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德云社:爱情也许美好 > 第三百二十一章

第三百二十一章(2/2)

目录

堆完雪人,妈累得气喘吁吁,靠在爸身上休息。爸从口袋里掏出暖手宝,拧开开关捂热了,才塞进妈的手里:“累坏了吧?说了让你别这么卖力,你偏不听。”

妈靠在他肩头,笑着说:“初雪堆雪人,来年才有好运气嘛。希望你新的一年演出顺利,身体健康,我们小宝工作也顺心。”

爸低头看她,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带着雪的清凉和炭火的暖意:“只要你和孩子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进屋的时候,爸特意把暖炉往妈坐的位置挪了挪,又给她倒了杯温热的花茶,里面放了她爱吃的枸杞和红枣。“喝点茶暖暖身子,别着凉了。”

他坐在她身边,拿起桌上的快板,轻轻敲了两下,节奏轻快,却是一段不成调的太平歌词。妈听着,嘴角一直带着笑,时不时跟着哼唱两句,虽然跑调,却格外温馨。那快板是爸的宝贝,跟着他跑了无数个剧场,台上用来表演,台下偶尔用来逗妈开心,成了他们之间独特的情趣。

晚饭很丰盛,有曾祖母腌的各种泡菜,有妈炖的排骨萝卜汤,还有爸特意买回来的酱牛肉——那是妈最爱吃的,每次爸去德云社总社演出,都会绕路去那家老字号买上一斤。

吃饭的时候,爸一直在给妈夹菜,把排骨上的肉剔下来,放在她碗里,又把萝卜汤里最嫩的萝卜夹给她:“多喝点汤,暖和。”

妈也不推辞,把酱牛肉切得细细的,放在我碗里:“小宝多吃点,补补身体。”

饭桌上,爸说起最近演出的趣事,说他和搭档在台上表演《学满语》,搭档忘词了,他临场编了个包袱,把观众逗得哈哈大笑,后台师父还夸他反应快。

妈听得认真,时不时叮嘱他:“演出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别熬夜改剧本,对身体不好。”

爸点点头,一一应着,眼里满是宠溺:“知道了,都听你的。你在家也要照顾好自己,别老想着给我们做饭,自己也多吃点好的。”

我看着他们互相叮嘱的样子,忽然觉得,最好的爱情大概就是这样。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也不是惊天动地的壮举,而是柴米油盐里的互相牵挂,是日复一日的陪伴,是你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你喜欢的东西我都放在心上。就像爸,一个在台上可以舌灿莲花、逗得满堂喝彩的相声演员,在生活里,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妈;就像妈,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却用一生的陪伴,给了爸最坚实的后盾。

后半夜我睡不着,搬了椅子坐在露台看雪。雪花还在纷纷扬扬地飘落,把院子里的雪人裹得更厚了,红灯笼上积了一层薄雪,红白相映,格外好看。没一会儿,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见是爸,他手里还拿着件厚外套,递过来:“夜里冷,披着,别冻着了。你这孩子,跟你妈一样,爱熬夜。”

我接过外套披上,衣服上带着爸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皂角香,那是他常年的味道,让人觉得安心。 “妈睡了?”我问。

“刚哄睡着。”爸在我身边坐下,望着屋里亮着的小夜灯,嘴角带着笑意,“你妈胆子小,醒来看不见人就会害怕。年轻的时候,我去外地演出,她一个人在家,总是开着灯睡觉,直到我回来才敢关掉。”

“你们以前也这样吗?”我好奇地问,想知道更多他们年轻时候的故事。

爸愣了愣,随即笑了,眼里闪着光,像是落了星星:“以前啊,比现在还傻。那时候我还在德云社学员班学习,她是附近中学的音乐老师,长得好看,性格又温柔,我第一次见她就动心了。”

他顿了顿,伸手碰了碰露台的栏杆,指尖沾了点雪,冰凉刺骨,却让他的回忆更加清晰,“记得是德云社组织的一次公益演出,在中学的礼堂,我和搭档表演相声,她是后台的伴奏老师,负责弹钢琴。那天她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坐在钢琴前,手指一碰到琴键,我就知道自己完蛋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结果那天演出,我连着唱错了三个音,台下观众没听出来,后台师父却把我骂了一顿,说我心不在焉。”

他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眼角的细纹更加明显:“后来我就找各种借口接近她,说乐队缺人帮忙整理乐谱,让她来排练室。她慢热,每次来都安安静静坐在角落,不怎么说话。我天天给她带热牛奶,陪她练琴到很晚,有时候练到半夜,排练室就剩我们两个人,我看着她弹琴的样子,心里就美滋滋的。追了快半年,才敢跟她表白。”

“那我妈答应的时候,您是不是特激动?”我追问,想象着当时的场景。

“何止激动。”爸笑出了声,声音里满是怀念,“那天我在她楼下站了一晚上,天特别冷,我裹着大衣,心里又紧张又期待,生怕她第二天反悔。后来她跟我说,其实第一次见我就有好感了,每次我送她的糖,她都偷偷把糖纸收起来,现在还放在她的首饰盒里呢。”他说着,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我穷得叮当响,在学员班没多少工资,演出也不多,连件像样的礼物都给她买不起。她却从不抱怨,每次我去演出,她都陪着我,在后台给我加油打气。有一次我在小剧场演出,台下没多少观众,我心里特别失落,她在后台给我递了张纸条,上面写着‘你最棒,我永远支持你’,我看着那张纸条,瞬间就有了力气。”

“那你们结婚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简单?”我想起那张嵌在手表里的婚纱照,照片上的他们穿着简单的礼服,却笑得格外幸福。

“是啊,特别简单。”爸点点头,“那时候我刚有点名气,演出特别多,没多少时间准备婚礼。我们就请了双方的家人和德云社的几个师兄弟,在一个小饭馆里吃了顿饭,就算结婚了。没有豪华的场地,没有昂贵的戒指,只有我给她写的一段太平歌词,当着所有人的面唱给她听。她听着听着就哭了,说那是她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老照片给我看。

照片上,年轻的爸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妈穿着红色的连衣裙,站在德云社剧场的门口,身后是“德云社”三个醒目的大字。爸搂着妈的肩膀,妈靠在他怀里,两个人笑得一脸灿烂。

“这张照片是结婚后不久拍的,那天我第一次在德云社总社攒底演出,她特意请假来看我,演出结束后,在门口拍的。”

爸的声音带着点哽咽,“那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不让她受委屈。”

这些年,爸确实做到了。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学员,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相声演员,演出一场接着一场,名气越来越大,可他对妈的好,却从来没有变过。不管演出多晚,回到家总会给妈带她爱吃的东西;不管走多远,每天都会给妈打个电话报平安;不管工作多忙,总会抽出时间陪妈逛街、散步,就像普通的夫妻一样。德云社的师兄弟们都羡慕他们,说爸是“宠妻狂魔”,台上是说学逗唱的相声演员,台下是温柔体贴的好丈夫。

正说着,屋里忽然传来轻轻的响动。爸立刻站起身,眼神里多了几分慌张:“应该是你妈醒了,我去看看。”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叮嘱我:“夜里冷,别坐太久,早点睡。”

我看着他匆匆走进屋的背影,露台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脚步轻快得像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满心满眼都是要去见心上人的急切。

屋里很快传来妈轻轻的抱怨声,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你去哪了?我醒了没看见你,还以为你背着我偷偷去院子里堆雪人了。”

接着是爸温柔的哄劝声,语气里满是宠溺:“没去堆雪人,就是去看看孩子。快睡吧,我陪着你呢,不会走了。”

细碎的话语混着雪落的声音,像一首温暖的歌,在冬夜里缓缓流淌。 我裹紧了外套,看着屋里透出的暖光,忽然想起小时候,我半夜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爸当时刚从外地演出回来,累得不行,却二话不说,抱起我就往医院跑。妈跟在旁边,手里拿着外套,一路都在哭。那时候我不懂,为什么爸明明也很着急,却还会停下来帮妈拢好围巾;为什么妈明明在哭,却还会记得给我裹紧衣服。 直到我在他们琐碎的日常中慢慢长大,才明白,最好的爱情,从来不是要多轰轰烈烈,也不是要多惊天动地,而是像爸和妈这样,过了半生,从心动到白头,依旧把对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是台上的相声演员,台下的温柔丈夫;是默默陪伴的妻子,永远的忠实观众。是烤红薯时的互相惦记,是初雪时的携手堆雪人,是晚饭后的太平歌词,是日复一日的牵挂与陪伴。 雪花还在飘落,暖炉里的炭火还在燃烧,映得整个屋子暖融融的。我知道,这样的温暖,会一直陪伴着我们,一年又一年,从青丝到白发,从初遇到余生。而爸和妈之间的爱情,就像这暖炉里的炭火,看似平淡,却能温暖岁月,照亮余生,成为我心中最珍贵的榜样。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