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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红灯笼下银杏叶把雪唱成糖:汤圆、阮与作文本里的团圆树(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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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那天,宋亚轩的花店第一次挂上了红灯笼。是马嘉祺的学生们扎的,纸面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向日葵,还有几个稚嫩的字:“冬天也要开花”。

清晨六点,张奶奶踩着积雪来送饺子,布包里裹着保温桶,里面是萝卜肉馅的。“我跟敬老院的李奶奶学的,”她把饺子往柜台上放,拐杖在地板上敲出笃笃的响,“她说吃了饺子,冬天不冻耳朵。”

宋亚轩刚生好炉子,屋里飘着煤烟和花香混合的暖味。他给张奶奶倒了杯热花茶,看着她小心翼翼地从布包深处摸出个东西——是片压平的银杏叶,夹在阮的乐谱里,叶脉清晰得像首没写完的歌。

“这是我老伴儿以前捡的,”张奶奶的指尖在叶面上轻轻划着,“他说银杏叶像音符,能吹出风的声音。”宋亚轩突然想起自己琴套上沾的那片,赶紧翻出来,两片叶子放在一起,竟像对翅膀。

上午九点,贺峻霖的便利店挤满了人。附近的环卫工人、送报的大叔、还有敬老院的几个老人,都来领他煮的冬至汤圆。“小贺啊,”送报大叔往他手里塞了份旧报纸,“上面有你写的稿子,说的是咱们街角的事,写得真好。”

贺峻霖低头看,是篇豆腐块大小的短文,标题叫《深夜的关东煮》,结尾写着:“其实每个城市的角落,都有群悄悄温暖彼此的人,像汤圆里的芝麻馅,不显眼,却甜得踏实。”他突然想起自己以前总嫌大夜班难熬,现在却觉得,能记住每个常客的口味,是件挺了不起的事。

马嘉祺带着学生来买汤圆时,男生手里捧着个保温壶,里面是他爸爸熬的姜汤。“老师,给张奶奶和宋哥哥带的,”他把壶递给贺峻霖,鼻尖冻得通红,“我爸说,喝了姜汤,弹琴不手抖。”

中午十二点,那个总买醉的男人推着辆旧自行车,车后座绑着个木箱,里面是他修好的乐器。有宋亚轩断弦的吉他,张奶奶的阮,还有贺峻霖捡来的口琴,每样都擦得锃亮,琴弦上还缠着红布条。

“我儿子说,红布条能辟邪,”他挠着头笑,额角的冻疮冻得发紫,“他还写了首新歌,叫《冬天的花》,让我给你们念念。”他从口袋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念得磕磕绊绊,却让听的人都红了眼眶——歌词里写着花店的红灯笼,便利店的汤圆,还有街角流浪狗嘴里叼的香肠。

下午三点,雪突然下大了。宋亚轩把炉子挪到门口,张奶奶抱着阮坐在炉边,弹起了《冬天的花》。马嘉祺的学生们围着炉子唱歌,贺峻霖煮的汤圆在锅里咕嘟冒泡,那个总买醉的男人蹲在雪地里,用树枝给流浪狗画了个暖和的窝。

宋亚轩站在屋檐下,看着雪花落在红灯笼上,融化成小小的水珠。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某个飘雪的舞台后台,有人说:“等我们老了,就守着个小炉子,弹琴唱歌,什么都不想。”

原来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只是身边的人换了些,场景变了些,心里的暖却一点没少。

傍晚雪停时,男生的作文本上多了幅新画:红灯笼下,一群人围着炉子,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像棵枝繁叶茂的树。马嘉祺在画旁写了行字:“所谓团圆,不是所有人都一样,是各有各的形状,却能靠得很近。”

贺峻霖把没吃完的汤圆分给流浪狗,看着它叼着汤圆跑向街角,那里有个破纸箱,是那个总买醉的男人用旧衣服铺的窝。张奶奶把阮放进布包,说:“明天还来,带李奶奶做的糖糕。”

宋亚轩锁花店门时,发现红灯笼的光晕里,有片银杏叶在打转。他伸手接住,正是张奶奶带来的那片,叶脉间似乎真的藏着风的声音,轻轻说着:“就这样,挺好。”

夜色里的街道很安静,只有便利店的灯还亮着,像颗不肯睡的星星。宋亚轩踩着积雪往回走,脚印里很快落满新雪,却一点不觉得冷——因为知道,明天的花店会照常开门,会有饺子的香,阮的调子,还有群愿意在冬天等花开的人。

生活就是这样,没有轰轰烈烈的承诺,只有在冬至的雪天里,递出的一碗热汤,弹起的一段老调,画下的一幅暖画。这些细碎的瞬间,像红灯笼的光,不耀眼,却足够照亮每个平凡的日子,让冬天也变得有盼头。

而那些曾经以为必须追逐的远方,早已变成了此刻脚下的路,踏实,温暖,一步一步,都朝着春天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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