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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圆:桂花谣唱跑调大合唱,月亮作证鹿晗化成风,也在跟拍(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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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晚会那天,社区广场搭起了简易舞台,红灯笼串在晾衣绳上,被风吹得晃晃悠悠。宋亚轩的花店成了临时化妆间,贺峻霖正帮张奶奶别桂花发簪,老人的银发上别着金灿灿的花,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光。

“小鹿以前总说,要在中秋晚会上唱《春醒》,”张奶奶摸着发簪,声音轻轻的,“说要让全社区的人都听见。”

“今天咱们替他唱。”贺峻霖把吉他递给宋亚轩,琴颈上缠着圈桂花藤,“我把rap部分改了,加了段你写的词。”

宋亚轩拨动琴弦,试了个和弦,桂花香顺着敞开的门飘进来,和琴声缠在一起。马嘉祺带着学生们挤在门口,那个总趴着睡觉的男生举着自制的灯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春醒》加油”。

“鹿叔叔肯定在看呢。”男生突然说,眼睛亮晶晶的。

晚会开场时,月亮刚爬过树梢。宋亚轩抱着吉他走上台,台下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灯笼的哗啦声。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落在琴弦上——不是《春醒》的调子,是段从没听过的旋律,像月光淌过溪流。

“这是《桂花谣》,”他抬头笑了笑,月光落在他睫毛上,“鹿晗写了一半,我把它补完了。”

琴声起,贺峻霖的口琴加入进来,张奶奶的阮也轻轻应和。宋亚轩的声音不高,却像羽毛搔过心尖:“桂花落进酒坛时,月亮正在翻旧账,说去年的约定,还差句晚安……”

那个总买醉的男人突然站起来,举着酒瓶跟着哼,跑调跑得惊天动地,却没人笑他。马嘉祺的学生们手拉手围成圈,踩着拍子晃,像片会动的向日葵。

唱到副歌时,宋亚轩突然停下来,对着台下喊:“会唱的一起!”

瞬间,乱七八糟的声音涌上来——有张奶奶跑调的苍老声,有孩子们扯着嗓子的尖叫,有贺峻霖破音的口琴,还有那个男人酒瓶碰撞的脆响。宋亚轩看着这团乱哄哄的温暖,突然想起鹿晗的录音笔里,最后那段杂音其实是笑声,一群人挤在录音棚里,笑他弹错和弦。

“原来你早把结局写好,”他边弹边唱,声音里带着泪,却笑着,“藏在桂花褶皱里,说‘日子还长,慢慢找’……”

月亮升到头顶时,歌还没唱完。有人搬来长椅,有人抱来西瓜,张奶奶的阮弦断了根,她却咧着嘴笑,说“这样才对味”。宋亚轩的吉他弦也松了,他干脆放下琴,坐在台边跟着大家拍手。

那个总买醉的男人突然举杯,对着月亮喊:“鹿晗!这杯敬你!”

“敬你!”众人跟着喊,声音撞在楼墙上,弹回来,像无数人在应和。

散场时,宋亚轩发现吉他盒里多了片桂花,和鹿晗那把旧吉他里夹着的一模一样。他把两片花叠在一起,刚好拼成个完整的圆。

马嘉祺的学生抱着他的腿,仰着脸问:“鹿叔叔真的在看吗?”

“在呢,”宋亚轩摸着孩子的头,月亮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化成风了,化成桂花了,化成我们唱跑调的歌了——一直都在。”

回去的路上,贺峻霖突然说:“明天去修车行看看吧,听说鹿晗藏了箱东西,钥匙在他账本里夹着。”

宋亚轩停下脚步,月亮在他眼里晃了晃,像滴没掉下来的泪。

“好啊,”他说,“顺便把《桂花谣》的谱子烧给他。”

风过,桂花又落了一层,粘在他们鞋上,像带了串星星回家。

有些告别不是终点,是换种方式同住——在酒里,在歌里,在每个桂花飘香的月亮底下,在“我们”这两个字里,活得热热闹闹的。

日子还长,他们的歌,也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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