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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集: 雨林深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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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的两天,秦建国的时间安排得比训练时还满。

上午是最后的格斗对抗训练,王锋亲自陪练。训练室里,两人穿着防护服,拳来脚往。秦建国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只靠本能反应的木匠,他的动作有了章法,能量运用也融入了格斗技巧。

“注意左路!”王锋一个侧踢,秦建国迅速后撤,同时引导能量在左臂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盾。踢击撞在护盾上,发出闷响,秦建国借力后退,拉开距离。

“很好,防御反应提升了。”王锋收势,“但能量消耗还是偏大。记住,护盾不需要一直维持,在接触瞬间爆发最省力。”

秦建国点头,擦去额头的汗。一个月的训练让他的肌肉线条更加分明,皮肤下的暗金色纹路在能量流动时会隐约浮现,像是古老的刺青。

下午是能量控制强化训练,沈钧和林静云都在场。训练室中央放置了一个模拟节点装置——一个篮球大小的金属球体,表面刻满符文,能模拟不同程度的能量波动。

“这是根据昆仑节点数据设计的模拟器。”林静云调试着控制面板,“可以模拟一到五级的能量波动,还能叠加污染特征。你的任务是感知波动性质,判断节点状态,然后进行净化或加固。”

秦建国站在模拟器前,闭上眼睛展开感知。暗金色的视野中,金属球体散发出淡蓝色的光晕,那是正常的节点能量。但随着林静云调节参数,光晕开始变色——先是淡红,然后变深,最后呈现污浊的暗红色,边缘还有黑色斑点。

“四级污染,伴有精神干扰。”秦建国报出判断,“核心处有裂痕,能量泄露严重。”

“正确。”沈钧点头,“现在尝试净化。注意,污染会反抗,你的能量要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切除污染而不损伤节点本身。”

秦建国深吸一口气,将能量凝聚成细丝,探入模拟节点。暗红色的污染能量立刻反扑,试图侵蚀他的能量细丝。但秦建国已经有了经验,他调整频率,让能量细丝震动,像超声波一样震碎污染结构。

模拟器发出嗡嗡声,表面的暗红色逐渐褪去,恢复成淡蓝色。但核心处的裂痕依然存在。

“裂痕需要封印。”沈钧提醒,“用你的守印人印记共鸣,引导节点能量自我修复。”

秦建国集中精神,胸口的印记开始发热。他引导印记的能量与节点核心共鸣,像是为裂痕“焊接”。这个过程比净化更耗费心神,他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但咬牙坚持。

终于,模拟器发出一声轻鸣,所有异常波动消失,回归稳定状态。

“完成度92%,优秀。”林静云看着仪器读数,“比一周前提高了15个百分点。秦建国,你的进步很快。”

“但还不够。”沈钧表情严肃,“云南的节点情况未知,可能比模拟的复杂得多。记住,在实战中,污染可能以任何形式出现,甚至伪装成正常状态。要相信自己的感知,而不是仪器读数。”

训练结束,秦建国疲惫但充实。他能感觉到自己每天都在变强,那种对能量的掌控感从模糊变得清晰,就像木匠熟悉了工具的重量和手感。

晚上是任务简报。在特协办的会议室里,除了秦建国、王锋、林静云,还有另外三名队员:赵志刚,四十岁,前特种部队成员,擅长山地作战;陈雪,三十五岁,地质学家兼能量研究员,参与过多次异常地点勘察;李岩,二十八岁,通讯和电子专家,负责设备维护和信息传输。

“这次任务代号‘雨林寻踪’。”王锋站在投影幕布前,上面是云南西南部的地形图,“目标区域在这里,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边境地带,具体坐标是北纬21度48分,东经101度33分。”

地图放大,显示出一片茂密的雨林,等高线密集,说明地形复杂。

“一周前,第一侦查队在这里失联。”王锋调出卫星照片,拍摄日期是三天前,“可以看到,目标区域有明显的人工痕迹——林间空地、疑似建筑遗迹,还有这个。”

他放大照片的一角。在雨林深处,有一片圆形区域,树木呈现不自然的枯死状态,中心位置有一个模糊的暗色斑点。

“能量异常造成的植被枯萎。”陈雪补充道,“从范围和形态看,至少是四级以上的波动,而且持续了一段时间。”

“第一侦查队最后发回的信息提到‘祭祀场所’和‘有东西过来了’。”王锋切换画面,显示手写记录的复印件,“结合卫星照片和古籍记载,我们判断那里可能是古滇国的一处祭祀遗址,与灵脉节点有关。”

“古滇国?”赵志刚皱眉,“那个两千多年前消失的王国?”

“是的。”林静云接话,“根据考古发现和我们的研究,古滇国文明对灵脉有独特的认知和运用。他们修建的祭祀场所往往建在节点之上,通过仪式引导能量,达到某种目的——可能是祈求丰收,也可能是其他更神秘的活动。”

“真理之眼在那里做什么?”秦建国问。

“可能是想利用遗址激活节点。”沈钧说,“或者,他们在寻找古滇国留下的什么东西——某种能与节点共鸣的器物,或者记录知识的载体。”

秦建国想起自己手中的蓝色晶体碎片。那些碎片也是古代守印人留下的载体,记录了知识和力量。古滇国文明如果有类似的东西,对真理之眼来说无疑是宝贵的资源。

“我们的任务分三步。”王锋回到主题,“第一,找到第一侦查队,确认他们的状态;第二,调查真理之眼的活动,收集情报;第三,评估节点状态,必要时进行净化或封印。”

“如果遇到抵抗?”赵志刚问。

“尽量避免冲突,但必要时可以自卫。”王锋说,“情报显示,真理之眼在当地可能有一个小队,人数不超过十人,但都是精锐。另外,雨林本身就很危险——毒虫、野兽、复杂地形,还有可能存在的异常生物。”

李岩举手:“通讯问题怎么解决?雨林深处信号很差,卫星电话也可能失效。”

“我们带了最新型号的中继设备,可以建立临时通讯网络。”王锋说,“但覆盖范围有限,进入核心区域后,可能需要徒步往返传递信息。所以,所有行动必须保持小组模式,不能单独行动。”

简报持续到晚上九点。散会后,秦建国回到房间,开始个人准备。

他检查了王锋发的装备:一套丛林迷彩服,透气防刮;高帮登山靴,防水防蛇;战术背心,有多个口袋,装着手电、指南针、急救包、能量探测仪;一把军用匕首,刀身黝黑,不反光;还有一把92式手枪,配三个弹匣。

除了标准装备,还有特制物品:五发刻有净化符文的子弹,一小瓶能量中和剂,一个便携式能量屏障发生器——巴掌大小,能展开一个持续十分钟的防护罩,关键时刻保命用。

秦建国把每样东西都仔细检查、试用,确保熟悉操作。最后,他拿出那把特制刻刀,用软布擦拭。蓝色晶体碎片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是在呼吸。

“又要并肩作战了。”他轻声说。

碎片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

睡前,秦建国给家里打了最后一个电话。沈念秋的声音有些担忧,但努力保持平静。

“又要出任务了?”

“嗯,去云南,时间不确定,可能一两周。”秦建国尽量轻松地说,“这次准备充分,队友都很专业,放心吧。”

“注意安全,每天报个平安——如果条件允许的话。”

“好,我尽量。”

秦松抢过电话:“爸爸,云南有大象吗?”

“有啊,西双版纳有大象。”

“那你能拍照片回来吗?”

“如果有机会的话。”秦建国笑了,“但爸爸是去工作,不是去旅游。等下次,我们一家人一起去云南玩,看大象,好不好?”

“拉钩!”

“拉钩。”

挂了电话,秦建国久久握着听筒。家的温暖像一层保护壳,包裹着他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他知道,自己必须活着回来,为了电话那头的两个人。

第二天清晨,五点,天还没亮。特协办的地下机库里,一架墨绿色的直升机已经准备就绪。这不是民用型号,而是军用运输直升机,机体宽大,噪音相对较小。

队员们陆续登机,除了秦建国六人,还有两名机组人员。机舱里堆满了装备箱,大家挤在两侧的长椅上。

“预计飞行时间四小时,中途在昆明加油。”机长说,“大家抓紧时间休息,落地后直接进山,没时间调整时差。”

直升机起飞,巨大的噪音让人无法交谈。秦建国戴上降噪耳机,透过舷窗看着北京在晨光中渐渐远去。城市还未完全苏醒,街道上的车灯连成流动的光河。

这是他第二次乘坐飞机,但感受完全不同。上次是从省城到北京,心中充满对未知的忐忑;这次是从北京到云南,心中更多的是责任和决心。

王锋递给他一个呕吐袋:“可能会颠簸,不舒服就用。”

秦建国点头。直升机不如固定翼飞机平稳,特别是在气流复杂的时候。果然,飞过太行山脉时,遇到气流颠簸,机身剧烈摇晃。赵志刚和陈雪脸色发白,秦建国也感到胃里翻腾,但勉强忍住。

四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昆明郊区的一个军用机场。加油,简单休整,换乘另一架直升机——这次是更小型的型号,适合在山地飞行。

再次起飞,景色完全不同。从舷窗望下去,云贵高原的山峦连绵起伏,植被茂密,河谷深切。越往南飞,山势越缓,热带雨林的特征越明显:高大的乔木,茂密的林冠,偶尔能看到蜿蜒的河流像银带一样穿行其间。

下午两点,直升机在一处临时开辟的着陆点降落。这里已经是西双版纳境内,距离边境线不到五十公里。

一下飞机,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北京秋日的凉爽不同,这里的空气像是浸了水的毛巾,闷热潮湿。周围全是参天大树,藤蔓缠绕,鸟鸣虫叫不绝于耳。

“欢迎来到热带雨林。”王锋深吸一口气,“湿度85%,气温28度,典型的雨林气候。”

队员们迅速卸下装备。李岩开始架设通讯设备,赵志刚检查武器,陈雪拿出地图和指南针校对位置。秦建国则展开能量感知——这是他的首要任务,确认周围是否有异常。

暗金色的视野中,雨林呈现出丰富的生命能量:树木是沉稳的绿色,昆虫和小动物是活跃的黄色,地下水脉是流动的蓝色。整体能量场平稳,没有明显的污染或异常波动。

“安全,至少目前是。”他汇报。

“好。”王锋说,“按照计划,我们先去前哨站,与当地支援人员会合。”

前哨站是特协办在边境的一个隐蔽据点,表面上是林业观测站,实际是特协办的野外基地。从着陆点到前哨站需要步行三公里,全是密林小路。

六人排成纵队,王锋打头,赵志刚殿后,秦建国和陈雪在中间。雨林里根本没有路,所谓的“小路”是之前人员踩出来的痕迹,狭窄泥泞,两侧是密不透风的植被。

走了不到一公里,所有人都汗流浃背。迷彩服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更要命的是蚊虫——各种不知名的小飞虫围着人转,叮咬裸露的皮肤。秦建国涂了驱虫剂,但效果有限,脖子上已经被咬了好几个包。

“雨季刚过,蚊虫最猖獗的时候。”陈雪一边走一边说,“大家注意检查,别被蚂蟥咬了。看到树叶上有黑色的条状物,那就是蚂蟥,别碰。”

话音刚落,赵志刚就喊:“我腿上有一只!”

果然,他的小腿上趴着一条黑色的蚂蟥,已经吸饱了血,鼓鼓囊囊的。陈雪熟练地用打火机燎了一下,蚂蟥缩成一团掉下来。

“别用手扯,会把它的口器留在皮肤里,容易感染。”她提醒道。

秦建国暗暗记下。雨林的环境比他想象中严酷,这还只是开始。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几栋木屋散落在林间空地上,屋顶铺着茅草,周围用篱笆围起来。这就是前哨站。

听到动静,木屋里出来两个人。都是当地人打扮,皮肤黝黑,身材精瘦,但眼神锐利。

“王队,可算把你们等来了。”年长的那位迎上来,说的是带云南口音的普通话,“我是老刀,这是岩罕,我们在这一带活动了十几年。”

“辛苦。”王锋和他们握手,“第一侦查队最后的位置确定了吗?”

“大概范围有,但具体位置要进到深处才能确定。”老刀说,“那片区域我们也很少去,当地人叫‘鬼林’,说是进去容易迷路,出来的人会得怪病。”

“怪病?”秦建国问。

“头疼,发烧,说胡话,严重的会昏迷。”岩罕接口,“我们寨子里几年前有个人进去采药,回来就病了,三天后死了。巫师说是触怒了山神。”

“可能是能量污染的症状。”林静云低声对秦建国说。

老刀带大家进屋。木屋很简陋,但功能齐全:有生活区、储藏室,还有一个小型通讯站。墙上挂着地图,用红笔标注了第一侦查队的行进路线和最后已知位置。

“他们五天前从这里出发。”老刀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沿着河谷向上,计划用两天时间抵达目标区域,然后建立临时营地,进行三天的勘察。按计划,他们应该每天下午六点通过卫星电话汇报,但第三天开始就失去联系了。”

“最后汇报的内容是什么?”王锋问。

“说发现了‘大型人工遗迹’,正在接近,信号不太好,晚上再详细汇报。”老刀说,“但那天晚上没有消息,之后就一直失联。”

秦建国看着地图。从最后已知位置到目标区域,还有大约十公里的直线距离,但实际行走可能翻倍,因为要绕过悬崖和沼泽。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赵志刚问。

“明天一早。”王锋说,“今天大家休整,检查装备。老刀、岩罕,你们熟悉地形,给我们当向导。”

“没问题。”老刀点头,“但丑话说前头,鬼林那地方邪门,我们只能带到边缘,不敢进去。”

“理解,到边缘就行。”

接下来是装备检查。每个人都重新整理背包,只带必需品:三天份的压缩口粮、水净化片、急救包、雨衣、睡袋、武器弹药。秦建国额外带了能量探测仪和净化工具。

晚饭是简单的米饭配罐头肉和野菜汤。老刀和岩罕做了当地特色的蘸水,辣得人冒汗,但很下饭。吃饭时,秦建国注意到岩罕脖子上挂着一个护身符,是用某种黑色石头雕刻的,形状像是抽象的动物。

“这是什么?”他问。

“山神护身符。”岩罕说,“我们傣族人相信,山林里有神灵守护。这个能保佑平安。”

秦建国想起沈念秋给的护身符,下意识摸了摸胸口。不同文化,相似的信仰,都是人类对未知世界的敬畏和祈求。

饭后,王锋召集大家开会,细化明天的行动计划。

“我们分两组行动。”他说,“A组,我、秦建国、陈雪、岩罕,负责进入核心区域,寻找侦查队并调查节点。B组,赵志刚、李岩、老刀,在边缘建立支援点,保持通讯畅通,随时准备接应。”

“我建议带上中继设备。”李岩说,“核心区域信号肯定屏蔽严重,中继设备可以每隔一公里放置一个,形成通讯链。”

“好,带三台中继,每两公里放置一个。”王锋同意,“另外,所有人佩戴定位器,每小时自动发送一次位置。如果遇到紧急情况,按下紧急按钮,连续发送位置信号。”

陈雪补充:“根据卫星图像和能量探测,目标区域可能有强磁场干扰,指南针和电子设备都可能失灵。大家要带机械指南针作为备用,还要学会用自然特征辨向——看树木苔藓、太阳位置等。”

“明白。”

“最后一点。”王锋表情严肃,“如果遇到真理之眼的人,尽量避免正面冲突。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找人,不是战斗。但如果对方主动攻击,不要犹豫,保护自己最重要。”

会开到晚上九点。雨林的夜晚来得早,七点多天就黑了。木屋外一片漆黑,只有虫鸣和偶尔的鸟叫。屋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黄。

秦建国躺在简易床铺上,却睡不着。他拿出刻刀,感受碎片传来的微弱脉动。在昆仑山时,碎片对节点有强烈反应;但在这里,反应很微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或干扰了。

这让他有些不安。要么是这里的节点状态特殊,要么是有什么东西在压制碎片的感应。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下雨了。热带雨林的雨说下就下,打在茅草屋顶上,噼里啪啦像是无数小鼓在敲。空气更加闷热潮湿,被子里都是湿漉漉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秦建国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天刚亮,雨停了。林间升起白色的雾气,能见度不到五十米。老刀说这是正常现象,太阳出来雾就散了。

大家吃过早饭,整理装备,七点准时出发。老刀和岩罕带路,走的是当地猎人采药的小径,比昨天好走一些,但依然陡峭泥泞。

雾气确实如老刀所说,随着太阳升高逐渐消散。阳光透过林冠洒下来,形成一道道耶稣光。雨林苏醒过来,鸟鸣猴叫,生机勃勃。如果没有任务在身,这里倒是徒步探险的好地方。

走了大约两小时,李岩放置了第一台中继设备。设备大小像饭盒,固定在树干上,太阳能充电板朝向天空。

“信号强度良好。”李岩测试了通讯,“能覆盖两公里范围。”

继续前进。地势逐渐升高,植被更加茂密。粗大的藤蔓从树上垂下,有些藤蔓比人的大腿还粗。空气中弥漫着腐叶和湿土的气味,偶尔能闻到花香,但找不到来源。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处小溪边休息。溪水清澈,但陈雪提醒不要直接喝,可能有寄生虫。大家用水净化片处理了溪水,就着压缩饼干解决了午餐。

休息时,秦建国再次展开能量感知。这次,他捕捉到一丝异常——很微弱,像是背景噪音中的杂音,但确实存在。那是一种低频的、持续的波动,带着不和谐的感觉。

“有发现?”王锋注意到他的表情。

“嗯,很微弱,但确实有异常波动。”秦建国指向东南方向,“从那边传来的,距离……不好判断,至少五公里以上。”

“和第一侦查队的目标方向一致。”陈雪查看地图,“继续前进应该能更清楚。”

下午的路更难走。他们离开了猎人的小径,进入真正的原始雨林。这里几乎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地上是厚厚的腐殖质,踩上去软绵绵的。树木高大,林冠遮天蔽日,光线昏暗如黄昏。

岩罕用砍刀在前方开路,砍断藤蔓和灌木。但即便如此,行进速度还是很慢,一小时走不了两公里。

秦建国的能量感知越来越清晰。那种不和谐的波动在增强,同时碎片开始有反应——不是像在昆仑山那样强烈的共鸣,而是一种“警惕”的感觉,像是动物察觉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我们接近了。”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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