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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番外 一娶长歌2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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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平元年的八月,秋意尚未浓烈,皇城内外还带着盛夏余温的慵懒。

这一日,谢天歌穿着藕荷色的常服,罕见的乖顺的立在曲应策身边,声音软糯:

“陛下~我想回谢府小住几日。就几日!爹爹和哥哥们刚回来,我都没能好好说说话……等过几日,我就回来!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清澈得能映出人影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他。

曲应策抬眸看她,她眼底藏不住的雀跃期盼,让他心头微软。

他知道这一年多她思念家人,也知道她在宫中虽自由,终究不比在父兄身边全然放松。

“几日?” 他放下朱笔。

“嗯……三五日!最多七日!” 谢天歌立刻伸出细白的手指,比划着,信誓旦旦。

曲应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终究是败下阵来,轻轻颔首:“去吧。带上阿莹。记得,中秋前务必回宫。”

“谢陛下!陛下最好了!” 谢天歌欢呼一声,留下一个欢快如小鹿般的背影,和一串清脆的“我这就去收拾!”。

然而,谢天歌的“几日”,在回到谢府的那一刻起,就仿佛被无限拉长了。

没有了宫规束缚,没有了皇后身份的隐形压力,她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重返山林的小鸟,快活得几乎要飞起来。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的满足感让她赖床赖得理直气壮。

下午不是骑着她心爱的小马溜去京郊大营,看大哥谢绽英练兵(顺便蹭军营的烤羊腿),就是拉着二哥谢云旗,在皇城的大街小巷里穿梭,寻觅各种新奇的小吃和有趣的小玩意儿。

糖葫芦、豌豆黄、新出的西域蜜瓜、说书先生口中的江湖轶事……每一样都让她流连忘返,玩得不亦乐乎。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阿笙不在皇城。

“小住几日”悄然变成了“小住半月”。

连她自己的生辰,都在谢府热热闹闹地过了,谢淳老怀大慰,亲自下厨(指挥厨子)做了长寿面,谢绽英和谢云旗更是搜罗了无数新奇有趣的礼物。

谢天歌被浓浓的亲情包裹,乐不思蜀,哪里还记得什么“中秋前回宫”的承诺。

苏公公第一次去谢府时,谢天歌正和阿莹在后花园斗草,玩得满头大汗。听苏公公委婉传达“陛下惦念娘娘”,她笑得眉眼弯弯,一边擦汗一边说:“知道啦苏公公!烦劳您告诉陛下,我过两日就回!一定!”

苏公公回来复命,曲应策“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两日过去,毫无动静。

第二次,苏公公去时,谢天歌正缠着谢云旗教她一套新学的剑法,练得兴起,听完催促,“哎呀,忘了跟陛下说了,我大哥过两日要带队去近郊试炼,我想去看看!看完就回!真的!”

第三次……第四次……

谢天歌的“过两日”仿佛成了一个永远无法抵达的明日。

每一次她都答应得爽快,笑容甜美,理由充分,但每一次,她都稳稳地扎根在谢府,没有丝毫挪窝的迹象。

谢淳起初对女儿这般“赖”在家中的任性行为颇有微词,板着脸训斥:“胡闹!身为皇后,岂能如此久居宫外?成何体统!明日便收拾东西回宫去!”

谢天歌立刻化身牛皮糖,抱着爹爹的胳膊晃啊晃,小嘴叭叭地开始诉苦:“爹~女儿好不容易回来,您就忍心赶我走吗?我想多陪陪您嘛!您看,我给您捶背!阿莹也可以和大哥多呆一会儿!我给二哥找的火药配方可厉害了……”

一番撒娇卖萌加亲情攻势下来,谢淳那点严厉早就烟消云散。

看着女儿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鲜活灵动的模样,这位铁血老将心底又何尝不是软成一滩水,暗自高兴?罢了罢了,陛下都没强行来要人,他操什么心。女儿开心就好。

于是,谢天歌就在这种全家心照不宣的纵容下,在谢府欢欢喜喜、没心没肺地呆了一个多月。

直到那个阳光明媚、秋高气爽的下午。

谢天歌难得没去烦大哥,而是和休沐在家的二哥谢云旗一拍即合,盯上了那个据说泥鳅又肥又多的荷花塘。

“大丰收!晚上加菜!” 谢天歌提着沉甸甸的竹筐,挽着湿漉漉的裤腿,脸上还糊着一道泥印子,和同样一身狼狈却笑容满面的谢云旗,高高兴兴、大摇大摆地往府里走,准备去向爹爹炫耀战利品。

刚绕过影壁,还没走到正厅,两人就敏锐地感觉到气氛不对。

平日里这个时候,正厅应是轻松甚至有些喧闹的,可此刻,却静得可怕,连下人们走动的身影都看不到,一种无形的、低气压的沉默弥漫在空气中。

谢天歌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对谢云旗说:“二哥,是不是爹知道我们去抓泥鳅,生气了?脸色肯定黑得像锅底!”

谢云旗也心中打鼓……

“别怕!” 谢天歌忽然又道,“我现在可是皇后!爹就算生气,也不敢真打我板子!待会儿我顶着,你就说是我硬拉你去的!”

谢云旗看着她那副“天塌下来有本宫顶着”的小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两人互相壮着胆,嘻嘻哈哈、故意弄出些声响,迈进了正厅门槛。

“爹!我们回来啦!您看我们抓了好多泥——” 谢天歌欢快的声音,在看到主位上那道身影时,戛然而止。

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谢云旗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凉了半截。

只见主位之上,负手而立、面色沉郁如暴风雨前深海的人,哪里是他们的父亲谢淳?

分明是——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此刻却浑身散发着骇人低气压的永平帝,曲应策!

他不知何时来的,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深邃的眼眸如同结了冰的寒潭,目光精准地、牢牢地锁定在刚刚进门的、一身泥泞、挽着裤腿、手里还提着腥气竹筐的谢天歌身上。

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谢淳站在一旁,看到一双儿女这副尊容进来,尤其是女儿那满脸泥点还故作镇定的样子,只觉得眼前一黑,额角青筋直跳,捏着眉心,仿佛瞬间老了十岁。造孽啊……

“臣,谢云旗,参见陛下!” 谢云旗反应极快。

曲应策抬手虚扶了一下,声音听不出喜怒:“平身。”

但他的目光,很快又黏在了谢天歌身上。

谢天歌在最初的震惊和心虚过后,下意识地就想往二哥身后缩,试图用谢云旗高大的身形挡住帝王那“要吃人”的视线。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沾满泥的衣角,脑子里飞速转动:他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爹怎么不派人通知一声?完了完了……

曲应策看着她那副鸵鸟样,胸口那股闷了一个多月的郁气更是翻腾不休。

“皇后,玩得可还尽兴?”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厅内温度骤降。

谢天歌头皮一麻,从谢云旗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呵呵,挺、挺尽兴的……”

谢淳实在看不下去了,沉声道:“还不快去梳洗更衣!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谢天歌如蒙大赦,连忙应声:“是是是!女儿这就去!” 说完就想溜。

“不必了。” 曲应策却淡淡开口,阻止了她,“这模样,也挺好。”

谢天歌:“……”

于是,当晚,谢府饭桌上,气氛诡异。

曲应策、谢淳、谢绽英、谢云旗正襟危坐,面前是精致的家常菜肴。唯独谢天歌面前,多了一盘炸得金黄酥脆、香气扑鼻的泥鳅。

饭毕,曲应策优雅地起身向谢淳父子道别。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走到谢天歌身边,伸出手——不是牵,而是直接单手拦腰,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语气平静无波:“皇后,该回宫了。”

“诶诶诶?我自己走!陛下放手!” 谢天歌手忙脚乱。

曲应策置若罔闻,拎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外早已备好的、低调却无比威严的帝王马车。

谢淳父子三人站在府门口,看着谢天歌被扔上马车,那马车咕噜噜驶离,消失在夜色中,面面相觑,皆是一脸无奈又好笑。

马车内,空间宽敞,铺着厚厚的软垫,燃着宁神的淡香。

曲应策端坐一侧,闭目养神,仿佛身边的谢天歌不存在。

只是那微微抿紧的薄唇和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泄露了他并非真的平静。

谢天歌缩在另一侧,离他远远的,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

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池塘泥腥味和炸泥鳅的油烟味,混合着马车内的熏香,形成一种奇怪的味道。

她自知理亏,说好的几日变成月余,连催数次都阳奉阴违……换做是她,恐怕也要生气。

一路无话,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规律声响。

马车终于在留香殿门口停下。

曲应策率先下车,然后回身,看着磨磨蹭蹭、一脸心虚跟着下来的谢天歌。。

曲应策盯着她看了半晌,才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先回去,换身衣裳。我还有些政务要处理。”

“哦!好!” 她立刻应道,语气轻快,转身就溜。

谢天歌欢欢喜喜地进了殿,吩咐宫人准备热水。

谢天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上干净的、带着阳光气息的柔软寝衣,自己用干棉巾绞干湿漉漉的长发。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马车上,她身上又是泥味又是鱼腥味,曲应策竟然一直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一边想,一边走出屏风,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带着龙阙香气的温热气息陡然逼近!

她甚至没来得及惊呼,就感觉脚下一轻,整个人天旋地转!

“啊——!”

下一瞬,她已经被一个坚实滚烫的身体扑倒,重重地陷进了柔软宽大的床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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