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烟火里的褶皱 > 第481章 褪色袖标映霞红

第481章 褪色袖标映霞红(1/2)

目录

镜海市疾控中心后院,老樟树的荫影像泼翻的墨汁,在青石板上晕开深浅不一的绿。端木?蹲在物资箱前,指尖刚触到那枚褪色的红袖标,鼻腔就钻进樟叶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像极了2003年非典时,母亲抱着她在隔离区外站着的气息。

袖标是斜纹布做的,红颜料褪成了傍晚的霞光色,绣着的“青年突击队-1984”字样边缘起了毛,针脚里卡着点黄白色的陈年药渣。端木?用指甲轻轻抠了下,药渣簌簌落在手背上,带着点涩涩的触感,让她想起小时候母亲给她涂的薄荷膏。

“小?,发什么呆呢?”身后传来脚步声,公西?拎着个铁皮药箱走过来,藏蓝色的防护服上沾着点草绿色的汁液,“这批物资得赶紧清点完,城西社区又报了三个发热病例。”

端木?抬头,看见公西?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的眼睛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琉璃,嘴角还带着点笑——哪怕现在情况紧急,这姑娘也总带着股京剧演员特有的从容劲儿。

“刚找到个老物件。”端木?举起红袖标,阳光穿过樟树叶的缝隙,在“1984”那几个字上跳着光斑,“我妈当年扑灭鼠疫时戴的,你看这针脚,还是她最爱的回字纹。”

公西?凑过来,指尖轻轻碰了下袖标边缘:“跟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个牡丹补丁针脚像极了。你妈手真巧,不像我,缝个扣子都能把线缠成乱麻。”她笑着摇了摇头,耳坠上的银质小铃铛跟着叮当作响,“对了,钟离龢他们刚从郊区采样回来,说那边的芦苇荡里有奇怪的脚印,比人的脚掌宽,还带着蹼似的纹路。”

端木?心里咯噔一下。镜海市郊区的芦苇荡她去过,去年秋天还和颛孙?一起去拍过日落,那里的水浅得能看见底,除了野鸭和草鱼,从没听说有什么大型水生物。

“会不会是哪个剧组的道具?”她皱着眉把袖标放进贴身的白大褂口袋里,布料贴着皮肤,暖乎乎的,像母亲的手,“前阵子不是有个古装剧在那边取景吗?”

“不好说。”公西?打开铁皮药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酒精棉片和采样管,“慕容?刚发消息来,说她在芦苇荡边捡到个青铜哨子,吹出来的声音能让水里的鱼跳出水面。她让我们有空过去看看,说那哨子上的花纹,跟她修复的古天球仪上的星轨一模一样。”

正说着,颛孙?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带着点气喘:“端木!公西!快来看!我刚在无人机上拍到的!”

两人跑出去,看见颛孙?站在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上,手里举着个平板电脑。他穿着件黑色的冲锋衣,拉链没拉好,露出里面印着“镜海疾控”字样的蓝色T恤,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滴,砸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

“你看这儿。”颛孙?把屏幕转向她们,上面是芦苇荡的航拍图。夕阳把芦苇染成了金红色,在水面投下长长的影子。而在芦苇荡中心,竟有一片圆形的水域,水面平静得像镜子,边缘的水纹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极了端木?口袋里那枚红袖标上的回字纹。

“这是什么?”公西?伸手点了点屏幕,指尖的温度让屏幕上的画面微微晃动,“天然形成的?”

“不像。”颛孙?把无人机降下来,螺旋桨的嗡嗡声渐渐变小,“我飞低看过,那片水域的水比周围的凉好几度,而且……”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我好像看见水里有东西在动,不是鱼,比鱼大得多,背上还有像帆一样的鳍。”

端木?的心跳开始加快。母亲当年扑灭鼠疫时,曾跟她说过一个传说:镜海市底下藏着一条“镇水龙”,每当有大灾大难,龙就会苏醒,用它的鳞片净化水源。那时候她只当是老人的迷信,可现在看到这片奇怪的水域,再想起慕容?说的青铜哨子,她突然觉得,有些传说或许不是空穴来风。

“我们得去看看。”端木?攥了攥口袋里的红袖标,布料上的药渣硌着掌心,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带上采样设备,再叫上钟离龢和慕容?,人多安全。”

颛孙?点点头,转身去开车门:“我已经联系他们了,钟离龢带着她的探测仪在门口等,慕容?说她把青铜哨子带来,顺便给我们看看她新修复的星图。”

公西?笑着拍了拍端木?的肩膀:“看来今天要上演一出‘镜海探秘记’了。对了,你妈那枚袖标可得收好,说不定是个护身符呢。”

端木?也笑了,心里的不安渐渐被一股兴奋取代。她抬头看了看天,夕阳正慢慢沉下去,把云朵染成了胭脂红,像极了母亲当年戴的红袖标。

她们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钟离龢站在一辆越野车旁。她穿着件军绿色的工装裤,上身是件黑色的速干衣,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乱飞。她手里拿着个银灰色的探测仪,屏幕上的绿灯一闪一闪的,像只眨眼睛的萤火虫。

“你们可算来了。”钟离龢看见她们,挥了挥手,探测仪上的红灯突然亮了,发出“滴滴”的警报声,“咦?这是什么情况?”

端木?凑过去,看见探测仪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串奇怪的数字:23.56,118.45,后面还跟着一个大大的“水”字。

“这是坐标?”颛孙?皱着眉,“好像就是芦苇荡的位置。”

钟离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止,这数字后面的‘水’字,代表着那里的水含有特殊的矿物质,而且……”她顿了顿,把探测仪凑近耳边,“我好像听到里面有声音,像心跳声,很有规律。”

就在这时,慕容?提着个木盒子跑了过来。她穿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淡蓝色的星轨图案,头发披在肩上,发梢卷着小小的弧度。她的脸有点红,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跑了一路。

“不好意思,来晚了。”慕容?把木盒子递给端木?,“这就是我捡到的青铜哨子,你们看上面的花纹。”

端木?打开木盒子,里面铺着一层深蓝色的丝绒,一枚青铜哨子静静地躺在中央。哨子有巴掌那么长,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和她口袋里的红袖标上的回字纹相呼应,而且花纹的走向,竟和颛孙?航拍图里那片水域的水纹一模一样。

“这哨子……”公西?伸手碰了碰,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好像不是现代的东西。”

慕容?点点头:“我用碳十四测过,至少有三千年的历史了。而且这上面的花纹,和我修复的那台古天球仪上的星轨完全吻合,特别是这颗‘镇水星’的位置,正好对应着芦苇荡的坐标。”

端木?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如果有一天,镜海的水变浑了,就把我那枚红袖标放进芦苇荡中心的水域里,记住,一定要在日落时分。”那时候她只当是母亲病糊涂了,可现在看来,母亲早就知道些什么。

“我们现在就出发。”端木?把青铜哨子放回木盒子里,“争取在日落前赶到芦苇荡。”

钟离龢发动了越野车,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傍晚的宁静。颛孙?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不停地放大着芦苇荡的航拍图。公西?和慕容?坐在后座,小声地讨论着青铜哨子的来历。

端木?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照在她的手背上,暖乎乎的。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红袖标,突然觉得,这次的冒险,或许不只是为了查明奇怪的水域,更是为了完成母亲未完成的使命。

越野车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到达了郊区的芦苇荡。此时太阳已经快沉到地平线以下,把芦苇荡染成了一片金红色。空气里弥漫着芦苇和水的清香,偶尔传来几声野鸭的叫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可当她们走到芦苇荡边缘时,却发现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水面平静得像镜子,没有一丝波纹,连风吹过芦苇的声音都消失了。钟离龢手里的探测仪发出了“滴滴”的警报声,屏幕上的红灯一闪一闪的,像是在提醒她们危险。

“不对劲。”颛孙?皱着眉,“刚才在无人机上看,这里还有鱼在跳,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慕容?打开木盒子,拿出青铜哨子:“要不我吹一下试试?说不定能引出水里的东西。”

端木?点了点头:“小心点,如果有什么不对劲,马上停下来。”

慕容?深吸一口气,把青铜哨子放在嘴边。她轻轻一吹,一阵悠扬的笛声从哨子里传出来,像清晨的鸟鸣,又像山谷里的溪流。笛声刚落,平静的水面突然泛起了涟漪,一圈圈向外扩散。

“有反应了!”公西?指着水面,眼睛瞪得大大的。

只见水面中央突然冒出一个巨大的黑影,那黑影慢慢上升,露出了它的真面目——那是一条巨大的鱼,比越野车还要大,背上长着像帆一样的鳍,鳞片在夕阳的余晖下闪闪发光,像无数颗小星星。

“这是什么鱼?”颛孙?拿出手机,不停地拍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鱼。”

钟离龢的探测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的数字不停地跳动:“它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能量场,和青铜哨子的能量场相互呼应。”

就在这时,那条大鱼突然张开了嘴,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端木?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口袋里的红袖标突然变得滚烫,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她下意识地把红袖标拿出来,只见红袖标上的“青年突击队-1984”字样突然发出了红光,和大鱼身上的鳞片相互辉映。

“快把红袖标放进水里!”慕容?突然喊道,“这是启动‘镇水阵’的钥匙!”

端木?没有犹豫,她快步走到水边,把红袖标轻轻放进水里。红袖标刚一接触水面,就发出了一阵耀眼的红光,红光扩散开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光罩,把整个芦苇荡都笼罩在里面。

大鱼发出了一阵欢快的叫声,它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慢慢融入了水中。水面上的涟漪渐渐消失,恢复了平静。探测仪上的警报声停了下来,屏幕上显示着“安全”两个字。

就在这时,夕阳完全沉到了地平线以下,天空渐渐暗了下来。端木?她们站在水边,看着眼前的一切,都惊呆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公西?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慕容?把青铜哨子放回木盒子里:“我想,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镇水龙’。它不是真的龙,而是一种生活在镜海深处的古老生物,能够净化水源,保护镜海市的安全。你母亲当年扑灭鼠疫,应该就是靠它的力量。”

端木?点了点头,她终于明白了母亲临终前的话。原来母亲早就知道“镇水龙”的存在,她把红袖标留给自己,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启动“镇水阵”,保护镜海市的安全。

“我们该回去了。”颛孙?看了看表,“明天还要向疾控中心汇报情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