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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戏袍内的银元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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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与陈星野背靠背站着,她的软剑舞得密不透风,他的银元则百发百中。月光下,两人的身影配合得无比默契,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突然,刀疤男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展柜里的戏袍:“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枪声响起的瞬间,陈星野猛地扑过去挡住尉迟?,银元同时飞出,打在枪身上,子弹偏了方向,擦着戏袍飞过,打在墙上留下一个弹孔。

“你没事吧?”尉迟?扶住他,看到他胳膊被擦伤,渗出鲜血。

陈星野摇摇头,摸出一枚银元递给她:“这枚给你,防身用。”

尉迟?接过银元,指尖触到他的温度,突然心跳加速。她抬头看向他,正好撞上他的目光,两人的眼神在月光下交汇,像是有电流穿过。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警笛声,刀疤男脸色大变,转身就要跑。尉迟?手腕一甩,软剑缠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拉,刀疤男摔了个狗啃泥。

“跑啊,接着跑!”太叔黻上前踹了他一脚。

警察冲进来铐住刀疤男,他不甘心地大喊:“赵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

尉迟?冷笑:“有本事让他来,我们等着。”

警察走后,众人看着完好无损的戏袍和银元,都松了口气。周伯抹了把汗:“今晚真是惊险,多亏了你们。”

陈星野看着尉迟?,突然笑了:“尉迟老师,谢谢你。”

“该谢的是你。”尉迟?帮他包扎伤口,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两人同时一愣。

这时,陈念玉举着一幅画跑过来:“爸爸,阿姨,你们看!”

画纸上是两个手牵手的人,穿着戏袍,胸口都别着银元,背景是发光的戏台和漫天星辰。

周伯凑过来看了看,笑着说:“这画得拿去参展,肯定能获奖。”

当晚,尉迟?把陈星野父女送到门口,陈星野突然拉住她的手:“尉迟老师,明天我能约你吗?想请你看一场戏。”

尉迟?看着他眼里的星光,笑着点头:“好。”

陈星野松开她的手,转身带着念念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挥了挥手里的银元:“明天见!”

尉迟?站在门口,握着掌心的银元,感觉心里暖暖的。月光洒在她身上,戏袍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像是在诉说着跨越时空的缘分。

第二天傍晚,尉迟?穿着米白色连衣裙来到戏院,陈星野已经在门口等她,手里拿着两束向日葵。“苏玉簪当年最喜欢向日葵,说它像太阳。”

两人走进戏院,台上正演《霸王别姬》,演员的唱腔婉转动人。陈星野坐在她身边,轻声讲着苏玉簪的故事,偶尔碰到她的手,两人都会相视一笑。

中场休息时,陈星野突然站起来:“尉迟老师,有个东西想给你看。”

他带着她来到后台,指着一件宝蓝色戏袍:“这是我按苏玉簪的戏袍仿制的,给你。”

尉迟?抚摸着戏袍,眼眶发红:“谢谢你。”

陈星野看着她,突然伸手抱住她:“尉迟?,我喜欢你,从看到你握剑的那一刻就喜欢了。”

尉迟?靠在他怀里,能听到他的心跳声,和银元的震动声一样有力。她抬手抱住他:“我也是。”

两人在后台相拥,台上的唱腔传来,像是在为他们伴奏。陈星野低头吻住她,唇瓣柔软,带着淡淡的向日葵花香。尉迟?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他的吻和彼此的心跳。

当晚,陈星野送尉迟?回家,在楼下吻别时,尉迟?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那三枚银元,你打算怎么办?”

“一枚捐给博物馆,一枚留给念念,还有一枚……”陈星野从口袋里掏出银元,轻轻放在她手心,“送给你,做定情信物。”

尉迟?握紧银元,笑着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晚安。”

陈星野看着她走进楼道,直到灯光亮起才转身离开,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消失。

一周后,苏玉簪的事迹被整理成展览,在博物馆开展,吸引了很多人前来参观。陈星野的画和尉迟?的戏袍放在一起,成了展览的亮点。

开幕式那天,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人突然走进来,看着戏袍里的银元,眼泪掉了下来。“这是我母亲的银元,当年她就是用这个救了我。”

众人愣住了,老人抹了把眼泪:“我是当年失踪的另一个孩子,姓赵,赵三是我孙子。我对不起苏先生,没管好后人。”

尉迟?走过去:“赵爷爷,您别自责,现在真相大白了,苏先生的心意没有白费。”

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元:“这是我当年带走的那枚,现在也捐给博物馆,让它们团圆。”

四枚银元放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在诉说着跨越时空的救赎与缘分。

展览结束后,尉迟?和陈星野举行了婚礼,穿着戏袍拍了婚纱照,胸口都别着银元。陈念玉穿着小戏袍,拿着画笔在一旁画画,笑得很开心。

婚后,两人在博物馆旁边开了家戏曲工作室,教孩子们唱戏画画。尉迟?教孩子们用软剑,陈星野教他们弹指神通,日子过得充实又幸福。

这天,尉迟?正在整理戏袍,突然发现苏玉簪的戏袍内衬还有一个夹层,里面掉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愿有情人终成眷属,愿赤子心永不褪色。”

她拿着纸条找到陈星野,陈星野笑着抱住她:“这是苏先生在祝福我们。”

两人在戏袍前相拥,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也洒在那四枚银元上,泛着温暖的光芒。窗外的海棠树开花了,花瓣簌簌落下,像是有人在无声地鼓掌。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是周伯打来的:“尉迟,赵三越狱了,留下话要找你报仇!”

尉迟?脸色一变,握紧了手里的软剑。陈星野把念念护在身后,摸出兜里的银元,眼神变得坚定。

门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嚣张的笑声:“尉迟?,拿命来!”

尉迟?和陈星野对视一眼,同时做好了战斗准备。阳光照在软剑上,泛着寒光,银元在陈星野指尖转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门被猛地踹开,赵三浑身是伤,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匕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狼狈的狱友。他猩红着眼扫过屋内,目光最终锁定在尉迟?身上:“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看谁还能救你!”

陈念玉躲在陈星野身后,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却还是鼓起勇气喊道:“坏人,不许欺负阿姨!”

赵三冷笑一声,挥刀就朝尉迟?扑来:“小丫头片子,先送你上路!”尉迟?脚尖点地侧身躲开,软剑出鞘,银弧直逼赵三手腕。赵三吃痛,匕首险些脱手,另一个狱友见状挥拳砸向尉迟?后背,陈星野指尖银元飞出,精准打在那人肘关节,对方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就这点本事?”尉迟?剑招加快,招式里的“花旦剑”身段灵巧,却招招致命。赵三被逼得连连后退,突然瞥见桌上的戏袍,眼神一狠,转身就朝戏袍扑去:“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留着!”

“不许碰它!”尉迟?和陈星野同时出声。尉迟?飞身挡在桌前,软剑横在身前,陈星野则摸出第二枚银元,指尖内力凝聚,银元带着破空声直逼赵三眉心。赵三慌忙偏头,银元擦着他的耳际飞过,打在墙上嵌进砖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叔黻的大喝:“赵三,你往哪跑!”太叔黻带着几个农民工冲进来,手里的钢管狠狠砸向剩下的狱友。漆雕?也紧随其后,一拳砸在赵三后心,赵三踉跄着扑在桌上,压得戏袍边角皱起。

尉迟?趁机用剑鞘抵住赵三脖颈:“别动!”赵三喘着粗气,却还不死心:“苏玉簪毁了我祖父的名声,这戏袍就该烧了!”

“你祖父是自愿跟着人贩子走的,苏先生倾家荡产救他,你却颠倒黑白!”陈星野拿出那本泛黄的线装簿子,“这里写得清清楚楚,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三看着簿子上的字迹,脸色煞白。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赵三彻底瘫软在地。警察冲进来铐住他时,他盯着尉迟?手里的银元,声音沙哑:“我输了……”

警察带走赵三后,众人看着完好的戏袍,都松了口气。陈念玉跑过来,拉着尉迟?的手晃了晃:“阿姨,苏奶奶的戏袍没事对不对?”

尉迟?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没事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它了。”她转头看向陈星野,两人相视一笑,掌心的银元似乎也跟着温热起来。

几天后,博物馆重新开展,那四枚银元被放在特制的展柜里,旁边多了赵爷爷手写的致歉信和那本线装簿子。前来参观的人驻足在展柜前,听周伯讲着苏玉簪的故事,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悄悄抹泪。

尉迟?和陈星野站在展厅角落,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陈星野轻轻握住她的手:“苏先生的心意,终于被更多人知道了。”

尉迟?靠在他肩上,看着展柜里泛着温润光泽的银元:“嗯,她的赤子心,永远不会褪色。”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落在那四枚银元上,光芒柔和又温暖。窗外的海棠树随风摇曳,花瓣轻轻飘落,像是苏玉簪在无声地笑着,见证着这世间的圆满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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