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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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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渗进卧室,枕边就传来一声含糊的问话,调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几点了?”

我原本还困着,被这声音惊得瞬间清醒,撑着胳膊坐起身转头看他。尚筱菊还半眯着眼,额前的碎发乱糟糟贴在脑门上,往常总是带着几分机灵劲儿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绯红,连耳尖都透着热意。我伸手覆上他的额头,指尖刚触到皮肤就皱起了眉——温度明显偏高,不是正常的温热,是带着烫意的灼热。

“你是不是发烧了?”我又用手背贴了贴他的脸颊,确认那股烫意不是错觉。

尚筱菊皱着眉偏头躲开,清了清嗓子想反驳,声音却比刚才更哑了些:“不可能,今儿还有小剧场的演出呢,跟九重哥排了《口吐莲花》,台词都顺了八百遍了。”话没说完,喉咙里突然涌上一阵痒意,他猛地偏过身,捂住嘴闷咳了几声,肩膀都跟着微微发颤,咳完还不忘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点不服气,又透着几分掩饰不住的虚弱。

我懒得跟他争辩,翻出床头柜里的体温计,拆开包装递到他嘴边:“含着,五分钟。”

他不情不愿地张嘴咬住体温计,腮帮子鼓出一小块,像只被强迫进食的小猫,眼神却还黏着手机——大概是想摸手机给搭档发消息。我伸手按住他的手腕,语气不容置喙:“先别碰手机,好好量体温。”他撇了撇嘴,终究还是没挣扎,乖乖躺着不动,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那模样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学生。

五分钟一到,我抽走体温计一看,38.2℃。不算高烧,但也绝对不能硬扛着去演出。我把体温计凑到他眼前,示意他自己看。尚筱菊的目光落在数字上,先是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伸手抢过体温计又看了两遍,仿佛这样就能让数字变低些。

“不能啊,”他喃喃自语,又想清嗓子,结果刚吸了口气就被咳嗽打断,咳得他眉头皱得更紧,眼角都泛了点湿意,“这节骨眼上发烧,九重哥该慌了,师父那边也得问……”

“慌也没办法,你这状态上台,别说《口吐莲花》了,怕是连开场白都念不利索。”我伸手把他按回床上,扯过被子给他盖好,“我给李九重哥发消息,说你发烧了,今天的演出换个人或者改节目,你安心躺着。”

“别别别!”尚筱菊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语气急了些,又因为嗓子不适压低了声音,“别跟师父说,师父该念叨我不注意身体了,还得让师娘给我寄些乱七八糟的补品。再说了,小剧场的票都卖出去了,临时改节目多影响观众啊。”

“观众也不想看一个发着烧、咳得直不起腰的人说相声。”我抽回手,拿出手机开始给李九重发消息,一边打字一边说,“我跟九重哥说清楚,他肯定能理解,实在不行让他找别人搭一场,总比你硬撑着上台砸了场子强。”尚筱菊还想反驳,却又咳了起来,这次咳得比刚才更厉害,连胸口都跟着起伏。我拍着他的背顺气,看着他咳得通红的脸,没再给他争辩的余地。

李九重的消息回得很快,先是问了烧得厉害不厉害,又说已经跟小剧场的负责人报备了,临时换了他和庄子健的《规矩论》,让尚筱菊安心养病,还调侃说等他好了可得请吃顿好的赔罪。我把消息念给尚筱菊听,他听完垮着肩膀,一脸生无可恋地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不满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说“都怪你”,又带着点无可奈何。

就这样,尚筱菊原本排得满满当当的工作日,硬生生变成了一场意外的休假日。我起身想去厨房煮点梨汤,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回头一看,尚筱菊裹着被子坐了起来,正慢吞吞地往床边挪。

“你干嘛呢?”我走回去按住他,“回床上躺着去。”

“躺着浑身难受,”他声音闷闷的,伸手抓着我的衣角,像只黏人的小狗,“我跟你去厨房,就靠在那儿看着你,不捣乱。”说着还打了个哈欠,眼角的泪痣随着动作动了动,添了几分可怜劲儿。我终究没熬过他,只好扶着他起身,让他靠在厨房门口的墙壁上,还特意拿了个小凳子给他坐。

我从冰箱里拿出两个新鲜的梨,洗净削皮切块,尚筱菊就坐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咳嗽两声,还不忘搭话:“你这梨切得不行啊,大小不一,要是给孙越爷爷看见,又得说你干活不精细了。”

“你都烧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挑我的毛病?”我白了他一眼,把梨块放进锅里,加了冰糖和清水,开火煮了起来,“再说了,孙越爷爷那是被你‘薅’怕了,巴不得你离他远点,还管我梨切得好不好。”

提到孙越,尚筱菊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到一半又咳了几声,捂着胸口说:“那能叫薅吗?我那是帮爷爷减轻负担,他家里那么多扇子醒木,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给我拿来用,物尽其用嘛。”他说得理直气壮,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完全继承了岳云鹏的“萌贱”精髓,让人又气又笑。

我没再接话,就看着锅里的梨块在水中慢慢翻滚,水汽带着梨的清甜和冰糖的醇厚弥漫开来,填满了整个厨房。尚筱菊也安静了下来,靠在墙上,眼神落在锅里咕嘟冒泡的梨汤上,脸颊被炉火映得更红了,原本湿漉漉的眼睛里也添了几分暖意。

“说真的,”他忽然开口,声音轻了些,带着点沙哑的质感,“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在工作日这样待在一起过。”

我转头看他,他正望着锅里的梨汤发呆,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感慨。是啊,平时工作日里,他要么早早去小剧场排练,要么赶综艺录制,要么跟着师父师兄弟们去商演,常常是我醒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我睡的时候他才回来,两个人虽然住在一起,却难得有这样安安静静待在一起的时光。

“以前总忙着赶场,忙着排新活,忙着跟师父学东西,”尚筱菊抬手揉了揉鼻子,又咳了一声,“有时候累得回到家倒头就睡,连跟你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也想过停下来歇一歇,可看着身边的师兄弟都在往前跑,师父也对我寄予厚望,就不敢松懈。”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疲惫,和平日里在舞台上那个活泼开朗、耍宝卖萌的尚筱菊判若两人。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动作轻柔:“偶尔歇一歇也没关系,不用总逼着自己。相声是你喜欢的事,但也不用因为喜欢就把自己逼得太紧。”

尚筱菊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水汽,像只受了安抚的小动物,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轻轻捏了捏,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向上弯了弯。

梨汤煮好后,我盛了一碗,放凉了些才递给他。尚筱菊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梨的清甜顺着喉咙滑下去,缓解了喉咙的干涩,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吃到了美味的小猫。“比外面买的还好喝,”他含糊地说,“等我好了,你再给我煮一碗,顺便多煮点,我带给九重哥他们尝尝,也让他们羡慕羡慕。”

“你倒会做人,”我笑着说,“自己喝着好,还不忘给师兄弟们带。”

“那可不,我这叫有福同享。”尚筱菊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递给我,还不忘舔了舔嘴唇,那副小模样幼稚又可爱。

我让他回床上躺着,他却固执地不肯,拉着我的手往客厅走:“床上太闷了,我们去沙发上看电影吧,我早就想看一部老相声纪录片了,一直没来得及。”说着就拉着我走到沙发边,熟练地打开电视,找到那部纪录片,又裹着毯子窝进沙发里,还不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

我挨着他坐下,他立刻往我身边凑了凑,半边身子都靠在我身上,毯子裹住两个人。纪录片里放的是老辈相声演员的演出片段,尚筱菊看得格外认真,时不时还会点评几句:“你看这身段,这台词功底,比我们现在好多了,得多学学。”“这段《买卖论》说得真地道,我跟九重哥排的时候,总觉得差了点味儿,原来是节奏没把控好。”

他说得兴起,忍不住坐直身子,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差点从毯子里跳起来,结果刚一动,喉咙里的痒意又涌了上来,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瞬间蔫了下去,捂着胸口弯着腰,好半天才缓过来。

“病人就安静点,别乱动。”我把他重新按回沙发上,扯了扯毯子,把他裹得更紧了些,又伸手拍着他的背顺气。

尚筱菊撇了撇嘴,一脸不服气,却也乖乖不动了,只是悄悄在毯子下摸索着,找到我的手就紧紧握住,手指还不安分地在我手背上轻轻挠着,像只撒娇的小猫。我任由他握着,目光落在纪录片上,耳边是他偶尔传来的轻咳声和纪录片里的台词声,时光慢得格外温柔。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尚筱菊靠在我身上,呼吸渐渐变得沉重,我低头一看,他居然睡着了,眉头却还微微皱着,脸色依旧带着红晕。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比早上更高了些,大概是药效过了,体温又反复了。

我小心翼翼地起身,想把他扶回床上睡觉,刚一动,尚筱菊就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迷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困顿:“怎么了?”

“你体温又升了,回床上睡,我给你物理降温。”我扶着他站起来,他整个人都软乎乎地靠在我身上,脚步虚浮,嘴里还嘟囔着:“不想动,就在沙发上睡……”

“沙发上睡不舒服,容易着凉,加重病情。”我半扶半抱地把他弄到床上,盖好被子,又拿了湿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乖乖躺着,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尚筱菊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很快就又睡着了。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出手机刷着德云社的超话,偶尔抬头看看他,伸手换一次湿毛巾。他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会皱皱眉,嘴里发出含糊的梦呓,大概是身体不舒服。

有一次我伸手去换毛巾,刚碰到他的额头,他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无意识地偏过头,把脸贴在我的手心里,蹭了蹭,像是在追寻那一点凉爽的触感。他的脸颊滚烫,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手腕,让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个在舞台上能言善辩、耍宝逗乐的大男孩,在生病的时候,也不过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小孩子。

我就那样坐在床边,任由他握着我的手,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偶尔刷一刷手机,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流逝。窗外的阳光渐渐褪去,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卧室里只剩下床头一盏小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尚筱菊是被一阵咳嗽惊醒的,他撑着胳膊坐起来,咳了几声,眼神还有些迷茫。我连忙递过水杯,让他喝了口水润喉。他喝了水,缓了缓,才彻底清醒过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惊喜地说:“好像不烧了。”

我伸手探了探,确实比下午凉了不少,虽然还有点温热,但已经不算发烧了。“烧退了大半,再好好休息休息就没事了。”我笑着说。

尚筱菊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脸嫌弃:“头发都汗湿了,黏在头上,太难受了,我要去洗澡。”

“不行,”我立刻拒绝,“刚退了烧,洗澡容易着凉,再反复就麻烦了。”

“就冲一下,很快的,”他拉着我的手撒娇,语气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沙哑,“我保证洗完立刻擦干穿衣服,绝对不着凉。”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祈求的神色,那副模样和平时跟师父师娘撒娇要钱的样子如出一辙。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态度坚决,没被他的撒娇打动,“实在觉得不舒服,我给你拿毛巾擦一擦,等彻底好了再洗澡。”

尚筱菊垮着肩膀,一脸委屈,却也知道我是为他好,没再坚持,只是小声嘟囔着:“擦头发就擦头发,不过你得轻点,别把我头发弄乱了,明天还要见人呢。”

我忍不住笑了,拿了干净的毛巾和吹风机,让他坐在床沿,低着头,我站在他身后,用毛巾轻轻揉搓着他的头发。他的头发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一点汗味,却并不难闻。平时他总是把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会这样乖乖低着头,任由我摆弄,没有一点平日里的跳脱和调皮。

“你手法不行啊,”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嫌弃,“比师娘差远了,师娘给我擦头发的时候可温柔了,你这跟搓衣服似的。”

“嫌我手法差,你自己来啊。”我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立刻嚷嚷起来:“别别别,我错了,你温柔点,头发要是掉了,我可跟你没完。”我笑着摇了摇头,放缓了动作,轻轻擦拭着他的头发。

擦得差不多了,我打开吹风机,调至低档热风,一点点吹干他的头发。吹风机的声音不大,嗡嗡的,尚筱菊安静地坐着,偶尔会动一动脑袋,让我吹得更均匀些。阳光彻底落下去了,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卧室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柔和的侧脸轮廓,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此刻微微抿着,显得格外乖巧。

吹完头发,我关掉吹风机,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发弄乱:“好了,吹干了。”他不满地拍掉我的手,伸手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嘟囔着:“说了别弄乱我的头发,你怎么还弄。”却没真的生气,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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