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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枯井绳编麦穗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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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龢转过头,看着不知乘月:“是吗?那口井还在吗?”

不知乘月摇了摇头:“不在了,后来村里盖房子,把它填了。”他的眼里带着一丝遗憾,“所以我看到这口井,就想把它保护起来,不想让它重蹈覆辙。”

钟离龢握住不知乘月的手,轻声说:“不会的,我们都会保护它的。”

不知乘月转过头,看着钟离龢,他的眼睛里映着麦田的绿色,很亮。他慢慢凑近,吻了吻钟离龢的额头。钟离龢的脸一下子红了,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惊呼。钟离龢和不知乘月连忙站起来,跑过去一看,只见麦田里出现了一个大坑,井水从坑里冒了出来,清澈见底。

“井水!是井水!”大家都高兴得喊了起来。李婆跪在坑边,用手捧着水,哭着说:“水来了,水来了,我妹妹要是还在,就能喝到水了……”

钟离龢也很激动,她看着不知乘月,笑了起来。不知乘月也笑了,他握住她的手,说:“我们成功了。”

就在大家欢呼的时候,不知乘月突然脸色一变,他指着远处说:“你们看,那是什么?”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来了一群人,手里拿着铁锹和锄头,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个大胖子,穿件花衬衫,肚子挺得像个皮球,他指着钟离龢他们喊:“就是他们!敢拦我的生意,今天我非要把这井填了不可!”

钟离龢心里一紧,她知道,麻烦来了。她看了看身边的人,颛孙?握紧了手里的工具,慕容?把绣花绷子藏到了身后,公良?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二柱子也握紧了拳头。不知乘月站在她身边,轻声说:“别怕,有我在。”

大胖子带着人越来越近,他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小子,你以为你是文物局的就能拦我?我告诉你,在这一亩三分地,我说了算!”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人就冲了上来。

钟离龢深吸一口气,她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她看了看身边的不知乘月,又看了看身后的麦田和井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就算拼了命,也要保护好这口井,保护好大家的心血。

大胖子的人已经冲到了面前,颛孙?率先冲了上去,他手里的扳手一挥,就把一个人的铁锹打飞了。慕容?虽然是个女孩子,但也毫不示弱,她手里的绣花针像暗器一样飞了出去,扎在了一个人的胳膊上。公良?拿着木棍,一下就把一个人打倒在地。二柱子更是勇猛,他一拳就把一个人的鼻子打出血了。

不知乘月也不含糊,他从地上捡起一把镰刀,挥舞着和大胖子打了起来。大胖子虽然胖,但动作很灵活,不知乘月一时之间竟拿他不下。

钟离龢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心里很着急。她突然想起奶奶说过,当年女人们为了保护井绳,发明了一种用麻线捆人的方法。她连忙从地上捡起一段编好的井绳,朝着一个冲过来的人扔了过去,井绳正好缠住了那个人的腿,那个人一下子就摔倒了。

就这样,大家齐心协力,和大胖子的人打了起来。虽然对方人多,但钟离龢他们有勇有谋,一时之间竟不分胜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大胖子的脸一下子白了,他知道,警察来了。他狠狠瞪了钟离龢他们一眼,说:“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说完,他就带着人跑了。

大家松了一口气,钟离龢看着不知乘月,笑着说:“你报警的?”

不知乘月点了点头:“刚才我看到他们来的时候,就偷偷报了警。”

就在大家庆祝胜利的时候,突然听到李婆喊了一声:“不好了!井水怎么变浑了?”

大家连忙跑到井边,只见井水变得浑浊不堪,还冒着泡泡。颛孙?蹲在井边,用手指沾了点水,闻了闻,脸色一变:“不好,水里有毒!”

钟离龢心里咯噔一下,她看着远处大胖子逃跑的方向,心里明白了:一定是大胖子他们在逃跑的时候,往井里投了毒。她看了看身边的人,又看了看浑浊的井水,心里充满了绝望。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能保住这口井,保住大家的心血。

钟离龢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踉跄着蹲到井边,看着浑浊冒泡的井水,眼眶瞬间红了。刚冒出来的希望,怎么转眼就成了这样?

“别急,龢丫头,别急!”不知乘月扶住她的肩膀,声音沉稳得像定心石,“我们先弄清楚是什么毒,说不定还有办法。”他转头看向颛孙?,“能检测出来吗?”

颛孙?从工具包里翻出几个玻璃试管,小心翼翼地装了些井水,又拿出试纸浸泡:“初步看像是工业废水,含有重金属,具体成分得等专业仪器检测,但现在最重要的是阻止污染扩散。”

公良?立刻转身往渔船跑:“我船上有防渗膜,先把井口围起来,别让毒水流进麦田!”二柱子也红着眼眶跟上:“我去拿土袋,帮你一起堵!”

慕容?蹲在李婆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李婆,您别难过,我们一定能把水弄干净的。”李婆抹着眼泪,却还是点了点头:“对,不能让那些坏人得逞,这井是救命的,不能就这么毁了。”

钟离龢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她看着身边忙碌的众人,心里的绝望渐渐被一股韧劲取代。奶奶说过,当年那么难,女人们都能靠着井绳藏粮活下去,现在她们有这么多人,一定也能挺过去。

“我联系农科院的专家,他们说不定有净化水质的办法!”钟离龢掏出手机,手指却因为激动有些发抖。不知乘月握住她的手,帮她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农科院的专家听完情况,沉默了片刻说:“重金属污染处理起来不容易,但可以试试生物修复技术,用特殊的植物吸收水里的毒素。不过这需要时间,你们得先控制住污染源,别让井水渗透到地下。”

“好!我们现在就做!”钟离龢挂了电话,立刻加入到围堵井口的队伍中。公良?的防渗膜已经铺好,二柱子和王大叔扛来土袋,一圈圈把井口扎实围住。颛孙?则在周围挖了导流沟,防止毒水漫进麦田。

忙到天黑,井口终于被妥善处理。大家坐在槐树下,借着月光,看着被围起来的井口,谁都没说话。空气里没有了槐花香,只剩下淡淡的化学药剂味。

“都怪我,要是我早点发现他们不对劲,就不会这样了。”二柱子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愧疚。他今天刚为自己之前的糊涂事后悔,想好好保护这口井,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

“不怪你,是那些坏人太可恶。”钟离龢摇了摇头,“我们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得想办法把水弄干净。”她看向不知乘月,“保护基金能申请到治理水质的钱吗?”

“可以,我明天就去追加申请,把水质治理纳入保护项目里。”不知乘月点了点头,又看向颛孙?,“你明天把水样送到市里的实验室,尽快出检测报告,我们好针对性地制定治理方案。”

“放心,我明早天不亮就去。”颛孙?拍了拍胸脯。

慕容?突然开口:“我娘家那边有个老中医,他说过有些植物能吸附水里的杂质,或许我们可以试试找些本地的水生植物,配合农科院的技术一起用。”

“好啊!多一个办法就多一分希望!”钟离龢眼睛亮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分工明确。不知乘月忙着跑基金申请和联系专家;颛孙?往返于市区和村里,跟进检测报告;慕容?回了趟娘家,带回了不少水生植物的种子和幼苗;公良?则用渔船从河里运干净的水,浇灌麦田,防止麦田被毒水影响;二柱子每天都守在井口,生怕再出什么意外;李婆则每天给大家送吃的,还把家里珍藏的老种子拿了出来,说等井水干净了,就种在井边。

半个月后,检测报告出来了,井水主要含有铅、汞等重金属,还有少量的化学农药残留。农科院的专家带着设备来了,他们先用药剂中和了一部分毒素,然后指导大家在井口周围种植了蜈蚣草、芦苇等能吸附重金属的植物,又在井里投放了特殊的微生物菌剂,加速毒素分解。

日子一天天过去,井水慢慢变清了。先是不再冒泡,浑浊的颜色渐渐褪去,最后竟恢复了之前的清澈透亮。颛孙?再次检测时,激动地大喊:“达标了!水质达标了!”

大家都跑到井边,看着清澈的井水,眼眶都红了。李婆颤抖着双手,捧起一捧水,喝了一小口,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甜,真甜,和当年的水一样甜。”

钟离龢看着井水,又看了看身边的不知乘月,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不知乘月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我说过,我们会保护好它的。”

后来,那片麦田结出了金黄的麦穗,井边的水生植物长得郁郁葱葱,老槐树也越发茂盛。村里的人常常来井边坐坐,听李婆讲当年的故事,看钟离龢和慕容?编井绳。二柱子则在井边盖了个小木屋,当起了“井管员”,每天都把井台打扫得干干净净。

不知乘月也经常来村里,有时带着专家考察,有时就只是陪钟离龢坐在麦田边,看着井水,聊着过去和未来。

这天,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井台上,井绳上的麦穗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钟离龢靠在不知乘月肩上,轻声说:“你说,奶奶他们看到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很高兴?”

不知乘月转过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笑着说:“会的,他们一定在看着呢,看着这口井,看着这片麦田,看着我们,好好地活下去。”

风一吹,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他们的话。井水清澈,麦田金黄,这口承载着岁月与希望的枯井,终于在大家的守护下,重新焕发了生机,成为了青杨村最珍贵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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