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入机课长会遇见她的入机刺客 > 第14章 藏身之处

第14章 藏身之处(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六课沿歌剧院的旋转楼梯往下推进。

月城柳根据铃实时传输的珀尔曼生物信号坐标,不断修正推进方向——信号在歌剧院主厅正下方的贵宾休息室区域,但佣兵的布防在靠近信号源的楼层明显加密。

浅羽悠真的箭在昏暗中划过一道道金色轨迹,每一箭都钉在佣兵试图扣下扳机的手腕上,精准到只让对方失去战斗力而不致命。

苍角扛着刃旗冲在最前面,她把旗杆横过来当撞槌用,一锤砸开被佣兵从里面反锁的防火门,门后蹲守的三个佣兵齐齐愣住——他们见过破门锤,见过炸弹,见过以太腐蚀装置,但从来没见过一个扛着比人还大的旗杆的小女孩把门连框一起撞飞的。

苍角冲他们笑了一下,三把枪同时掉在地上。

月城柳走在最后,手里的薙刀流转着淡紫色电光,专门清理隐藏在包厢里的冷枪手。

她总是在最恰当的时间出现在最恰当的拐角,然后一击放倒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的敌人。云澈和星见雅并肩推进,飞刀和妖刀在灰蓝色的雾气里交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

云澈的飞刀负责清理二楼包厢栏杆后面的伏击点,每一刀都从佣兵的视野死角切入——背后、侧上方、正在换弹的间隙。星见雅的妖刀制造冰壁挡掉正面冲锋的子弹,冰壁碎裂的同时她已经到了佣兵面前,刀柄精准地敲在每个人的后颈。

推进到第四层时,云澈脚步顿了一下,他站在走廊岔路口,左侧是铃标注的信号方向,右侧是一条死胡同。

这里曾是一对天才舞者姐妹举办华丽专场演出的地方。演出即将谢幕之时,空洞灾害突然爆发,姐妹舞者从此陨入黑暗,世间无数人听闻消息后无不扼腕叹息,云澈的目光在排练厅里只停了一瞬,然后转身跟上队伍。

推进速度极快。

佣兵队长在通讯频道里喊破了嗓子,也没能组织起有效的拦截——他连对空六课在哪一层的哪个位置都搞不清楚,因为六课从不走佣兵预设的防线,他们走的是视觉死角。

铃的声音忽然从联络设备里冒出来,急促但不慌乱:

“云澈!星见雅!出事了!我破译了佣兵队的加密通讯——他们在这栋楼里装了炸弹!定时装置已经启动了,倒计时不到三分钟!他们在珀尔曼所在贵宾休息室的楼板就没打算让任何证人活着出去!”

“倒计时精确数字。”云澈说。

“两分五十八秒——两分五十七——信号还在衰减,我这边听不太清——两分五十——”

“够了。”云澈的瞳孔已经锁定了楼梯下方。贵宾休息室在下一层,以六课现在的位置,全速推进至少需要两分钟。

珀尔曼是个胖子跑不快,需要一个专人扛着他走。

炸弹爆破的冲击波会从休息室往上走,整条走廊都会被震塌,距离承重墙最近的通道是最窄的。他要记住那条通道的位置。

月城柳立刻调出珀尔曼的生命体征信号,信号坐标稳定在下一层,歌剧院主厅正下方的贵宾休息室。

五人加快速度。

最后一道防火门被苍角一旗杆砸开,贵宾休息室的双开木门被云澈一脚踹开。

休息室很大,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塌了一半,残存的水晶挂件在空洞冷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丝绒沙发被以太侵蚀得千疮百孔,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芭莱大厦落成那天的样子,晴空万里,天台上的旗杆挂着彩旗。

油画右下角被什么东西烧焦了一块,焦痕呈放射状,像一个缩小版的空洞。几个佣兵的尸体横在门口,姿势是被人从背后开枪处决的。

珀尔曼缩在休息室最里面的角落里,双手被反绑在一根暖气管上,嘴上贴着胶带,腮帮子被胶带勒得鼓起来。

他的眼睛因为恐惧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那张平时在电视上面对镜头侃侃而谈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

苍角上前一刀挑断绳索,浅羽悠真撕掉胶带。珀尔曼哇地一声哭出来,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声音哑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节奏不对。”云澈忽然开口。

所有人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云澈蹲下来看着珀尔曼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不止有恐惧——还有心虚。珀尔曼不敢看云澈,眼珠子往左下方偏了一个极明显的角度。

“你主动联系他们的。”云澈的语气和平时汇报任务一样平。

珀尔曼的哭声骤然停了,嘴唇开始抖。

“外环之后你被袭击者抓走,但他们没有立刻杀你,也没有刑讯逼供。你身上的衣服没换,但纽扣全部系对了位置——你自己系的。”

云澈说,

“你在车上和他们谈了条件。你把备份的事说出来了,想用它换一条命。”

珀尔曼浑身发抖,想辩解说不成句。云澈没有追问。他就是那样一个人——胆小、窝囊、贪婪,被夹在两个巨大势力之间的缝隙里,每天都在琢磨怎么让自己活命。

他敢在员工食堂偷偷备份一年文件,但他也敢为了保护自己出卖那些备份。这两件事在他身上不是矛盾的:他只是想活着。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他们从来就没打算让你活着。”

云澈盯着他,声音沉下去,

“炸弹倒计时还剩不到两分钟,炸的不是别的地方,是你的屁股正下方。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活着走出芭莱大厦。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白说。”

珀尔曼的脸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嘴唇嚅动着,发不出任何声音,眼里的光从恐惧变成了虚无。

“炸弹倒计时一分四十五秒!”铃的声音再次炸开。

珀尔曼的腿已经软了,云澈一把拽住他的后领把人提起来,向月城柳确认了裂隙的方向。哲的信息几乎同时弹出来,声音沉稳却带着紧迫感:

“找到了——最近的空洞裂隙在休息室东南侧,走廊尽头左拐大约两百米。裂隙通往芭莱大厦的附属裙楼,那边还在空洞范围外。但最后一段走廊紧挨着承重墙,爆炸冲击波会沿着那条走廊往上走。”

“走。”

六人冲出休息室。走廊里的灯管全部爆裂,只剩几盏应急指示灯发出暗红色的光,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苍角扛着刃旗殿后,旗面展开凝出一面冰墙堵住了走廊拐角处的追兵。云澈拽着珀尔曼的后领跑在最前面,珀尔曼的双腿在满是碎玻璃和碎石的地面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湿痕。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从拐角处忽然冲出两个埋伏的佣兵——他们显然也慌了,炸弹不分敌我,自己也在往裂隙方向逃窜。

和六课在拐角处迎头撞上,反应最快的是云澈。他右手拽着珀尔曼没法放开,左手从腰间抽出一柄飞刀,刀柄反握。

侧身从佣兵之间穿过,刀刃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分界线般的弧光,连续两刀抹过佣兵侧颈。精确到刚好让对方失去意识,但都不致命。两个佣兵同时倒地,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裂隙就在走廊尽头。灰蓝色的以太光从墙壁裂缝里涌出来,像一道被撕开的伤口。

铃和哲的声音同时在通讯频道里响起,“快!”云澈把珀尔曼往前一推——

忽然,走廊里亮起了一道白光。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