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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特训、毒草与夜袭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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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陶乐是被一瓢冷水泼醒的。

“起床。第一课:辨别毒草。”白目的声音像砂纸磨石头,“你只有五天,而我这里有三百二十七种常见毒物要教。幸运的话,你能记住三十种。”

陶乐抹了把脸,水是溪水,冰凉刺骨。他的右臂还裹着布条,但白目给的药膏效果显着,肿胀消了大半,至少手指能轻微活动了。他跟着白目走出茅屋,来到寨子东北角的一片围栏地——这里与其说是药圃,不如说是小型毒物生态园。

围栏里划分出几十个小块,每块种着不同的植物。有的开艳丽的花,有的长着绒毛般的叶片,有的结着饱满的果实,看起来都人畜无害。

“从最基础的开始。”白目弯腰,拔起一株开着紫色小花的草,“‘鬼哭草’。闻。”

陶乐凑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香,像熟透的杏子。

“闻着很香对吧?”白目把那株草扔进旁边一个竹笼。笼子里关着只灰毛兔子,兔子立刻扑上去啃食。不到三息,兔子开始抽搐,发出“吱吱”的尖锐叫声——真的像鬼哭。然后它七窍流血,倒地不动了。

陶乐倒吸一口冷气。

“症状:先兴奋,后痉挛,内脏出血而死。”白目用木棍扒拉着死兔,“解药:‘苦根’的汁液,要在一刻钟内灌下。超过时限,准备后事。”

“你们用活物试毒?”陶乐皱眉。

“不然呢?用人?”白目那只白色眼珠转了转,“大荒的规矩:想活命,就得知道什么能吃,什么能杀。继续。”

接下来两个时辰,陶乐见识了能让皮肤溃烂的“蚀皮藤”,果实会爆炸喷出毒刺的“爆浆果”,触碰后致幻的“迷梦苔”,以及最阴险的“伴生菇”——长得和普通食用菇几乎一样,只是菌盖背面多了圈红纹。

“这种菇通常长在‘甜薯’旁边。”白目指着两种植物,“甜薯是主食,伴生菇是剧毒。很多饿疯的人挖到甜薯时太激动,把旁边的菇也一起煮了,然后全家一起躺板板。”

“躺板板?”

“躺棺材板。”白目咧开嘴,“这是行话。你们那边怎么说?‘嗝屁’?”

陶乐愣了:“你怎么知道……”

“三十年前那个天降者,说话方式跟你很像。”白目直起身,捶了捶腰,“他留了本小册子,用你们的文字写的。我研究了三十年,看懂了一半。里面有很多奇怪的词,比如‘卧槽’、‘牛逼’、‘躺平’。”

陶乐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没那么陌生了。“那本册子还在吗?”

“被老陶收着了,说是禁忌之物。”白目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不过我从上面抄了些图样,做了这个。”

他展开油纸,里面是一张手绘的图表——用炭笔画着各种植物的简图,旁边标注着扭曲的符号(应该是大荒文字),但有些图旁边还写着汉字注释:“致幻”、“麻痹”、“止血”、“兴奋”。

山海集团。又是这个名字。

“这个集团……”陶乐试探着问。

“不知道。”白目摇头,“册子上没写清楚。但既然你们天降者都跟它有关,那它肯定不是什么简单存在。”他把油纸包塞给陶乐,“这五天,把这上面的五十种植物记熟。做不到的话,出门第三天你就会因为误食毒果拉肚子拉到死,或者被某种不起眼的小花毒瞎眼。”

陶乐接过油纸包,感觉手里沉甸甸的。

上午的毒草课在正午结束。陶乐头晕脑胀,脑子里塞满了各种植物的形状、气味、症状和解法。白目给了他一个上午唯一的“奖励”——小袋炒熟的甜薯干,还有一碗苦涩但提神的草药茶。

“下午跟瑶学礼节和手语。”白目说,“羽民国的人不说人话——字面意思。他们用翅膀震动、鸣叫和手势交流。你要是比划错了,比如把‘问候’比成‘宣战’,他们会很乐意把你扔下悬崖。”

陶乐嚼着甜薯干,觉得这外卖越来越难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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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训练场在寨子中央的广场。瑶已经等在那里,她换上了更方便活动的短装,长发编成辫子,额头的朱砂印记在阳光下红得发亮。她面前摆着几个陶罐、一把羽毛,还有一块画着简单图案的木板。

“羽民国,半人半鸟的异族。”瑶用木棍指着木板上的画——那是个粗糙的人形,背后长着翅膀,“他们的社会结构像鸟群:有‘头羽’(族长)、‘翼卫’(战士)、‘哺育者’(工匠和药师)。和他们交流,有三条铁律。”

陶乐盘腿坐下,掏出白目给的小木片和炭笔——这是他强烈要求下,白目给他做的“笔记本”。虽然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总比全靠脑子记强。

“第一,不要直视头羽的眼睛超过三息,那是挑衅。”瑶说,“第二,不要碰任何羽民的翅膀根部,那是极度私密的部位。第三,不要在他们面前吃禽类的肉,包括鸡蛋。”

陶乐记下:“还有呢?”

“他们的语言你学不会,发音需要特殊的鸣囊。”瑶从陶罐里拿出几根不同颜色的羽毛,“所以用手语。基础手势有十二个:问候、感谢、请求、同意、拒绝、危险、食物、水、帮助、交易、离开、紧急。”

她开始示范。问候是右手握拳轻叩左肩;感谢是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再放下;拒绝比较有趣——右手手掌朝外,像赶苍蝇一样挥动。

“这个容易记。”陶乐尝试着比划,“拒绝就像在说‘去去去’。”

瑶嘴角微扬:“差不多。但注意幅度,小幅度是‘婉拒’,大幅度是‘强烈反对’,如果配合跺脚,就是‘我要跟你拼命’。”

陶乐笑了。这是穿越以来第一次有人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释这个世界。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他们练习手语,学习羽民国的基本习俗(比如进门要先在门口撒一把谷子,表示“我没有恶意,只是来送吃的”),还有最重要的——如何安全接近他们的巢穴。

“羽民国住在‘风啸崖’上,巢穴建在三百丈高的岩壁上。”瑶用木棍在地上画示意图,“入口只有一个:从崖底的‘迎风台’上去。那里有藤梯,但羽民不常用,他们直接飞。你需要摇动台上的铜铃,等守卫下来接你。”

“如果他们不下来呢?”

“那就等。等一天,等两天,等三天。”瑶平静地说,“十年前那个行商,就是因为等得不耐烦试图自己爬藤梯,爬到一半被巡逻的翼卫发现,以‘擅闯禁地’的罪名扔下来了。”

陶乐脖子又开始发凉。

“不过你有个优势。”瑶看着他,“你是天降者,还带着那个能吞酸与毒雾的箱子。羽民国对‘奇物’很感兴趣。见到箱子,他们至少会下来看看。”

“要是他们想抢箱子呢?”

“那就用这个。”瑶从怀里摸出个小骨管,递给陶乐。骨管只有手指长,一端用蜡封着,“里面是‘惊羽粉’,用瞿如鸟的羽毛灰和辣椒籽磨的。撒出去,能暂时刺激羽民的呼吸道和眼睛,让他们无法飞行。够你跑出百步。”

陶乐接过骨管:“这算作弊吧?”

“这是保命。”瑶站起身,“在大荒,活下来的才是赢家。规则?那是强者制定给弱者遵守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有种超越年龄的冷冽。陶乐忽然意识到,这个看起来温婉的巫女,骨子里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坚韧、更……现实。

傍晚时分,白目找来了。他手里提着外卖箱——箱子表面多了些东西:用某种黑色树脂画上去的纹路,像是符文,又像是电路图。

“我研究了一下你的宝贝。”白目把箱子放在地上,“它吞了酸与的本源毒雾后,内部形成了一层‘消化膜’。这膜能分解特定类型的能量,尤其是带有‘负面情绪’的能量——恐惧、怨毒、诅咒之类的。”

陶乐想起在瘴气林中看到的那些红线:“所以它专克酸与?”

“不止酸与。”白目敲了敲箱子表面,“大荒很多妖兽的力量都源于负面情绪。你的箱子,理论上能克制它们。但问题在于……”他打开箱盖,指着内壁那层暗红色的膜,“这膜还不稳定。吞太多,或者吞了太强的东西,可能会‘消化不良’,然后……”

“然后炸了?”陶乐接话。

“比炸了更糟。”白目脸色严肃,“可能释放出混合了多种负面情绪的‘混沌瘴气’。那东西没有解药,沾上的人会同时经历恐惧、狂怒、悲伤、绝望,最后精神崩溃变成行尸走肉。”

陶乐盯着箱子,忽然觉得这玩意儿像个不定时炸弹。

“所以我给它加了层‘束缚纹’。”白目指着那些黑色树脂纹路,“用‘镇魂木’的树脂画的,能稳定箱内能量。但效果有限,最多再吞两次酸与那种级别的攻击,就得重新画。”

“怎么补充树脂?”

“镇魂木长在黑水泽深处,一年只产一小罐树脂。”白目摊手,“很贵,行商那里卖十粒灵石一罐。所以你省着点用。”

陶乐算了下,送一单羽民国才三粒灵石,一罐树脂要十粒。很好,经济压力也穿越过来了。

“另外,我发现这箱子还有个功能。”白目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袋,倒出几颗干瘪的红色浆果,“‘火棘果’,轻微毒性,吃多了腹泻。但……”他把浆果扔进外卖箱,合上盖子。

箱子发出轻微的“嗡”声,表面纹路泛起暗红色光晕。十息后,白目打开箱盖——浆果不见了,箱底多了一层薄薄的红色粉末。

“它把毒果‘提纯’了。”白目用木片刮起粉末,“现在这是‘强效泻药’,吃一口能让人拉到虚脱。我试过,效果拔群。”

陶乐瞪大眼睛:“所以它还是个……制药机?”

“更像个‘物质分解重组器’。”白目把粉末装进小皮囊,“原理我不懂,但确实能用。你可以往里面扔毒草,出来的可能是解药,也可能是更强的毒药——得看运气。所以别乱试,除非你想把自己毒死。”

陶乐看着外卖箱,心情复杂。这玩意儿在他原来世界就是个保温箱,到了这里成了吞噬毒雾、制造药物、可能还会爆炸的玄幻法宝。所以快递公司的采购部门到底是从哪儿进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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