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林晚的清算!(1/2)
主卧的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声音。
叶鸾祎没有去书房,也没有回客厅,而是径直走向走廊另一头,那间暂时禁闭着林晚的佣人房。
她的脚步平稳而沉缓,高跟鞋敲击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规律而冰冷的声响,在空旷安静的别墅里回荡,如同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静。
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像暴风雨前最后凝滞的海面,压抑着足以摧垮一切的风暴。
她在佣人房门前停下。
没有立刻敲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仿佛能穿透厚实的门板,看到里面那个或许正在忐忑不安、或许还在暗自窃喜的女孩。
几秒钟后,她伸出手,没有用指节,而是用手掌侧面,不轻不重地,在门板上叩击了三下。
笃,笃,笃。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门内立刻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紧接着,门被猛地拉开。
林晚出现在门口,她已经换下了佣人裙,穿着一身自己的廉价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睡眠不足的憔悴。
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叶鸾祎的瞬间,立刻迸发出紧张、讨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侥幸光芒。
“主、主人!”林晚的声音有些尖利,她连忙退后一步,深深地弯下腰。
“您……您找我?是不是需要我做些什么?我、我一直在反省,真的知道错了……”
叶鸾祎没有应声,也没有看她。她迈步,直接走进了这间狭小但还算整洁的佣人房。
她的进入,让本就狭小的空间顿时显得更加逼仄,空气也仿佛瞬间凝固、降温。
林晚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不敢直起身,眼角的余光紧张地追随着叶鸾祎的身影。
她看到主人走到房间唯一的小窗前,背对着她,看着窗外修剪整齐却毫无生气的庭院景观。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晚的心跳越来越快,不安的感觉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她的心脏。
主人为什么亲自过来?还一言不发?古诚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主……主人?”她鼓起勇气,再次颤声开口。
“是古管家他……情况不好吗?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碰断那株兰花的,我……”
“闭嘴!”
两个字,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
但其中蕴含的冰冷威压,却让林晚瞬间噤声,浑身汗毛倒竖,弯着的腰更低了几分,几乎要折成九十度。
叶鸾祎终于转过身。
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冰的解剖刀,自上而下,缓慢而细致地刮过林晚的全身。
从她廉价睡衣的褶皱,到她瑟瑟发抖的小腿,再到她低垂的、露出脆弱后颈的头颅。
“林晚。”她开口,叫她的名字,字正腔圆,不带一丝感情,“抬起头,看着我。”
林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不敢违抗,极其缓慢地、如同生锈的机器般,一点一点直起腰,抬起头。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眼神慌乱地闪躲着,不敢与叶鸾祎对视。
“看着我。”叶鸾祎重复,声音更冷了一分。
林晚被迫迎上那道冰冷锐利的目光。只一瞬间,她就像被冻住了一样,连颤抖都忘记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洞悉一切的寒意,让她感觉自己所有的肮脏心思和拙劣伎俩,都无所遁形。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下吗?”叶鸾祎问,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
“我……我……”林晚的脑子一片空白,舌头打结。
“不是因为你那点可怜的、自以为是的机灵,”叶鸾祎打断她,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嘲讽的弧度。
“也不是因为我真的需要一个像你这样……一无是处的替代品。”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距离林晚更近。
林晚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脚跟却抵到了床沿,退无可退。
“我留下你,是想看看,人心可以贪婪、愚蠢、恶毒到什么地步。”
叶鸾祎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针。
“也想看看,一个自以为是猎手的蠢货,是如何一步步把自己变成祭品的。”
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明白了,主人什么都知道了!从一开始就知道!
“发夹,好玩吗?”叶鸾祎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轻飘飘的。
“塞进别人口袋,再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被怀疑、被羞辱、被罚跪……看着他在你面前倒下,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不!不是的!主人!您听我解释!那发夹真的是……”林晚尖声否认,泪如雨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够了!”叶鸾祎猛地提高音量,虽然依旧不大,却带着一种雷霆般的震慑力,瞬间掐灭了林晚所有的声音和表演。
她看着林晚那张涕泪横流、写满恐惧和狡辩的脸,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清晰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解释?你配吗?”她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用你那肮脏的手,去碰触不属于你的东西,再用你那更肮脏的心思,去构陷一个比你干净一万倍的人。
林晚,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让我感到恶心。”
这些话,如同最锋利的鞭子,抽打在林晚早已溃不成军的心防上。
她彻底崩溃了,瘫软在地,抱住叶鸾祎的小腿,哭嚎着:“主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当牛做马报答您!
求求您别赶我走!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叶鸾祎没有动,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腿哭求。
她的眼神冷若冰霜,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猎物垂死挣扎般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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