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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暑蝉鸣里向日葵花瓣替鹿晗答“到”:跑调的风把冰粉吹成甜(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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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暑那天,太阳把柏油路晒得发软,宋亚轩的花店却格外热闹。鹿晗的旧吉他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琴身上别着朵向日葵,是那个总趴着睡觉的男生刚送的,花瓣上还带着他手心的汗。

“宋哥哥,”男生举着张画,上面是七个少年在舞台上唱歌,背景是修车行的扳手和花店的玫瑰,“我爸说,这叫‘把两种生活拼在一起’。”宋亚轩接过画,发现画里每个人的眼睛都亮着,像藏着星星。

上午十点,贺峻霖推着辆小推车来送冰粉,车斗里的保温箱冒着白汽。“鹿晗的伙计说,他以前总在修车行煮冰粉,放超多红糖,”贺峻霖往碗里舀着冰粉,“今天我按他的方子做的,尝尝?”

张奶奶舀了勺冰粉,眯着眼笑:“跟鹿晗那孩子做的一个味,就是他总说‘太甜了会长虫牙’,自己却吃最多。”那个总买醉的男人突然说:“我儿子把《春醒》填成了合唱版,说想在鹿晗的忌日那天,在修车行唱。”

宋亚轩的吉他弦轻轻颤动了下,他想起鹿晗录音笔里的话:“跑调也没关系,唱得开心就好。”

中午十二点,马嘉祺带着学生来买花,说是要去探望鹿晗的妈妈。女生们挑了康乃馨,男生们选了向日葵,那个总趴着睡觉的男生却拿了束白玫瑰,小心翼翼地用报纸包好:“老师说,鹿晗叔叔最喜欢白玫瑰,要干干净净的。”

马嘉祺看着孩子们排着队走出花店,突然想起自己的实习报告还没交,但此刻他更想带着孩子们去修车行看看——那里的墙上,一定贴满了比报告更重要的东西。

下午三点,修车行的伙计送来个快递,是个旧相框,里面是鹿晗和七个少年的合照,背后写着“我们的乐队,永远不散”。“鹿哥说,这张照片要放在花店最显眼的地方,”伙计挠着头,“他总说,你们的歌,该被更多人听见。”

宋亚轩把相框挂在乐谱旁边,阳光穿过玻璃,在照片上投下块光斑,刚好落在鹿晗的笑脸上。贺峻霖突然喊:“快看!”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鹿晗的旧吉他弦上,那朵向日葵的花瓣正轻轻晃动,像在跟着风唱歌。

傍晚时分,夕阳把花店染成了蜜糖色。宋亚轩抱着鹿晗的旧吉他,贺峻霖摇着铃铛,张奶奶弹着阮,那个总买醉的男人吹着口琴,孩子们围着桌子唱《春醒》,跑调跑到天边,却没人想停下来。

“风来了,花笑了,

我们的歌,没完呢……”

歌声飘出花店,落在发烫的柏油路上,落在修车行的方向,落在每个记着鹿晗的人心里。宋亚轩看着照片里的少年们,突然明白,所谓永远,不是一直在一起,是有人记得你们曾一起唱歌,一起笑,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成了值得怀念的样子。

收摊时,宋亚轩发现鹿晗的旧吉他上,多了片新的向日葵花瓣,像是有人悄悄放上去的。他笑着把花瓣夹进《春醒》的乐谱里,在空白处写下:“大暑的风,带着冰粉的甜,我们的歌,还在唱。”

夜色里的街道渐渐安静,只有花店的灯还亮着,像颗守着约定的星。宋亚轩锁门时,听见远处传来自行车的铃铛声,叮叮当当地响,像在说“我在呢,接着唱啊”。

生活就是这样,会有炎热的大暑,会有想念的人,会有唱不完的歌。但只要身边有群愿意陪你跑调的人,有个能安放回忆的角落,有份不肯放弃的热爱,日子就永远带着盼头,像向日葵一样,朝着光的方向,慢慢生长。

而那些藏在时光里的约定,终将在某个蝉鸣的傍晚,化作风,化作歌,化作花瓣上的阳光,告诉你:别停,接着唱,我们都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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