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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百鸟朝凤的序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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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那红漆刷的骷髅头,像块溃烂的疮,连着几天杵在那儿,派出所来人拍了照,问了话,也说要查,可街面上风言风语已经起来了。有说“桂香斋”惹了黑道的,有说林晓燕得罪了不得人物的,还有把那旧案翻出来添油加醋的。原先道贺“模范户”的街坊,好些个路过铺子门口都绕着走,眼神躲闪。生意眼见着又冷清下去,比钱友金闹腾那会儿还透着股阴森的寒意。

陈默把那破门板拆了,临时钉了块旧木板挡着,玻璃窗用报纸糊了,看着更显破败。韩春夜里不敢睡死,搬了张行军床守在前堂,怀里抱着那根磨得锃亮的顶门杠。王大妈和小梅做事都轻手轻脚,说话压着嗓门,像怕惊动了什么。

晓燕心里憋着一股火,又烧着一把冰。火是对那暗处使坏下作玩意儿的愤怒,冰是对前路未知的惊悸。谭先生那张请柬,被她用油纸包了又包,藏在贴身的衣袋里,硬硬的边角硌着皮肉,时刻提醒着她:这是条路,也可能是道更深的沟。

品鉴会定在五月十五,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谭先生说得对,光靠“玲珑琥珀核桃酥”不够分量,得拿出点镇得住场、又能讲出故事的老底子新花样。她想起了母亲笔记最后几页,用一种近乎哀伤的笔调记载的一道失传点心——“百鸟朝凤酥”。

笔记里语焉不详,只说这是前清宫里传出来的节庆大点,形制恢宏,寓意吉祥。需以百种不同食材(多为各类坚果、果脯、染色面皮)塑成百鸟之形,众鸟环抱簇拥中央一只展翅凤凰。凤凰需用特殊手法拉出极细的“金丝羽”,再以不同果蔬汁调色,点染得五彩斑斓。整个作品大如脸盆,非一人一日之功可成。据说最考验手艺的,是那“百鸟”虽小,却需形态各异,栩栩如生,且经烘烤不变形;那“凤凰”的金丝羽,要酥脆空灵,入口即化,又不能与主体分离。母亲也只从外祖父口中听过描述,未曾亲见,更遑论制作。

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晓燕没有退路。这道点心若真能复现,其技艺、其寓意、其展现的雄心,足以在品鉴会上引起轰动。它或许真是“桂香斋”凤凰涅盘、绝处逢生的象征。

可怎么做?从何下手?

她把自己关在灶间,对着母亲的笔记和空白的纸张,一筹莫展。尝试用寻常面塑手法捏了几只小鸟,一进烤箱,不是翅膀耷拉就是脑袋歪斜,颜色也烤得灰败。那“金丝羽”更是毫无头绪,试了几次都成了粘糊的面疙瘩。

正焦头烂额,王大妈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糖水蛋:“晓燕,歇歇吧,这么熬,身子受不了。”

晓燕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苦笑:“大妈,我这儿卡壳了。这‘百鸟朝凤’,听着就玄乎,找不到窍门。”

王大妈放下碗,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我倒是想起个人……或许能帮上点忙。”

“谁?”

“你记不记得,咱这片儿以前有个外号叫‘面人刘’的老头?早年间在庙会上捏面人儿,那叫一绝,什么孙悟空、猪八戒、金陵十二钗,活灵活现。后来不让搞这些‘封建玩意儿’,他就收了摊,听说去了南边……他有个师弟,好像姓关,早年是跟‘面人刘’一个师傅学的,后来进了国营食品厂,专做糕点造型,什么寿桃啊、蟠桃啊,也是出了名的手巧。不过那厂子后来效益不好,他好像也提前退了,就住在城北老棉纺厂家属院那片儿,具体哪栋楼不清楚……”

面塑师傅!对啊!点心造型和面塑虽有不同,但塑形、固定、防变形的道理或许相通!晓燕眼睛一亮,像是黑夜中看到一点渔火。

事不宜迟。第二天一早,晓燕拎着两包新做的核桃酥和一包红糖,按王大妈说的模糊地址,找到了城北老棉纺厂家属院。那是一片比红星厂家属区更破旧的红砖筒子楼,楼道里堆满杂物,光线昏暗,空气里一股陈年的煤烟和白菜味儿。她挨个门洞打听“关师傅”或者“以前食品厂做造型的关师傅”,问了好几栋楼,才有个在门口晒太阳的老太太眯着眼说:“关老九?三号楼二单元,顶楼靠西头那家。不过那老头脾气怪,不见生人。”

顶楼,西头。晓燕爬了六层楼,气喘吁吁。敲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一个沙哑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清早的!”

“关师傅,您好。我是‘桂香斋’点心铺的林晓燕,有点事想向您请教。”晓燕尽量让声音显得恭敬。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眼袋浮肿、胡子拉碴的脸,头发蓬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沾着各色面粉渍的蓝色工装。他上下打量了晓燕几眼,眼神浑浊却带着警惕:“‘桂香斋’?没听过。请教什么?我早不干了。”

“关师傅,我想学学点心造型,特别是怎么让面塑的小玩意儿烤了不变形……”晓燕赶紧说明来意。

“不变形?”关老九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面是面,泥是泥,进了烤箱还想不变形?趁早歇着吧!”说着就要关门。

晓燕急了,连忙把手里提的核桃酥和红糖举到门缝前:“关师傅,一点心意,您尝尝。我真是遇到难处了,想复原一道老点心,叫‘百鸟朝凤酥’……”

“百鸟朝凤?”关老九正要关门的手顿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微弱的、近乎惊诧的光,“你……你说什么点心?”

“‘百鸟朝凤酥’。我母亲笔记里记的,说是宫里传出来的,用百种食材塑百鸟朝凤凰,烤制成型。我试了,鸟一烤就塌……”晓燕急切地说。

关老九沉默了片刻,那戒备的神色缓和了些,却换上一种复杂的、像是追忆又像是嘲弄的表情:“呵……百鸟朝凤……多少年没听人提过了。你进来吧。”

门开了。屋里比楼道还暗,堆满了各种杂物、旧工具、面粉袋、以及无数用布盖着的、看不出形状的东西。只有靠窗一张旧桌子还算干净,上面摆着些半成品的小面塑,有虫鱼,有花卉,精巧异常,却都蒙着灰。

关老九示意晓燕坐下,自己点了根劣质香烟,深深吸了一口:“你母亲……姓什么?哪的人?”

“姓林,博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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