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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集:为了能尽快回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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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主屋,三人脸色都很凝重。

“他说的‘门’,是指什么?”王锋问。

赵昆仑点了根烟,深吸一口:“昆仑山有很多传说,其中之一就是‘天门’。据说在某些特定时间、特定地点,会出现一道‘门’,连接人间和……其他地方。古人认为那是神仙往来之处,但我们的研究认为,那可能是能量异常形成的空间裂隙。”

“空间裂隙?”秦建国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你可以理解为不稳定的虫洞,或者维度裂缝。”周梅插话道,“根据理论推测,在灵脉节点能量高度聚集的地方,时空结构可能变得脆弱,在某些条件下会裂开缝隙。真理之眼要进行的那个仪式,很可能就是想强行打开这样的裂隙。”

“打开之后呢?”

“不知道。”周梅摇头,“可能是通往其他维度,可能是释放某种东西,也可能是……让某个存在降临。”

秦建国想起寒渊之主的低语:“它在等待……门打开的时候……”

难道寒渊之主所说的“它”,就是等待通过这样的门降临?

“小刘说的‘钥匙碎片合一’,是不是指你手里的那些蓝色晶体碎片?”王锋看向秦建国。

“应该是。”秦建国说,“但我只有几片,完整的钥匙不知道有多少碎片。真理之眼可能也在收集这些碎片,想拼凑完整的钥匙,打开那道门。”

“那我们得赶在他们前面。”赵昆仑掐灭烟头,“明天一早进谷。秦顾问,你需要确定碎片指示的具体位置,找到那个节点——不管它是什么状态。如果能加固封印最好,如果不能……至少要知道他们在计划什么。”

当晚,秦建国几乎没睡。高原反应加上心理压力,让他辗转难眠。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感觉这栋小房子像怒海中的一叶孤舟,随时可能被吞没。

凌晨四点左右,他迷迷糊糊睡去,又做了那个梦:金色宫殿、旋转的星图、那个背影。但这次,那个背影转了过来——

秦建国猛地惊醒,天还没亮。他坐起身,心脏狂跳。梦里那张脸……他看不清,但感觉非常熟悉,像是很久以前见过。

是谁?

外面传来动静,赵昆仑他们已经开始准备。秦建国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清醒。

早饭是稀粥和压缩饼干。吃完后,所有人开始检查装备。秦建国分到一套御寒衣物:厚实的羽绒服、冲锋衣、羊毛袜、登山靴,还有帽子和手套。装备很专业,但都是九十年代末的款式,显得笨重但实用。

武器方面,赵昆仑给了秦建国一把手枪和一把猎刀。“会用吗?”

“在部队学过。”秦建国检查了手枪,是54式,很老的型号,但保养得不错。猎刀是当地牧民用的款式,刀身厚重,适合劈砍。

“子弹不多,省着用。”赵昆仑说,“在山里,枪声可能引发雪崩,非不得已别开枪。”

除了武器,还有登山装备:冰镐、绳索、岩钉、安全带。秦建国虽然受过军事训练,但登山经验不多,赵昆仑简单教了他基本用法。

“你跟紧我,别乱走。”赵昆仑严肃地说,“昆仑山不是闹着玩的,走错一步可能就没命。”

所有装备打包好,每个人负重都在二十公斤以上。秦建国背起背包,感觉肩膀一沉——这比做木工活累多了。

早上七点,天刚亮,队伍出发。除了秦建国和王锋,还有赵昆仑和另一个勤务兵小张——他是个藏族小伙子,二十出头,从小在高原长大,对山地地形非常熟悉。

四匹马等在院子外,是当地牧民的马,适应高海拔环境。秦建国不太会骑马,在赵昆仑的帮助下才勉强爬上马背。马很温顺,但走起来颠簸感很强。

“抓紧缰绳,身体放松,跟着马的节奏。”赵昆仑指导道,“别紧张,马能感觉到你的情绪。”

秦建国深呼吸,试着放松。马小步走着,他渐渐找到了节奏。

队伍离开观测站,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向北行进。早晨的阳光照在雪山上,反射出耀眼的金光。空气清冷而稀薄,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白雾。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马蹄声和风声。

走了大概两小时,他们进入一片更荒凉的区域。这里几乎看不到任何植被,只有黑色的岩石和白色的积雪。天空是那种高原特有的湛蓝,蓝得不真实。

“前面就是K3谷的谷口。”赵昆仑指着前方一道狭窄的山口,“从那里进去,还要走三小时才能到冰斗湖。”

谷口很窄,仅容一匹马通过。两侧是垂直的岩壁,高达百米,仰头看去,天空只剩一线。进入山谷后,光线明显变暗,温度也骤降。

“小心落石。”赵昆仑提醒道,“这里地质不稳定,经常有碎石掉下来。”

秦建国抬头看了看,岩壁上确实有很多松动的石块。他催马加快步伐,尽快通过这段危险区域。

出了狭窄的谷口,眼前豁然开朗。K3谷是一个典型的高山谷地,呈椭圆形,长约五公里,宽约两公里。谷底是乱石滩,一条冰川融水形成的小溪蜿蜒流过,水很浅,但流速很快。两侧山坡陡峭,覆盖着积雪和裸露的岩石。

“看,那就是冰斗湖。”小张指着山谷尽头。

秦建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在山谷最深处,有一片银白色的区域,像一面镜子嵌在山体中——那就是冰斗湖。湖面已经结冰,反射着天光,看起来很平静。

但秦建国能感觉到,那里有东西。

不是视觉上的,是能量感知上的。随着距离拉近,他体内的暗金色印记开始发热,像是受到了召唤。碎片也在背包里微微振动,发出只有他能听到的嗡鸣。

“感觉到了?”王锋问,他注意到秦建国的异常。

“嗯。”秦建国点头,“很强烈的能量波动,但……不太正常。”

“怎么说?”

“像是被扭曲了。”秦建国努力描述那种感觉,“正常的灵脉节点,能量应该是纯净的、有序的,像流水一样自然流动。但这里的……很混乱,充满了负面情绪:痛苦、愤怒、恐惧……还有某种……渴望。”

“渴望什么?”

秦建国沉默了几秒:“渴望被释放,或者……渴望被填满。我说不清楚。”

队伍继续前进。越靠近湖,环境变化越明显。首先是温度——按理说,冰湖周围应该更冷,但实际感觉却更暖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散发热量。其次是声音,谷里原本只有风声和水声,但现在能听到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鸣,像是大地在呼吸。

马开始不安,打着响鼻,不愿前进。赵昆仑只好让大家下马,把马拴在几块大石头旁。

“从这里开始,徒步。”他说,“把必要装备带上,其他的留在这里。”

四人卸下部分装备,只带必需品:仪器、武器、一天的口粮和水。秦建国特意带上了那把刻刀和通讯器。

徒步比骑马更累。乱石滩很难走,石头大小不一,有的松动,一脚踩空就可能崴脚。海拔已经超过四千五百米,每走一步都要喘气。秦建国感到头痛加剧,不得不持续调动能量来维持身体机能。

走了约一小时,他们离湖只有一公里左右了。这时,仪器开始出现异常。

赵昆仑带的能量探测器,指针开始剧烈摆动,发出嘀嘀的警报声。周梅给的便携式频谱分析仪,屏幕上满是杂乱的波形。

“读数爆表了。”赵昆仑看着探测器,“强度超过五级,还在上升。”

“五级是什么概念?”秦建国问。

“死亡谷87年那次是四级半,持续四小时,造成了大面积生态灾难。”赵昆仑脸色发白,“五级……我没见过。”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地震那种剧烈的摇晃,而是轻微的、有节奏的震颤,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地下呼吸。震动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停止。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还要继续吗?”小张紧张地问,手按在枪上。

赵昆仑看向秦建国:“秦顾问,你怎么说?”

秦建国闭上眼睛,全力展开能量感知。暗金色的视野中,整个山谷都被一种暗红色的能量场笼罩,源头正是那个冰斗湖。能量场像心脏一样脉动,每一次脉动,暗红色就加深一分。

而在能量场的核心,有一个……空洞。

不是物理上的空洞,是能量意义上的缺失。就像一幅画被挖掉了一块,一首曲子缺了几个音符。那个空洞散发着强烈的渴望,想要被填补。

而秦建国体内的碎片,正在回应这种渴望。

“得过去。”他睁开眼睛,“那个节点……出了问题。如果不处理,可能会爆发更严重的能量释放。”

“真理之眼的目标就是这个?”王锋问。

“可能是。”秦建国说,“他们想利用这个空洞,或者……填补它,来完成他们的仪式。”

继续前进。最后一段路格外艰难,地面的震动越来越频繁,能量读数已经高到仪器无法显示。空气中的嗡鸣声变成了低语,断断续续,听不清内容,但让人心烦意乱。

秦建国感到碎片在背包里剧烈振动,几乎要跳出来。他把它拿出来,握在手中。蓝色晶体碎片发出柔和的光芒,与暗红色能量场形成鲜明对比。

“它在引导你。”王锋说。

“嗯。”秦建国能感觉到,碎片在“指路”,不是空间意义上的方向,而是一种共鸣的牵引。他跟着这种感觉,调整了行进路线。

终于,他们来到了冰斗湖边。

近看,湖面比远观更诡异。冰层不是均匀的白色,而是呈现出奇怪的纹理:有的地方透明如镜,能看见水下;有的地方浑浊乳白;还有的地方,冰层下似乎有发光的脉络在流动,像血管一样。

湖不大,直径约两百米。周围没有积雪,岩石是黑色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霜。温度确实比谷里其他地方高,秦建国估计在零度左右,而山谷里的气温至少在零下十度。

“就是这里。”秦建国站在湖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空洞的存在——就在湖心正下方。

“现在怎么办?”赵昆仑问,“要破冰下去吗?”

秦建国还没回答,异变突生。

湖面的冰层,突然裂开了。

不是自然融化产生的裂缝,而是有规则的、放射状的裂纹,从湖心向四周蔓延。裂纹中透出暗红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湖面。同时,那种低语声变得清晰起来——

“钥匙……碎片……合一……开门……”

和昨晚小刘说的一模一样。

秦建国手中的碎片光芒大盛,几乎要脱手飞出。他紧紧握住,能感觉到碎片在渴望——渴望飞向湖心,与那个空洞结合。

“它在召唤碎片!”他大声说。

“不能让它得逞!”王锋喊道,“如果是真理之眼布置的陷阱,碎片被吸进去就完了!”

“那怎么办?”

秦建国大脑飞速运转。碎片不能给,但那个空洞必须处理。如果这是灵脉节点,那么它应该能被守印人的力量影响。也许……他可以试着与它共鸣,像在长白山那样?

“我需要靠近湖心。”他说。

“太危险了!”赵昆仑拉住他,“冰层在开裂,不知道

“没有别的办法。”秦建国挣脱他的手,“这是我的使命。”

他走到湖边,试探性地踩上冰面。冰层很厚,但裂纹处已经变得脆弱。他小心地选择落脚点,一步一步向湖心走去。

暗红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涌出,像雾气一样弥漫。低语声越来越响,不再是单一的声音,而是无数声音的叠加: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愤怒,有的哭泣,有的在祈求,有的在诅咒……

秦建国努力屏蔽这些干扰,集中精神与体内的守印人印记共鸣。暗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与暗红色能量场碰撞、交织。

走到离湖心还有五十米左右时,冰层突然剧烈震动。秦建国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看到湖心的冰面正在向上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冰而出。

“秦建国!回来!”王锋在岸边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

湖心的冰面轰然炸开,一个东西从水下升起——

不是怪物,也不是机械,而是一扇……门。

一扇巨大的、古朴的石门,门框上刻满了秦建国从未见过的符文。门紧闭着,但门缝中透出强烈的暗红色光芒。门上有一个凹陷的形状,看起来像是……钥匙孔。

而那个形状,和秦建国手中的碎片轮廓,完美匹配。

碎片挣脱了他的手,飞向石门,嵌入那个凹陷中。

但只嵌入了一小部分——碎片太小,只填满了钥匙孔的一角。石门震动了一下,光芒更盛,但门没有打开。

低语声变成了嘶吼:“不够……不够……更多的碎片……钥匙要完整……”

秦建国明白了。这是一扇需要完整钥匙才能打开的门。他手中的碎片只是其中一片,真理之眼可能在收集其他碎片。一旦凑齐,门就会打开。

而门后是什么?

他不知道,但那种强烈的渴望和负面情绪,都从门后传来。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建国!快离开那里!”王锋的声音带着焦急。

秦建国想后退,但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暗红色的能量场像胶水一样黏住了他,同时,石门上的符文开始发光,一道道光线射向他,像是在扫描、分析。

然后,一个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不是低语,不是嘶吼,而是一个清晰、古老、充满威严的声音:

“守印人……你终于来了……”

秦建国浑身一震:“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守护者……或者说,曾经的守护者……”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疲惫和痛苦,“我被污染了……被禁锢了……门后的东西……想出来……”

“门后是什么?”

“另一个维度的存在……它们渴望进入这个世界……真理之眼……在帮助它们……”守护者的声音断断续续,“它们许诺给真理之眼力量……永恒的生命……但代价是……这个世界的毁灭……”

“你能阻止吗?”

“我……太虚弱了……污染太深……”守护者说,“但你可以……守印人……你有完整的传承……虽然还不完全觉醒……”

“我该怎么做?”

“净化我……加固封印……”守护者说,“用你的力量……与灵脉共鸣……把污染逼出来……但小心……污染会反抗……它会试图……侵蚀你……”

秦建国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很危险,但必须做。

他闭上眼睛,全力展开守印人的力量。暗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爆发,与石门的暗红色能量激烈对抗。他能感觉到,石门深处有一个核心——那就是守护者的意识,但被一层厚厚的、黏稠的黑色物质包裹着。

那是污染。

秦建国引导能量,像手术刀一样切入那层黑色物质。黑色物质立刻反击,顺着能量连接反扑过来。一股冰寒、恶毒、充满毁灭欲望的意识涌入他的脑海——

杀……吞噬……毁灭……一切都要归于虚无……

秦建国咬牙坚持,用守印人的传承记忆对抗。那些记忆碎片中,有无数先辈与污染战斗的经验,有净化仪式的方法,有守护的誓言……

暗金色光芒逐渐压制暗红色,但污染的反扑也越来越强。秦建国感到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响起各种幻听,眼前出现扭曲的幻象。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净化,自己也会被污染。

就在这危急时刻,胸口的护身符突然发热。

一股温暖、平和的力量从护身符中散发出来,渗入他的身体。那不是能量,更像是一种信念的加持——是沈念秋的牵挂,是秦松的笑容,是家的温暖。

这股力量帮他稳住了心神。

秦建国抓住机会,将全部力量注入石门核心。暗金色光芒像太阳一样爆发,瞬间驱散了所有黑暗。

石门上的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金光。暗红色光芒被逼退,最终完全消失。石门本身开始变得透明,然后像雾气一样消散。

湖面恢复了平静。冰层重新冻结,但不再是那种诡异的纹理,而是普通的、清澈的冰。

能量场消失了。低语声停止了。山谷恢复了寂静。

秦建国瘫倒在冰面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大口喘着气。

王锋和赵昆仑跑过来,扶起他:“怎么样?没事吧?”

“门……关上了……”秦建国虚弱地说,“守护者……净化了……但只是暂时的……”

“什么意思?”

“污染……没有完全清除……”秦建国看着手中的碎片——它已经从石门上脱落,恢复了原本的大小,“真理之眼……还会回来……他们需要碎片……打开其他的门……”

“其他门?”

“昆仑节点……不止这一个……”秦建国回忆起碎片中的信息,“还有很多……分散在全国……我们需要……在真理之眼之前……找到它们……加固封印……”

王锋脸色凝重:“能走吗?”

“能。”秦建国在他们的搀扶下站起来,“但得尽快离开……我的力量耗尽了……需要休养……”

四人迅速撤离湖边。回程的路上,秦建国一直在想那个守护者最后的话:

“守印人……你的使命……才刚刚开始……碎片会指引你……但小心……真理之眼的首领……已经盯上你了……他叫……‘先知’……”

先知。

秦建国记住了这个名字。

回到拴马的地方,马还在,但显得很不安。四人骑马返回观测站,一路上没人说话,气氛沉重。

抵达观测站时,已经是傍晚。周梅迎出来,看到众人疲惫的样子,知道事情不简单。

“小刘怎么样了?”赵昆仑问。

“你们走后,他突然平静下来,睡着了。”周梅说,“现在还没醒,但呼吸平稳,像是……恢复正常了。”

秦建国点点头。守护者被净化,对小刘的影响自然就消失了。但这只是暂时的——如果其他节点被污染,还会有更多人受影响。

晚饭后,秦建国和王锋在房间里讨论下一步计划。

“需要立刻向总部汇报。”王锋说,“如果昆仑有多个节点,其他山脉可能也有。我们需要一个系统的搜索和加固计划。”

“但人手不够。”秦建国说,“守印人只有我一个,能感应节点的也只有我。如果每个节点都需要净化,我跑不过来。”

“也许……可以培养其他人?”王锋思考着,“或者,找到提升你效率的方法。”

秦建国想起碎片中的信息:“也许碎片本身就有答案。我需要更多时间研究它们,还有守印人的传承记忆——那些记忆还不完整,我需要慢慢挖掘。”

“回春城?”

“不,直接去总部。”秦建国说,“沈钧和林静云在那里,他们有设备,能帮我分析。而且……我需要系统的训练。现在的我,力量够了,但技巧和经验还差得远。”

王锋同意:“好,明天就出发。赵站长这边,我会安排人加强观测,同时调查其他可能节点的位置。”

那一晚,秦建国睡得很沉。梦里,没有再出现金色宫殿和星图,而是普通的、温馨的家庭画面:沈念秋在厨房做饭,秦松在玩积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那是他战斗的全部意义。

第二天清晨,他们告别赵昆仑,驱车返回。离开观测站时,秦建国回头看了一眼。那几栋灰色建筑孤零零地立在山坳里,像坚守的哨兵。

他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但无论如何,他都会战斗下去。

为了那些平凡的灯光,为了那些温暖的笑容。

为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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