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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酿桂:旧吉他盒里藏了把时光,跑调rap把想念唱成陈酒(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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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那天,宋亚轩的花店门口堆了堆新摘的桂花,是马嘉祺带着学生从郊外采的,金黄金黄的,香得能飘出三条街。张奶奶坐在藤椅上,用筛子慢慢筛着桂花,拐杖靠在花架旁,上面还缠着圈向日葵的藤蔓。

“鹿晗那孩子以前总偷摘我家的桂花,”张奶奶的手指在桂花里翻着,筛出片小小的枯叶,“说要泡成桂花酒,等你们乐队‘火了’,就用这个庆功。”宋亚轩蹲在旁边帮忙,指尖沾着桂花香,突然想起鹿晗录音笔里的杂音——原来不是监护仪的声音,是他在病床上摇桂花的沙沙声。

上午九点,贺峻霖的便利店来了位熟客,是鹿晗修车行的房东,手里捧着个陶坛。“这是鹿晗酿的桂花酒,”房东把陶坛放在柜台上,坛口的红布已经褪色,“他说等桂花再香点就开封,现在……你们替他喝吧。”

贺峻霖揭开红布,桂花香混着酒香涌出来,像把人拽回某个秋天的午后。他往两个粗瓷碗里倒了点,递给刚好路过的那个总买醉的男人:“尝尝?鹿晗的手艺。”男人抿了口,眼睛亮了:“跟我爸酿的一个味!他总说‘酒是陈的香,人是旧的亲’。”

中午十二点,马嘉祺的学生们在花店后院埋了个“时光胶囊”,里面有男生的作文本、女生的乐谱、张奶奶的阮弦、贺峻霖的铃铛,还有宋亚轩抄的《春醒》歌词。“老师说,等我们考上大学就挖出来,”那个总趴着睡觉的男生用树枝在土上画了个笑脸,“鹿晗叔叔肯定想知道,我们把歌练得怎么样了。”

马嘉祺蹲在旁边帮忙拍实泥土,手机响了,是学校打来的,说他的转正申请通过了。他看着孩子们围着“时光胶囊”蹦跳,突然觉得这比任何“转正”都重要——他种的不是胶囊,是群孩子对未来的期待。

下午三点,那个总买醉的男人带着儿子来送新谱的歌词,少年的笔记本上画满了音符,像撒了把星星。“我加了段rap,”少年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鹿晗叔叔以前总说,唱歌不用太规矩,开心就好。”宋亚轩接过笔记本,发现最后一页画着辆自行车,车筐里装着束白玫瑰,旁边写着“奔向光”。

贺峻霖突然从便利店跑过来,手里举着张海报:“快看!社区要办中秋晚会,让我们去唱歌!”海报上的“节目征集”四个字被阳光晒得发亮,张奶奶的阮突然弹出段欢快的调子,像在应和。

傍晚时分,宋亚轩抱着鹿晗的旧吉他,在花店门口试弹新改的《春醒》。桂花落在琴身上,贺峻霖摇着铃铛打节拍,马嘉祺的学生们围着圈唱歌,那个总买醉的男人用口琴吹着rap的节奏,跑调跑得像在跳踢踏舞。

“桂花落了,酒开封了,

我们的歌,正唱着呢……”

歌声混着桂花香飘向修车行,飘向敬老院,飘向每个藏着回忆的角落。宋亚轩看着鹿晗的旧吉他,琴身上的演唱会门票在夕阳下泛着光,突然明白,所谓传承,不是重复过去的歌,是把旧的温暖,酿进新的日子里,让它在时光里慢慢发酵,变得越来越香。

收摊时,宋亚轩往鹿晗的旧吉他盒里撒了把桂花,像给老朋友留了份礼物。贺峻霖搬来箱月饼,说是便利店临期的,“反正没坏,一起尝尝”。张奶奶把桂花筛进坛子里,说要封坛陈着,“等孩子们考上大学那天,再开封”。

夜色里的桂花格外香,像谁在悄悄哼着没唱完的歌。宋亚轩锁门时,发现“时光胶囊”旁边的泥土上,有串小小的脚印,像只猫踩过,又像某个想念的人,悄悄来看过他们。

生活就是这样,有桂花的香,有陈酒的暖,有孩子的笑,有跑调的歌。那些曾经以为过不去的坎,终将在某个飘着桂花香的傍晚,变成酿在酒里的甜,藏在歌里的暖,让你突然懂得:所谓幸福,就是带着想念,把日子过成值得回忆的样子。

而那些藏在时光里的人,从未真正离开。他们是落在吉他上的桂花,是坛里陈着的酒,是孩子们口中的“鹿晗叔叔”,是每个让你觉得“这样就很好”的瞬间。

就像此刻,晚风吹过街角,带着桂花香和歌声,轻轻说着:“别停,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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