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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铁砧拳痕映血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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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不知乘月每天都来铺子里看手记。孙黻陪着她,给她讲祖父的故事。两人越聊越投机,渐渐产生了好感。

这天,不知乘月看完手记,突然说:“孙先生,我有个想法。我们可以把你祖父的打铁工艺传承下去,开一个打铁培训班,让更多人了解传统工艺。”

孙黻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

不知乘月笑着说:“我可以帮你申请非遗扶持资金。我爸爸认识一些人,应该能帮上忙。”

在不知乘月的帮助下,孙黻很快就申请到了资金。他把铺子重新装修了一下,挂起了“长孙记打铁培训班”的牌子。开班那天,来了很多人,有年轻人,也有老年人。

赵伯坐在轮椅上,看着热闹的场面,笑着说:“你祖父要是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很高兴。”

孙黻看着赵伯,又看了看身边的不知乘月,心里充满了温暖。就在这时,他看到铁砧上的拳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在见证这一切。

然而,好景不长。一个月后,不知乘月突然生病了。孙黻陪着她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说她得了一种罕见的血液病,需要骨髓移植。

孙黻心急如焚,到处找人帮忙。亓官黻、钟离龢他们也都来帮忙寻找合适的骨髓捐献者。可是,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匹配的。

不知乘月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依然笑着安慰孙黻:“别担心,我会好起来的。”

孙黻握着她的手,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就在孙黻快要绝望的时候,赵伯突然说:“我记得你祖父的手记里,有一个药方,说是可以治疗血液病。你找找看。”

孙黻赶紧拿出手记,翻了起来。果然,在最后几页,找到了一个药方:“当归、黄芪、枸杞子各十克,红枣五颗,煮水喝,每日一剂。”旁边还写着“配合骨髓移植,效果更佳”。

孙黻赶紧把药方拿给医生看。医生看了看,说:“这个药方有一定的调理作用,可以试试。但是,不能替代骨髓移植。”

孙黻按照药方给不知乘月煮药。不知乘月喝了几天,脸色果然好了一些。就在这时,医院传来消息,找到了匹配的骨髓捐献者。

孙黻喜出望外,赶紧去医院办理手续。手术那天,他一直在手术室外等着。不知乘月的父母也来了,一家人焦急地等待着。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笑着说:“手术很成功。”

孙黻激动地冲进手术室,不知乘月躺在病床上,虚弱地笑着:“我没事了。”

孙黻握住她的手,哽咽着说:“太好了,太好了。”

不知乘月康复后,和孙黻的感情更加深厚了。他们一起经营着打铁培训班,还经常去学校和社区举办讲座,宣传传统打铁工艺。

这天,孙黻正在铺子里打铁,不知乘月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孙先生,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孙黻转过身,笑着问:“什么好消息?”

“我们的培训班被评为‘非遗传承基地’了。”不知乘月笑着说,“明天会有授牌仪式,你要不要穿你祖父当年的那件打铁服?”

孙黻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啊。”

第二天,授牌仪式在铺子里举行。孙黻穿着祖父当年的打铁服,深蓝色的布料已经有些褪色,却依然很精神。不知乘月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站在他身边,笑容灿烂。

李教授亲自来授牌,他把一块写着“非遗传承基地”的牌匾递给孙黻:“好好干,别辜负了你祖父的期望。”

孙黻接过牌匾,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我会的。”

仪式结束后,大家都在铺子里庆祝。孙黻看着眼前的一切,又看了看铁砧上的拳印,突然觉得祖父就在身边,在为他骄傲。

就在这时,不知乘月拉了拉他的手:“孙先生,你看。”她指着铁砧,只见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拳印上,反射出一道光,正好落在墙上的“仁”字上。

孙黻笑了,他知道,祖父的精神会一直传承下去,就像这铁砧上的拳印,永远不会消失。

然而,就在大家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巷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孙黻和不知乘月对视一眼,快步走了出去。只见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手里拿着棍棒,正朝着铺子走来。为首的人,竟然是之前被抓进去的寸头男。

“小子,上次算你运气好。”寸头男冷笑一声,“这次,我看谁还能救你。”

孙黻把不知乘月护在身后,握紧了拳头。亓官黻、钟离龢他们也都围了上来,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寸头男身后的人冲了上来,双方很快扭打在一起。孙黻从小跟着祖父学过一些拳脚功夫,他一拳打在一个人的脸上,那人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不知乘月也不含糊,她学过跆拳道,一脚踢在一个人的膝盖上,那人疼得龇牙咧嘴。

就在这时,寸头男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孙黻刺来。孙黻来不及躲闪,眼看匕首就要刺中他。不知乘月突然扑了过来,挡在孙黻身前。

“噗嗤”一声,匕首刺进了不知乘月的肩膀。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染红了她的红色连衣裙。

“乘月!”孙黻大喊一声,眼睛都红了。他一把推开寸头男,抱起不知乘月,朝着医院跑去。

亓官黻见状,抄起墙角的铁钳就冲了上去,一钳砸在寸头男手腕上,匕首“当啷”落地。钟离龢也不含糊,将轮椅上的赵伯护到安全处,转身就用拐杖勾住一个黑衣人的脚踝,那人踉跄着摔了个狗啃泥。公良?则迅速摸出手机报警,对着电话喊得声音发颤:“铁匠巷!有人持械伤人!快来!”

巷子里的打斗声惊动了周围的邻居,几个在培训班学打铁的年轻人抄起手边的铁锤、铁砧碎片冲了出来,对着黑衣人大喊:“敢在长孙记撒野,找死!”黑衣人们本就心虚,见对方人多势众,渐渐没了章法。寸头男捂着红肿的手腕,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狠狠啐了一口,转身就想跑,却被赶过来的慕容?伸腿绊倒,结结实实地摔在青石板上。

孙黻抱着不知乘月一路狂奔,她肩膀上的血浸透了他的衣服,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脏像被攥紧。“乘月,撑住,马上到医院了。”他声音发颤,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泪水往下掉。不知乘月虚弱地靠在他怀里,伸手擦了擦他的脸,声音轻得像羽毛:“别……别哭,我没事……”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等孙黻抱着不知乘月冲进医院急诊室,医生立刻推着她进了手术室。他守在门外,手指不停地颤抖,脑子里全是刚才匕首刺进她肩膀的画面。没过多久,亓官黻带着警察赶了过来,寸头男和几个闹事的黑衣人被手铐铐着,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

“怎么样了?”亓官黻拍了拍孙黻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担忧。孙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还在手术里。”钟离龢递过来一瓶水:“别担心,乘月吉人天相,肯定会没事的。”赵伯坐在轮椅上,叹了口气:“都怪我,没早点提醒你们,那寸头男肯定是怀恨在心。”

孙黻摇摇头:“不怪您,是我没保护好她。”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等她没事了,我绝不会放过那家伙。”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说:“手术很成功,匕首没伤到要害,只是失血有点多,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孙黻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冲进病房,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不知乘月,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知乘月醒过来时,看到孙黻趴在床边,眼睛里布满血丝。她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孙黻立刻抬起头,握住她的手:“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点疼,不过没事啦。”不知乘月笑了笑,“那些坏人……被抓住了吗?”“抓住了,这次他跑不了了。”孙黻柔声道,“你好好休息,别想别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孙黻每天都守在医院照顾不知乘月。他按照祖父手记里的药方,给她煮补血的汤药,一勺一勺喂她喝。不知乘月的气色渐渐好了起来,两人偶尔会坐在窗边聊天,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们身上,温暖又安静。

这天,不知乘月靠在床头,看着孙黻给她削苹果,突然说:“孙先生,等我好了,我们去看看你祖父的坟吧。我想告诉他,他的手艺传下来了,他的铺子也保住了。”孙黻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等你出院,我们就去。”

不知乘月康复出院那天,铺子里的人都来接她。赵伯给她递了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这是你祖父当年打造的平安锁,据说能保平安,你戴上。”不知乘月接过平安锁,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仁”字,和铁砧上的一模一样。她笑着戴在脖子上:“谢谢您,赵伯。”

回到铺子,孙黻把不知乘月扶到铁砧旁。阳光洒在铁砧上的拳印上,泛着温暖的光。不知乘月伸手抚过拳印,轻声说:“孙爷爷,谢谢您留下这么好的东西,我们会好好守护它的。”

孙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以后,我们一起守护。”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了孩子们的笑声。几个在培训班学打铁的孩子拿着自己打造的小铁勺、小铁锤跑了进来,围着孙黻和不知乘月叽叽喳喳地问:“孙老师,不知老师,我们什么时候能再上课呀?”

孙黻和不知乘月对视一眼,都笑了。孙黻蹲下来,摸了摸一个孩子的头:“等不知老师再休息几天,我们就开课。”孩子们欢呼起来,围着铁砧跑个不停。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铁砧上的拳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在笑着见证这一切。孙黻知道,不管未来还会遇到什么困难,只要他和不知乘月在一起,和身边这些关心他们的人在一起,就一定能守住祖父留下的铺子,守住这份传承,守住这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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