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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开在立春:扳手声、阮声与作文本续完的迟到合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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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那天,宋亚轩的花店来了位不速之客——个穿西装的男人,手里捧着束包装精致的白玫瑰,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才犹豫着走进来。

“请问……这里是宋亚轩的花店吗?”他声音很轻,西装袖口沾着点泥土,像是刚从郊外赶来。宋亚轩正在修剪新到的郁金香,点头时碰倒了旁边的吉他,弦音在安静的店里荡开,男人突然红了眼眶。

“我是……鹿晗的表哥。”他把白玫瑰放在柜台上,花瓣上还带着露水,“他上周出车祸,走了。这是他让我送来的,说欠你一束白玫瑰,十年前就该送的。”

宋亚轩的剪刀“咔哒”掉在地上。他想起高中时的音乐教室,鹿晗抱着吉他,说“等你写出最好的歌,我就送你白玫瑰”。后来他转学,鹿晗的消息断在“去当练习生”的传闻里,再听见,已是永别。

“他说……”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个录音笔,和宋亚轩那支旧的很像,“让你听听这个。”按下播放键的瞬间,鹿晗的声音涌出来,带着点喘,像是在病床上录的:“亚轩,我没成为歌手,开了家修车行,每天听扳手敲螺丝,比鼓点踏实。你那首《破晓》,我还会唱,就是跑调……白玫瑰送你,算我赔罪,当年没说再见。”

录音笔的电流声里,隐约能听见医院的监护仪在响。宋亚轩攥着那束白玫瑰,花瓣上的露水打湿了手背,像没忍住的眼泪。

上午十点,马嘉祺在课堂上念了篇作文,是那个总趴着睡觉的男生写的:“宋哥哥的白玫瑰,像雪落在春天里。鹿晗叔叔一定是想告诉我们,有些再见,会变成另一种想念。”男生念到最后一句时,声音有点抖,他爸爸站在窗外,悄悄抹了把脸。

下课后,马嘉祺把男生叫到办公室,递给他颗糖:“你爸爸说,等你放暑假,就带你去鹿晗叔叔的修车行看看,他说那里有面墙,全是写着歌词的便签。”男生的眼睛亮了:“真的吗?我可以把我的作文贴上去吗?”

“当然可以。”马嘉祺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教案本里夹着张新的摩天轮书签,是学生用折纸折的,上面写着“想念也是种力量”。

中午十二点,贺峻霖的便利店进来个穿校服的女生,是林晓的同学,手里攥着张演唱会门票,边角卷得厉害。“贺哥哥,”她把门票放在柜台上,“这是我攒钱买的,想请宋亚轩哥哥去看,他以前不是歌手吗?”

贺峻霖认出那是场当红乐队的演唱会,门票炒到了天价。他正想开口,那个总买醉的男人突然从货架后走出来,手里拿着瓶矿泉水:“我去吧,我儿子说,他帮我抢了张票,让我替他看看‘真正的舞台’。”

女生愣了愣,把门票递过去:“叔叔,您认识宋亚轩哥哥吗?”男人笑了,眼角的疤动了动:“认识,他唱跑调比我儿子还厉害,但挺好听的。”

下午三点,宋亚轩把那束白玫瑰插进玻璃瓶,摆在电吉他旁边。阳光透过玻璃窗,在花瓣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突然想弹首歌,不是《破晓》,是首没名字的调子,像鹿晗修车行的扳手声,简单,却带着股劲儿。

弹到一半时,门被推开了。张奶奶拄着拐杖走进来,手里捧着个布包,里面是件织了一半的毛衣:“给你织的,鹿晗那孩子以前总说,你冬天手脚凉。”她把毛衣放在柜台上,针脚歪歪扭扭,却透着认真,“他上周来看我,说想跟你合弹首歌,还说……怕你不肯原谅他。”

宋亚轩的手指顿在琴弦上,突然笑了,眼角有点湿。他想起录音笔里鹿晗的声音,想起那束白玫瑰,想起张奶奶的毛衣,原来有些想念,从不需要说原谅,因为从未真正怪过。

傍晚时分,贺峻霖搬了箱关东煮过来,那个总买醉的男人也来了,手里拿着演唱会门票,说:“我问过了,能带吉他进去,你去唱首吧,鹿晗肯定想听。”马嘉祺带着学生站在门口,男生举着作文本,上面画着两个男生在舞台上弹吉他,旁边标着“迟到的合唱”。

宋亚轩抱着那把旧电吉他,突然觉得琴弦不再沉重。他想起鹿晗说的“扳手敲螺丝比鼓点踏实”,想起自己在花店的日子,原来所谓舞台,从不在聚光灯下,而在每个愿意认真倾听的人心里。

“不去演唱会了。”他笑着把吉他放下,“咱们在这儿唱吧,鹿晗能听见。”

张奶奶坐在藤椅上,用阮轻轻伴奏。贺峻霖煮的关东煮冒着白汽,男生的作文本被风吹得哗哗响,那个总买醉的男人蹲在街角,用树枝在地上画着音符,像在帮他们打拍子。

宋亚轩弹起那首没名字的调子,唱着鹿晗没听完的歌词:“白玫瑰开了,春天来了,我们的歌,还在唱着呢……”

歌声飘出花店,落在刚抽芽的柳树上,落在街角的流浪狗身上,落在每个记着鹿晗的人心里。他知道,有些再见会变成想念,有些想念会变成继续生活的勇气,就像白玫瑰会在春天开花,就像没唱完的歌,总会有人接着唱下去。

日子还在继续,会有突如其来的告别,会有藏在心底的想念,会有偶尔的难过和失落。但总有那么些瞬间——一束迟来的白玫瑰,一件没织完的毛衣,一段合弹的调子,让人突然明白:所谓永恒,不是永不分离,是把彼此的痕迹,悄悄刻进生活的褶皱里,带着对方的份,认真活下去。

就像此刻,夕阳把花店染成了琥珀色,白玫瑰的影子落在吉他上,像个温柔的拥抱。这大概就是生活最珍贵的样子——带着想念,带着勇气,带着那些没说出口的再见,慢慢走向下一个春天。

(五)

歌声落下最后一个音符时,街角的路灯恰好亮起,暖黄色的光晕一层层漫过来。花店里没有人鼓掌,只有张奶奶放下阮时,琴弦发出一声绵长的余韵。贺峻霖的关东煮咕嘟咕嘟地响着,热气里裹着萝卜和鱼丸的香。男生小心翼翼地把作文本摊开在柜台上,那幅“迟到的合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稚拙又真诚。

买醉男人——大家现在知道了他姓周——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他画在地上的音符被傍晚的风吹得有些模糊。他走过来,声音因为太久没好好说话而有些沙哑,但很清晰:“我儿子……床头也贴着一张《破晓》的歌词,用红笔抄的,边都卷了。”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渐深的暮色,“那小子总说,等他病好了,要去学吉他,就弹这首。”

空气安静了几秒。马嘉祺轻轻按了按男生的肩膀,男生仰起脸,小声问:“周叔叔,那你儿子的病……”

周叔摇摇头,没再说下去,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被反复折叠、已经磨损的纸,展开,是一份手写的《破晓》简谱,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个音符都写得很用力。他把纸轻轻放在宋亚轩的吉他旁边:“这是他留下的。他说,谱子写出来了,歌就算唱过了。”

宋亚轩看着那份简谱,手指轻轻拂过纸面,仿佛能触摸到另一个少年在病床上,忍着疼痛一笔一划描摹音符时的温度。他拿起吉他,没有说话,只是照着那份简谱,又轻轻弹了一遍《破晓》的主旋律。这一次,没有唱词,只有干净纯粹的琴音,像在梳理一段未曾谋面却早已相连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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