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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瓦当藏谱破死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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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官?把瓦当抱得更紧了,指节都泛白了:“不可能!这是我祖太爷的东西,是文物,绝不能给你们这些坏人!”

“嘿,还挺硬气!”刀疤脸扬起砍刀,就要朝亓官?劈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吆喝:“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吴月白不知何时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男人,腰间别着的徽章在阴云下闪着光。那两个男人动作极快,冲进院子就抓住了两个离得最近的黑衣人,手腕一拧就将人按在了地上。

刀疤脸愣了愣,随即色厉内荏地喊:“你们是谁?少多管闲事!”

其中一个中山装男人掏出证件晃了晃,声音低沉:“文物局特勤,接到举报有人涉嫌抢夺文物,跟我们走一趟。”

刀疤脸脸色瞬间惨白,转身就要跑,却被吴月白伸腿绊了个狗啃泥。吴月白走上前,用折扇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年轻人,说了让你别惹事,偏不听。”

黑衣人一个个被制服,蹲在院子里排成一排。警笛声再次响起,这次来得更快,几辆警车停在院门口,警察下车将刀疤脸一行人押上了车。

直到警车开走,亓官?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公西?赶紧扶住她。“吴大爷,您怎么回来了?还带了文物局的人?”亓官?声音还有点发颤。

吴月白收起折扇,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证件递给她,上面写着“文物保护志愿者”,照片正是他自己。“我刚才走的时候,看见刀疤脸在巷口打电话叫人,就知道你们要出事,赶紧联系了文物局的老伙计。”他顿了顿,眼神温和下来,“其实我找你们亓官家,找了二十多年了。”

亓官?握着那枚旧棋子,看着吴月白:“您真的是吴清源先生的后人?”

吴月白点点头,目光落在瓦当上:“我是他的孙子。当年爷爷战乱时失踪,其实是被好心人救走了,后来定居在南方。他临终前说,欠亓官景先生一局棋,还欠他一个约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两个年轻男人坐在槐树下对弈,笑容爽朗,“这是我爷爷和你祖太爷年轻时的照片,背后写着‘瓦当为信,棋谱为引,百年之约,代代相传’。”

亓官?接过照片,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的两个人,眼泪又涌了上来。公西?和慕容?也凑过来看,心里满是感慨。

“那百年之约是什么?”慕容?忍不住问。

吴月白指着瓦当背面的小字:“就是让两家后人,解了这局棋,再下一盘新棋,了却祖辈的心愿。”他看向亓官?,“小姑娘,愿意和我下这盘棋吗?”

亓官?点点头,擦干眼泪笑了:“愿意!”

三人搬来小凳子,在老槐树下摆好棋盘。吴月白拿起那枚旧棋子,放在棋盘上当年吴清源落子的位置,亓官?也拿起一枚白棋,放在了破解死局的那个角落。阳光从乌云缝隙里透出来,洒在棋盘上,槐树叶沙沙响,像是在为这跨越百年的棋局伴奏。

棋子落下的瞬间,亓官?突然发现瓦当正面的棋谱纹路,在阳光下竟隐隐透出淡淡的金光,那些刻痕仿佛活了过来,连成一条蜿蜒的线,指向老槐树的根部。

“吴大爷,您看!”亓官?指着瓦当。

吴月白凑过去一看,眼睛亮了:“这是……藏宝图?”

几人跑到老槐树下,慕容?用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挖开根部的泥土,没多久就挖出一个小木盒。木盒上刻着和瓦当一样的棋谱,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本线装的棋谱,还有一封信。

信是亓官景写给吴清源的,字里行间满是对友人的思念,还说自己藏了一些珍贵的古棋谱,想等战乱结束后和他一起研究。“原来祖太爷说的‘续局’,不只是下棋,还有一起研究棋谱啊。”亓官?轻声说。

吴月白拿起那本古棋谱,翻了几页,激动地说:“这都是失传的古谱!太珍贵了!我们可以把它捐给博物馆,让更多人看到。”

亓官?点点头:“好!这也是祖太爷和吴爷爷想看到的。”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爬山虎的叶子被染成橙红,老槐树下,亓官?和吴月白还在下棋,公西?和慕容?坐在一旁看着,偶尔插句话。空气里的松节油味、野菊香,还有淡淡的棋香混合在一起,温暖而宁静。

亓官?看着棋盘上渐渐明朗的局势,又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人,突然明白祖太爷刻这局死局的真正用意——不是困住后人,而是告诉后人,再难的局,只要有人并肩,敢冒险,敢放手,就能走出活路。而那些跨越百年的约定,那些藏在瓦当里的思念,终会在某个阳光正好的下午,迎来最圆满的结局。

这盘棋下到暮色四合才结束,亓官?执白险胜半子。吴月白笑着推开盘子:“好棋!你祖太爷当年就说,亓家的孩子骨子里都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今日一见,果然没错。”

公西?递过刚泡好的菊花茶,杯沿冒着热气:“吴大爷,您接下来打算去哪儿?要不要在镜海多待几天?”

吴月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院子里的老槐树:“得先把这古棋谱送去博物馆做修复,之后……或许会在镜海住段时间。”他看向亓官?,“听说你在古建修复中心工作?我年轻时也学过些木构修复,说不定能帮上忙。”

亓官?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们最近正修复一座清代的戏楼,里面的木雕纹样好多都模糊了,正缺懂行的人呢。”

慕容?也凑过来:“我下周要去城郊的古墓遗址勘探,吴大爷您要是有空,也给我掌掌眼呗?我总觉得那遗址里藏着和棋谱有关的东西。”

吴月白笑着点头:“都好,都好。反正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跟着你们年轻人跑跑,倒也热闹。”

第二天一早,四人就带着古棋谱去了镜海市博物馆。文物修复室的老专家接过棋谱时,手抖得差点拿不住:“这……这是亓官景先生的手迹?我找这本谱子找了三十年!”他翻着泛黄的纸页,声音都带着哭腔,“这里面记载的‘七星变局’,早就失传了,有了它,咱们国家的棋文化研究又能往前推一大步!”

亓官?看着专家激动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公西?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你看,咱们做了件大好事。”

从博物馆出来,慕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昨天挖木盒的时候,我好像在泥土里摸到个硬东西,当时太急没细看,要不咱们回去找找?”

四人回到古建修复中心后院,慕容?蹲在老槐树根旁,扒开松动的泥土,没多久就掏出个巴掌大的铜制小盒。盒子上刻着黑白棋子交错的图案,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枚玉质的棋子,通透温润,上面刻着一个“和”字。

吴月白拿起玉棋,指尖轻轻摩挲:“这是我爷爷的贴身之物,他说下棋的最高境界不是赢,是和。当年他和你祖太爷下棋,最常说的就是‘棋和为贵,人亦如此’。”

亓官?接过玉棋,突然发现棋底刻着一行小字:“光绪三十四年,与景兄对弈于槐下,得此玉棋,以记知遇之恩。”她心里一震,光绪三十四年,正是祖太爷和吴爷爷初遇的那一年。

“原来这枚玉棋,是他们友谊的开始。”公西?轻声说。

接下来的日子,四人忙得脚不沾地。吴月白帮着亓官?修复戏楼的木雕,那些模糊的纹样经他一勾勒,立刻变得鲜活起来;慕容?去古墓勘探时,吴月白凭着多年的经验,指出了几处被忽略的夯土层,还真挖出了一副明代的石质棋盘;公西?则在排练间隙,带着大家去戏楼看她排新戏,唱腔婉转,引得不少路人驻足。

这天傍晚,亓官?正在戏楼里给木雕上漆,吴月白走过来,递给她一张泛黄的纸:“这是我整理爷爷遗物时找到的,是他当年没写完的棋谱批注,你看看能不能用。”

亓官?接过纸,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每一句批注都透着对棋的理解,还有对友人的思念。她翻到最后一页,突然看到一行熟悉的字:“瓦当为信,棋谱为引,百年之约,代代相传。”和照片背后的字一模一样,只是后面多了一句:“愿后世之人,以棋会友,以和为贵。”

“吴大爷,”亓官?抬头,眼里闪着光,“咱们办个棋友会吧?就在这戏楼里,邀请喜欢下棋的人来,一起研究古谱,也让更多人知道祖太爷和吴爷爷的故事。”

吴月白笑着点头:“好主意!我这就去联系博物馆,让他们把修复好的古棋谱借出来展览。”

公西?和慕容?听说后,也立刻加入进来。公西?找人做了戏楼的宣传海报,上面画着老槐树、瓦当和棋盘;慕容?则从考古队借了些和棋有关的文物,用来布置展览区。

棋友会开办那天,戏楼里挤满了人。老专家在台上讲解古棋谱的历史,吴月白和亓官?在台下和棋友对弈,公西?还排了一段和棋有关的京剧小段,慕容?则给大家展示刚出土的明代石棋盘。

夕阳透过戏楼的雕花窗棂照进来,落在人群中。亓官?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又看了看身边的吴月白、公西?和慕容?,突然明白,祖太爷和吴爷爷的百年之约,从来不是简单的下一盘棋。他们是想让后人记住,无论是下棋还是做人,都要懂得合作,懂得包容,懂得在困境中寻找生机,在纷争中寻求和解。

散场后,四人坐在戏楼的台阶上,看着天边的晚霞。吴月白掏出那枚玉棋,放在亓官?手里:“这枚棋,该交给你保管。以后亓家和吴家的约定,就靠你们年轻人延续了。”

亓官?握紧玉棋,坚定地点点头。公西?和慕容?也凑过来,四只手叠在一起,像棋盘上相互支撑的棋子。

晚风拂过戏楼的飞檐,带着淡淡的木香味。远处传来老槐树沙沙的声响,像是祖太爷和吴爷爷的笑声,在时光里轻轻回荡。而那枚刻着“和”字的玉棋,在晚霞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见证着这段跨越百年的情谊,也开启着属于新一代的温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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