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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瓦当藏谱破死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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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海市古建修复中心后院,青灰色砖墙爬满深绿爬山虎,叶片上的晨露被朝阳染成金红,坠在砖缝间亮晶晶的,像撒了把碎星子。院中央的老槐树虬枝横生,树影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网,树下摆着半块刚拆下的祠堂瓦当,灰黑色陶土上阴刻的棋谱纹路在晨光里若隐若现,边缘还沾着些许暗红的砖屑。空气里飘着松节油和老木头的味道,混合着墙角野菊的淡香,风一吹,槐树叶沙沙响,偶尔落下几片带着虫洞的叶子,轻飘飘地盖在瓦当的棋谱上。

亓官?蹲在瓦当旁,穿着卡其色工装裤,裤脚沾着泥点,上身是件洗得发白的靛蓝牛仔外套,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沾着颜料的手腕。她头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额角,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光洁的皮肤上。她的眼睛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此刻正紧紧盯着瓦当,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摩挲着棋谱的纹路,指尖的薄茧蹭过陶土,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棋谱……”亓官?低声自语,声音带着点疑惑,“祖太爷当年和友人对弈到残局,战乱前刻在瓦当上盼着续局,可这布局怎么看都是死局啊。”她从帆布包里掏出放大镜,镜片反射着阳光,在瓦当上投下一个亮斑。放大镜下,棋谱的线条更清晰了,每一笔刻痕都很深,能看出刻字人当时的用力——有些地方陶土都崩裂了,像极了棋盘上无路可退的困局。

“亓官师傅,忙着呢?”一个爽朗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公西?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京剧练功服,衣襟上绣着淡粉色的牡丹,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她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放着刚买的豆浆和油条,热气腾腾的,豆浆的甜香混着油条的油香,飘进院子里。

亓官?抬头笑了笑,站起身:“公西姐,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排练吗?”

“刚排完早功,想着你肯定又没吃早饭,就顺道给你带点。”公西?走到槐树下,把竹篮递过去,目光落在瓦当上,“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刻着棋谱的瓦当?我看看。”她蹲下身,手指轻轻点在瓦当上,“这棋谱看着确实怪,黑棋把白棋围得水泄不通,怎么看都没活路。”

亓官?接过豆浆,插了根吸管递给付西?,自己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可不是嘛,我查了好几天棋谱,问了好几个棋坛高手,都解不出来。祖太爷当年到底想表达啥啊?”

就在这时,院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慕容?背着个大大的工具包,穿着卡其色的考古服,脸上还沾着点尘土,头发用一根橙色的发带束着,发梢有些凌乱。“亓官?!我查到你祖太爷的资料了!”她快步走进来,把工具包往地上一放,从里面掏出一摞泛黄的纸,“你看,你祖太爷叫亓官景,清末民初的棋手,和他对弈的友人叫吴清源——不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吴清源,是同名的一个民间棋手,后来战乱时失踪了。”

亓官?眼睛一亮,凑过去翻看那些资料:“真的?那他们当年为什么下到残局就停了?”

慕容?喝了口公西?递来的豆浆,抹了把嘴:“资料里说,当时日军要进镇,他们正下到关键处,吴清源说‘这局棋,等战乱结束再续’,你祖太爷就把残局刻在了瓦当上,想着以后总能再见到。可谁知道,吴清源再也没回来。”

公西?叹了口气:“真是可惜,说不定这死局里藏着他们约定的暗号呢?”

三人正说着,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人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老人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眼睛里透着股机灵劲儿。他手里拿着个旧棋盘,棋盘边缘都磨得发亮了。“小姑娘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老人声音洪亮,带着点沙哑的口音。

亓官?愣了愣:“大爷,您是?”

“我叫吴月白,流浪棋手,听说这儿有块刻着棋谱的瓦当,特地来看看。”老人笑了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我这辈子就爱下棋,哪儿有奇局,我就往哪儿钻。”

慕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小声对亓官?说:“这人没在资料里出现过,不会是来捣乱的吧?”

亓官?摇摇头:“先看看再说。”她指着瓦当,“吴大爷,就是这块瓦当,您看看这局棋。”

吴月白蹲下身,眼睛盯着瓦当,眉头先是皱起,接着又舒展开,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这局棋啊,”他伸出手指,在瓦当上点了点,“你们都被表象骗了,这根本不是死局。”

亓官?、公西?和慕容?都愣住了:“不是死局?那怎么解?”

吴月白拿起地上的一根树枝,在青石板上画出棋盘的样子,然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点了一下:“在这儿填一子,黑棋的包围就破了,白棋就能反杀。”

亓官?看着青石板上的棋谱,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儿!可……可这步棋也太险了,稍有不慎就满盘皆输啊。”

吴月白笑了笑:“下棋就像人生,有时候就得冒险。你祖太爷和吴清源都是明白人,他们知道,这局棋的关键不是输赢,是敢不敢在绝境里走一步险棋。”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当年吴清源走之前,给你祖太爷留了句话:‘棋局如人生,放手才是和解’。你祖太爷刻这局棋,就是想告诉后人,别被眼前的困境困住,该放手时就放手。”

就在这时,院门口突然冲进来几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人,手里拿着棒球棍,凶神恶煞的。为首的一个人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刀疤,恶狠狠地说:“谁是亓官??赶紧把瓦当交出来!这玩意儿是我们老板要的!”

亓官?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你们是谁?瓦当是文物,不能给你们!”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脸一挥棒球棍,“给我抢!”

公西?立刻挡在亓官?身前,摆出京剧里的武打姿势,声音清亮:“光天化日之下抢东西,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她虽然是京剧演员,但从小练过基本功,身手还算灵活。

慕容?也不含糊,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把考古用的小铲子,紧紧握在手里:“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刀疤脸嗤笑一声:“报警?等警察来,瓦当早到我们手里了!上!”

几个黑衣人冲了上来,公西?侧身躲开一个人的棒球棍,然后一记飞踢,踢在那人的膝盖上,那人“哎哟”一声跪了下来。慕容?用小铲子拍向另一个人的手背,那人吃痛,棒球棍掉在了地上。

亓官?趁机抱起瓦当,往后退了几步,却不小心撞到了吴月白。吴月白扶住她,小声说:“别慌,我来帮你。”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折扇,“唰”地打开,扇面上画着棋盘,他用折扇指着刀疤脸,“小伙子,下棋讲究个规矩,抢东西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刀疤脸不耐烦地说:“老东西,少管闲事!”他挥起棒球棍就朝吴月白打去。

吴月白却不慌不忙,身子一侧,躲开了棒球棍,然后用折扇轻轻一点刀疤脸的手腕,刀疤脸只觉得手腕一麻,棒球棍就掉在了地上。“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吴月白笑着说,“我年轻时可是练过武术的,就你们这点本事,还想抢东西?”

刀疤脸又惊又怒:“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天抢不走瓦当。”吴月白收起折扇,“赶紧滚,不然等警察来了,你们想走都走不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越来越近。刀疤脸脸色一变:“算你们狠!我们走!”他带着手下,狼狈地跑出了院子。

亓官?松了口气,感激地看着吴月白:“吴大爷,谢谢您!您真是深藏不露啊。”

吴月白笑了笑:“小事一桩。对了,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旧棋子,材质和瓦当一样,“这是吴清源当年留给你祖太爷的,说等解出棋局就交给亓官家的后人。我找了你们家好几代人,今天总算找到了。”

亓官?接过棋子,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谢谢您……谢谢您……”

公西?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了,这是好事啊。”

慕容?也笑着说:“是啊,这下不仅解了棋局,还找到了祖太爷的遗物,圆满了。”

吴月白看着亓官?,眼神温和:“孩子,记住,人生就像这局棋,遇到困境别害怕,敢冒险,敢放手,才能走出一条活路。”

亓官?点点头,把棋子紧紧握在手里。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照在她脸上,温暖而明亮。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瓦当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之前一直没注意到。她赶紧把瓦当翻过来,用放大镜照着看,只见上面刻着:“瓦当为信,棋谱为引,寻吴姓故人,解百年之约。”

亓官?愣了愣,看向吴月白:“吴大爷,您……您是不是吴清源的后人?”

吴月白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朝院门口走去。“我该走了,以后有缘再见。”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院门外,只留下一阵淡淡的棋香。

亓官?手里握着棋子和瓦当,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期待。吴月白到底是谁?他和吴清源是什么关系?那个百年之约又是什么?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公西?突然指着院门口,脸色一变:“亓官?,你看!”

亓官?抬头一看,只见刀疤脸带着更多的人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砍刀和铁棍,眼神凶狠。“小丫头,刚才让你跑了,这次我看你往哪儿躲!”刀疤脸恶狠狠地说,然后一挥手,“给我上!把瓦当抢过来,其他人都给我打!”

一群人冲了进来,亓官?、公西?和慕容?立刻摆出防御的姿势。亓官?紧紧抱着瓦当,心里又紧张又害怕,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把瓦当交出去。阳光渐渐被乌云遮住,院子里的光线暗了下来,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她们加油,又像是在预示着一场恶战即将来临。

公西?咬着牙,将月白色练功服的衣襟往上一撩,露出纤细却有力的腰腹,摆出个“霸王卸甲”的起手式,声音里带着京剧念白的韵味:“想动她,先过我这关!”话音刚落,她就迎着冲在最前面的壮汉撞过去,肩膀顶住对方胸口,借着惯性猛地一旋身,竟将那比她高一个头的男人摔在了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慕容?也没含糊,从工具包里翻出两把用来清理文物的小铜刷,指尖夹着刷子的木柄,像握着两把短刀。她瞅准一个挥着铁棍的黑衣人,侧身躲开攻击的瞬间,铜刷狠狠戳在对方的胳膊肘上,那人吃痛叫出声,铁棍“哐当”落地。“别以为考古的只会摸土!”她喘着气,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亓官?抱着瓦当缩在老槐树后,眼睛死死盯着战局,心里急得发慌。她瞥见墙角堆着的几根修复古建用的木方,突然想起吴月白说的“敢冒险”,咬了咬牙,抱着瓦当矮身冲过去,抓起一根碗口粗的木方,朝着一个正偷袭公西?的黑衣人后背砸去。木方砸在布料上闷闷的一声,那人踉跄了两步,公西?趁机转身,一记肘击顶在他的下巴上。

可黑衣人实在太多,三个人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刀疤脸拎着砍刀走过来,嘴角咧开个狰狞的笑:“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知道怕了?把瓦当交出来,我让你们少受点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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