化——某些区域的活跃度明显提高,尤其是与记忆、感知相关的区域。”

“是碎片的影响?”

“应该是。”林静云点头,“古代守印人传承的不只是力量,还有知识和经验。这些信息储存在碎片中,当你与碎片共鸣时,它们会逐步‘写入’你的大脑。这个过程可能会改变你的神经结构。”

“会有副作用吗?”

“暂时没有发现负面影响,但需要持续观察。”林静云记录完数据,“从明天开始,你要接受系统训练。上午体能和格斗,下午能量控制和理论学习,晚上自由安排,但沈钧建议你多阅读那些书。”

她指了指桌上的一摞资料:“这些是基础教材,包括能量理论、灵脉分布、古代文明研究,还有真理之眼已知情报。你先看,有问题可以问我或沈钧。”

秦建国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封面上写着《灵脉学导论》。翻开第一页,是手写的序言:

“灵脉,乃天地能量之通道,如人体之经脉。节点如穴位,汇聚流转,维持自然之平衡。自古有守印人一族,守护节点,维系秩序……”

文字是文言文,但配有白话注解。秦建国粗粗翻了几页,内容很深奥,涉及能量流动、节点分布、封印方法等。

“能看懂吗?”林静云问。

“有些吃力,但能理解大概。”

“正常,刚开始都这样。”林静云说,“沈钧会给你上课,讲解重点。关键是理论结合实践——你体内的守印人印记就是最好的教材,多感受,多尝试。”

检查结束后,林静云带秦建国参观总部。医疗中心隔壁是训练区,有健身房、格斗场、射击馆,设备齐全。再往里是实验室区域,透过玻璃能看到各种仪器和设备,有些秦建国认得,更多的是不认得的。

“这边是档案室。”林静云指着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存放着特协办成立以来收集的所有资料:异常事件记录、古代文献副本、能量样本分析报告。你有三级权限,可以查阅大部分资料。”

“最高是几级?”

“五级。只有沈钧和少数几个元老有。”林静云说,“有些资料太危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最后他们来到沈钧的办公室。办公室不大,堆满了书和文件,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国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注着各种地点。

“来了。”沈钧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检查结果怎么样?”

“良好,可以开始训练。”林静云把文件夹递给他。

沈钧快速浏览了一遍,点点头:“好,明天开始。今天你先熟悉环境,看看资料。”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上面的图钉:“红色是已确认的灵脉节点,蓝色是疑似节点,黄色是真理之眼活动区域。你看,分布很广,从东北到西南,从高原到沿海。”

秦建国看着地图。红色图钉不多,大约十几个,分布在长白山、昆仑山、秦岭、黄山等地。蓝色图钉有几十个,散布在全国各地。黄色图钉集中在几个区域:云南、新疆、甘肃,还有沿海的几个城市。

“昆仑山这里是红色,我们刚去过。”沈钧指着昆仑山的位置,“云南这里是黄色,真理之眼最近在活动。而这里——”

他的手指移到一个蓝色图钉的位置,在四川和云南交界处:“这里是下一个重点。根据古籍记载和能量探测,这里可能有一个重要节点,而且近期有异常波动。”

“我们要去那里?”秦建国问。

“不,你先训练。”沈钧说,“我们会派另一支队伍去侦查。等你训练有成了,再考虑出任务。”

秦建国看着地图,那些图钉像是棋盘上的棋子,而他只是其中一颗。但这盘棋的赌注太大,他不能输。

晚饭在食堂吃,自助餐形式,菜品丰富。秦建国看到了不少熟悉面孔——都是之前在长白山见过的人,还有一些新面孔。大家对他都很客气,但保持着距离。秦建国明白,在这里,他既是同事,也是研究对象。

饭后,他回到房间,开始阅读那些资料。《灵脉学导论》确实深奥,但结合他自身的体验,很多概念反而容易理解。比如“能量流动”,他就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能量的循环;比如“节点共鸣”,他在昆仑山就亲身经历过。

读到深夜,秦建国感到困意袭来。他放下书,走到窗边。北京的夜空看不到太多星星,但远处的城市灯光连成一片,像地上的银河。

他想起了春城的家。这个时候,沈念秋应该已经哄秦松睡下了,自己可能在看电视,或者织毛衣。平凡而温暖。

他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要在这里学习、训练、变强。为了能更好地回去,为了能长久地守护。

关灯睡觉前,秦建国把刻刀放在枕头下。碎片传来微弱的脉动,像是在说:休息吧,明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闭上眼睛,很快进入梦乡。

这一次,没有噩梦,没有幻象,只有深沉的、恢复体力的睡眠。

第二天早晨六点,起床号响起。秦建国睁开眼睛,新的一天开始了。

洗漱,换好作训服,到食堂吃早饭。七点整,训练正式开始。

第一课是体能训练,教官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姓陈,肌肉结实,表情严肃。

“守印人的力量很重要,但身体是基础。”陈教官说,“没有强健的体魄,再强的能量也用不出来。今天先测试你的基础体能。”

测试项目包括:三公里跑、引体向上、俯卧撑、仰卧起坐、柔韧性测试。秦建国多年没进行过系统训练,结果可想而知——三公里跑勉强及格,引体向上做了五个就做不动了,俯卧撑二十个,仰卧起坐三十个。

“基础太差。”陈教官毫不客气,“从今天起,每天早上六点半到八点,体能训练。三个月内,我要看到明显进步。”

秦建国喘着气,点头。他知道自己需要这个。

体能训练后是格斗课,教官是王锋。这让秦建国有些意外。

“没想到吧?”王锋笑了,“我在部队就是格斗教官。在这里,我负责教你实战技巧——不只是打架,是如何在战斗中运用能量。”

第一课很简单:站姿、步伐、基本的防御动作。王锋教得很仔细,每一个动作都分解讲解,反复示范。

“格斗的核心是平衡和时机。”他说,“能量运用也一样。你要学会在移动中保持能量循环的稳定,在出手的瞬间爆发出最大威力。”

上午的训练持续到十一点半。秦建国累得浑身是汗,但感觉很好——那种身体的疲惫是充实的,和能量的空虚感完全不同。

午休两小时,下午两点开始能量控制训练,由沈钧亲自指导。

训练室在地下,是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墙壁、地板、天花板都覆盖着特殊的吸能材料。房间里除了一些简单的器械,什么都没有。

“这里能屏蔽外界能量干扰,让你专注于自身。”沈钧说,“第一课,感知自己的能量。”

他让秦建国盘膝坐下,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能量流动。

“不要刻意引导,只是观察。像看河流一样,看它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流速如何,有没有阻塞或紊乱。”

秦建国照做。暗金色的能量在经脉中缓缓流动,像一条小溪。他能“看到”主要的循环路径,也能感觉到一些细小的分支。整体是顺畅的,但有些地方略显滞涩——可能是之前的消耗还没完全恢复。

“很好,现在尝试微调。”沈钧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如果发现流动不畅的地方,用意识轻轻推动,但不要用力过猛。能量如水,宜疏不宜堵。”

秦建国试着去做。这比想象中的难——意识太过集中,反而会造成紧张,阻碍能量流动;太过放松,又无法有效引导。他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

练习了一个小时,秦建国感到精神疲惫,但能量循环确实顺畅了一些。那些滞涩的地方,虽然没完全打通,但已经有所改善。

“今天就到这里。”沈钧说,“能量训练不能急,要循序渐进。回去后自己练习,但每天不要超过两小时,过度消耗反而有害。”

晚饭后是理论学习,林静云给他讲解《灵脉学导论》的重点。她讲得很清楚,结合实例和图表,秦建国理解起来容易多了。

“灵脉节点分为三类。”林静云在白板上画图,“主节点,能量最强,通常对应名山大川,比如昆仑、长白。次节点,能量中等,分布较广。微节点,能量较弱,但数量最多,有些甚至在城市下方。”

“节点之间有关联吗?”

“有,形成网络。”林静云画出连线,“能量在主节点间流动,通过次节点分流,最后遍布微节点,形成覆盖整个区域的能量场。这就像血液循环系统,心脏是主节点,动脉是主要通道,毛细血管遍布全身。”

“那守印人的作用是什么?”

“调节和维护。”林静云说,“正常情况下,能量网络自我调节,保持平衡。但有时会出现问题——自然变化、人为干扰、或者其他维度的影响——这时就需要守印人介入,修复节点,恢复平衡。”

“真理之眼想破坏这种平衡?”

“不只是破坏,他们想重塑。”林静云表情严肃,“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真理之眼相信现在的能量网络是‘残缺’的,他们想打开所有节点,释放‘原始能量’,让人类‘回归本源’。但这样做的后果,很可能是现有秩序的崩溃。”

秦建国想起昆仑山石门后的声音——“它们渴望进入这个世界”。真理之眼想释放的,恐怕不是什么美好的“原始能量”,而是更危险的东西。

理论学习到晚上九点。秦建国回到房间,已经累得不想动。但他还是按照沈钧的指导,练习了半小时的能量循环,然后洗澡睡觉。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每天都是规律而充实的训练:体能、格斗、能量控制、理论学习。秦建国的身体逐渐适应,体能测试成绩稳步提升,能量控制也越来越熟练。

周末有一天的休息时间。秦建国给家里打了电话,听到沈念秋和秦松的声音,心里踏实了许多。沈念秋说家里一切都好,工作室有大勇照看,订单正常。秦松说他数学又考了满分,老师让他当学习委员。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秦松问。

“还要一段时间。”秦建国说,“等爸爸学好了本事就回去。”

“那你学好了要教我!”

“好,一定教你。”

挂了电话,秦建国在房间里看书。这段时间他阅读了大量资料,对灵脉、节点、守印人传承有了更系统的了解。他知道自己肩负的责任,也明白未来的道路充满挑战。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害怕,反而有一种奇特的平静感。就像一件搁置已久的工具,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用途。

第二周开始,训练内容增加了新项目:实战模拟。

模拟室是一个更大的封闭空间,可以模拟各种环境:森林、沙漠、雪地、城市街道。秦建国要在模拟环境中应对各种突发情况——能量异常、污染生物、甚至模拟的真理之眼成员。

第一次实战模拟,场景是昆仑山K3谷。当冰湖和石门在眼前重现时,秦建国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里。但这次,他不是孤身一人,王锋和模拟的队友一起行动。

“注意能量波动!”王锋在通讯器里喊,“三点钟方向,有异常!”

秦建国展开感知,果然探测到一股扭曲的能量源。他按照训练的方法,引导能量形成屏障,保护队友,同时寻找污染核心。

模拟的污染生物从冰层下钻出——不是真实的怪物,而是全息投影,但配备了实体攻击模块,被打中会有真实的痛感。秦建国躲过一击,用能量凝聚成刃,斩向污染核心。

“命中!”系统提示音响起,“污染清除率85%,合格。”

从模拟室出来,秦建国浑身是汗,但眼睛发亮。他第一次真正在实战中运用所学,虽然只是模拟,但感觉完全不同。

“不错。”王锋拍拍他的肩,“反应速度可以,能量运用也合理。但要注意节省——你刚才那一击消耗了30%的能量储备,如果面对多个目标,会很危险。”

“我明白了。”

“继续练,练到本能反应为止。”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建国在训练中快速成长。他的体能达到优秀水平,能量控制精细度显着提高,对守印人传承的理解也日益深入。沈钧和林静云对他的进步很满意,但也提醒他:训练和实战是两回事,真正的战斗更复杂、更残酷。

一个月后的某天,秦建国正在格斗场训练,王锋匆匆走进来,脸色凝重。

“云南那边出事了。”他说。

秦建国停下动作,擦去额头的汗:“怎么了?”

“侦查队失联了。”王锋压低声音,“三天前他们进入目标区域,约定每天汇报一次。但昨天开始,通讯中断。我们尝试联系,没有回应。”

“派人搜救了吗?”

“已经派了第二支队伍,但情况不乐观。”王锋说,“沈钧在办公室等我们,有重要情报。”

两人快速来到沈钧的办公室。林静云也在,正在看一份报告。

“侦查队最后发回的信息在这里。”沈钧把一张纸推过来。

秦建国接过,上面是手写的记录,字迹潦草:

“已抵达预定坐标,发现异常能量波动,强度四级。有真理之眼活动迹象,发现疑似祭祀场所。准备深入调查……等等,有情况……能量读数急剧上升……有东西过来了……不对,那不是……”

记录到此中断。

“不是什么东西?”秦建国问。

“不知道,通讯就断了。”沈钧说,“但从语气看,他们遇到了预料之外的情况。”

林静云调出卫星地图,指着云南西南部的一片区域:“这里,靠近边境,地形复杂,雨林密布。根据古籍记载,古代有一个叫‘古滇国’的文明在这里兴盛过,他们的祭祀活动与灵脉节点有关。”

“古滇国……”秦建国想起资料里提到过,那是一个两千多年前的王国,神秘消失,留下许多未解之谜。

“侦查队发现的祭祀场所,可能是古滇国留下的遗迹。”沈钧说,“如果真理之眼在那里活动,很可能是在尝试激活节点。”

秦建国感到胸口一紧。昆仑山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如果云南的节点也被激活……

“我们需要去云南吗?”他问。

沈钧和林静云对视一眼。

“你的训练还没完成。”林静云说,“按计划还需要两个月。”

“但情况紧急。”秦建国说,“如果真理之眼真的在尝试激活节点,每耽误一天,风险就增加一分。”

沈钧沉思片刻:“你说得对。但以你现在的状态,能应对可能的风险吗?”

秦建国想了想:“体能和格斗我过关了。能量控制虽然还没达到完美,但实战够用。最重要的是,只有我能感应节点,判断情况。”

办公室陷入沉默。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

“准备一下。”沈钧终于开口,“两天后出发去云南。王锋带队,林静云随行提供技术支持。秦建国,你负责节点评估和应对。”

“是。”三人同时应道。

从办公室出来,秦建国心情复杂。一方面,他渴望实战,检验训练成果;另一方面,他知道真正的危险即将来临。

回到房间,他开始整理装备。特制刻刀、通讯器、能量探测仪、急救包……每一样都仔细检查。最后,他拿起沈念秋给的护身符,握在手心。

护身符已经有些旧了,红布边缘开始起毛,但依然散发着淡淡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我会回来的。”秦建国轻声说,既是对家人,也是对自己。

窗外,北京的天空阴沉下来,像是要下雨。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两天后,他们将前往云南,那片神秘而危险的土地。

而等待他们的,将是未知的挑战,和可能改变一切的发现。

秦建国闭上眼睛,深呼吸。体内的能量平稳流动,暗金色的光芒在经脉中静静运转。

他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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