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跪下!抬起头! > 第237章 林晚的清算!

第237章 林晚的清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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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

“我给过你机会。在你第一次犯错,在我让你清理书房,甚至在你栽赃古诚之后,我都给过你机会。

我等着你主动坦白,等着你哪怕流露出一丝真正的悔意。”

她的脚尖,轻轻抬起了林晚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

“可你呢?你选择了继续撒谎,继续演戏。

甚至在古诚倒下、生死未卜的时候,你心里想的,恐怕是太好了,他终于完了,我可以上位了,对吗?”

林晚的哭声戛然而止,眼中只剩下被彻底看穿的惊恐和绝望。

“你不配提机会这两个字。”叶鸾祎收回脚,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你更不配,和他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呼吸同样的空气。”

她弯下腰,凑近林晚,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

“你这种从骨子里就散发着卑劣和愚蠢气息的东西,只配活在见不得光的阴沟里,用你那点可怜的算计,去和同样卑劣的东西争夺残羹冷炙。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的人,”她顿了顿,语气加重,“更不是你能碰的。”

最后几个字,带着一种近乎冰冷的宣告。

林晚彻底瘫软在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空洞的绝望。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叶鸾祎直起身,不再看她,仿佛地上的只是一堆亟待清理的垃圾。

她转身,走向门口,却又在门边停下。

“我给你十分钟。”她没有回头,“收拾好你带来的所有东西,任何一件属于这里的东西都不准带走。

十分钟后,滚出我的视线。

如果让我再看到你,或者听到任何关于这里、关于古诚的闲言碎语……”

她侧过脸,给了林晚一个冰冷的侧影。

“你知道,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和你那点可怜的生存,都变得比现在更艰难百倍。”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再看房间内一眼。

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为这场短暂的、丑陋的闹剧,画上了休止符。

几分钟后,叶鸾祎端着一杯新煮的咖啡,站在二楼的走廊栏杆边,目光平静地俯视着一楼玄关。

她看到林晚抱着她那个寒酸的小行李箱,踉踉跄跄、失魂落魄地走出佣人房,走向大门。

林晚的脚步虚浮,几次差点摔倒,脸上泪痕未干,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神采,只剩下行尸走肉般的空洞。

叶鸾祎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熟悉的提神感。

当林晚的手颤抖着握住大门的黄铜把手,即将拉开那扇沉重的胡桃木大门时,叶鸾祎清冷的声音,如同冰锥,从二楼准确无误地落下:

“站住。”

林晚浑身一僵,如同被冻住,不敢回头。

叶鸾祎沿着旋转楼梯,一步步,从容不迫地走下来。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如同敲打在林晚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她走到林晚身后,距离一步之遥。

林晚能感觉到身后那股冰冷而强大的压迫感,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叶鸾祎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右手——那只刚刚端着咖啡杯的、骨节分明的手。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种审视般的缓慢。

然后,毫无预兆地,她用尽全力,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林晚的左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寂静的别墅里炸响,带着惊人的力度和回音。

林晚被打得整个人猛地向旁边趔趄了好几步,手中的行李箱脱手飞出,砸在地板上发出巨响。

她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这一巴掌,不仅仅是因为栽赃,因为愚蠢,更因为……因为她害得古诚跪在门外,伤痕累累,险些……叶鸾祎不愿意深想那个后果。

这一巴掌,带着压抑了一整夜的愤怒、后怕,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迁怒般的暴戾。

“这一下,是教你记住,什么是僭越的下场。”

叶鸾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滚吧。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林晚捂着脸,连哭都不敢出声,连滚爬地捡起行李箱,用尽最后的力气,拉开了大门,仓皇地逃入了外面清冷的晨雾中,很快消失不见。

大门缓缓自动合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彻底隔绝了那个不速之客。

别墅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阳光已经完全驱散了晨雾,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洒满一尘不染的大厅,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明亮的光泽。

仿佛昨夜和今晨的一切污浊与混乱,都未曾发生。

叶鸾祎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又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一巴掌的反作用力带来的微麻感。

尘埃落定。

一个心怀鬼胎的闯入者被清理了。一个拙劣的阴谋被戳穿了。

但留下的,却是一地无形的狼藉,和一个躺在床上、伤痕累累、沉默而忠诚的男人。

她转身,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备用客房紧闭的房门。那里,是她此刻唯一需要面对的、也是最为复杂的“残局”。

清理了外敌,接下来,该如何收拾自己亲手造成的、这片内心的废墟。

以及……如何处理与那个“低贱”却已深深嵌入她生活的男人之间,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耳光声似乎还在空气中隐隐回荡,而新的、更加微妙而艰难的问题,已经无声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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